一念相思起-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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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美死人不偿命?真是美得惨绝人寰啊,天啊,怎么可以这么害人呢?小心脏快受不了啦……
半晌,卞羽才虚弱地伸手从怀中掏出个镜子来,缓缓递到苏璎面前:“你……自己……看看……”
天啊,连说话都觉得自己快断气了……
苏璎默默地接过镜子,心中忽然一阵忐忑——天啊,难道自己真的变得很丑了?丑得让卞羽表哥都难过得心力交瘁了?
不经意地往镜中一瞥,她却看到了一张绝世的容颜,这、这就是柔羽的容颜吗?可是,不对耶,镜中那人怎么那么熟悉?她好像在哪里见过……
第431章 爱之不渝()
对了!是梦里!在梦里,她梦到过这张绝美的容颜,还有、还有在玄冥帝君的梨花林里,在那座雅致的小木屋里,她见过的画中人……
什么?不是吧?这、这、这不是夜心的容貌吗?额,不对,是我前世的容貌。
从疑惑到震惊,从震惊到惊喜,片刻之间,苏璎就高兴地笑了起来,嘿嘿,她非但没有像自己担心的那样变得很丑,还变漂亮了耶,哪个女孩子会不高兴自己变漂亮呢?
苏璎高兴得将手中的镜子一把塞到卞羽怀中,幸亏卞羽及时反映了过来连忙接住,否则他那把随身携带的精致名贵的宝镜就要摔坏了……
“帝君、帝君……”她惊呼着朝玄冥奔去,一把搂住他的脖子高兴得一蹦三尺高,“帝君,我变漂亮了,这是夜心得容颜对不对……”
是啊,这是玄冥帝君朝思暮想的容颜,是帝君心中最爱的容颜,是帝君年少时日/日相对,夜夜相谈的容颜,如今,这容颜是她的了,或者说,她已经和也许融为一体了,这是多么令人欢喜的事。
不知为何,虽然知道自己是夜心转世而生,然而她心中还是有点小失落,总是觉得自己是夜心的替代品所以玄冥帝君才会爱自己,虽然知道自己和前世的自己吃醋是件顶愚蠢的事,可是她还是忍不住心里泛酸。
如今,她拥有了夜心的容颜,而夜心又那么漂亮,想必帝君也是欢喜的吧?
她仰着头双眸晶亮地望着他,眼中是掩不住的欢喜,一张漂亮的小脸虽然是夜心的模样,然而眼眸中流露出的活泼和娇俏,却是属于苏璎的。
玄冥点头,伸手抚上她的脸庞,眼角眉梢微微上扬,柔声道:“帝君已经说过,无论璎儿变成什么模样,帝君都会爱你,一生一世——哦,不——是生生世世!”
她踮起脚尖,也顾不得此时此地有这么多人在场,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羞红了脸蛋笑眯眯道:“生生世世,此爱不渝。直到地老天荒之时,璎儿总要比帝君多爱一天!”
沧澜子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眼中是掩不住的满意。等了五十万年,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幕,就像无数次在梦中见到的那样,禺疆和夜心,一对如此完美的璧人。
他走到风瑶和苏瑾琨面前,微微一笑,虽然是在致歉,眼中却没有丝毫的歉意,而是噙着一丝淡淡的揶揄和嘲讽——
“希望凤王和凰后原谅老朽,一直以来,璎儿都是你们的掌上明珠,如今却被老朽自私地‘利用’了一回,还望见谅!”
他故意把“利用”两个字咬得又响又重,风瑶的脸色微微一变,脸上骤然堆起一朵灿烂的笑容:“沧澜子前辈何出此言?是我这为娘的做得不好,没能保护好璎儿,才要让前辈如此劳心劳力。若非前辈神通广大寻来司幽神果,只怕璎儿她……”
“总之,璎儿给我带来的欢乐风瑶此生无法偿还!”其实,她想说的是,她欠了璎儿的,终此一生都无法偿还!
第432章 热闹婚礼()
今日的南海异常热闹,到处张灯结彩,灯火通明,到处欢声笑语,锣鼓声声。
五十万年前,夜心香消玉殒,禺疆杳无踪迹,从此以后,这个原本生机勃勃的地方渐渐沉寂,沉寂得几乎要被人忘记。五十万年来,沧澜子孤独地生活在这片孤寂的海中,若非为了一方民众,也许早已撑不住跟着爱女去了。
四海八荒的宾客应邀而来,今日的沧澜子虽然依旧是一身干净的玄色衣裳,但却是红光满面、精神矍铄,笑眯眯地招呼来宾,与客人言笑晏晏。
大家都知道今日是南海之王沧澜子娶儿媳妇的好日子,据说与沧澜子离散了五十万年的养子已经找回,今日正是这养子的大喜日子。又据说这养子竟然是北冥天境的玄冥帝君,而玄冥帝君今日娶的女子是昆仑丘的帝姬苏璎。
素来一袭白衣的玄冥,今日一身红色的喜服,素来淡漠冰冷的玄冥,今日喜上眉梢笑容满面。他站在沧澜子身边,彬彬有礼地迎接来往的宾客。
一会儿,婚礼开始。
一袭红色的喜服将新娘绝美的脸庞衬得益发娇艳,美若天仙,哦不,他们原本就是天仙,这新娘的美貌应该说是胜过平常的天仙几百倍几千倍!
虽然时隔五十万年,印象中夜心的容貌早已模糊,然而看到那张绝美的脸庞时,那些有些年纪的人恍惚之间以为自己看见了当年的四海八荒第一美女夜心了。直到看到昆仑丘的凰后和离朱在新娘旁边殷切相伴,大家才相信玄冥帝君娶的人果然是昆仑丘的帝姬。
满座高朋都看着这对郎貌女亦貌的璧人,如此高颜值的夫妇在四海八荒还是第一对,想必这对夫妻生出来的孩子定然会是四海八荒第一颜值吧?
天帝来了,天后来了,东、西、南各方天神也来了,连难得有机会离开幽梦幻境的梦神也来人,在一片祝福声中,玄冥与苏璎拜过了高堂,热热闹闹的酒宴一直延续到圆月高挂之时,所有人都沉浸在喜悦之中。
客人们直到凌晨才渐渐散去,只有梦神依然拿着酒杯优哉游哉地在席上穿梭,一副主人翁的模样殷勤招待来客。沧澜子已经喝得红光满面,却依然兴致勃勃。
梦神不悦地蹭到沧澜子面前,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酒杯抗议道:“您老别再喝了,别忘了您还有任务在身呢!”
“任、任务……什么任务……”沧澜子口齿不清地问着,伸手从席上拿起一个空酒杯便要倒酒。
梦神又是一把夺过他的酒杯,笑得得意洋洋:“别忘了,您老可答应了要在幽梦幻境值五万年的夜班,嘻嘻……”
如骤闻五雷轰顶一般,沧澜子的酒醒了打扮,瞪大了眼睛嚅嗫到:“你、你不会是要让、让我今天晚上就去值……夜班吧?”
梦神得意洋洋地晃着手中的酒杯:“那是自然?我都出来了,难不成还让我赶回去?”
“不行——”沧澜子吹胡子瞪眼地抗议道,“今儿是我女儿的大喜日子,我如何能走开……”
第433章 反客为主()
谁知,沧澜子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梦神打断:“婚宴已毕,您老的责任已经尽到了。接下来是洞房花烛,想必您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处……”
“那、那难道你留在这里就有用处?!”沧澜子也以牙还牙地气呼呼打断梦神。
“我嘛——”梦神仰着头益发得意了,眼中闪过一丝神秘莫测的笑,“我留下来自然是有用处的。若是没有我,他们今夜便无法洞房花烛了。”
沧澜子听得益发玄乎了,揉着微痛的脑袋皱眉道:“人家洞房花烛如何、如何需要你来掺和了……”
“并非掺和——”梦神笑道,“您老难道忘了,那司幽神果是我培植的,若非由我的气息来唤醒它的灵气,只怕无法让它将自身的灵气发挥得淋漓尽致。”
“哦?”沧澜子迷糊了,嘟哝道,“还有这样的事?”
看到沧澜子喝得醉意朦胧,红色的脸庞在白发的映衬下显得如孩童一般,梦神忍不住玩兴大起,凑到他耳畔低声道:“当然,您老不知道,若是无法唤起司幽神果的灵气,他们今晚上就洞不了房。”
沧澜子果然吓得酒都醒了,紧张地看着梦神,伸手拭了一把额上的涔涔冷汗,转身便要往外走:“那、那我赶紧去幽梦幻境替你值夜!”
“您老走好——不送——”梦神笑嘻嘻地朝沧澜子匆匆的背影挥了挥手,继续笑嘻嘻地喝他的酒,继续反客为主地招呼已经是寥寥无几的宾客。
觥筹交错之间已是丑时,客人终于散尽,难得可以放纵一回的梦神也酩酊大醉,躺在廊上呼呼大睡,夜静极了,鸟儿的翅膀擦过天空的声音都听得到,整个南海都沉浸在一片喜气之中。
洞房里。
宽大而舒适的床上,玄冥紧紧地搂着他的新娘,看着怀中那张熟悉的面容,仿佛看着一个酣睡的婴儿,微笑不知不觉爬上他的唇边。
许是因为劳累了一天,她除了一身华服后便一头栽到床上呼呼大睡,待他脱了衣裳转身,她已经趴在枕头上睡得呼噜呼噜的了。
哎哎,难道她不知道今天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吗?这四海八荒的婚礼虽比不上人间的热闹和折腾,可是也是很重要的好吗?
他无奈地走到窗边帮她脱去鞋子,把她抱起来端端正正地放在床上,这才在她身边躺下。侧身看着她熟睡的容颜,他心中却反常地没有一点儿/欲/望,取而代之的是喜悦,是幸福,是欢欣,是一股难以言喻的心潮在他胸臆间澎湃,让他忍不住微笑,忍不住俯身轻吻她柔软的唇……
经历这一番苦难的波折,跋涉过漫漫的时光之路,如今他终于美人在怀,终于挣得了一生所爱,终于与她修成了正果。
苦难一旦过去便不再是苦难,而变成了一份珍贵的磨砺,变成了一份沉甸甸的回忆,如今想来,这漫长的情路虽然走得很苦,虽然遍体鳞伤肝肠寸断,然而,所有的苦都是为了这一刻,正因为路途迢迢荆棘丛生,这一刻的成全和幸福才显得更加珍贵……
第434章 洞房花烛夜(完)()
不知不觉东方发白,脸埋在被窝中睡得死气沉沉的人儿终于嘤咛了一声,伸了个懒腰缓缓睁开眼来,一睁眼就看到一张英俊的脸凑到自己面前,苏璎微微一怔,一时竟忘了自己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
伸手摸了摸那张含情微笑的脸庞,那么真实的触感,她才恍惚想起昨天的盛大婚礼来,唇边不觉溢出微笑,傻兮兮地低喃:“我们成亲了……呵呵……”
他笑得眉眼都弯了,俯身在她额上轻轻一吻,头一偏又凑到她的耳畔,温暖的气息在她耳畔拂过:“是啊,成亲了,可是,还没洞房呢……”
她瞬间羞红了脸,偏过头去不敢看他逼得这么近的双眸,声音却不自觉地一下子就沙哑了:“不是……早就洞房……过了吗?”
原来,她还记得,哈哈!
他已经伸手将她娇小的身躯紧紧搂在怀中,继续在她耳畔轻声吹气,挑眉逗她道:“哦?什么时候洞房的?本君怎么不知道?”
额……她果然中计,立马傻傻地道:“在思无崖边……怎么?难道帝君已经忘了吗?!”
心中的委屈尚未发酵,他又继续邪邪道:“哦?是吗?那洞房的感觉如何?”
她未觉是计,红着脸嚅嗫道:“很……舒服,很喜欢……”
额,话音刚落,看到他唇边益发张扬的邪笑时,她才意识到自己中计了,一串绵软的粉拳落在他的肩上,柔软的小手立马被他接住。
他深情款款地将她的手凑到唇边,一串绵密的吻落在那白皙的柔荑上,顺着手背渐渐往上,一直吻到她的手臂,她的香肩,她修长白皙的脖颈。
她的眼神渐渐迷离,娇小的身躯忍不住微微颤栗,柔软的手臂如水蛇一般绕上他的脖子,伸手轻揉着他柔软的银发,心中骤然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似幸福,又像是怜惜。
“帝君……等了我五十万年,可曾后悔过?”
他的吻已经落在她的耳畔,温热的舌头在她的耳垂流连,哑着声音道:“不——从不曾后悔!”
“那——帝君是更爱璎儿,还是更爱夜心?”虽然很可笑,可不知为何,她似乎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他轻咬着她的耳垂,继续哑声道:“我更爱现在的你——无论你是璎儿,还是夜心。”
她满意地笑出声来,雪白的贝齿在他肩上轻轻一咬,引得他一阵轻微的颤栗。他终于停下绵密的吻,双眼迷离地看着她,早已失去了最后一丝理智,貌似邪恶地望着她,声音粗哑得厉害:“小丫头,竟然敢咬本君,你不怕待会儿会死得很那看?”
她调皮地轻啄他的唇,娇笑道:“帝君可舍得让我死?”
他微眯着眼打量着她酡红的娇颜、光滑的脖颈和雪白的胴体,邪邪笑道:“当然舍得——本君会让你/欲/仙/欲/死——”
“啊——”她一声轻呼尚未来得及表示抗议,他已经紧紧将她压在身下,俯身轻吻着她雪白的胸脯,银色的长发铺散开来,落在她的脸上,覆盖住她的眉眼……
呜呜,这下子真的成为刀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哦不,是任人予取予求了……
第435章番外 ,有孕()
十里桃林的小屋里,苏璎皱着眉头怏怏地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桃花。
昨儿下了一场雨,花瓣掉了许多,幸好今天放晴了,原本想出去玩的。可是帝君却不让她出去,说是路未干透还会打滑,若是她一不小心摔倒了怎么办?
呜呜,有必要这么夸张吗?她只不过是怀个身孕,又不是重病在身,出去走走又不会死。她撅着小嘴不高兴地说她想到山上去看看爹爹和娘亲。
帝君又是摆手又是摇头:“不行不行——待我从北冥天境回来后再抱你上去好吗?那石径又窄又滑,你若是滑倒了可怎么办?”
她知道自己拗不过他,若是不乖乖听他的话结果会很惨,比如不让她来昆仑丘,比如找个人整天跟在她身边“伺候”着,比如画个圈圈给她呆。
于是,她只能乖乖听话,变成一个“生活无法自理”的人,连走路都得让他抱着。
成亲后,虽然大部分时间她都是跟玄冥住在北冥天境,但每年春天她都要回来昆仑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