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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剑诀-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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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刚才张桐与刘天刘正一动起手来,鬼道人在他洞府就已察觉动静,只是瞧见张桐所用**刀阵,觉得十分精妙,不免一时兴起,便多窥看了一阵。谁想那刘天刘正也不济事,转眼就给张桐抓会,非但没占到便宜,还险些坏了性命。

    鬼道人登时下了一跳,亏得张桐最后收手,才让他松了一口气,却恐再生变故,连忙现身出来

    。原本他练有一门邪功,专需炼化纯阳精血,那刘天刘正两个人,皆是天生亢阳之体,名义是他徒弟,实则却是炉鼎。只等他邪功练成,便要抽取精阳,借以突破桎梏,一举达到炼神之境,因此绝容不得二人出现半点差池。

    鬼道人飞身落下,见那刘天刘正二人没有受伤,总算放下心来,又去打量张桐,冷冷喝道:“你这孝又是何人徒弟,怎敢来此放肆,若不说个清楚,可别怪贫道以大欺小!”

    张桐心知这鬼道人脾气古怪,不敢与他强辩,忙道:“刚才情非得已,还请前辈见谅!晚辈此来乃是逢我师父之命,拜见前辈,有事相求。”

    鬼道人皱了皱眉,问道:“你师父又是何人?莫非与贫道有旧?”

    张桐忙答:“家师禾山道甄远道,四十年前曾与前辈在柏罗山有过一面之缘,不知前辈可还记得?”

    鬼道人闻听,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喃喃念叨:“禾山道!甄远道!”。旋即眼珠一转,立刻回想起来,当年他在柏罗山求道,似曾与一位少年相处甚欢,那人好像就叫甄远道。只是这一些年,搬到孤念峰来,原来那些故人早就不曾来往,不知甄远道忽然派他弟子所为何来。

    转又仔细一想,心说:“当初甄远道的修为还不及我,况且这些年也没听禾山道出过什么高手,想那甄远道如今也未必有多厉害,而眼前这少年,精华内敛,气息浑厚,怎会是他的徒弟?”

    鬼道人一面心想,一面愈发怀疑起张桐得来历,当即眉梢一扬,厉声喝道:“你这孝少来鬼话骗人!贫道跟甄远道乃是少年故交,还不知他有几分能水,刚才你使那刀光剑阵,根本就不是禾山道的路数。还不快说,你是何人,怎敢前来诓骗贫道!”

    张桐蓦地一愣,他原想拿刘天刘正二人立威,再引出鬼道人乔瘦滕,却没想到,表现太过,反而惹来鬼道人的怀疑。不过他也不慌,立刻哈哈笑道:“莫非前辈不知,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吗?当初家师如何我也不知,不过当下早今非昔比了。恐怕前辈不知,就在数日之前,金石峰金光洞的金刀太岁王展已被家师斩于剑下。刚才晚辈所用的飞刀,便是从王展手中夺来。”

    鬼道人登时又大吃一惊,那金刀太岁王展在西南一带名声十分响亮,一口九环金刀,端是厉害非常。前两年因为一些缘故,鬼道人还曾与王展交手,也仅落得平分秋色,却没想到,居然死了!

    鬼道人震惊之余,这才恍然大悟,心中暗想:“难怪!难怪u才我见这孝使那六道刀光,心里总觉得有点眼熟,原是王展的**飞刀!这套**飞刀,乃是王展至宝,从来不肯轻易示人。如今却落在这孝手里,说他遭劫身死,恐也不会有假。只不过甄远道何德何能,竟有什么奇遇,能够杀得了他?”

    鬼道人生性诡计多端,瞬间肚里转过许多念头,却仍想不通这其中关键,这也使他对张桐更多出了几分重视,随即笑道:“哦?想不到这些年不见,甄兄居然百尺竿头,当真可喜可贺啊h是故人弟子,也就不是外人,有什么事随贫道一同回转洞府再细说不迟。”

    张桐见他态度和缓许多,立即心中一喜,正要答应下来,可脑中又一转念,忙又把话吞了回去,心说:“这鬼道人与师父仅在早年有过一面之缘,连泛泛之交都谈不上,如果没有其他枝节,我上门来求,献上礼物,也还罢了。但是刚才我跟他两个徒弟交手,还险些伤及性命,万一他心有不忿,将我诱骗回去,发动洞中禁制,我岂非束手待毙,一点还手之力也没有!”

第六十九回 如意棒() 
《

    !……go……》

    张桐心中暗自存疑,却是不敢轻易应诺,想那鬼道人在孤念峰住了几十年,前前后后不知在洞中布下多少阵法机关,若他心存恶念,稍微做些手脚,张桐必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正因如此,除非知根知底,或者同门挚友,极少有人会随意进入别人洞府。即使强如阴阳叟,邀约许多同道,尽是修为高强,也未敢轻易攻上灵犀,也是一个道理。

    张桐不敢托大,心里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不能随他回去,急忙笑了一声道:“前辈且慢!前辈盛情,晚辈心领了,只是晚辈来时,师父分派任务,还得前往多极山九仙寨,拜见天蚕仙娘前辈,却不能叨扰前辈太久。”

    鬼道人的外号既然占了一个‘鬼’字,那心底自然是鬼精鬼精,听得张桐一说,不用多想,立刻明白,定是他心存顾虑,顿时把脸一沉,冷冷哼了一声,道:“你这孝,年纪不大,心眼倒是不少!莫非贫道这么大年纪,还要存心害你不成!”

    若换旁人,被鬼道人挤兑几句,为了顾及脸面,或许就屈从了。但张桐心知生死攸关,却是不为所动,只顾满脸赔笑,连连赔礼道歉。

    其实鬼道人还真无心害他,请他进到洞府,也是想要详谈,了解一下甄远道这些年的境况,到底有何机缘,居然突飞猛进,连金刀太岁王展都被斩于剑下。不然以鬼道人的修为,想要害他性命,直接就翻脸了,也不用多此一举,靠些鬼魅伎俩,把他诳进洞府。

    偏偏张桐油盐不进,鬼道人暗暗着恼,索性也不去解释,只在心里打定主意,等一下非要给张桐一个教训,随即喝道:“行了!行了!少说那些没用的,既然不愿跟贫道回去,你有什么事就快说吧!”

    张桐心知这下更把鬼道人给得罪死了,不禁暗暗叫苦,急忙奉上礼物,又就把甄远道临来时交代他的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至于结果如何,他却难以左右,尤其经过刚才那些不愉快,再指望鬼道人帮忙,希望也更加渺茫了。

    张桐表面不做声色,心里却有些着急,如果鬼道人不允,回去受师父责难还好说,万一坏了大局,就悔之晚矣了。张桐一面思忖,一面又想主意,瞬息之间肚里转过数个念头,却始终没有一个万全之策。

    与此同时,鬼道人乔瘦滕听他把话讲完,已是禁不哈大笑起来:“当是什么事呢!原来甄远道犯了众怒,想请贫道为他帮忙啊!不过既然如此,只送这点东西,甄远道就不嫌有些寒酸么?”说罢顺手就把张桐刚才奉上的那个礼盒,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敝履一般,就给丢在地上。

    张桐见他此举,眉梢亦是一扬,心中暗恼之余,便知此番好言相求定已无果,幸亏他也诡计多端,见那鬼道人把礼盒摔了,表面也不惊慌,转也大声笑道:“前辈恐怕是误会了,家师命我来送这礼盒,乃是因为拜见旧友,不好空手上门,至于请托之礼,却又从何谈起?”

    阴阳叟愣了一下,旋即笑道:“哦?如此说来倒是贫道操之过急了!那你且说说,此番请贫道出手,甄远道打算付出什么代价?”

    张桐笑答:“这个临行之前,师父却未提及,只说前辈跟桥引洞的灵机上人乃是宿敌,闻知此情必定不会袖手旁观。”

    鬼道人听罢,立时冷哼一声,道:“甄远道真是打得好算盘!不错!我是与那灵机老贼有仇,但是此乃我俩私仇,日后自会见个分晓,又何须非要去帮你等,非但半点好处没有,还要得罪许多同道,此等费力不讨好之事,你认为贫道会答应吗?”

    说罢之后,鬼道人又是哼了一声,也懒得再跟张桐废话

    。而且刚才张桐拒绝与他返回洞府,已是惹他不快,便打定了主意,先教训张桐一顿,再给轰出孤念峰外。

    不过此时此刻,张桐还不知鬼道人就要对他出手,仍不慌不忙的反问道:“前辈不会答应吗?莫非不知唇亡齿寒的道理?还是前辈以为那灵机上人凭什么千里迢迢去帮阴阳叟?”

    鬼道人本已暗运法术,想出其不意擒住张桐,然而听这三问,却又猛然一惊,心里暗暗忖道:“是呀!旁人不知那灵机上人,我与他做了二十年师兄弟,还不知他那无利不起早的秉性!这回他去给阴阳叟助阵,莫非真是得了什么承诺?”鬼道人原本十分精明,更加生性多疑,内心略一思忖,便觉十分可能,忙又问道:“你此话怎讲?”

    张桐笑道:“据我所知,灵机上人早与阴阳叟那一班人狼狈为奸,相约灭我灵犀观之后,就一同前来围杀前辈,届时这大巴山便可由他一人独占。至于信与不信,全靠前辈自忖,请恕晚辈另有要事,就先告辞了!”

    话音刚落,张桐也不等鬼道人应允,立刻催起乌灵遁光,就想直接遁走。谁知那鬼道人生性偏激,打定主意,万无更改。刚才他心想教训张桐一顿,虽经张桐胡说八道,把他唬得一愣,却仍不肯罢休。

    尤其此刻,一见张桐想走,立刻脸色一变,索性暂时把那些担心疑问全都按捺下去,留待之后再去思忖,随即打出一片乌光,就往张桐头顶罩去,桀桀笑道:“你这孝,急忙什么u才贫道看你师父面子,请你去洞府稍坐,偏偏你却不应,好叫贫道生气!本该将你打杀,不过念你是故人之徒,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叫贫道打你三棒再走!”

    说话间,只见鬼道人往空处探手一抓,随那乌光微微一震,露出一个三丈多长,足有三尺粗细的黑色铁棍,看那分量恐怕足有七八千斤,对准张桐背上,狠狠就打下来。

    张桐没想到鬼道人突然对他下黑手,见那黑色铁棒,登时吓了一跳,不禁在肚里破口大骂,心说:“好个鬼道人!看那棒子分量,没有一万斤也有八千斤,这要是打在我身上,一下就得丢去半条命,更休说还要连挨三下!”

    张桐一面心想,一面不敢怠慢,急忙催那乌灵遁光加速,却不料那条乌黑大棍乃是鬼道人炼制的一件得意法宝,名为如意棒,重有八千多斤,专靠鬼道人修炼的一门大力神通才能驾驭,能大能小,速度极快。

    乌灵遁光虽能载人飞行,可惜速度终须不济,转眼间那条如意棒,化作一道乌光,在半空中一滚,衔妆欲逃窜的乌灵遁光,然后顺势一带,就把遁光震破。张桐失去遁光,立即坠落下来。鬼道人瞧得机会,不由得怪笑一声:“嘿嘿!你这无礼孝,看你还往哪跑!”然后催那如意棒,兜头就往下打来。

    张桐遁光被破,心知逃脱不得,眼见那乌光灌顶,赶紧放出六把**飞刀向上抵挡。原本鬼道人也没想要他性命,但是心知张桐修为不弱,那套**刀阵又相当精妙,这一棒打下去,力道可也不轻。

    迎面撞上张桐那六把飞刀联合结成的一片刀光剑网,只听“轰”的一声,精光乱闪,气劲四射。霎时之间,张桐顿觉一股巨力反震回来,如遭雷齑一般,眼前直冒金星。连那**刀阵也维持不住,光网瞬间溃散,化作六道刀芒。

    虽然张桐早就料到,鬼道人这条如意棒威力不凡,但是真正碰上,那股莫大力量,仍然让他吃了一惊。幸亏他先一步领悟了剑气生光的境界,实力增长许多,否则刚才一下,就足够将他刀阵震散,还要使他身受重伤。

第七十回 飞遁而走() 
张桐暗暗吃了一惊,没想到鬼道人这一棒,力道之大比金刀太岁王展还要更甚三分,不由得心里大叫倒霉,恼这鬼道人莫名其妙,仅是稍不如意,竟要大打出手。

    殊不知此时那鬼道人比张桐还要震惊,原本刚才刘天刘正二人被张桐困入刀阵,他还暗恨这两个夯货没用,却没想到真个与张桐对上,那六把**飞刀,居然力道奇重。原本他这根如意棒,就是专以力道见长的法宝,寻常飞剑飞刀,极少能够抗衡,张桐能合六把飞刀之力,挡住他这一棒,也算难能可贵。就连鬼道人都不禁从心底生出几分喜爱,暗暗恼恨,如此佳徒,为何不在自己门下,反而被那甄远道得了便宜。

    不过喜爱归喜爱,接下来鬼道人出手可一点没有放松,反而愈发激起了他的兴致,完全将那根如意棒催动到了极限,只见一道乌光,裹挟一股封杀,打破张桐的**刀阵之后,仅是微微一顿,就又打了过来。

    张桐这时堪堪收住被震开的飞刀,重新结成刀阵,见那乌光又至,仓促之间忙又催那刀阵向上抵挡。但是这一次鬼道人全力施为,却比刚才还要凶蛮三分,还没等那如意棒落下,所挟风煞就绞入刀阵,紧跟又是“轰”的一声,仿佛天雷炸裂一般。

    张桐的葫芦剑诀虽已练到了剑气生光的境界,却也吃不醉道人的修为太高,全身三百六十个穴窍,已经打通了三百四十个,比甄远道还远远超出一筹。而张桐如今才练到第二重小周天,二人实力差距,更有天壤之别,若非葫芦剑诀实在精妙,兼那**飞刀融入葫芦剑气,使威力提升许多,早就一败涂地了。

    即使如此张桐也有些吃不住劲了,随那鬼道人催动如意棒打落下来,**刀阵再次崩开,虽然将那乌光击退,却也后力不济,如果再来两下,定也抵挡不住。

    张桐又惊又急,心知不可力敌,连忙眼珠一转,一面把那六把**飞刀收拢回来,一面高声叫道:“前辈指教,我领受了,但是来而不往非礼也9请前辈品鉴一下晚辈这招!”

    这边话音没落,就见张桐用手往他腰间的吞金葫芦上轻轻一拍,登时喷出一道三丈来长的银色剑光,匹练似的直往鬼道人心窝飞射过去。

    原本前日张桐为了祭练这套**飞刀,已经把他此前储存的剑气,全都消耗殆尽,又逢事情紧急,还没来得及补充回来。此时吞金葫芦里面,本应只有一团,炼化九环金刀,所剩的精金之气。

    谁知这葫芦居然另有妙用,不用人去催动,竟也自行运转,将那些精金之气缓缓凝成剑气。只不过缺少张桐刻意为之,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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