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女王-第3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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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小美人!我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傅德志喘着粗气道。
邢敏流着眼泪请求道:“求你了……傅经理。放过我吧?求你放了我吧?”
“这么轻易放过你,那我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先让我见了你再说。”傅德志喘着粗气道。
他的手扯住她的衣领用力往下一撕,只听“刺啦”一声,邢敏上身那件白衬衫纽扣几乎全部脱落。
半小时后,三辆警车到了城西废弃厂区的附近,七八个警察举着手枪徒步向废弃厂区靠近。
我和夕儿紧跟在他们后面。
我让夕儿留在车内,夕儿不肯,结果她还没跑出几步,就被地上的石头绊倒了。
她朝我挥手说:“别管我!去找邢敏!”
我道:“那你呆着别动啊!”
夕儿点头说:“我等你回来。”
我点点头,转身继续向前跑,追上那帮警察。
在快跑到废弃厂区时,跑在最前面的薛飞,突然顿住脚步,抬手示意大家注意了。
我远远地看到了废弃厂区门外的石头上坐着俩个男的,俩男的一边抽烟,一边肆意说笑。
薛飞带着七八个警察摸到那辆男的身后,将身体隐在半人高的荒草中。
薛飞一挥手,大家突然持枪从三面冲上去。
“举起手来!”
“双手抱头!”
七八个警察很快就将那俩个一点警惕性都没有的男的制服了。
其他警察跟着薛飞继续往前冲,径直冲到那间大厂房门口。
薛飞一脚踹开了房门,四五个警察鱼贯而入。
我也跟着冲了进去。
厂房里的情景令我大吃一惊!。
里面没有人,地上摆着两只塑料腕,一只像是盛食物的,一只像是盛水的。
过去一点是一截粗绳索,和一件白色上衫的碎片。
是的!是碎片!而且很明显,那上衫是被人为生硬地撕裂开来的,如果不发挥一点想象力的话,是无法将那些碎片拼装成一件白色女式衬衫的样子的。
当认出那就是邢敏的衬衫时,我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我奔上前,一把拉住薛飞的手腕道:“是邢敏!这件衬衫我见她穿过!。
薛飞还没回答,已经奔到里面房间里的一个警员跑出来,看着薛飞道:“薛队!里面躺着一个人!好像晕过去了!”
听那警员这么一说,我浑身一麻,头皮都麻了。
邢敏已经惨遭不测?
我和薛飞径直向那小房间的门口奔去,奔到小房间门口,向里看去。
当看到躺在地上的是一个胖男人时,我才轻轻吁出一口气。
那个警员把那男人翻过身来时,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是傅德志!
我对薛飞道:“他就是傅德志。”
那个警员汇报道:“薛队!这人没死,只是晕过去了。好像头部遭到了重击!”
怎么回事?那邢敏呢?
小房间再向里又是一个大房间,大房间有个小窗户,窗台不是很高。
看得出来之前小窗户是被木板钉死的,但现在木板被人为破坏了,掉落在地上的木板上还残留着殷红的血迹,是新鲜的血迹。
薛飞捡起那木板看了看,果断地朝两名警员一挥手说:“追!有人是从这窗户里跳出去的!一定还没走远!”
那两名警员敏捷地穿过那窗户,拔腿向前追去,厂房后面依然是半人高的荒草,人走在里面,只要微微弯腰,从远处看,是看不到人的。
我和薛飞紧跟着也从窗户里穿了过去,紧跟着打头阵的那两名警员向前追去,幸亏我穿了长袖衬衫,不然我的手臂肯定要被这荒草割得遍体是伤了。因为还没跑出几步,我的手已经被割了好几道伤痕了!
追了大概十来分钟的样子。
前面突然传来两名警员的喊叫声:“薛队!找到了!找到了!”
我的心一跳,跟薛飞径直跑了过去。
邢敏瘫坐在地上,瑟瑟发抖。
她上身只有一件粉色乳罩,一双白嫩的手臂被草叶割得伤痕累累。
当邢敏看见我的时候,她只叫了一声:“哥。”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流。
“敏儿!。”我奔上前,跪在地上,紧紧地将她抱在了怀里。
邢敏紧紧地钻进我怀中,娇小的身子依然瑟瑟发抖,一条手臂上还被什么东西割了一道口子,血液已经自行凝住了。
我将邢敏紧拥在怀中,伸手轻轻抚摸着她面颊上的灰尘,我道:“别怕,别怕……敏儿,傅德志已经被戴上手铐了……”她面颊上也满是被草叶割得新鲜伤痕。
“哥……我知道你会来的,我知道你会来的……”邢敏喃声说,眼泪“扑簌扑簌”地往下落。
我用面庞紧贴住她的头发,轻轻磨挲着,我道:“对不起,哥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我脱下外面的衬衫,裹住了瑟瑟发抖的邢敏。
最后我直接抱着邢敏走出了那片荒草丛,一直把她抱到警车里。
回到警局以后,邢敏的情绪才渐渐平稳下来。
傅德志也清醒了,在警察的威逼之下,他很快就主动交代了,被警察抓了个现场,他想狡辩都不行了吧?
邢敏也向我们讲诉了事情的整个过程。
根据邢敏和傅德志的讲诉,可以整理出这么一个完整的事情经过。
一切都要从邢敏爸爸的手术费说起,自从她被我和谢鹏带离了“五光十色”夜总会之后。她想在段时间内赚到大量钱的计划也破灭了。
一方面迫切想要筹集父亲肾移植手术费和医疗费,一方面想报复肖德龙,想让他破财。
所以她选择了跟肖德龙做一笔交易,她知道肖德龙想诋毁“丽人”服饰,于是她买了一张新手机卡,匿名告诉肖德龙,她可以提供给他一个有关“丽人”服饰的重大商业机密,也就是那份过期服饰的消费者名单及联系方式。
那个时候正是“锦绣山庄”被我和曦儿搞得乌烟瘴气的时候,肖德龙当时气急败坏,一心想报复“丽人”服饰报复曦儿,但一时间却又找不到诋毁丽人服饰任何把柄,所以当邢敏匿名给他发那条短讯息时,他表示出了极大的兴趣。
即使邢敏开口问他要二十万,他也答应了。
于是,在收到肖德龙那二十万之后,邢敏把那份过期服饰的消费者名单及联系方式快递给了肖德龙。
这也就是邢敏为什么不收我从曦儿那里借到的那二十万的原因,因为她当时确信肖德龙会跟她做这笔交易,当她得到那二十万后,她就把曦儿的那二十万又还给了我。谎称是她哥哥变卖了房产充当了她父亲的手术医疗费用。
邢敏以为这事儿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的,但她毕竟还嫩,她玩不过阴险毒辣的肖德龙。
肖德龙确信这个出卖丽人服饰情报的人,就是丽人服饰内部的人。尽管ta是以匿名的形式向他提供这一重大商业机密的。
第239章 你变了()
第239章 你变了
肖德龙跟傅德志其实早就相识,肖德龙向傅德志打听谁有可能得到“丽人”服饰那批过期服饰的销售讯息,傅德志说“丽人”商场夏季促销活动那几天的统计数据都是我和邢敏做的。
从我和曦儿之间的亲密关系上,肖德龙将我排除在外,锁定了邢敏。后来肖德龙又通过特殊关系,调查了邢敏的银行账户,他发现那个匿名向他提供丽人服饰商业机密的人指定的银行账户开户名字就是邢敏!
而在一个饭局上,傅德志表示他很想占有邢敏,只是一直没机会。
肖德龙和傅德志到底有什么交易,傅德志只字不提,警察再怎么追问他,他也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令我们大感意外的是,傅德志说设计绑架邢敏的事儿是他一个人的计划,跟肖德龙无关。他只是想趁此机会占有邢敏。
傅德志说礼拜二下午下班后,他就派人跟踪了邢敏,在一个偏僻处,他把邢敏拽上了面包车。
但是邢敏却说是肖德龙指使手下绑架的她,因为看守她的那两个男的就是这么说,而且傅德志之前也一直是这么对她说的。
对此,傅德志的解释是,他之所以谎称是肖德龙绑架的邢敏,是想通过肖德龙来恐吓邢敏,以使她乖乖就范。
今天下午傅德志在对邢敏欲行不轨时,解开了邢敏脚上的绳索,谁知道被邢敏一脚踢中裆部,趁他跪地嚎叫的机会,邢敏向后面的房间逃去,因为她知道前面大门外有有俩男的把守着。
傅德志哪肯让已经到手的肥肉飞了,他忍痛追了上去,却被脚下的门槛绊了个趔趄,身体失去重心摔倒在地。
由于受了极度惊吓,再加上逃走的强烈**,使得邢敏情绪有点失控,而且傅德志还开始大喊,好让大门外的那俩男的听见,好让他们过来帮忙抓住她。
邢敏见他摔在地上,她转身跑回来,抬脚对着傅德志的脑袋就是一顿猛踩!有几脚正好踩在傅德志的太阳穴上!竟然把傅德志给踩晕了过去!
见傅德志不动了,邢敏才转身奔到最后面一个大房间,见后面有个被木板钉死的窗户,她想应该可以从那里逃走。
她吃力爬上了窗台,用脚踹开了两块木板,从木板缝隙里钻了出去,钻出去的时候臂膀被木板断裂处锐利的边缘划伤了,流了很多血。
求生的**使得她不顾一切地钻进那片半人高的荒草丛,并且一直不停地往前奔跑,身上被草叶划得到处都是伤痕,她都没有察觉到。
但她很快就被脚下的草丛绊倒了,崴了脚踝,她再爬起来,只能忍着剧痛,一瘸一拐地向前跳着跑。
这之后又接连被草丛绊倒,体力不支的她越走越慢,眼前一阵晕眩,她知道自己不能就此倒下,她必须要坚持走出去。
最后她被赶到的警员追上了。
傅德志以绑架罪,非法监禁以及强见未遂等多项罪名被刑拘,稍后会被提起刑法诉讼。邢敏因为出卖丽人服饰公司机密非法获利二十万同样被刑拘。
我的心情很沉重,不知道要说什么,我同情邢敏,父亲患尿毒症,哥哥生意做赔了,去五光十色夜总会工作赚钱凑集父亲的肾移植手术费用被我和谢鹏破坏了。她能怎么办?
以前在报纸上看过很多卖身救父的事迹,还有很多女孩为了解决家里的窘迫在发廊里做小姐。我从心底不希望邢敏去发廊做小姐,她是我认的妹妹啊!可是,她也不应该出卖丽人服饰的商业机密吧?她完全可以接受我从曦儿那里借来的二十万啊!
她怎么能这么糊涂呢?
从警察局出来后,已经下傍晚时分了。
夕儿对我说:“没想到邢敏是这种女孩子?”
我没答话,我沉声道:“敏儿已经回不了丽人服饰了。”
夕儿说:“以曦儿的性格,她会对邢敏提起法律诉讼的。”
我点了支烟吸了两口,沉声道:“我明白。”
夕儿看着我说:“阳阳,你打算怎么办?”
我叹声道:“我也不知道。我想去一趟西西里庄园。”
夕儿说:“也好。现在也算是真相大白了。肖德龙对你的诽谤不攻自破,曦儿也会原谅你了吧?”
我道:“只可惜肖德龙得不到法律的严惩。”
薛飞说傅德志承担了所有的罪责,那两个看守邢敏的小喽啰也都矢口否认是肖德龙派他们去监禁邢敏的。所以,没办法对肖德龙提起任何法律诉讼,因为没有找不到证据。
有钱人就是这样,重赏之下必有死夫,有钱人驾车撞死了人,可以找人冒名顶罪,有钱人犯了罪,照样可以找个替死鬼!有钱能使磨推鬼嘛!
夕儿安慰我说:“俗话说,多行不义必自毙。就像傅德志这种人,早晚都会有报应的,只是时候未到而已。”
我喷出一口烟雾,点了点头。
夕儿说:“阳阳,走吧,我送你去西西里庄园吧。”
我朝她摆摆手道:“不用了。我自己去。我想静下来理一下思路。”
夕儿呡唇看了我一会儿,柔声说:“那好吧。那你小心点儿。”
我道:“恩。你开车也要注意安全。”
我搭巴士来到西西里庄园,刚走到曦儿寓所楼下,我就发现了意外情况。
我看见了曦儿,也看见了丹尼尔。他俩刚从停车场里有说有笑地走了出来,看起来他们俩人也刚回到西西里庄园的样子。
丹尼尔还背着一个黑色的袋子,从那袋子的形状可以想见袋子里装的是一门乐器,那就是萨克斯。
我忙将身体藏在一棵樱花树后面,远远地看着他们说笑着向寓所的单元门口走去。
他们要做什么?曦儿竟然要邀请丹尼尔去寓所做客?她这不是引狼入室吗?她认识丹尼尔很久了么?她怎么可以这么信任那个中法混血儿呢?只因为他很会讨女孩子欢喜么?
我拧巴着眉梢盯着他们,他们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单元门口。
我没有犹豫,从樱花树后面走出来,跟了上去。
我不能让丹尼尔的好事得逞,我一定要从中作梗!mb的!敢跑到我家里跟我老婆**!
我走进单元门口,曦儿和丹尼尔已经进了电梯,电梯已经到了三楼。
我按了电梯下行键,危机感越来越强烈,如果按照这个速度发展下去,曦儿和丹尼尔之间的关系恐怕很快就要有实质性地突破了。
不!我绝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出现!我要阻止他们!
电梯在五楼停下了,然后开始下行。
电梯下到一楼时,我赶紧钻了进去,按了五层,我在心里反复安慰自己,冷静,冷静,事情很可能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或许他们只是普通朋友,或许曦儿带丹尼尔回寓所只是想让丹尼尔教她演奏萨克斯而已。
走出电梯,径直奔到曦儿门口,我使劲按门铃。
不一会儿,曦儿打开了房门,但是里面的保险链没有打开,我们的目光隔着门缝对视着。
曦儿说:“你要干吗?顾阳。”
我摸了下鼻子,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