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女王-第7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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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讨厌谁写的呀一定把抓出来”夕儿佯怒地看着我笑笑说。
我乐了,看吧,对同一个道理,不同立场上的人,会产生截然不同的情绪。
旅行社肯定很喜欢这条文案,但开发商则会痛恨这条文案
我看着夕儿笑道:“活得最辛苦的,还是老百姓旅行社想尽一切办法要忽悠老百姓花钱去旅行,而开发商则想尽一切办法忽悠老百姓去买房,而老百姓呢,起早贪黑辛辛苦苦赚那么点钱容易么?对于没房子的老百姓来说,一次旅行对他们是奢侈的,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哪有心情去旅行。经常去旅行的人一般都是有钱人。没什么钱的老百姓一辈子注定要为开发商辛勤劳作,就像旧社会地主家的长工。可怜那些在城市里打拼的年轻人”
“总比待在农村要好吧”夕儿说。
“不见得,”我抬手摸了下鼻子道,“城市没什么好,空气污染严重,自然和社会都很差。城市里的外来者远不如在他们老家农村过得舒服,至少他们在农村里还有一套很大的房子住,不必挤在窄小得搁下一张床边没有多余空间的出租屋要强多了而且农村有山有水,空气清新,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相对单纯。从适合人类居住这一点上而言,农村要远胜于城市。”
“阳阳,看来你对农村很向往呀,要不要回农村去生活?”夕儿打趣我说。
我看着笑了一下道:“夕儿,你从小生活在富贵人家,当然不会体会到城市里那些外来务工者的生活处境。你甚至都不会注意到,在每个现代化的大都市里,在城市的边缘处,总有许多灰色地带,与整座城市的华丽基调格格不入,它们灰不溜秋地座落在那里,或者即将也要划入拆迁的行列那些地方别说公车,连小车都无法通行,而多少外来务工者就住在那些地方。白天他们衣着光鲜地出现在市中心,晚上他们才会疲倦不堪地回到那些灰色地带。那些灰色地带才是他们真正的生活处境呢。”
来滨海最初我租住过那些地方,郝建和谢鹏租住过那些地方,邢敏租住过那些地方,多少跟我们一样初来乍到的人都租住过那些灰色地带
我知道我这些话,身为富贵人家的千金大小姐的夕儿是无法理解的。于是我转变话题看着她笑笑道:“夕儿,你认为如今什么样的男人最有魅力?”
“这个不好说呢,阳阳,这个要靠感觉”夕儿看着我说,抬手拢头发
我道:“夕儿,你说的只是你的观点,实际上你在某个层面,不能代表所有女性,你仅能代表那些出身富贵家庭的女孩假如我站在茫茫人海中弱弱地问一句,什么样的男人最有魅力?以前大家会起身回答说是有内涵的成熟男人最有魅力但如今时代变了,男女比例严重失调了,剩男世纪已经到来了;爱情已经完全面包化了;婚姻的七年之痒已经缩短为三年之痒了假如我现在问一句什么样的男人最有魅力对女性同胞们最有吸引力,恐怕有无数的男同胞们会齐声回答我说,有房子的男人才是最有魅力的男人以上的那则论调再怎么浪漫再怎么潇洒再怎么洒脱,但是你依然没有一个家,苦逼的说法就是,没有房子,哪来方事?”
“阳阳,你哪来这么多感慨呀?”夕儿睁大眼睛看着我问。
我看着她笑笑,然后道:“阅历夕儿,你的人生中缺少我们这些农村出来的年轻人的那部分阅历没有房子神马都是浮云,没有房子说明你事业失败,事业失败你很可能遭遇爱情的滑铁卢事件可房子在哪里呢?没有房子神马都是浮云,可是没有金钱房子就是浮云有句话是调侃如今房子与婚姻之间关系的,那句话大意是说现在并非一夫一妻制,而是一房一妻制,如果现在的男人拥有多套房子,他就可以拥有多个妻子。而一套房子都没有的男人,连找一个老婆都很困难。虽然你会觉得这话很荒谬,但这是社会现实不由你不信”
“那你想要几个妻子呢?”夕儿突然笑看着我问。
我抬手摸了下鼻子,讪讪一笑道:“怎么这么问?”
“你刚才不是说一房一妻制么?看来你是一房一妻制的坚定拥护者了,”夕儿看着我说,“你现在是天地地产的董事长,你是天地房产所开发出来的所有楼房的主人,那么,你准备要几个妻子呢?如果按照一房一妻制来算的话,我估计你的妻子应该比皇帝还要多吧?”
我用力摸着鼻子,看着她讪笑道:“晕怎么能这么算呢?”
“我可是按你的计算方式来算的呢。”夕儿朝我挤挤眼睛笑说。
我看着她道:“这个,老婆不在数量,在于质量,你知道古代的皇帝为什么都死得早么?就是因为老婆太多了,最后忙不过来,精尽而亡了你说那样贪图一时享乐,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值么?”
“是不值,”夕儿朝我挤挤眼睛笑说,“问题是现在的人都是欲求不满呀都说酒伤肝,大家都喝,都说烟伤肺,大家都在抽,都说红颜祸水,大家都在找”
我一拍方向盘,看着她道:“等会我没弄明白,我们在讨论地产行业,怎么突然就转换到讨论三宫六院来了?”
“我也没弄明白,”夕儿朝我俏皮一笑说,“我只是说这块高粱地开发成项目一定好卖,怎么突然就转换到一房一妻制上来了呢?”
“好吧,好吧,亲爱的,”我抬手做投降状,“你把我给将死了”
回到玫瑰庄园,我们就开始做饭炒菜了。
我们系上围裙,与其说是在厨房秀厨艺,不如说我们是在厨房秀恩爱。
这或许就是爱情的力量吧炒饭做饭本来是一件重复枯燥甚至令人厌烦的事情,可我们却觉得这就是人世间最幸福的事情
我们一起洗菜一起切菜,我从身后环抱着夕儿,我捉住她的手,把菜洗得是水溅得到处都是,把菜切的是像被羊啃的似的。
但我们却乐此不彼。
每炒出一道菜,我们都用筷子夹一块喂到对方嘴里,看看盐味是不是合适。
我喂她一口,她喂我一口。
吃饭的时候更糟了,我们恨不能每人端一只碗面对面坐着,她喂我一口,我喂她一口,直到把对方的肚子喂饱了为止。
为什么尝个盐味都要这么麻烦呢?为什么要喝交杯酒呢,自己端起来喝掉不是更简单么?
这就是爱情与众不同的地方,爱情原本就是把简单的事情往复杂里整的一件人生大事。
吃了晚饭,我们就上楼去了。
真是特么的是温饱思淫邪啊
填饱了肚子,就想着男女那事儿了。
但我们这次没有做,就在床上一起搂抱着说话,说一会儿话,我们胳肢对方痒痒,开始嬉闹,开始拿枕头当武器展开了攻坚战。
夕儿翻身骑在我身上,拿手中的枕头捂住我的脸。
“说还胳肢不胳肢我?”夕儿气息急促地质问我说。
我瓮声瓮气地道:“不胳肢了,不胳肢了,我快喘不上气儿来了……你想谋杀我啊?你要谋害亲夫么?”
夕儿拉开枕头,笑看着我说:“难道你没闻到什么香味么?”
我皱眉一想,看着她道:“是有那么一股子熟悉的香味,难道是你身上的香?”
“错啦”夕儿笑看着我说,“是薰衣草的香味啦……”
“薰衣草?哪来的薰衣草?”我看着她道。
“你送给我的呀。”夕儿说。
我看着她,迟疑地道:“我……有送过你薰衣草么?”
“真健忘看来你把我们过去的事情都忘记了吧?”夕儿从我身上翻下来,撅撅嘴表示不满。
我赶紧趴过去搂住她笑笑道:“你提醒我一下嘛,我人老了,记忆力严重下降呢。”
“你说你从普罗旺斯旅游回来,送我什么了?”夕儿哼声说。
我抬手一拍前额道:“啊呀看我这记性我是送了你一小袋薰衣草的,可现在在哪儿呢?”
“喏”夕儿拿起枕头丢给我说,“你难道没闻出来么?就在枕头里呀”
我看看枕头,又看看她道:“你把我那薰衣草搁枕头里了?我还以为你早就扔了呢”
“我可没有某些人那么绝情,说放下就放下,说走就走,一点儿都不留恋。”夕儿哼声说。
我拿着枕头,看着她说:“对不起,老婆。我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这还差不多,”夕儿说,“你忘记了你当初送我薰衣草的时候是怎么说的?”
我看着她道:“记得。我说放一小袋干掉了的薰衣草在身上,可以让你找到梦中情人。”
“还有呢?”夕儿看着我说。
我拍了拍腿上鹅绒枕,抬头笑看着夕儿道:“我还对你说,当你和情人分离时,可以藏一小枝薰衣草在情人的里头,在你们下次相聚时,再看看薰衣草的颜色,闻闻薰衣草的香味,就可以知道情人有多爱你。”
“可你去新疆的时候,我连放一支薰衣草在你里的机会都不曾有过。”夕儿突然伤感地说道。
我低头道:“抱歉都怪我不辞而别了。”我又举起手起誓道,“以后我再也不会那么傻了。再相信我一次,夕儿。”
“我不相信你,你回滨海后我还会理你么?”夕儿嗔我一眼说。
我笑看着她道:“我知道你最好了。嘿来,老公亲老婆一下”
我扑了过去。
夕儿躲开:“不要人家饭后都没漱口呢”
我笑道:“老公都不在乎。”
说着我上前捉住她。
“不要不要那样不卫生呢”夕儿挣扎着说。
我盯着坏笑道:“别叫叫也没用我亲定了哈哈哈”
“啊啊啊非礼啊我要喊非礼了”夕儿小声惊叫起来
但却不再挣扎了,躺在我身下注视着我,目光一下深情了起来。
“我爱你,大坏蛋……”她柔声说。
“我也爱你,小坏蛋……”我轻声说。
四目相对,迸射出星星点点的火花,两张嘴唇缓缓地接触在了一起。
……
伊莉雅最终还是决定回乌市了,或许她已经意识到自己此次飞来滨海原本就是一场荒唐的事情。
她不是曦儿的对手,而且她已经看出来,我的结婚对象是曦儿的姐姐并非曦儿,也非雨涵。
她或许觉得她连曦儿和雨涵都竞争不过,何况夕儿呢。
当我告诉她,我很快就要向夕儿求婚了,而且我打算今年国庆节跟夕儿一起走进婚姻的殿堂。
伊莉雅或许已经意识到自己的无望,既然这样,她再逗留在滨海,也没什么意义,所以,我想这才是她决定离开滨海的原因吧。
事实上在曦儿生日当天晚上,我们进行过一次交谈。
那天晚上大家都在k歌,我和伊莉雅也都在Ktv包厢里跟大家一起热闹,但中途伊莉雅给我发来了手机讯息,说要我陪她出去兜兜风,她心情很糟糕。
我觉得她是受了冷落,她跟林氏姐妹一样出身富贵人家,在大家的簇拥中长大,人又长得美,每天身边都挤满了献殷勤的人们,她哪受过这种冷遇
想到这,我也有些自责,人家大老远从新疆飞来滨海看我,我应该让曦儿对人家好点儿。可曦儿把她当情敌看的,她哪会听我的呀。顾彤回家以后,又在曦儿的煽动下,对伊莉雅有了不好的印象。
别的人,伊莉雅又不熟,她在滨海是受了冷落的。
我当时给了她回了讯息,答应陪她去街上走走。
从喧闹的Ktv包厢,到性能卓越的奥迪Q7越野车内,顿觉异常静寂,似乎能听见对方心跳。
这辆奥迪Q7越野车是伊莉雅执意要在车行租用的,我说我有车,要去哪我可以送她,可她执意要租,可能她是不想被曦儿看扁了吧
她驾车载着我兜风,一路无语。
伊莉雅把车开得缓慢,给人在路灯下散步的感觉。座椅间,除了她身上那股异域的香味,还有一种微妙的尴尬的气息。
伊莉雅安静得开车,我看了看她的侧脸,蓦然回忆起我们在伊犁那个小镇上偶遇的情景,那个自称是周润发的疯子,那个惊险古怪的阁楼之夜。
怎么说呢?伊莉雅其实是个好女孩,本性很善良,除了野性一点当然,野性不能算是缺点,多少男人都好这一口,只是我个人不懂欣赏罢了。
坦白地说,在乌市那将近一年的时间里,如果没有伊莉雅,我的生活一定会过于单调。
“你在想什么?”伊莉雅扭过头来,轻声说。
我也扭头看她,她的眼眸里没有平素那份乖张,那么份野性,此刻她显得沉静,还有些落寞。
我看着她笑笑道:“没什么,伊莉雅,我只是想起了我们在新疆的那段日子”
“那你会时常怀念那段时光么?”伊莉雅看着我说。
我点点头道:“我会的。”
伊莉雅打了一下方向盘,嗔了我一眼说:“你呀,就是太诚实了,如果你的回答是否定的,也许我心里会好过一些……”
我没接话,彼此又陷入了沉默。
越野车最后开到了高架桥下,缓缓停了下来。
伊莉雅把车停靠在高架桥对面,目光穿过车窗,眺望了一眼车流不息的高架桥。
“谢谢你陪我出来。阳阳。”伊莉雅转脸看着我说。
我笑笑道:“没什么。”
“今天是曦儿的生日,我却让你陪我兜风到了高架桥下。”伊莉雅说。
我道:“你是远客,而曦儿跟我在同一座城市,我们随时都可以见面的。”
“而我终归要独自回新疆的对么?”伊莉雅看着我说。
我低头摸着鼻子,没有答话。
过了一会儿,我松开保险带,对伊莉雅道:“我陪你下车走走好么?”说着我伸手去推车门。
“阳阳……”伊莉雅突然伸手拉住了我的手。
我手僵在车门把手上,回头看她,她抬头注视着我,对侧的手搭在方向盘上。
我看着她道:“怎么了?”
伊莉雅张了张嘴唇,朝我凄然一笑说:“我想说谢谢你……陪我出来……”
我吁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