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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部分

神宠哈士奇-第118部分

小说: 神宠哈士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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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天省事,各家的院门多是敞开,他快步进去走一圈出来,对方还愣愣地没明白怎回事。

    入夜了家家闭户,仅是叫门便是麻烦。

    饶人休息,对方敢怒不敢言,他又不能连句抱歉也没有。

    于朋、夏立两位军士跟了大半日,对温千岚的印象有所改观,也看得出其寻亲之心。其实,若非为了妻小,什长于朋压根不会参加什么聚平军。以往铁马府再有严苛之处,他一家仍是丰衣足食,如今是整日担惊受怕。

    不止是他,大部分士兵都想过安生日子。

    真正好战的,是有权势在握之人。

    于朋有心帮忙,又不敢乱开口,他试探地说道:“汪爷,要不我哥俩帮您在前面叫门?”

    温千岚不信任此二人,怀疑是想靠近乎来套话。不过,有人帮忙在前叫门,无疑会快上许多,他自认嘴巴严,不会说露什么,他微微点头,“找到人,我赏每人百块元石。”

    “好嘞!”于朋二人惊喜,赶忙小跑去叩门。

    对方的衣着气度,一看就是个金主,只要高兴了,不会不给赏的。

    砰砰砰。

    他二人叫门,是用砸的,“开门开门,麻溜地。”

    可想到温千岚之前叩门时注意分寸,他俩不由缩脖,放轻了动作。

    “穿上衣物快些出门站好,看看可是你家高亲来寻人了,快快快!”俩人边走边敲边喊。

    平民畏惧聚平军的士兵,听见声音,噼里噗隆地赶出来。

    温千岚大为方便,运起妖瞳观察,“寻找失散亲人,抱歉打扰了。”

    两条街外——

    罗宁坐在门槛抱着膝盖,小脑袋埋在臂弯间。

    低低的抽泣声与颤动的肩膀,是她在压抑着哭泣。

    年不及十六,摊上了此等事情,除了哭,还不能大声哭喊,她已不知该怎么做。

    其父遭被打伤,其母重病在床,这些全是纪长兵害的。

    她原本只以为,其母汪氏是积劳成疾身体有恙,可病况加重,岂知是被人下了毒,为了逼她就范。

    罗宁满心冤屈,却是无处伸张。

    方才,邻居帮忙照料罗父罗母时对她说,如今只有从了纪长兵一个办法。对方是镇主的儿子,在方华镇权势通天,怎么与之相斗,只有让他满意了,赏几颗丹药,才能为罗母解毒祛病,为罗父疗伤。她再倔强反抗,只会招来更大的祸事,恐怕连万丰,也逃不过毒手。

    罗父罗母自不肯让女儿,为了他俩屈从歹人去受尽屈辱,准备趁明早一家逃走。

    逃出方华镇,日后的事日后再说。

    在外面饿死,总好过被欺负死。

    他俩是绝不肯让女儿罗宁,去给人为奴为婢,来换他俩苟活。

    奈何二人现都下不了床,怎么去逃走,伤病在加重,只会越来越糟糕。

    “我该怎么做,谁能帮帮我”怨恨、绝望,塞满了她小小的心头

    月色清凉,一夜无话,天已大亮。

    修为二转一阶,找人而已,温千岚未觉乏累。

    只是频频失望,遇到相像之人,辨认后又不是,颇为折磨心神。

    他心中的焦躁,愈见浓郁。

    刚查看完一家,他的脚步不禁迟疑,拧起眉头瞧向四周,“嗯?”

    忙了整夜的两名军士哈欠连天,于朋小心翼翼地问道:“汪爷,怎么了?”

    温千岚却是闭上双目,放开耳力。

    借风仔细分辨声音,他指向一侧,“那面怎比较吵闹,是何地?”

    “呃”于朋不知对方具体问什么,哑口之后,忙说道:“军营校场在东面,督使营帐也在那边”

    督使为军职,与镇主平坐,为各大统领亲自任免,负责督察新制的推行,及协判兵民、军需、赋役、狱讼等公事。

    刻下,罗宁正跪在督使军帐前。

    她跪伏在地,哭声喊冤,“军爷,民女冤枉!”

    胡思乱想了整夜,她不肯去屈从,势单力孤反抗不了,她唯有告状申冤。

    去镇衙状告纪长兵,铁定是不行,去军营是唯一的办法。

    都尉高远图率兵驻扎方华镇,是本镇全部的势力,掌管诸多事宜。罗宁不知督使是什么官,只见此军帐在镇内,且甚是气派,无助之下,她只得死马当活马医。清晨到此,现已跪了快一个时辰。

    她原想将罗父罗母抬来,但邻居不敢帮忙,她只得孤身来此。

    在她身后远处,几百人零散在各处,好奇地张望,低声议论此为哪般。

    在她前方的营帐,仅是占地便超过十五丈,宏如殿宇,两队士兵严加把守。

    这时,一位什长开声喝道:“营帐之前,禁止喧哗。你走错了地方,有冤屈,你该去镇衙诉状,来此作甚。”

    罗宁心有决绝,不被喝声吓住。

    身子羸弱,面容青涩,脸挂泪痕,她望向面前的军士,如望救星。

    她哽咽着讲道:“民女要状告镇主幼子纪长兵,他仗势欺人,为逼迫民女给他为侍,先下毒谋害家母,昨日他又与护卫打伤民女一家。现在,家父家母病卧在床,无医无药,民女不敢去镇衙告状,只得到此请军爷主持公道。”

    什长是位膀大腰圆的壮年男子,听此言,眉头皱起。

    若只是平民争执,那很好解决。

    甭管职权允许与否,他随便派名士兵就去处理了。

    但涉及纪长兵,他哪敢乱管,此类事情又不是第一次发生。

    他沉声道:“此为民事,你去镇衙诉状即可。武民平等,假若纪长兵当真有罪,镇衙定会秉公处置,绝不姑息!”

    此话,让罗宁的脸颊登时苍白。

    在远处张望的众平民,不禁议论一片。有人觉得,这也太荒唐了,去镇衙去告镇主的儿子,怎么可能告得赢,反会挨顿板子。纪长兵什么德行,有几人不知道,到现在不仍肆无忌惮地逍遥快活。

    “闭嘴,聚众闹事者,军法严处!”什长脸色猛沉,怒声暴喝,

    罗宁吓得哆嗦,那些平民咯噔地全闭上了嘴巴,哪还敢再看,作鸟兽散地跑回屋中。

    “民女有冤,请军爷做主。”她才十五岁,未出过方华镇哪来智谋,只得磕头求救,头都磕破了。

    什长倍感麻烦,见之可怜,犹豫稍许,他走入营帐禀报。

    督使是何等人物,乃三转四阶大武师,正在帐中饮茶,哪有工夫亲自处理此等杂事,仅随意交代几句。

    见什长出来,罗宁如再见希望,“军爷,求您给民女做主。”

    什长的脸色沉冷,质问道:“我且问你,你所数纪长兵之罪状,可有实证?”

    “实证?”罗宁怔住了,今早她问过邻居,是否愿为她作证,但各位邻居均知她告不赢,哪肯去指认纪长兵惹祸上身。那么,她何来实证,“民女所说句句属实啊,民女不敢说半句谎话。”

    “哼。”什长沉哼,“无凭无证,全凭你一人之言,如何立案。我再问你,你可通晓琴棋书画歌舞?你可貌比花娇?你可武艺精熟身姿婀娜?”

    受咄咄逼问,罗宁怔怔地瞧着对方,每一问,让她脸色白一分。

    “你无出众之处,平平无奇,纪长兵何来动机逼迫于你?”如此发问,什长也是憋屈,非他所愿,是督使让他这般说,“你休再无理取闹,再信口污蔑,定当严惩,来人啊,将他轰走!”

    “谁敢!”怒声至天空传来。

    空中有白影闪下,落于地面,正是温千岚赶到了。

    他冷冽地瞥了眼扫视什长等人,随后急忙将罗宁扶起,他声音隐着颤抖,“姑娘,请问你娘姓甚名谁?”

第171章 天塌了,表哥扛得住() 
哀莫大于心死,满腹冤屈不得伸,反被质问得哑口无言,罗宁脑中嗡嗡作响。

    这比直接杀了她,要痛苦得太多。

    她不明白,怎会如此?!

    纪长兵如何,本镇有几人不知,她小小女子若非被欺压得没有活路,怎敢与之相斗。

    她今日在督使营帐前,诉告纪长兵,其间的是非曲直,小孩子都能看明白,怎还是她无理取闹,信口污蔑了?

    被人扶起,她才稍稍回过神。

    眼前模糊,她仰着头,不由眯起眼睛细看,虚弱无力地疑问:“你是?”

    她不认得对方,从未见过。

    此青年男子仪表不俗气宇非常,如果曾在镇中相遇,她定会有印象。

    奇怪的是,对方给她一份难言的亲切与安全感,似乎可以扑到其怀中,失声大哭。

    “姑娘,请问你娘姓甚名谁?”温千岚的声音带着紧张,他又问一遍。

    他的双手,则在紧握罗宁的消瘦肩膀。

    寻亲一夜半日无果,而发觉似有不寻常事发生,他不管是何事,即刻赶来查看。

    跑趟腿的事儿,又不麻烦,宁错勿纵。

    倘若错差一步,再失亲人,他悔死的心都有了。

    为了尽快,他弹身入高空,俯冲而来。

    在空中时,温千岚的妖瞳便发觉了异样,倍觉罗宁给他亲切之意,似与他有血脉相连。

    亲人八成正在眼前,他岂能不紧张。

    他的力量又何其之大,手掌稍用点力,无修为的人哪受得了。

    听其吃疼痛哼,他赶忙收手。

    意识到对方似友非敌,或能为她主持公道,罗宁止不住地委屈。

    她慌张见礼,哭声道:“回大人的话,小女家母汪氏,闺名若梅。”

    温千岚耳中翁然作响,错不了了,其母汪惜梅、姨母汪若梅。

    深吸口气,他颤声又问:“你为何名?”

    “小女罗宁。”罗宁的话刚出口,就被抱入怀中。

    温千岚如释重负,“你们没事太好了,找到了。”

    战争打起,他流落到宁风府,那时,他以为亲眷之中只剩他一人。

    纵是此次回来,他也没抱着太大希望。十四年很久了,在战火中,普通人太脆弱。

    罗宁被抱傻了,她没挣扎。

    到了此刻,她怎能不明白该青年男子应该是她的某位亲人。

    但她何来此等亲戚啊,丁点印象没有。

    她心生惶恐,怕对方认错了人,她空欢喜一场。

    被抱得呼吸困难,她抽泣着小声道:“大人,您是不是认错了?”

    二人自顾自认亲,营帐前的什长等人,感到莫名其妙,此人是那位寻亲的外府三品武者?

    对方或有大来头,他们没敢去喝止什么。

    事情或许要糟,什长立即去禀报督使闻正冉。

    “哈哈,不会错。”温千岚欣喜大笑,他放开罗宁,矮下身躯笑道:“你不认得我就对了,那时你才多大点。”

    双手比量着,他接着说:“似乎只有这么长,还不会爬呢。”

    上次相见是在十五年前,罗宁怎会记得他。

    他凑到其耳旁,小声说道:“我是通丘镇,你汪惜梅姨母家的温千岚,现化名汪俊。”

    “表哥!”罗宁瞪圆了眸子,尖叫出声。

    她怎么会不知道她有个叫温千岚的表哥,其母汪氏经常叨念。

    战争刚起的那阵,其母翘首等着温千岚一家来找他们,后来才知道通丘镇沦陷了。事后过了数年,仍没等到人,其母只能接受噩耗,节哀顺变。因如果人还活着,寻得落脚地,定会来找他们的。

    近几年,其母年岁大了再有病患在身,或命不久矣,更是经常提起旧事。

    不止是她,连邻居万丰,都知道她有个叫温千岚的表哥。

    罗宁瘪瘪嘴,抱住温千岚失声痛哭,“表哥,你终于来了,呜呜”

    找到了主心骨,她的委屈爆发了。

    “不怕了啊,表哥接你们去宁风府,不用在这受苦了。”温千岚疼惜地,拍着罗宁单薄的背脊。

    与小表妹十五年未见,他本该感到生疏与陌生。

    然而,他在当时仅剩此一股亲人,对他来说,没有比这再亲的了。

    罗宁的泪水似决了堤,嗓音哽咽,“表、表哥,爹娘被人打了,快快不行了。”

    温千岚的脸色,顷刻间冰冷刺骨。

    方才他赶到时,罗宁正跪在地上,额头都磕破了,此间定有恶事,只因刚是相认他还没来得及问。

    而听到此话,罗宁为何会跪在这的前因后果,他猜测到了大概。

    这时,督使闻正冉从营帐中走出来。

    三十余位军士,随之聚在其身后,剑拔弩张。

    闻正冉,中年男子模样。他身穿皮甲,体魄高大且是气概不凡,双手负在身后,气度从容。

    他有三转四阶修为,守护灵为亚三品定穴目火,属于火灵中的杂类,天赋囚仉焰目。

    之前,那位什长所说言语,正是他亲口授意,什长只不过是个跑腿的传声虫。

    “表哥”积威已久,见之调集兵马,罗宁害怕地往其怀里紧缩。

    按温千岚心中怒盛的杀心,在场的此些仇军,他定一个不留。小表妹不满十六岁,一位瘦弱无助的少女,竟受此些五大三粗的军士欺压。仅从此点,便知聚平军不是好鸟,新仇旧怨,他将敌军全杀光了也不解恨。

    瞧目前的情势,想顺坦地离开本镇的可能不大,此刻大可撕破脸。

    开战容易,他不惧厮杀,但目前最重要的,是先找到姨母,其他的均要向后拖。

    温千岚怒得喘粗气,又压下开杀的冲动。

    拍拍罗宁的肩头,他安抚道:“不怕啊小妹,天塌了,表哥扛得住!”

    “回家,走。”双目威胁地冷视闻正冉等人,他搂着罗宁快步退走。

    未得高远图的命令,闻正冉不敢擅作决定。

    尽管他认为,立即进行击杀或抓捕是对的,也只能任其退走。

    心中急切,问清位置之后,温千岚再次腾入空中,俯冲赶路。

    途中刚巧遇到在四处找他的于朋二人,不曾见二人发号炮示警,他取出两只百褶袋,随手扔下。

    “什么东西?”两人均有地玄一转的修为,焦急寻找时没有忽略四周,发现空中落物,赶紧接入手中。

    他俩各自打开百褶袋瞧看,袋内正是装有百块元石,“找到亲戚了?娘啊,真是金主啊,百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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