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香火成神攻略-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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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啊!您看我都变成什么样儿了!您还捶我!”整副心肝都悬在半空中的封泽卓看到自己母亲朝着自己扑过来,反倒整个人都变得安定了下来。
封氏向来把这个小儿子疼得跟自己的眼珠子似的,如今听他这么一说,那装模作样的捶打顿时变成了心疼至极的摩挲。
最是见不得这母子俩这副腻歪样儿的封老爷重重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真真是慈母多败儿!”
就这么板着脸出了封泽卓寝卧的门,背负着双手去外面等大夫去了。
封氏着人去请的保和堂大夫姓安,家里是祖传的御医出身,在泯水县很有地位,封老爷尽管作为一县主簿,也不敢对其有丝毫怠慢。
“你说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娘都和你说过多少回了,那小丫头片子就是个会吸人阳气的小狐狸精,你怎么一看到她就总走不动道儿呢?!”
“关于这个您可不能怪儿子,您若实在要怪的话,就怪我那早已经死去多年的远房表姨母吧,”封泽卓忍着腿上的痛苦,舔着脸冲他娘笑,“如果不是她把表妹生得那么美,我也不会对她神魂颠倒的连自己姓谁名谁都不知道了。”
平日里封氏很喜欢小儿子这副油腔滑调的样儿,觉得小儿子是亲近她这个当娘的才会这样!
此刻,封氏却险些没被小儿子这恬不知耻的模样给气了个倒仰。
“你你都到这个时候了,你居然还吊儿郎当的!你你你说你从这么高的阁楼上摔下来,怎么就没有把你给摔死呸呸呸卓儿啊!娘在这里给你撂一句准话!那小狐狸精你爹另有安排,你可千万别再想着她了!否则再惹得你爹生气,只怕娘都护你不住了!”
封氏到底做了封老爷这么多年的枕边人,再没有谁比她更清楚自己的丈夫有多看中他的仕途了!
如今那小狐狸精的存在既然对丈夫的未来升迁之路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那么,别说是小儿子了,就是她自己,都不能再对那小狐狸精动半根寒毛了。
从小就被封氏泡在蜜罐子里溺爱的封泽卓对于自己母亲的话很是不以为然,不过出于对自己父亲封老爷的惧怕,他还是勉为其难地蔫耷着脑袋应承下来了。
只是,他嘴巴上是应了,心里可没应,等到他的腿伤好了,他还是要去找小表妹再叙衷肠的。
封氏不是小儿子肚子里的蛔虫,又历来喜欢把他往好的方向想,如今见他点头,自然心里欢喜的跟什么似的。
她又满眼爱怜心疼的给小儿子擦了擦额头痛出来的汗水,一面在嘴里抱怨那保和堂的安大夫怎么还没来,一面顺着刚才想起来的口风问小儿子到底是怎么从阁楼上摔下来的。
因为受惊过度的缘故,封泽卓选择性的遗忘掉了他刚才从阁楼上掉下来的原因,如今听母亲封氏这么一问,他的脸色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无比。
封氏被小儿子这乍然大变的脸色给惊怔住了。
“儿啊,你你这是怎么啦?”
她忧心如焚地来回打量自己的小儿子,边打量边扯着嗓音把丈夫封老爷唤进来,直说儿子不对劲,让他赶紧进来看看。
封老爷就封泽卓和封泽华这两个儿子,就算封泽卓再怎么不争气,他心里也还是十分挂念这个小儿子的,因此封氏一说,他就三步并做两步的走进来了。
随后,他也被小儿子这亡魂皆冒的模样给唬了一跳。
“刚刚我出去的时候,他还一切都好好的,怎么突然变成这副鬼样子?”
封老爷对小儿子心疼归心疼,但说起话来依然刻薄的很,毕竟这小儿子险些误了他筹谋近六年的好事!
“我也不知道啊,”封氏捏着手帕呜呜直哭,“我就问了他两句怎么就从阁楼上摔下来了,他就突然变成这副模样了啊!老爷,你说咱们儿子这究竟是怎么了?他不会有事吧?如果他有事我这个做娘的也不要活了!”
封氏悲从中来的嚎哭声总算又重新唤回了封泽卓魂不附体的神智。
他困难地舔了舔自己有些干燥的嘴唇,声音沙哑异常地看着自己的双亲说道:“爹、娘,儿子不是摔下来的而是自己跳下来的”
“自己跳下来的?”封氏的啼哭声戛然而止,“你疯了吗?还是那小狐狸精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封老爷此起自己妻子来要冷静得多,知道小儿子这么说必然有着什么原因的他表情格外严肃地瞪视着自己小儿子的每一个表情问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封泽卓困难地干咽了两下喉咙,声音带着几分战栗地说道:“爹,我我撞“
封泽卓一句我撞鬼了还没说完,他的亲兄长已然一副主人翁派头的亲自引领着一个穿着一身蓝色长衫,身后还跟着一个药童的俊秀年轻人掀帘走了进来。
封氏夫妇顾不得在听小儿子说话,齐齐转身迎向了那眉清目秀的年轻人,口称:“小安大夫,您总算是来了!我们家这不孝子可就指着您救命了!”
地府鬼(5)()
被封氏夫妇称为小安大夫的清俊年轻人对于病家的恭维已经习以为常。
他点头对封氏夫妇和气的笑笑;一边习惯性地宽慰了他们两句;一边带着药童来到床榻边给他检查那扭成一个古怪形状的右小腿。
小安大夫一看封泽卓这模样;就知道他应该是不小心从高空跌下;才会把腿摔成这个形状。
因为封泽卓在泯水县的名声着实有一点糟糕的缘故;小安大夫并没有特意去询问封泽卓到底是因为什么受的伤;而是熟门熟路地让封泽卓把手放在脉枕上;给他把起了脉。
把脉的结果还算理想,小安大夫略一沉吟,就要把自己的手指从封泽卓的手腕上给收回来。
谁知——
“咦?怎么会?!”
这下意识的一收却让他感觉到了些许异样的气息。
心中陡然一惊的他不动声色地用眼角余光观察了两下封泽卓的面色;紧接着,他才勉强藏住了自己眼底几乎要浮现而出的震怒之色,吩咐随身跟着的药童给他准备笔墨纸砚。
至于夹板之类的治疗腿伤的器具;封宅的管家早已经安排的妥妥当当。
封泽华一直都很殷勤的陪侍在一旁;如今听小安大夫要笔墨纸砚,连忙亲自从自己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弟弟书桌上找来一套;并且主动帮小安大夫磨起了墨。
封泽华的这一举动;无疑让封老爷极为的满意。
他一面偷偷给了长子一个充满赞赏意味的眼神;一面用充满慈爱的口吻问小安大夫他儿子的情况到底如何;严不严重?
一直都把这事儿牢牢悬在心坎上的封氏闻听此言;也忍不住高高竖起了自己的耳朵,望向小安大夫的目光里;更是充满着忐忑不安的味道。
小安大夫在心里默默感慨了一句:可怜天下父母心。
随后,一本正经地给封氏夫妇和封家兄弟解起了惑。
当封氏从小安大夫口中获悉自家小儿子只要安心静养就无甚大碍的时候;她险些没激动的喜极而泣。
她满口不迭地给小安大夫道谢;语气里的感激之情更是溢于言表,哪里还瞧得见半点在小阁楼下的凶神恶煞。
小安大夫在治疗骨伤方面还是颇有能耐的。
在给家属们好好解说了一番封二少目前的情形后,他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给对方正了骨,又用夹板为他固定,最后才开了一个疗程的药方,让封氏夫妇命下人煎了,赶紧端来给封泽卓服用。
期间,从头到尾就没想过要维持自己的男子汉尊严的封泽卓扯着嗓子惨嚎的只怕方圆百里都能够听得到他的声音。
封氏看着这样的小儿子,心里当然是说不出的心疼。
不过她不敢得罪据说在京城里也有关系的小安大夫,只能在旁边胆战心惊的看着,每听见小儿子嚎叫一声,她的身体也条件反射地跟着抽搐两下。
小安大夫像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在给封泽卓妥善治疗以后,他就不顾封氏一家人的积极挽留,带着亦步亦趋跟随着他的小药童,急匆匆地朝着泯水县城外的一座没有名字的破败道观去了。
压根就不知道小安大夫离开后去了哪里的封家人用再度旧话重提了。
心里依旧为小儿子刚才那恐怖的面色耿耿于怀的封氏忙不迭地追问小儿子刚才没有说完的话。
封老爷对于这一点也很关心。
因为他委实想不通向来对什么都混不吝的小儿子怎么会突然变成刚才那副胆裂魂飞的样子。
封泽华对于自己的那些破事是一点都不感兴趣,但为了避免在自己的父母心中留下一个不友爱亲兄弟的印象,他还是强忍住心中的不快留了下来,想要弄清楚这个弟弟的葫芦里又卖得什么药。
封泽卓因为小安大夫的到来,再次选择性的将小阁楼里发生的一切给遗忘了。
如今听母亲提起,满腹的惊惧与骇怒几乎藏不住的他忍不住在心头生出了些许迁怒的心理
他几乎是用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语气,磕磕绊绊地对自己的家人们说:“爹、娘、大哥,我我今儿个晚上撞撞鬼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在封泽卓愁眉苦脸的告诉家人他在阁楼上所经历的一切时,永远都是一张笑脸示人的小安大夫也在满脸激动之色的与一位不修边幅的老道士说着什么。
“师傅,我是您一手教导出来的,我的感觉一定没错!那封家二少在我过去以前,绝对和极为凶残的鬼魅打过交道,否则他的身体里不可能会留存那么多的鬼气!”
他的眼睛里闪耀着亢奋的红光,脸上分明是一副要把那鬼魅除之而后快的急迫表情。
“极为凶残的鬼魅?不应该呀!”
老道士早已经习惯了自家徒弟那表里不一的架势,他一面大口嚼咽着徒弟带过来的烤鸡腿,一面满脸若有所思的出着神。
“这泯水县城自从有了老道坐镇以后,哪个脑子想不开的凶残鬼魅敢主动送上门来?难道它们就不怕老道我直接把它们超度了吗?”
要知道这逗留阳世的鬼魂,心里或多或少的都有些苦衷,若非必要,根本就不可能与老道这样的大能起正面冲突。
小安大夫从小就因为资质超群的缘故,拜倒在了老道的门下,对他的本事可谓是了如指掌,也正因为这样,他才没办法理解,到底是什么样的厉害鬼魅敢主动跑到泯水县来与他的师傅作对。
从小跟着父亲救死扶伤,跟着老道学习道术的小安大夫天生就对人类长了一颗菩萨心肠。
他满脸恳求的看着吃的满手油腻的老道士说道:“师傅,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虽然那封家二少确实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但也没有做过什么大孽,还请您能够伸出援手,救他一救!”
“我玄门中人历来以除魔卫道为己任,既然这鬼魅的存在已然被我们师徒二人知晓,那我们当然得尽早收了它去,免得继续祸害其他的人。”
老道士虽然平时看着不着调的很,但是对于像这样的大事还是十分拎得清的。
因此,徒弟这么一请托,他就满脸正色地扔了手中啃得清洁溜溜的鸡骨头,决定今晚就带着自己的宝贝关门弟子去夜探一回封家。
不过在此之前,他也没有忘记好生敲打一下自己的徒弟。
“你跟着我也学了这么多年的玄门术法,应该知道这世间并不是所有鬼魅精怪都是坏的!”
老道目光炯炯的望着满脸温文尔雅的小安大夫。
“因此,等我们找到那只鬼以后,你千万别一见到它,就喊打喊杀的要把它给除了!一切都等我们把所有事情都了解清楚以后,再做别的计较。”
老道士说到这个的时候,忍不住长叹了口气。
他这个徒弟什么都好,就一点让人心里真的是说不出的无奈。
也不知道是不是童年的阴影还在不住纠缠着他的缘故,这些年来,他虽然对每一个人类都可以做到关爱有加,但是,在面对那些鬼怪的时候,他就好像是换了个人一样,变得异常残酷可怖起来!
小安大夫对于老道的话很是不以为然,在他看来,真正的好鬼根本就不可能逗留人间,而应该毫不留恋的在脱离了自己的躯壳以后,去往它们该去的地方。
不过,为了让师傅少揪着这个让他心烦气躁的话题不放,他还是干脆至极的点了点头,说所有的一切都听从师傅的安排,他没有任何意见。
老道士年老成精,怎么可能看不出他徒弟脸上的敷衍之色,他忍不住又叹了口气,背负着双手让小安大夫和他一起进破庙,做今晚收鬼的最后的准备工作。
这边老道士和小安大夫在忙碌个不停,那边,封家的其他三口人,也从封泽卓那心有余悸的语气里,了解了他是怎样从阁楼上跳下来的前因后果。
封老爷等人几乎是目瞪口呆的看着封泽卓,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里听到的事实!
什么叫顾采薇被彩绣楼里的花娘鬼魂附身了?
什么又叫那花娘要和她儿子一起,把他给勒死了,然后带到彩绣楼后院里的那口井里去做正经夫妻?!
“二弟!爹娘为了你的事情已经操碎了心,你能不能别再这么吊儿郎当的吓唬二老?什么叫表妹被女鬼附身,什么叫那女鬼要索了你的命去陪它!你说的话我这个做大哥的是一个字都不信!”
封泽华就如同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冲着封泽卓大声咆哮。
他的反应之所以会如此激烈,是因为在他的心里藏着一个谁也不知道的秘密,那就是他怕鬼!而且还怕得要死!
因此,在听了自己二弟那活灵活现的描述以后,他怎么会不感到惊恐万分,又怎么会不为之栗栗危惧?!
虽然不像长子那么害怕妖魔鬼怪,但也觉得长子说的格外有道理的封老爷也忍不住用充满怀疑的目光,上下来回地打量自己小儿子。
同时在心里猜测,这小混蛋是不是因为爬了自己表妹的阁楼,怕他这个做父亲的找他秋后算账,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