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拐·相磨-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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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还不是担心您吗。”不如觉得自己一片好心,明显被当初驴肝肺。
顾显整理了下衣服,将手伸进花轿,感觉到羌彦清将手放在自己手心,才将羌彦清牵出来。羌彦清才走出花轿,顾显一个用力,羌彦清被拉进顾显怀里,顾显打横抱起羌彦清。羌彦清靠在顾显怀里,听着顾显不正常的心跳,自己也脸红心跳,幸好被遮住。
“恭祝新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嬷嬷还是扯着嗓子喊。
顾显抱着羌彦清进府,以张正经为首的江湖人开始起哄,一个个哎呦呦的在边上叫着。顾显成婚,他们是打心底里高兴,这几年,他们是看着顾显过来。每次看着顾显站在羌彦清藏身的地方,不能进去,只能站在外面看着,默默的护着。
津帝携着皇后,接受顾显和羌彦清的跪拜,心里百般滋味。礼成后,顾显被人拉去敬酒,羌彦清则是被送回新房。看着那一轮又一轮的敬酒,顾显来者不拒,大家就放的更开,那些跟随过顾显的武将更是直接上酒坛。
“你们把爷灌的这么醉,怎么洞房啊。”不如扶着顾显,一脸的郁闷,那些大臣死命的敬,偏偏自己府上的人还不放过爷。
“放着让我来,让小王爷醒酒最好的方法我知道。”潘江施展轻功离开,不消一会,带着一包东西回来。“有这个东西,保准爷的酒马上就醒。”
大家都在好奇,到底是什么法宝,能让喝的这么烂醉的人醒酒。当潘江把从自家娘子那里弄来的咸鱼干拿出来,放在顾显鼻子四周。果然,才一会,顾显眉头大皱,随即推开不如,在一边呕吐起来。
“还是你这小子狠,你就不怕爷醒酒后,找你家娘子削你吗。”凡是府上的人都知道,顾显闻不得这种腥味。每每府上的那些江湖人作弄顾显时,事后都被顾显整的半死不活,直接跪地求饶。
“我这不是舍小家,为大家吗。要是爷洞不了房,那多浪费啊,俗话说啊,春宵一刻值千金,浪费了多可惜。”潘江振振有词的说。
“那这么说,本王还要谢谢你。”顾显呕吐过后,酒醒了大半,站在潘江身后,阴森森的说。
“大家都是自家人,就不用这么客气。”潘江扔掉咸鱼,直接施展轻功离开。
“不如,传本王命令,谁要是活捉潘江,赏御酒十坛。”这帮江湖人的命脉,顾显早就摸得清清楚楚,大部分人都是嗜酒如命。
“小王爷,这话可是你说的,说话可算话。”江湖人士甲说。
“本王何时说话不算话。”顾显说。
“小王爷,你给我等着,我一定把潘江给你捉回来。”江湖人士甲话还没有说完,边上的人早就闻风而动,只剩下他一人。“这帮龟孙子,看爷爷我怎么赢你们。”
顾显使阴招,让那帮爱闹腾的人离开,要不然,这房还真的洞不了。不如看着自家爷笑的一脸奸计得逞的样子,瞬间懂得了点什么。顾显嘚瑟的推开房门,接下去的事情一气呵成。伺候在房里的人都拿到顾显的红包,除了那个不让顾显点朱砂的嬷嬷。
终于要开始做正事了,顾显和羌彦清紧张的啊,顾显脱衣服的手都在颤抖。终于脱完自己的衣服,顾显伸手准备解羌彦清的衣服,两人都紧张的直打颤。当顾显脱下羌彦清最后一件衣服,募得的,顾显的鼻血喷涌而出。
“阿显,你流鼻血了。”羌彦清说。
“有吗,怎么可能。”顾显帮羌彦清穿回衣服,找布擦拭鼻血。怎么这么不争气,不就看见清儿的身子吗,怎么就流鼻血了,太不争气了。上辈子看过的尺度比这个还大,就没有流鼻血,这次还没有开始,怎么就流鼻血了。
作者有话要说: 在这个重要的节日,阿显成亲了
☆、第 8 章
任凭顾显想破脑袋,都不会想到为何会流鼻血,更何况,顾显现在根本没有那个心思去想。匆匆止住鼻血,顾显继续回去完成他的正事,不能让清儿久等。坐在床上的羌彦清想要下去看看顾显,又怕伤着顾显的自尊,毕竟任谁都不喜欢在新婚之夜流鼻血,而且还是男方。还好,顾显只是背对着自己止了下血,便马上回来了,看着顾显并没有大碍,羌彦清把心收了回去。
“阿显,你真的没事吗。”羌彦清说。
“没事,不会影响接下来的事情的。”顾显此刻的脸红的不行,这么小的尺度都弄到流鼻血,不正常啊。
“阿显,你的眉间沾上血了。”羌彦清这才看清顾显的眉间有红点,知晓这是阿显故意点的朱砂。但一想到顾显刚刚的囧样,就想打趣一番。
“清儿啊,你学坏了,明明知道这是朱砂,还说是血。”顾显才不信,清儿那么细心的人,肯定知道血和朱砂的区别。为了好好惩治下,顾显欺身而上,羌彦清节节败退。
“阿显,你还会流鼻血吗。”羌彦清说这句话的时候,眼角都沾染上笑意,她的阿显,怎么会在乎那些外在的东西。要是在意,又怎么会因为自己,点上朱砂。
“娘子这是怀疑为夫吗,看来,为夫要好好教育下才行。”顾显被羌彦清这么一说,刚刚消退的红潮,又有涨潮的趋势。
顾显没有给羌彦清说话的机会,直接封唇。跟顾显相比,羌彦清用青涩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顾显耐着性子,一点一点的引导着羌彦清。再好的性子,在这种时候也有消磨殆尽的时候,好在羌彦清孺子可教,渐渐回应起顾显的吻。顾显早就不满嘴上功夫,开始在羌彦清身上攻城略地,处处惹火,惹的身下的人也开始不满足于嘴上功夫。罗衫轻解,顾显的眸子情玉更甚,下面更是涨的不行。但只要想到今晚是羌彦清的新婚之夜,顾显也不敢太过放肆,等待时机,伺机而动。
吃饱后,顾显心满意足的搂着羌彦清,羌彦清早就在顾显的折腾下,疲惫不堪,窝在顾显怀里睡着。顾显感觉自己越来越稀罕羌彦清了,怎么看都不够,怎么就这么好看呢。除去前面流鼻血的事情,今晚的洞房那是相当成功。
听说那晚,潘江被王爷府上的江湖人士,围追堵截,折腾了许久。皇城里有很多人家的屋顶被踩坏,更有数不清的鸡鸭鹅受了惊,潘江真的是个罪人啊,罪过,罪过。被围追堵截是一回事,但被捉住又是另一回事,那晚虽然动静不下,但还是被潘江给逃脱。
“你们这帮兔崽子,我还不是为王爷好,要不我能看这么缺德的事情吗。”潘江边跑边骂。“还有,你们这帮兔崽子都出来了,谁去闹洞房。哦,我明白了,你们都被小王爷算计了,为了那几坛子酒,错过小王爷的洞房花烛夜。”还好,还好,潘家临走前留了一手,在咸鱼干上做了点手脚,小王爷怕是太过激动,鼻血喷涌。
众人经潘江这么一念叨,才后知后觉起来。看看这时辰,怕是小王爷早就洞完房了,还是捉住潘江领赏要紧。
作者有话要说: 这才是七夕过后的福利,但愿不会被锁,在下斟酌许久才写的,有些字眼,靠你们想象
☆、第 9 章
羌彦清有太多问题要问,一觉醒来,忍着全身的酸痛,趴在顾显的身上,玩弄着顾显的发丝。羌彦清知道顾显肯定醒了,因为她看见顾显的喉结不自然的滑动,但她并不打算戳破,她家的阿显,果然有趣的紧。
煎熬啊煎熬,顾显昨晚刚刚尝过鲜,今早就被羌彦清挑逗,早就忍不住,全靠意志在那撑着。不能醒啊不能醒,关于昨天的事情,清儿肯定有许多疑惑,一大早就被提审的感觉可不好。在撑会,清儿应该就没有兴趣,自己也能躲过一劫。
“阿显打算装到什么时候呢,在不起,清儿就只能担上红颜祸水的称号了,听上去好像不错。”昨晚自己已经是名副其实的王妃,阿显终于成了自己的夫君。
“清儿想知道什么,为夫一定如实相告。”顾显说。
“把我该知道的都说给我听。”羌彦清明白,如实相告,说的好听而已,阿显该瞒的还是会瞒着自己。
“昨日我兑现儿时的承诺,当你的驸马,以我之姓,冠你之名。特意为你点上朱砂,却被不解风情的人误认为是鼻血。”顾显看向怀里的人,发现她忍着笑,很是辛苦。“羌国的皇室,我求皇兄放过,皇兄不曾答应,我只能保全他们,让他们不受凌辱。羌国的皇子和公主,都被皇兄监禁,我只知道羌彦恒和羌彦容监禁在一处民宅里,其余人一概不知。昨天是你出嫁的日子,身边怎么也要有亲人陪着,我不能光明正大让羌彦恒送你出嫁,只能出这种下下策。”顾显心疼羌彦清,看她那打结的眉头,只能把她搂的更紧。
“阿显,我真的好想你,也真的对不起。”羌彦清知道这些年顾显所作出的弥补,她想珍惜他,他们想努力回到过去的日子,可都被现实压的喘不过气。出嫁前,津帝说,阿显在拿命娶你,他用先皇的圣旨力压群臣,这才堵住悠悠众口。
“清儿,给我一个机会,你身上的担子,也让我试着挑着。还有,不要拿羌国的灭国来折磨自己,你只是公主,并非皇子,无力改变木已成舟的事实。”顾显明白两人之间最大的鸿沟,他要引导她放下,接受自己,把属于自己的娘子,诱拐回来。
“要说小王爷的情深,那说个几天都不过分,硬生生的的把保命圣旨拿来娶亲,将那帮大臣堵的无话可说。欲知后事,请听下回。”茶肆,酒楼,关于顾显的事情早就被人传遍。口耳相传间,他们之间的事情被牛郎织女化,故事凄美的让人潸然泪下,好在王爷有圣旨,最终抱得美人归。
裕王坐在马车里,听着外面的闲言碎语,心情好的不得了。在看看坐在身边的高文安,眉头紧锁,公主,也许他真的适合你。“高兄眉头皱的这么深,难不成是后悔了吗。”裕王抚摸着面前的棋子,开始认真的研究棋局。
“只要王爷不要放弃当初的承诺,文安定然不会后悔。”高文安说。
“本王自然不会放弃,这盘棋都已经下了许久,放弃岂不是太过可惜。更何况,本王有一大爱好,喜欢看人从高处摔下,粉身碎骨。”裕王嘴角含笑,仿佛已经看见那种画面。
“王爷就不怕摔下去会是自己吗。”高文安说。
“不怕,本王本就没有拥有过,怎么谈的上怕呢。”马车突然颠簸了一下,精心布置的棋局被打翻,裕王执着棋子的手,停在翻倒的棋盘上面。“可惜了这么一盘好棋,惊扰马车的人,该死。”
“王爷莫不是忘了,这不是王爷的封地。”高文安好心的提醒。
“偷偷摸摸的出来,果然不方便,如果高兄是女子,那该有多好,本王必定效仿十弟,娶你为妃。”裕王说。
这句话无疑在高文安心里激起不小的涟漪,难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他知道一二。高文安女扮男装已经许久,连自己都快忘记,看来,裕王果然不能小看。裕王到是不以为意,将翻倒的棋局,一个个开始复原,时而沉思,时而执子,似乎刚刚的话就是无心的笑言。
作者有话要说: 裕王这个妖孽,终于被放出来了
☆、第 10 章
王府里多了个女主人,果然顺眼许多,准确的说,王爷身边多了一个王妃,王爷的身影不再孤单。不如看着自家爷输棋后耍赖的样子,真心替自家爷开心,同时在心里还有些汗颜,爷耍赖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别扭。
“阿显舅舅羞羞,羞羞。”顾往惜由奶娘带着,四处找顾显,却没有想到会看见顾显耍赖的场景。
“小惜儿嘴巴怎么这么不甜,舅舅哪里要羞羞,这叫情趣,你还小,所以不懂。”顾显板着脸,一本正经的教育起来。刚刚那怎么能叫耍赖,明明就是情趣,情趣,懂不懂,爷是这种输不起棋的人吗。“小惜儿,舅舅告诉你,舅舅是故意输的,媳妇都是需要哄的。”羌彦清听见顾显后面的话,差点被茶水呛着,这故意输,怎么输的这般惨,完全看不出故意输的痕迹。
一个小丫鬟匆匆忙忙的过来,在不如耳边说了几句,吓的不如当场变脸。挥退丫鬟后,不如不时的看向顾显,要是王爷知道这件事情后,会不会当场掀桌子。最终,不如经过再三考虑,还是决定现在说,毕竟王妃在场,王爷素来疼王妃,应该不会做出不如脑子里的事情。
“爷,奴才有事禀告。”不如说。
“说吧。”顾显看见不如的脸色沉重,放下怀里的人儿。
“公主她,把爷最为喜爱的上元图给,给撕毁了。”那可是上元图,爷最为喜爱的画作,平时连碰都不让碰。现在却被这个小祖宗给撕毁了,这不是在老虎身上拔毛吗。
“顾往惜,你给我过来,你现在过来把事情给我讲清除,我保证不打你。”顾显咬牙切齿的说。
“不,不,小惜儿不去,阿显舅舅不要生小惜儿的气,小惜儿以为阿显舅舅在书房,才去的。”顾往惜只知道自己去了书房,接着不小心把一幅画给撕破了,接着阿显舅舅就生气了。“阿显舅舅老是骗人,说不打小惜儿,结果都打了。”顾往惜躲在羌彦清身后,露个小脑袋出来和顾显对话。
“上元图很珍贵吗。”羌彦清觉得此刻的顾显,生动有趣,也感觉到身后的人,止不住的惧意。
“不仅珍,而且贵。”顾显起身,决定还是自己过去抓人比较合适。
“清儿救我,清儿救我。”顾往惜看见顾显起身,连忙用长公主教她的方法,大声呼救。
“顾往惜,你个小家伙别跑,清儿是你叫的吗,叫的那么亲热。不对,谁让你撕毁我的上元图的,快说,谁的预谋。”这个小家伙现在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不好好惩治下,以后怎么教育自己的孩子。
顾往惜小小的身子在前面跑着,虽然慢,但好在灵活,专门往小地方钻。顾显在后面追着,那条腿不灵活,有些吃力。羌彦清突然觉得眼前的画面碍眼及了,阿显的那条腿,是自己伤的,是自己害的阿显不能和常人一样。
“你叫不如。”羌彦清说。
“回王妃,奴才是叫不如。”不如恭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