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邪-第2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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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当时云梦宗所发生的事一无所知,问过鸿尘也没有问出什么来,所以一直耿耿于怀,急于知道到底发生过了什么变故。
花弄影不知如何回答严童颜,只好无奈地望向九劫。
九劫忙道:“严长老,你先让影儿说下去,事情自会有个分晓。”
严童颜重重地哼了一声,不再插话了。
花弄影继续说道:“那时候奶奶答应我们说出鹿符的所在,但是要帮她进到鬼谷里才行”
“嘎巴——”
严童颜听到这里右手的降魔鬼爪握了一下拳,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花弄影知道爷爷严童颜平日里总是吃奶奶花夜雨的醋,想来听到花夜雨想进鬼谷就联想到了孤绝,所以醋意萌发。
当下花弄影吐了下舌头,心道:我还是把能够刺激爷爷的那些事隐去不要说才好,不然他们两个恐怕会打起来。
想到此便接着说道:“我们进到了鬼谷以后奶奶就呃我们就发现孤影宗主早已在那里了,她正在和游龙太师祖说话,说的什么我也没听清,我们那时正跟着奶奶寻找呃后来那个幽云老怪就说话了,他好像是寄生在游龙太师祖的身体里,后来游龙太师祖被幽云老怪杀死了,再后来幽云老怪因为也受了重伤就跑了,我们都追出去,但是没有抓到他,再再后来我们就都出了鬼谷回到上圣宫了。”
严童颜皱着眉头说道:“影儿,你啰里啰嗦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都是些乱七八糟的,没有半点有关孤绝的事。”
花弄影心道:我是想说啊,不是怕你听了生气嘛。
她忙对严童颜道:“马上就说到了,爷爷你着什么急?
我们回到上圣宫孤影宗主就和奶奶商量传位的事,等到决定传位给鸿尘师伯后,孤影宗主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于是奶奶和我们三个就又进到鬼谷里去寻她,就发现就发现她已经受了十分重的伤就快要死了。”
严童颜霍然站起,说道:“是谁杀的她?”
花弄影道:“我们猜测是孤绝,因为孤绝已经不在囚禁他的洞穴里了,而且孤影宗主身上受的伤听奶奶说也是孤绝所伤,但是孤影宗主至死也不说伤她的就是孤绝。”
严童颜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她为什么不说,因为孤影自小便钟情于孤绝,可惜他二人无缘也无份,终究成了一桩憾事,孤影师妹为情所困,至死不渝,所以就算是孤绝真的杀了她,她也不会说出来的,唉!”
花弄影道:“我知道的也就这些,至于孤影宗主和孤绝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九劫点头道:“余下的事情我倒是知道一些。说起来我和孤影宗主曾经见过一面,就在你们回云梦宗之前,不要看孤影宗主是一介女流,但是她的心胸和远见十分令老道我钦佩,当她听了我对当今道界形势的描述,马上就对我说,正邪有分,道魔两立,绝不会任由邪魔横行,哪怕倾尽全宗之力,拼却一身性命,云梦宗必然要以除魔卫道为己任。”
九岳、行天等人听了此话,又想到孤影已然身死,都不觉摇头叹息。
九劫又道:“自那日一会,我就没有在再见过她,后来听玄婴对我说孤影宗主亡故,我还着实感伤了几天,不过没有过多久我就收到了一封信使鸟送来的信笺,上面说来信之人就是孤绝,他说孤影与他联手定下了一计,现在他投身到了幽云老怪门下,魔道和大道祖师那里若有紧要大事就会用信使鸟向我报信,初时我并不相信他的话,但是后来几次来信都一一应验,我才相信了他,不过为了他的安危着想我从来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过半个字。
三日前,在困龙峰绝情来的那封信笺你们都没有看到,那上面曾提及到说,无极很快就会出关,届时将会借用他的躯壳,以他的面目来示人,这就是后来的元神夺舍,借壳寄生。
当时我回了他一封信笺,让他不要轻举妄动,等我们救得玄婴之后便随同一起回转崆峒,可是他没有听我的劝诫,一意孤行非要和无极拼个两败俱伤,结果唉!无极的法力高过他何止十倍,他的计划没有达到目的,而我们当时又无力帮他,终于还是被无极占据了躯壳。
虽然他还在体内留了十三种天下至毒的毒物欲伤无极,可惜也是功败垂成,并没有伤及无极的要害。”
严童颜大力一拍座下的木椅站起,木椅在他的一拍之力下“哗啦”一声碎成了齑粉,他顿足道:“好一个孤绝,不愧我云梦宗的子弟,除魔卫道,死得其所,虽然没有杀伤无极,但是我严童颜当以他为荣。”
听了他这话,在场所有人都站立起来,唏嘘不已。
严童颜又恨声道:“在石王峰初次遇到孤绝时我就觉得与他似曾相识,那时他的法力高过于我,在幽云老怪要过来杀我祖孙二人时是他抢先一步使用障眼之法救了我们两条性命,其实那时我就应该将他认出来的。”
九劫道:“严长老你也不必太过伤心,孤绝这个仇我们总是要报的。”
严童颜点头道:“正是,这个仇我一定会亲手为他报!”
九劫说道:“报仇并不急于一时,现在我们当务之急是做好充分的准备,以备无极会趁势来攻打崆峒。”
行天点头道:“准备是一定要做好的,不过问题是现在我们的人手有一半都不在这里,红莲、随风和顶天去了崂山宗未归,元虎和明月初去了极北恨天峰也没有回来,掌印**师张通回了龙虎山,玄婴、玲珑和破天去寻无影王讨要番天印也不知道几时才能回转,他们不在,我们无论怎样布置防御都会漏洞百出。”
九岳道:“想来他们几路出去也有一段时间,是时候该回来了。”
行天摇头道:“红莲那一路我倒不会担心,毕竟有顶天在,我担心的是元虎和明月初,他二人此去极北一路上不会一帆风顺,那小白既然能够偷听得到我们的说话,那么他们去极北的事想必也已告诉了妖人王和大道祖师。”
九劫沉思片刻说道:“道兄的忧虑有道理,不过我并不担心,你们都小看了明月初,她的道行虽然不是特别高深,然而他乃是涂山氏的后裔,纵然遇敌时不是对手也能够轻松脱身,怕只怕那明烛仙会为难他们二人。”
九岳笑道:“这个倒是你多虑了,明烛仙纵然孤僻古怪料想也不会为难自己的子孙,何况元虎是个至诚实在之人,又有你这个师父响当当的名号在此,可谓门当户对,他明烛仙得此佳婿恐怕还求之不得呢,必不会刁难不允。”
九劫也笑道:“休要取笑,但愿如你所言。”
行天又道:“剩下的玄婴他们三个可就不知道结果如何了,茫茫人海找一个无影王着实不易,而且就算找到了她,她与我们是敌对两方,岂会轻易将番天印还与玄婴?这个才是最值得担心的。”
九岳道:“不错,玄婴和玲珑都是地水火风之一,我们能够对付无极的只有他们四人,现如今地水火风只有月夜在,其余三人都未归,假如无极真的到此,单凭我们这些人即便法力再高高不过无极,届时恐怕倾尽除魔宗所有人力也只能落得个一败涂地,他的法力实在是太高了。”
这一番话切中要害,在场诸人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觉得此话无法反驳。
无极的法力的确是高深莫测,可说高到恐怖之极,这一点曾在九大连城与他有过一战的飞龙和花弄影都深有体会。
飞龙沉默片刻开口道:“无极初得躯壳一时之间未必能够随心所欲御使,不然他早已追到这里了,既然如此我看不如这样,遣两人出去,一人去寻随风回来,一人去找玄婴和玲珑,只要他们三人回山,地水火风齐备,就算战不胜无极也可以暂时抵挡一阵。”
九岳点头道:“我看也只得如此了,地水火风不在,我们都无力对抗无极。”
众人闻言都望向九劫。
九劫沉吟半晌说道:“也好,那就让妖花和荟蔚去寻随风回来,妖花曾寻回月夜,知晓随风的去向,荟蔚有空寂则可以速去速回。”
行天起身道:“事不宜迟,让我去将荟蔚替回,好让她火速启程。”
说完三两步行出门外化作一股清风去了。
行天一去,飞龙也过来说道:“我熟知西方,就让我去找玄婴兄弟和玲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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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愁男怨女()
因为番天印和魔刀尚在无影王手里,所以玄婴心急如焚,不听荟蔚等人的劝阻要去找无影王。
他一路向西疾行,待到走出五十余里路程后突然停了下来,因为他感觉背后有人正不远不近地跟着他。
玄婴回过身来四下一看,却没有看到一个人影。
此处很是空旷,百步之内都没有一棵树木,一块山石可以藏匿隐形。
玄婴十分奇怪,明明是觉得有人在跟着他,怎么竟连影子也没有?莫非是错觉?
他摇了摇头,回过身来接着向前走。
但是没走出十余步,那种感觉又来了,没错!身后就是有人,而且就在不远处。
于是他猛然回头看去,就见身后二三十步远的地方恍惚有个人影一闪就见了。
玄婴心中一动,这身影他再熟悉不过了,除了玲珑还会有谁?
现在玄婴是既想看到玲珑,却又怕和她相见,因为他的脑海里总是不断浮现出那具雪白横呈的女体,自己究竟和这具女体有什么关系?谢琴和自己只见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一想起这些他就心乱如麻。
虽然谢琴亲口说过他们之间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但是玄婴觉得其中肯定有隐情,谢琴说这话时眼神飘忽,并不像是真心话,如果她说了假话,那么那具女体莫非就是她?如果自己和谢琴之间真的有了男女之事,他还有何面目去面对玲珑。
想到此他心里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实在不敢与玲珑相见,于是一顿足,转身就疾掠而去。
一边奔行他一边想:玲珑到底还是跟来了,但是她不肯与我见面,可见她和我一样,对这件事都心存芥蒂,恐怕我和她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了。
玄婴心里想着已经又奔出了二三里远,忽然抬眼看见前方水光一闪,出现了一道水幕,水幕分开时玲珑从中闪了出来。
原来玲珑自从听闻玄婴与谢琴在昆仑宗已然成亲的事后就心中悲恨不已,她和玄婴虽不是青梅竹马,但是相识两年来朝夕相处耳鬓厮磨早已情深意浓,只是个人心中有意从来没有说破过,今日乍闻此事如何接受得了,她虽有心向玄婴问个明白,却又因恼恨和羞怯不敢开口。
荟蔚带他们几个遁出昆仑宗的包围后,玄婴说了句去寻无影王然后就走了,临走时似有意似无意望了玲珑一眼,眼神中包含着几许歉意,几许无奈。
玲珑本想再也不理他了,但是看到这眼神心又软了,不顾荟蔚和月夜等人拦阻就追了上去。
二人脚前脚后离开的,所以玲珑很快就追上了玄婴,不过玲珑毕竟心里怨气难舒,不肯当面与玄婴相见,于是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当玄婴发现了她时,她就赶忙借水遁隐住身形。
第一次玲珑躲得快没有让玄婴看到,但是第二次由于玄婴突然回的头,玲珑躲闪不及,还是让玄婴给瞄见了后影。
通过玄婴的表情,玲珑知道他猜到了是自己在跟着他,于是心里便想道:好吧,既然被你给发现了,只要你肯叫我出来向我认错,我就暂时不跟你计较,和你一起去找无影王讨要番天印,不然我就回去再也不理你。
她等了一会儿并不见玄婴出声唤她,反而一扭头跑走了。
这一下玲珑气得咬牙顿足,眼泪几乎都要流出来,恨声道:“果然你和谢琴不明不白,已经看见了我居然连理都不理,枉我还跑来要帮你,气死我了!好吧,既然你心里不再有我,我又何必死皮赖脸跟着你去!”
说完扭头便走。
她走出几步又停下了,恨恨地道:“不行!我一定要问个明白再走。”
玲珑挥手幻化出一股清泉,然后借水遁赶到了玄婴的前头。
玄婴见玲珑挡在了面前,连忙刹住脚步,怔怔地看着她,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玲珑看他这个样子更加气苦,恨恨地道:“你你方才难道真的没有看见我么?”
玄婴这下为了难,若说没看到,这纯粹是撒谎,玲珑肯定不会相信,况且看这样子她已知道自己看见了她;若说看见了她,那么自己转头就跑了又该如何解释?
玲珑看他干张着嘴不发一言,眼泪“唰”一下便流了下来,说道:“好吧,不说话就是最好的答案了,我相信你从此心里再也没有了我,从此我再也不会见你。”
说完她扬手就要再借水遁遁走。
“玲珑!”
玄婴知道玲珑这一走就在也无法解释清楚,急忙向前一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玲珑瞪着他说道:“你还拉我做什么?你去找那个会弹琴的去吧。”
玄婴忙道:“我,我找她做什么?”
玲珑冷笑道:“你说你找他做什么,你们都已经成了亲,他现在是你的娘子,被她看见你抓我的手,成什么样子?”
一听此话,玄婴顿时神色黯然,说道:“玲珑,这件事连我自己都搞不明白,我根本不知道在昆仑宗的那两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玲珑哼道:“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那就是说也可能没事也可能有事,各占一半对吗?如果没事也就罢了,如果有事”
玄婴忙道:“怎么可能会有事,你和我相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的为人你难道还不了解?我是不可能做出任何对不起你的事的。”
玲珑说道:“对不起我?你有没有这种事和我有什么关系,我”
她想了想这话有又不通,忙又改口道:“好吧,就算我相信你的为人,但是那又怎样?你也说了你那个时候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并不证明你没有,你不知道并不证明别人也不知道,至少至少谢琴,她她应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