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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部分

庶女荣宠之路-第116部分

小说: 庶女荣宠之路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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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仪韵朝乔安龄看着,见他脖颈泛着红,神色还有害羞,瑞凤眼里,却流露出温柔之意。

    除了温柔以外,他的眼眸还流露出欢喜之意。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那是只有看到自己极为喜欢的人时,才会有的光彩。

    见他这样盯着自己看,宁仪韵心里也有些害羞。

    害羞之余,心底还是沁出了一丝甜意。

    他这副模样,她是极为喜欢的,他的长相本就俊美,浓密的远山眉,狭长的瑞凤眼,身长如玉,挺拔如松。平日里,她便喜欢时不时的看上他一眼。

    现在他这样眉目生情,眼含春意,脖颈因为害羞还泛着红晕,这番风情

    宁仪韵只觉得用任何词汇都不足以表达。

    她之前从不知道一个男人也可以这么风情万种,这么撩人。

    她心头也热了起来。

    “是么?”

    宁仪韵又问了一遍,婉转的声音带上了娇嗔的意味。

    “恩,”乔安龄的声音也不觉暗哑了一分,“只是亲了一下,并未做其他的。”

    “嗳。”宁仪韵点了点头。

    “醒了?”乔安龄问道。

    “醒了,”宁仪韵道,“我起来了,下午还有不少事情要做。”

    “恩,好,”乔安龄应道。

    正在乔安龄想站起身来的事情,他的脸颊突然一热。

    柔柔软软的触感是她的唇瓣。

    他正想回头接着亲她,却见她已经掀开被子,起了身。

    “咱们出去吧,”宁仪韵说了一句,便匆匆忙忙转出了屏风。

    听着身后,乔安龄跟上来的脚步声,她不禁勾唇,嫣然而笑。

    ——

    这日下午,宁仪韵又研究了一遍邢栋交上来的文书。

    随后,她又见了那个姓米的老吏,把当时的情况仔仔细细的询问了一遍。

    差不多忙了一个下午,在日落之前,宁仪韵和乔安龄离开了府尹衙门。

    乔安龄用马车将宁仪韵送回珍珑棋馆,再回定安侯府。

    ——

    第二日早上,乔安龄又到珍珑棋馆里来,接了宁仪韵去府尹衙门。

    一连几日,宁仪韵都会装扮成乔安龄小厮的模样,跟着乔安龄去府尹衙门,在那间专为乔安龄准备的屋子里,为苏家法案一事,做准备。

    日落之前,她就会和乔安龄一起离开府尹衙门。

    回到珍珑棋馆之后,宁仪韵便会在自己屋子里,织织羊毛比甲。

    ——

    又过了几日,这日早上,宁仪韵乔装打扮成小厮的模样,出了屋子。

    这个时候,乔安龄的马车应该停在珍珑棋馆大门门口了。

    宁仪韵穿着小厮的衣服,从后院走进棋馆大堂,正准备穿过大堂,从正门出去。

    这时,宁仪韵听到身边的棋桌,两个人正在低声交谈。

    “嗳,你知不知道这珍珑棋馆的东家是个女子啊?”

    “我知道,我还知道,这珍珑棋馆的女东家是个极为年轻的女子,好像才十五、六岁。”

    “哦?这你也知道,那你知不知道,这女东家父母的情况?”

    “怎地不知道?前一阵子早就传开了,这珍珑棋馆的女东家啊,姓宁。这宁姑娘啊,父亲叫宁贺,是个五品官,因为授受贿赂,被官府捉了起来,现在还在大牢里头。

    这宁姑娘的生母姓苏,苏家本事京城大商户,因为行贿被官府判了抄家。

    反正啊,这宁姑娘的父母,跟受贿行贿都脱不了干系的。”

    “兄弟,你消息到也是灵通,没想到你连这个也知道了那,我倒是要问问你,你知不知道是谁把宁姑娘父母的情况散播出来的?”

第135章 那我们就继续以多欺少() 
你想啊,宁姑娘父母的事情,本来是无人知晓,也是无人提及的,现在突然有那么多人知道,是为什么?你可知道究竟谁故意散播这个流言?“

    ”哈哈哈,老哥,你莫不是想考我啊,若是如此,比可别白费功夫了。

    我最是喜欢下围棋,隔三差五就会到这珍珑棋馆里来下一盘棋,珍珑棋馆的事情有什么我是不知道的?“”哦,兄弟,你倒是说说,究竟是谁散播宁姑娘父母的事情。我看看你知道的,和我知道是不是一样?“

    ”好啊,我跟你说啊,这散播宁姑娘流言之人啊,姓邢,是吏部尚书邢大人的远房侄孙女,也是卢相爷嫡次孙的一房小妾。

    为什么这位夫人要散播宁姑娘的流言呢?

    是因为这位夫人啊,同珍珑棋馆的宁姑娘有过节。

    这位夫人啊,以前在数目时作弊,被人逮住了,又被这宁姑娘给骂了。

    后来,这位夫人又跑到珍珑棋馆,污蔑宁姑娘在数目时作弊,结果啊,杜舒玄出面,为宁姑娘做了证,证明宁姑娘没有

    “我听说啊,这邢蕊儿因为在宁姑娘那里连吃了两次亏,所以怀恨在心,心生怨愤。她不知从哪里得到了宁姑娘生父生母的情况,所以才到处传播宁姑娘的流言来着。

    老哥哥,你知道什么消息,也是这样?”

    “兄弟消息灵通,老哥我也没啥好卖弄的,我知道的和兄弟你知道的,一模一样。”

    “恩,看来这事情是真的。”

    宁仪韵穿着定安侯府小厮的衣衫,站在这两人的棋桌边,将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全都听到了耳朵里。

    她略微思考了一下,喊来了正在大堂里忙碌着的戚初九。

    宁仪韵带着戚初九返身回了珍珑棋馆的后院,寻到后院的僻静之处。

    “初九,我刚刚在棋馆里,听到客人之间的谈话了,两个人客人正在谈邢蕊儿的事情,”宁仪韵说道。

    戚初九点头说道:“恩,按照东家的吩咐,我让棋馆的婆子伙计们,在棋馆里,散播邢蕊儿的消息。”

    “我要让大伙儿都知道知道,东家的流言是怎么来的,这邢蕊儿又是个什么货色。”戚初九接着恨恨的说道。

    宁仪韵点头赞赏道:“做的不错。”

    “嗳,嗳,”戚初九应道,“东家,你放心,我们珍珑棋馆婆子伙计加起来有十几二十个,那邢蕊儿却只有一个人,呵呵,我们十几个人,单单丈的人多,就可以把流传的流言给拧过来。”

    “好,那咱们就继续仗着人多,以多欺少,”宁仪韵笑道。

    同戚初九说了几句话,宁仪韵这次重新回到大堂,再穿过棋馆的大堂,出了门,钻上了乔安龄的马车,一路到了京城府尹衙门。

    _

    府尹衙门的屋子里,乔安龄看了一会儿公文,便放下了手中公文,朝宁仪韵看过去,见宁仪韵正拿着毛笔,埋头在一张宣纸上写写划划,便站起来,走到宁仪韵的书桌边。

    “仪韵,做的如何了?”乔安龄问道,“我见你已经埋头苦干了好几日,进展如何了?可要帮忙?墨斗鱼汁,够不够不用?”

    宁仪韵听到乔安龄说话,便抬起头,朝乔安龄眨巴了一下眼,嘿嘿笑了笑:“安龄莫急,嘿嘿,快好了,快好了。说起来咱们这中文,真是奇妙无比啊。”

    “中文?”乔安龄瑞风眼中透出疑惑之意。

    “啊?”宁仪韵讪讪一笑,一时得意忘形,把现代词汇拿出来了,她接着说道:“我是说,咱们这老祖宗想出来的字,真是奇妙无穷啊。”

    “恩?”乔安龄说道。

    “一句句子,拿掉一个字,就会同原来句子的意思截然相反。

    比如说,这”不是“这两个字,拿掉”不“这一个字,就变成了”是“。意思就同原来的截然相反。

    若是在一句句子里,拿掉两个字,那这句子的意思,就可能同原来的意思大相径庭。

    若是在一句句子里,拿掉三个子,那这句子的意思,就可能同原来句子的意思,天差地别。

    除此以外,还有很多字,多一笔就成了另一个字,而少一笔又成了另一个字。

    哦,还有啊,两个字可以组合起来,成为一个字。一个字也可以拆分开来,成为两个字。

    有时候,一个字去了边旁部首,还是能独立成字,而意思却变得大不同了。

    你说咱们老祖宗创造的字是不是,奇妙无穷啊。”

    乔安龄颔首道:“恩,确实如此。”

    宁仪韵心中暗道,可不就是这样?她前世那个世界,世界上有许许多多的国家,也有许许多多的文明,更有许许多多的文字。在这么多文字的当中,也只有中文可以做到这一点,添笔划,减笔划,一个字就可以变成另一个字,添一个字,减一个字,一个句子,就会变成另一个句子。

    中文汉字,当真是这世上最奇妙无比的文字,也正是如此,宁仪韵才能用墨斗鱼汁,扭转乾坤,把黑的还原成白的,把错的还原成对的,把假的还原成真的,把一桩错案翻过来,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宁仪韵的这个灵感,来自于她前世看过的一部电视连续剧。

    这是一部关于康熙年间,关于八王夺嫡的连续剧。

    其中有一个情节是说,康熙皇帝把立储的遗诏放到了一个匣子里,再把这个匣子放到乾清宫的“正大光明”匾的后面,等康熙皇帝死了以后,就让皇子和朝臣们再把这匣子从“正大光明”匾后面取出来,再打开匣子,取出藏于其中的遗诏,如此就可以看到,康熙皇帝要把皇位传给谁了。

    在这个连续剧中,康熙皇帝原本在遗诏上写的是“传位十四皇子”。但是四皇子命人将这遗诏从正大光明匾后面的偷了出来。

    四皇子一看,根据遗诏,这皇位是要传给自己排行十四的弟弟,就让人改了这个遗诏。

    在“传位十四皇子”上添了两笔,把“传位十四皇子,”改成了“传位于四皇子。”

    于是,康熙的第四皇子胤禛就得了皇位。

    这个故事,大约是连续据根据一些民间传闻编造出来,没有人知道这说法到底是真的还是假,但是由此可见,中文汉字的奇妙之处。

    这加了两笔而已,连皇帝都能换了人。

    宁仪韵的灵感,就来自于这个连续剧中的这段情节。

    不过她现在要做的不是添笔划,恰恰相反,她要做的是减笔划和减字。

    对于邢栋交给乔安龄的文书,宁仪韵已经研究了很久。

    对于二十年前,这装旧案的来龙去脉,宁仪韵也从米老吏那里知道的清清楚楚。

    而现在,她所做的就是把邢栋交上来的文书誊抄一遍。誊抄的时候,通过减字,减笔划,改变文书的意思。让这减了字、减了笔划的文书,记载的是事实真相。

    这些要减的字,要减的笔划,宁仪韵便用墨斗鱼汁来书写,那些需要留着的字和笔划,就用正常的墨汁来书写。等过了一断时间,墨斗鱼汁书写的笔划和字,就会消失不见,而用正常墨汁书写的字和笔划,则会留下来。

    如此以来,这誊抄的文书上,留下的内容就会同原来文书上记载的内容完全不同,这誊抄的文书所显现的内容就是事实的真相了。

    宁仪韵桃花眼弯了一弯,眼眸中闪过促狭之色,说道:“邢栋的文书,我已经仔细看过了,经过多次尝试修改,现在我已经想好该怎么誊抄邢栋的这个公文了。等我誊抄好了之后,这誊抄的文书,过了个把月,内容就会和原来的完全不一样,而且保证语句通顺,内容严谨。”

    “哦?已经想好了?”乔安龄说道。

    宁仪韵点头道:“你之前说,府衙归档的卷宗中书写的内容,有专门的格式,有专用的册子?”

    乔安龄点头道:“正是如此。”

    “好,好,好,”宁仪韵道,“快把专用的册子拿给我,再把专门的格式交给我。我就要这个专门的格式,把邢栋的文书,誊抄到这个专用的册子上。等我抄好之后,就让邢栋签字画押吧。”

    “好。”

    乔安龄让京城府顾志云拿了本空白的卷宗册子给宁仪韵,又把记录卷宗所用的专用格式教给了宁仪韵。

    宁仪韵面前的笔架上,搁了两支笔,一支笔沾的是普通的墨水,另一只笔沾墨斗鱼汁。

    她交替着使用这两支笔,开始将邢栋的文书誊抄在空白的卷宗册子上。

    午后,用过午饭之后,宁仪韵还是之前几日一样,进了屋子的里间休息。

    除了来这屋子的第一日以外,再没有发生乔安龄偷亲她耳垂的事情了,不过每天吃好午饭,进里间休息之前,她都会想到那日他偷亲她的事情。而乔安龄似乎也会在这个时候想到这件事,因为宁仪韵发现,每到这个时候,乔安龄的脖颈便会微红。

    每日午后,哪怕什么都没做,两人之间也会升起一股莫名的缱绻之意。

    “仪韵,累了一上午,你到里间去歇一会儿,”乔安龄说道。

    “嗳,好,那我进去了啊,”宁仪韵微微点头道。

    “恩,”乔安龄应了一声,走到宁仪韵跟前,脖子微红,在宁仪韵的脸颊上轻轻落了一吻,“好好歇息。”

    “嗳,好。”宁仪韵应了一声,便进了里间,上了榻。

    约莫睡了小半个时辰,宁仪韵便神清气爽的起了身,转过了里间,走出了屏风。

    下午,她依旧在书案上写誊抄邢栋的文书,而乔安龄也依旧在自己的书案上查看公文。

    屋子里出了纸张翻动的声响以外,便不再有别的声音了,安安静静,透着温馨。

    乔安龄看了会手上的公文,就会抬上一眼,看看就坐在自己对面的佳人。

    娇美的容颜,认真的神情,素手握着笔杆,时而蹙眉思考,时而奋笔疾书,乔安龄心中突然升起满足之感,唇角便也会突然漾出一个满足的浅笑。

    邢栋的文书写得极长,足足有了十四、五页。宁仪韵要交替使用两只毛笔,还不能写错了,为了誊抄这十四、五页的文书,又花了宁仪韵两天的时间。

    待她抄好这文书之后,交给了乔安龄。

    宁仪韵促狭的说道:“侯爷,接下来,便要看你了。”

    ——

    当天夜里,定安侯府的书房。

    乔安龄坐在书案后。

    宋修书则站在书案的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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