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荣宠之路-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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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隆渊沉默了一会儿:“成王败寇。”
乔安龄摇头:“我不欲和你争什么王,是你想取我性命,如今不过是咎由自取。”
说罢,乔安龄下令道:“抓起来吧。”
“是。”
有了刚才让祁隆渊逃脱的教训,现,在众护卫不敢怠慢,更加小心谨慎。
这次,他们干脆连人带着铁网一起绑了起来。
“事已了,我们回去吧。”乔安龄转过头,对身边的宁仪韵说道。
“嗳,”宁仪韵点点头。
祁隆渊连同铁网一起被五花大绑,他看着渐行渐远的一对璧人,眯了眯眼。
宁仪韵和乔安龄上了马车。
“安龄,祁隆渊抓到了,你现在是什么打算?”宁仪韵问道。
“先去府尹衙门,”乔安龄道。
宁仪韵点了下头,将杀人未遂的祁隆渊押到府尹衙门是最妥当的,而且京城府尹是乔安龄的人,也不会出什么幺蛾子。
“仪韵,咱们先去府尹衙门,”乔安龄道,“把祁隆渊送到衙门的地牢里,便送你回棋馆。”
宁仪韵道:“好,先把祁隆渊送走再说。”
祁隆渊被绑着押上了另一辆马车。
因为祁隆渊的武艺高出了众护卫的预期,为了以防万一,言林从袖袋里取出了迷魂散。
言林的手穿过铁网的间隙,捉住祁隆渊的下巴,掰开他的嘴,将迷魂散强行灌入了祁隆渊的嘴。
祁隆渊被迫咽下了迷魂散。
这迷魂散是顶级的迷药,是言林事先准备好以备不时之需的。
迷魂散很快就发挥了药力,祁隆渊喃喃的说了一句“虎落平阳”就晕了。
车厢里看守祁隆渊的众护卫见祁隆渊晕过去了,才松了气。
“言护卫,这祁将军是晕过去了吧?”有护卫问道。
“晕了,这迷魂散是极为厉害的迷药,就算真是老虎也会晕倒,”言林道。
“武艺再厉害,这会儿还不是晕倒了,都这时候,还说什么虎落平阳被犬欺,骂谁是狗呢?”又有一看守护卫说道。
几个看守护卫见祁隆渊已晕倒,便咋咋呼呼的开始聊天。
“你还别说,这祁隆渊到底是一员大将,武艺高超,名不虚传,就刚才第一次从陷阱里逃出来的时候,那身手真不是盖的。”
“你也甭说,祁隆渊确实有点本事。”
“据说他是戴罪立功进的军营,从普通士兵,一路升到将军,没有些本事,怎么做得到?”
“不是平常人啊,可惜啊,怎么就成了咱们侯爷的对头?”
“就是,好好的,非得惹上我们侯爷,他为啥非得和侯爷过不去呢?”
“侯爷的事情,咱们这些做护卫的,还是不要随便议论了,咱们啊听命行事就是了。”
“说的也是,侯爷的事情咱们不说。”
祁隆渊被迫咽下了迷魂散,失去知觉之后,就一直歪在地上。
过了没多久,他就渐渐恢复了意识,他身强力壮,对于迷药,也比一般人醒的快很多。
他没有睁眼,也没有动。
现在不是醒来的时候,既然看守他的人都以为他晕了,那他就继续装晕,也好伺机而动。
他的耳边传来护卫们聊天的声音。
“咱们还是说说祁隆渊,也不知道这祁隆渊到底从哪里学来的这一身本事。”
“一身本事又如何?还不是被咱们侯爷的机关陷阱给逮着了。”
“咱们这机关陷阱真是天衣无缝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就是插翅也难飞。
这陷阱当初布置的时候,我也参加了。
是程师傅布置的。
不过时间紧迫,程师傅一个人来不及布置,侯爷就派了几个护卫帮着程师傅,打个下手。
当然,我们几个是乔装打扮,偷偷摸摸到这林子里来布置陷阱的。
毕竟布置陷阱的时候,不能让人看见不是?”
“那你有没有从程师傅那里学会如何布置机关?”
“我只是去卖个力气罢了,布置机关那么难,我哪儿学得会?”
“程师傅?我们定安侯府什么时候有了这号人物,我在定安侯府这么多年,也没有听说过。”
“你没有听说过就对了,这程师傅不是定安侯府的人。”
“那是谁?”
“我也是听说的,这程师傅叫程虎,是住在翠云山深山老林里的高人。
他是被咱们侯爷请下山的,现在住在咱们定安侯侯府旁边一套两进两出的院子里,也是咱们侯府安排的。”
“原来是这样,我说这陷阱怎地那么厉害,那么灵巧,原来是请了山里的高人。”
“山里的高人,才有这等本事。”
“是啊,是啊。”
“听说这种躲在山里的高人,不轻易下手的,也不知道侯爷给了多少好处,才让人下山的。”
“是啊,不知道是使了法子。”
言林轻咳一声,冷声说道:“侯爷的事情,我们不要置喙。”
众护卫见言林发了话,连忙诺诺称是:“是,是,我们不能置喙的,不能置喙的。”
护卫们迅速转移了话题:“六子,你换了把剑了?”
“没有,只是换了剑鞘罢了,原来的剑鞘磨损太多,剑可不能随意换。”
歪在地上的祁隆渊将几个护卫的话听得是一清而楚。
他心中暗道,这程虎倒是个人才。
第197章 还不是为了那些图纸()
祁隆渊心道,这程虎能布置出如此精妙的陷阱,这等手艺堪称一绝,若是程虎能在战场上帮他,那他岂不是如虎添翼?
若他有幸可以逃脱,一定要想法子会一会这程虎,若是能说动他跟自己上战场,那是最好的,若是说不动的话,他也要向程虎讨教讨教才行。
随后,祁隆渊双目紧闭,趁着众护卫不注意,手挣扎着从腰间摸出一把极小的匕首,再用这把小匕首把绑着他和铁网的绳索割断。
车厢里的护卫们聊着天,都没有留意祁隆渊的动静。
言林坐在旁边,随意的听着其他护卫说的话,一边儿还留了一分心注意着祁隆渊。
突然,言林大喊一声:“不好。”
话音刚落,祁隆渊一跃而且,掀翻了包裹在他身上的绳索和铁网。
“抓住他。”
言林大喝一声,行动比话语更快,一个箭步冲向了祁隆渊。
其他护卫被突如其来的变故下了一跳,反应过来之后,便迅速跑向祁隆渊。
可惜终究晚了。
祁隆渊早已破窗而逃。
言林跟着从车窗跳了下去,落地,起身,抬头时,祁隆渊早已不见了踪影。
——
“侯爷,有要是要禀告。”
乔安龄掀开马车的车帘,见言林急匆匆的从马车后面跑到了缓缓行进的马车边,他微蹙了下眉,问道:“言林,怎么了,祁隆渊出了什么事了?”
言林神色一暗:“侯爷,祁隆渊跑了。”
乔安龄一顿。
过了一息,他才道:“竟然还是跑了。”
“知道了,看守祁隆渊的”乔安龄道,“让人四处寻找祁隆渊的踪迹。”
虽是这么下的令,但是乔安龄心知肚明,祁隆渊既然已经跑了,再想捉住他,已经几乎不可能了。乔安龄叹了一口气:“今天傍晚前,言林,你带着这几个看守祁隆渊的护卫一块领罚去。”
“是,”言林说道。
“退下吧。”
言林抱了拳,应了一声,领命退开。
乔安龄揉了下眉心,苦笑了一下:“此人功夫当真了得。”
宁仪韵手托起腮,点了下头:“竟然这样都能逃脱。”对于祁隆渊能够再次逃脱,她也十分惊讶。
乔安龄苦笑着摇摇头:“费了这么多功夫抓他,到头来还是白费功夫。
过两天,祁隆渊就要离开京城,一旦祁隆渊回了军营,便又是威风凛凛的祁将军,想再抓他,绝无可能。”
宁仪韵说道:“回了军营,他就是鱼儿回了河里,自是抓不住他的。
不过,反过来想,也有好处。
再过两天,他就要离京,他离开了京城,就不可能再对你不利。
这次交锋,他没有得手,你也没有抓到他,算是个平手。”
乔安龄笑道:“谢谢你宽慰我,我无事,只是觉得十分可惜。
祁隆渊是大楚的将军,是想置我于死地的高手,也是卢修远的左膀右臂,若是能抓到他”
宁仪韵也笑了笑:“确实可惜了。”
——
祁隆渊从马车里逃出之后,他便躲了起来,他知道定安侯府许多护卫在找他。
虽然以他的武艺,对付几个普通的护卫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他并不想和定安侯府的护卫起正面冲突。
他的目的是射杀定安侯乔安龄,而不是和一群定安侯府的护卫在京城里打群架,来一场以一敌多的胜利。对于目标以外的事情,他从来没有兴趣。
他在京城里街头巷尾躲了大半天,直到天黑,才从藏身的角落里走了出来。
不过祁隆渊并没有急着回家,他去了另一个地方。
定安侯府旁边一套两进两出的民宅。
根据定安侯府护卫所说的,这里应该就住着从翠云山上下来的机关高手程虎。
也不知道这程虎还是不是住在这里。
祁隆渊翻墙进了程虎的院子。
他小心翼翼的在程虎院子里走动,他发现程虎的院子里并没有设置机关,他在程虎的院子里行走畅通无阻。
他不知道程虎原是山上的猎人,以前在山上设陷阱是为了抓猎物,这次下山是应了乔安龄的要求下山,设置陷阱抓人的。最多也就是应了宁仪韵的要求给珍珑棋馆设了陷阱,而程虎本人其实是没有在自己住所设置陷阱机关的习惯的。
祁隆渊在院子里走了一圈,看到院子北面有一间屋子亮着灯,灯火摇曳从屋子的窗口透出亮光。
于是,祁隆渊便走到了这透着亮光的窗下。屋子里头人在说话。
“当家的,你打算过两日就回山上了,”是个女人的声音。
“嗳,过两日就回去了,这京城里繁华是繁华,但我总觉得不自在。
还是在山上打猎好啊,挖个陷阱,逮一只猎物,空嫌的时候,还能在林子里逛上一圈。”
“当家的,我听你的,你说回山上,就回山上。”
“嗳,这回定安侯给了我们许多银两。这些银两足够我们花很多年了,就算住在京城里,我们一人能体体面面的生活。
不过我还是喜欢上山打。”
“知道,知道,我是你的婆娘,你的事情,我还不清楚啊。
你喜欢住在山上,那定安侯想了许多法子,给你了许对好处,你都没当回事?
你还不是为了宁姑娘画的图纸?”
第198章 197棋馆进贼了?()
“呵呵呵,”男子粗噶的笑声听着有些憨傻,“还是婆娘知道我,定安侯给的那些银子珠宝,好是好,不过我更喜欢山上粗茶淡饭,打猎巡山的日子。
再说我一个猎人挖陷阱是为了抓猎物,让我布置陷阱逮人,我是不乐意的。他们这些贵人,平日绕绕弯弯的多得是,谁想参和进去。
本来,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下山的。”
“呵呵呵,”男子又笑,“后来,不是宁姑娘给了我几张图纸,还说只要我下了山,就能再给我很多图纸。
我,我这不就忍不住了么?”
接着,又是女人的声音:“是啊,这几天你老往珍珑棋馆跑。”
“嗳,真没有想到,这宁姑娘竟然是个懂机关的。说来奇怪,一些布置陷阱最浅显的东西,宁姑娘,却懂一些我从来没有听说过的机关。”男人的声音。
“是吗?”
“我估摸着,这宁姑娘大概是跟什么高人学过一手机关。
趁着这几日在京城,住的离珍珑棋馆又近,便多去跟宁姑娘讨教讨教。
若不是为了向宁姑娘讨教一些机关的东西,前天,我就打算回山上了。”
女人又道:“我说你怎地还留在京城里?前天,你就把定安侯的机关布置好了,怎么还不离开。
按照你的性子,你前天布置好了机关,前天就该走了。
我还以为,你被这京城的花花绿绿的世界迷了眼呢。”
男子急忙道:“哪能啊,我是有一些疑问还要向宁姑娘讨教讨教。
这才多留了两日,明日也打算回去了
你这婆娘瞎编排我什么?
我说,难不成你被这京城的繁华迷了眼,不可回山上了?”
女子道:“尽胡说。”
男子呵呵傻笑了一下:“我胡说,我胡说,明天我再到宁姑娘那里去一次,然后咱们就回山上。”
“你明儿还要去珍珑棋馆那里找宁姑娘讨教机关的疑问,”女子道。
“还不止这个,”男子道。
“不止这个?还有什么?”女子问道。
“先前宁姑娘同我说,她已经把知道的图纸都给我了,她那儿已经没有旁的图纸了。
不过,昨日,这宁姑娘说,她突然又想起来两个图纸,也挺有用的,她说她今日会画好,让我明日去取。她再同我说说这两张新图纸的要点。
呵呵呵,呵呵呵,想不到临走之前,还能从宁姑娘那里弄来两张图纸。
呵呵呵,呵呵呵。”男子粗噶的笑声,透出明显的欢喜之意。
“你呀,瞧把你乐的,不就两张机关图嘛,至于吗?”
“至于,至于。”
“行,行,至于,至于,”女人无奈道,“时辰不早了,快去里头歇息去,快放下你手里的这些图机关图吧,都看了那么多天了。
明儿咱们还要收拾东西出城门上翠云山呢,你还要跑一次珍珑棋馆找宁姑娘。
现在还不歇息,当心明天起不来。”
“好,歇息歇息。”
“走吧。”
“等等,先把这厢房的烛火灭了。”
屋子突然暗了下来,烛火暗了。
祁隆渊躲在窗下,程虎夫妻二人说的话,都入了他的耳。
他心中十分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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