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在上:帝尊,请宽衣!-第3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反正砸坏了还可以买,他最不缺的就是钱。
“离渊公子被教训得可还满意?”她冷笑一声,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呵,和别的男人闹得那么欢,跟我就来这套?”赫连离渊虽然在笑,却比发怒还令人幕牛�
尤墨知道再怎么解释也没用,干脆摊手道:“我乐意。”
你能拿我怎么样?
他嘴角的笑意逐渐凝注,缓步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半晌后,蹲在她的面前,伸出修长的手指钳住她的下巴,一字一顿道:“这让我很不乐意!”
说完,直接将她推倒在地上,倾身压了上去……
第81章 别这样……()
高大的身子压下来,根本不是尤墨这娇小的身子所能反抗的。
她想要挣扎,却被他死死地禁锢在怀里,丝毫动弹不得。
“赫连离渊,别这样……”尤墨有些无助地看着他。
“呵,每次都挑战我的容忍度,你叫我如何冷静?”赫连离渊的眼中透着怒意,两指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低头落下重重一吻,长舌霸道地侵入她。
无论她的香舌如何躲闪,都避不开他的追逐纠缠。
她只觉得空气越来越稀薄,呼吸也越发困难。
如此下去,只怕会丢脸地晕倒在他的吻中。
不,不能如此狼狈!
更不能……丢盔弃甲……
她仍想坚持立场,用尽力气想要推开他,做困兽之斗!
他却一把将她的双手擒住,紧紧地压在她头顶的地面上。
另一只手开始在她的娇躯上慢慢游走……
每经过一个敏感之处,都掀起她的一阵战栗……
她心慌意乱,眼神更加无助,坚持和妥协的想法相互厮杀。
终究还是不肯妥协。
趁他的舌头滑出去,轻吻她的嘴唇时,她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
已被撩拨得支离破碎的理智终于尽数附体。
腥甜的滋味瞬间蔓延在俩人的唇间。
看着从她嘴角流出的红色鲜血,他蓦地停下了动作,眸色深邃地凝望她。
“你宁愿死,也不愿和我在一起?”他暗暗攥紧拳头,就算强装从容,语气里也泄露一丝压抑着的沉痛。
尤墨微微侧头,不动声色地移开了视线,淡淡道:“是。”
“呵。”赫连离渊无奈地轻笑一声,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擦掉她嘴角的血丝,从容地从她身上起来,依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带着冷意,拂袖转身离去,只留给她一句话,“可惜,不是由你说了算。”
“……”尤墨眸色微凝,抿了抿唇,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双目迷茫地看着屋顶。
不知过了多久,屋子里再次传来脚步声。
“姑娘,您还好吧?”雪雁看到她躺在地上,四周一片狼藉,连忙走过去扶她起身。
听到久违而熟悉的声音,她苦涩地扯了扯嘴角,在她的搀扶下坐起身来,声音干涩地说,“雪雁,好久不见。”
真的好久不见了。
她到底在幻境里待了多长时间,她已不太记得。
这么长时间以来,她只见过赫连离渊这么一个大活人,但也没觉得哪里不妥。
看来,她中赫连离渊的毒太深了……
深到活在只有他的世界里,也甘之如饴……
长此以往,若是习惯了这种生活,该如何是好呢?
将来离开他时,该是何等的无所适从……
“姑娘,您这是怎么了?”雪雁略显担忧,拿手绢为她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然后将她扶到软榻上坐,“我去叫夜大夫过来看看吧?”
“没事。”尤墨清浅一笑。
雪雁自觉地没有多问,倒了一杯水给她漱口,说道:“姑娘想必是累了,先躺下休息吧,我先把屋子收拾一下。”
“嗯,麻烦了。”她暗自用内力疗伤,伤口很快便愈合了。
看这满屋狼藉,她心中颇有些过意不去,倒不是为赫连离渊肉疼,而是因为太麻烦雪雁。
她疲惫地半躺在软榻上,看着雪雁忙来忙去的身影,心道:赫连离渊果然还是比较信任雪雁的,不然也不会让她知道她的存在。
“府中似乎挺安静,四小姐不在吗?”她不动声色地问。
雪雁没有听出她语气里的试探,一边忙活一边答道:“四小姐已经回京城去了,自从小姐回去,府里着实冷清了许多。”
回京了?
想来大将军赫连靖也回去了!
尤墨顿时眸色一亮,随即了然:怪不得赫连离渊敢将她带回府中呢!
既然威胁解除了,她就没必要继续窝在屋里了。
好久没有看看这外面的世界,她还真有些怀念。
抬步正要走向门口,雪雁停下手中的动作,提醒道:“姑娘,公子吩咐,外面不太安全,让姑娘尽量不要走出听雪居。”
不太安全?
尤墨瞬间会意,大将军可能已经在府中安排了眼线。
据说大将军生性多疑,确实极有可能会留一手!
她的脚步微微一顿,蹙眉道:“到院中走走应该不碍事吧?”
“自然是可以的。”向英从院门口走进来,扬起明媚的笑容,“听雪居周围都很安全,请姑娘放心。”
她暗暗松了口气,好奇道:“听雪居的其他人呢?”
“公子近日偶然风寒,喜清净,便将其他人都安排到清闲斋照顾老太君了。”
喜清净估计是借口,把他们支开倒是真的。
在幻境里见到他时,他的气色着实有些差,原是生病了。
见她低眸沉思,向英还以为她在为赫连离渊的病担心,宽慰道:“姑娘莫担心,公子的身子今日已好了许多。”
尤墨故作不在意,冷淡道:“他是病是死,与我何干?”
“……”向英顿时语塞,心中替公子打抱不平,一改平日嘻嘻哈哈的样子,“公子为姑娘付出那么多,倒有些不值了。”
“怎么?”她挑眉道。
“为了瞒过大将军,公子前些日子一直带人外出寻找姑娘,不慎淋了场雨,才病倒了。”向英的脸上浮现愠色,“未想姑娘是如此铁石心肠之人!你说公子这么做值不值?”
“……”
向英说话一向不太客气,她也习惯了。
“不值。”她抬眸遥望远方的夕阳,轻轻叹气,“我何德何能,让他待我至此……”
向英稍稍平复心绪,适逢其时地说:“所以,请姑娘莫要再伤公子的心了。”
她眸色沉痛,扬起苦涩的笑意:“有些事,注定身不由己,注定……不得善终……”
“我不明白……”
向英还未说完,却被她清冷打断了:“不明白就别再说了,多说无益。”
“……”向英再次无言以对,只能眼睁睁看她转身回屋。
此时,雪雁已经把房间整理好了。
他们的对话,雪雁方才也一字不落地听了去,自然明白了她的心意,便也不再多说什么。
为她倒了杯茶,温声道:“姑娘饿了吗?我去把晚膳端来。”
尤墨轻轻点了点头。
赫连离渊一直没有出现。
半夜三更,她静静地躺在软榻上,侧身望着窗外的夜色出神。
忽然听到开门的声音,她才猛然回神。
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鼻而来。
紧接着,昏暗中有个熟悉的身影摇摇晃晃地朝她走来……
第82章 把自己献给他()
尤墨微微蹙眉,静静地望向他,眼底难掩担忧之色。
“你身子不好,还染了风寒,怎还喝酒?”
赫连离渊在她面前停下,身子还摇晃了一下,微微弯下腰凑近她的脸,双目迷离地望着她,低笑一声:“你在关心我?”
“你是我的病人,我自然关心你的身体!”她尽量以医生的口吻说道。
同时在心里不停地告诫自己:要把他当成你的病人!只是你的病人!
“你说什么?”赫连离渊抬起修长的玉指轻抚她的脸颊,“你说,我是你的什么?”
“病人!”她干脆果断地答道。
“我这里好像病了,大夫帮我治一治……”赫连离渊握住她的手,用力地按在自己的胸口上,“大夫,有没有什么药,可以治心病?”
“……”尤墨的眼底浮现一层水雾,心也开始痛了。
如果有这种药,她早就自己吃了。
可惜……
心病,连神仙都爱莫能助。
他们是彼此的心药,却不能相互疗伤,只能不停地相互折磨,相互伤害!
陷得越深,伤害越深……
在她失神之际,他忽然压。在她的身上,手指轻抚她的脸颊,目光深情地凝视着她,宛如梦呓般呢喃道:“墨无忧,你说,我该拿你如何是好呢?”
尤墨的心一阵阵揪痛,只是看着他,不发一言。
俩人在朦胧的夜色中对视半晌,他慢慢地低下头,在她的唇边停顿了一下。
他微微一愣,这次她竟没有抗拒。
就像受到了鼓舞似的,他轻轻地吻了下去,用以往所没有的温柔与她缠。绵。
醇厚的酒香在俩人口齿间蔓延。
他醉了。
她也醉了。
初次认真地回应他。
赫连离渊的动作微微一顿,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
终于回应了?
那是不是意味着,她已经接受他的感情?
赫连离渊用力地抱住她,似乎想用全身的力量将她紧紧包围,甚至想要将她揉进他的身体里。
吻得更加狂热。
逐一亲。吻她的眉心,眼睛,鼻子,亲了亲她敏。感的耳朵,然后顺着美颈而下。
衣服的扣子被他逐一解开。
当她的柔。软被温热的手掌所包裹时,她情不自禁地微微往后仰起头。
眼中带着迷乱,挣扎,茫然和不知所措。
心道,就这样吧……
他是她最爱的男人,也是唯一爱过的男人。
除了他,她也许不会再爱上任何男人!
在离开他之前,把自己献给他,也挺好。
在她的身体里留下他的印记。
只是,不知很多年后,当他妻妾成群时,还会不会记得这个夜晚,会不会记得这个与他缠绵的女子……
她的眼泪悄然滑落,主动抱住他的脖子,附到他的耳边轻声道:“得到我的身子后,可以放我走吗?”
闻言,赫连离渊的动作忽的停了下来。
猛地将她推开,在软榻旁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神色复杂地紧紧盯着她,忽然怆然一笑:“墨无忧,在你心中,我竟是这样的人?”
“……”尤墨暗暗咬唇,不语。
“以为我和你在一起,就为了得到你的身体?”赫连离渊握紧拳头,用力地敲了敲隐隐作痛的额头,压抑着强烈的怒意,“你硬要和我划清界线,是吗?”
她抿了抿唇,仍旧不知该说些什么。
“好!我随你意!”赫连离渊两手撑在软榻上,弯腰逼视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只是,你休想从我身边逃开!我不逼你,直到你愿意。”
说完,便拂袖转身,朝里间走去。
尤墨的眼睛干涩无比,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侧身望向窗外,望着外面苍茫的夜色默默流泪。
原以为她方才的提议,是对彼此最好的选择。
未想,她不经意的一句话,会变成一把锋利的刀,在他的心上又狠狠地划了一刀。
赫连离渊重重地躺倒在床上,思考着俩人的关系。
女人心海底针,他怎么也看不透她的心!
明明彼此相爱,为何一直想要离开他?
在他的观念里,爱了,就一定要和她在一起,不管用什么方法,不论有任何阻碍!
难道他错了?
可这段时间,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他到底错在哪里。
情不自禁地望向外间,看到蜷缩在软榻上的小小人儿,他的心更加堵得慌。
她竟然会以为……
他只是想要占有她的身子!
没错,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天天面对自己喜欢的女人,自然也有正常的需求,想要占有她。
可那也是在她同意的情况下,他才会那么做。
比如,她方才的配合,就让他误以为她同意了,他才会想要……
可她居然只是把他们的温存当成一种交易!
这女人……
在同一个房间,同样的夜色中,俩人一。夜未眠,各怀所思到天明。
次日早晨,雪雁和霍时进来伺候他们起床时,看到他们都挂着两个明显的熊猫眼,皆不约而同地怔住。
霍时脸上浮现别有深意的笑意,心道:看这情形,这俩人昨夜可能“一夜未睡”吧?
雪雁微微红了脸,低下头端着洗脸盆匆匆走进去,放在木架子上,说道:“姑娘,过来洗漱吧。”
尤墨有些头昏脑涨,并未注意到气氛的不对劲。
接过雪雁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脸,又接过水杯漱口。
“公子,您还好吧?昨夜……没累着吧?”霍时略显担忧地问。
闻言,尤墨忽然被一口水呛着,剧烈地咳嗽起来。
雪雁连忙为她拍了拍后背,脸色越发红了。
赫连离渊微微抬起两个熊猫眼,轻哼一声:“你未免也太小看我的身体。”
“……”尤墨咳得更厉害。
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经他之口说出,就好像真的发生了什么事一样。
可他讲得意味不明,让她完全无从反驳!
算了,他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她就当什么也听不懂。
反正被误会已不是第一次,清白什么的早就被狗吃了。
“姑娘,您还好吧?”雪雁关切地问。
尤墨已咳得满脸涨红,好不容易才止住咳嗽,摇摇头道:“没事儿……”
赫连离渊淡淡地瞥她一眼,好整以暇地说:“以后,每日都为姑娘准备一碗参汤。”
“是!”雪雁应道。
“……”
尤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