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楼-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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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大部队出动是午夜子时,而绝非是天黑。
不,也许可能会比午夜子时更早一些,因为这次行动实在太大动静!
一路上,君临和我说话,我都心不在焉。只希望自己能快一点儿到家里,只有回到家,才可以避开这些阴司鬼差。
上车之后,我一怔。那司机可不就是昨夜里我乘坐的那部公车的司机吗?他看起来比昨夜里正常许多,就是脸色显得苍白些许。被阴魂附体的人多多少少都会丧失些精神气,这公车司机显然是损失了些精气神了。
“昨天好像是你?”司机问。
车上人多,下雨又正好是下班时间,我和君临正好赶上了高峰期,挤上车来连站都站不稳,只能挤在车头里。我见司机和我说话,于是我就回答了:“对,是我。”
正常的司机笑呵呵,说:“昨天的事不知道怎么样了?”
我说:“我也不知道。”
“哎呀,昨天我收工回家之后,我特别后悔啊,为什么那时候我就那么铁石心肠呢?有个女的都快要生孩子了,我却没有送她上医院。姑娘。我昨天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拗,我真的不是故意不送那女人去医院的呀,我……”
我赶紧打住司机的忏悔:“我知道了,司机大哥你放心,吉人自有天相,那女人不像是短命的人,放心吧,她和她的孩子应该会平安无事的。”
“但愿如此。”
果然,昨夜的阴司鬼差附体,但并没有骚扰人的意思,所以这个司机还有意识,清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对昨晚的事情也保留记忆,只不过那个时候他的思维是受到附体鬼差的影响,所以才会做出违背他道德底线的决定。但不管怎么样,那事情已经过去了。那孕妇最后究竟能不能生下孩子,一切就看天意了。
那司机认得我,所以一路上不停和我搭讪,知道我和君临领证了还恭喜我们,我现在哪有领证的心情?领证的时候我就是红红火火恍恍惚惚,现在一下雨,就彻底糟糕透了!
不过司机说的一句话,令我格外留意,他说:“说来也奇怪,昨晚上和我同一情况的司机可不止我一个,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大家好像都得病了一样,做什么事情都不由得自己了。”
那是阴司的捉捕范围面积广啊,大哥!
不过他们究竟在捉什么,这真的很奇怪。
我接到了三叔的电话,原来是他发现下大雨了,所以赶紧打电话来问我们情况,一听我说我们正在往家里赶,他也就放心了。
但是,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大的动静,三叔表示他暂时也还没有得到消息。
我们回到家,浑身都湿透了。从公车站点到家里,就这么一小段路,就跟昨夜情形是一样的,雨伞似乎快要被暴风雨摧残坏,而我们顶着风雨前行,所以免不了湿了半边身子。
一回到家,我就先去洗澡了,君临倒是想进来,但被我一脚踹了出去。
君临抵着门口,心头滴着鲜血,在痛诉:“凉~!你在公司里明明说了要和我洗鸳鸯浴的!”
我说:“别闹,饿死啦,你去洗菜,我五分钟就洗好,到时候出来弄火锅。”
小样,姐姐有的是话搪塞过去,这还是跟着君临久了才练就的。
君临无奈,他看着我许久,也没有听我的话去洗菜,而是顶着浴室的门问我:“凉,是不是我没说一句话就拉你到民政局去,所以你就不开心了?”
我说没。
“没有的话,那你为什么都没笑过?我都没见你开心一下。在民政局里的时候,你就没有笑,还提三婶,难道我们的关系就这么上不了台面吗?”
“不是……”你这要我怎么解释呢?
“到了公司里,大家都祝贺我们,你都没有回应他们!”
“下雨了,”我无奈地说,“所以我急着要回家呀!”
君临委屈地说:“可是下雨了,不走不是更好么?你看我们都淋湿了,这么大的雨,等一等,很快就会停了!”
我说:“你要我说多少遍你才明白?这场雨是不会停的,天没亮之前,它是不会停的了。”
“你怎么肯定?”
“因为我知道啊。”我推推君临,柔声对他说道:“我真的没有生气,亲爱的,你先去洗菜嘛,今晚我们要吃火锅的~~”
我一撒娇,君临就没脾气了,无奈地说声好吧,但是他心里还是过不去的,对我说道:“那你笑一个给我看看。”
我戳戳脸蛋,露出一抹笑容,还附送两个戳出来的甜甜的酒窝。土住亩弟。
君临脾气这才消下去,伸手刮了刮我?子,就离开了。
等我洗好出来,就见厨房里已经摆好了洗好的菜,但是君临人却不见了。我以为他在卧室里,但是我每间房都打开了看,也没有见到他的人影!
“人呢?!”
金龙老爹从神龛里爬出来,偷偷张望,说:“那小子说要他要去买套套和润滑剂了,咦,套套和润滑剂是什么东西?能吃的吗?”
套套和润滑剂?
我脸色顿时变得不好起来了,这是什么鬼!
第307章 端倪()
我打电话给君临,但是电话铃却在家里面响起来了,我擦,这小子出门竟然不带电话!
金龙老爹问:“小凉,咋的了?”
我说:“外面下暴雨。”
金龙老爹挥挥爪,说:“下点暴雨怎么了?临儿都多大的人了。出门带伞这点常识他还是知道滴!”
我翻了一个白眼,那是因为它还不知道外面“下暴雨”究竟意味着什么,如果它知道“暴雨”意味着什么的话,想必它也是不会让君临出门去的。
但是现在君临已经出去了,我记得家附近就有一个成人用品店,君临每次路过都会流口水,想进去但是又不敢进去,那是因为口袋里没几个子儿。不得不说,金龙老爹一早给君临谋划编排的“乡下小子”的记忆出身还是有些许用处的,因为现在的君临没有以前那样浪荡了,口袋里干净不少,现在就是一个淳朴青年,在以前,套套是他的口袋必备之物。
我现在只希望,就我们家到成人用品店这么短的距离。君临能快去快回。
我在家里面坐立不安,金龙老爹跟在我的身后,一步一步地跟,问我到底怎么了?我眼角余光瞥见君临的随身小包摆在茶几上,便坐下来,从包里面翻出小红本,然后把两个小红本摆到神龛前,烧香拜了拜,然后走了。
金龙老爹莫名其妙。掏出老花眼镜戴上,端详了两个小红本,半天愣是没弄明白这两小本是什么意思,我只能说这老人家的思想太落伍了。以至于跟不上时代潮流,连结婚证是什么都不懂。最重要的是,我们和金龙老爹不是同一个时代的人,估计它也不懂咱这简体汉字吧。不过,我这也算是“禀明”了父母吧?以后可不能怪我没通知君临他爹哟!
家里静悄悄的,说什么领证,感觉还是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家里冷清得根本不像是结了婚一样,从未婚少女变成已婚妇女,就是这么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我把窗帘全都拉上了,在拉上之前,我看了一眼街上,街上还没有像昨晚那样百鬼夜行,再看一下时间。也才七点多钟,现在君临就算出去,也不会撞上阴司,应该算是安全的。
“来凤!”我想起今早鬼压床的事情,于是大声呼喊来凤,不知道一天过去了,这事情是不是有眉目了?但我喊了好几声,家里始终都没有任何回声。我意识到事情不妙,连忙站起来,询问金龙老爹道:“来凤呢?”
金龙老爹仍然在端详那两小红本,听到我的话,便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回答说道:“那小姑娘呀,不知道,一整天都没见到她了,估计是在闭关修炼吧!”
修炼你个大头鬼。来凤今早上我还能见到她来着的,这肯定不是在闭关修炼!
“老爹,那你昨晚有没有察觉到有阴魂潜入我们家来了?”我问。
金龙老爹抬抬镜框,说没啊。
看它的样子,不像是在说假话,难道今早上压我的那个王八蛋阴魂不仅能潜伏进来,还把我们家的来凤给拐跑了?这是何方妖孽,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把来凤给拐跑?
看样子,这事不得不和金龙老爹说了:“老爹,家里面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潜伏进来了,今早上还压我的床,你小心一点……”
话音未落,家门就打开了。
在这个时候,我整颗心都提到嗓子眼上,突然的开门声更是吓得我一颗心快从嗓子里蹦出来似的,定眼一看,原来是君临。
君临出一趟门,果然被雨水弄得湿了一身,头发一缕一缕的,还在往下滴水,一张脸冷得苍白了不少。
我连忙走过去,看他惨兮兮的样子,忍不住呵斥他:“大哥,你出门不带伞的吗?”
“带了,不过被风刮飞了。”
声音低沉沙哑,有些不对劲,我忍不住问怎么了?君临说没什么,然后推开我,进去洗澡了。
不知道怎么的,我总觉得君临回来后,样子有些不对劲,但那也可能是在外面被雨淋惨了的缘故,因为他一直冷得直哆嗦。
我再一看金龙老爹,老早就恢复原样,面前摆着两个小红本,总觉得有些好笑。
君临洗好澡出来,脸色好许多了,也没有刚刚抖得那么厉害了,他一边擦着头发一边盯着我,那眼神凌厉非常,不如往常那么温和,他问我:“凉,方才我入门之时,听到你与人说话,你是在和谁说话呢?”
我心虚地笑笑,说:“没呀,家里哪里有其他人?不信你搜搜,难道是怀疑我藏了男人?”
我只是说笑的,但没想到的是君临却认真地把家翻了一个遍,他当然是找不到任何人的了,因为刚刚与我说话的是金龙老爹,金龙老爹就大咧咧地摆在客厅正中央里呢,就在君临的眼皮底下,任他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我天天供奉的竹编手艺品就是我藏在家里面的别个“男人”……
心里话还没想完,君临就走到金龙老爹的面前,拿起两个小红本看了看,用质疑的眼神看着我问:“凉,你为什么把我们的结婚证摆这儿?”
一听“结婚证”两个字,金龙老爹立马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珠子瞪得大大的,老兴奋了。
君临敏锐地转过头,幸好金龙老爹的反应也灵敏,迅速恢复了原状,这才没被瞧出破绽来。
我松了一口气,正好君临回头来看我,恰好看见我松口气的样子:“凉,你怎么了?”
我赶紧摇头说没什么。
他问:“火锅做了吗?”
我摇头说忘了。
我努力瞪大眼睛扮无辜,实际上我也是真的忘记了火锅的事情,君临出门,我始终担心他在外面会遇到什么危险,哪里还记得打火锅庆祝领证的事情?土住边血。
每当我扮无辜的时候,君临都会拿我这表情没办法,这次也不例外,冷峻的脸色变得柔软许多,就轻轻放过我了:“好啦,快去做火锅吧,我饿了。”
我赶紧点头微笑,一溜烟溜进厨房里弄吃的。
我以为这件事就到此告一段落了,这一夜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再发生了,于是就心平气和地准备火锅。当我把火锅端进客厅里的时候,我发现君临竟然站在窗口边上,而窗帘则拉开了……
第308章 领证之后的事?()
我哑然失音:“君临,你站窗口做什么?”
君临回头,挑眉问:“我为什么不能站在这里?”
“当然不能!”话一出口我就想打自己嘴巴了,我把锅放茶几上,赶紧走到君临身边,想把他拉回去。“好啦,这窗外有什么好看的?外面下大雨,除了雨还是雨,有什么好看的?”
君临看着我,慢悠悠地说道:“诗意。”
我忍俊不禁,说道:“诗个鬼啊,外面什么都没有……”我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我眼角余光正好瞥见楼下街道上已经零星出现了几个不撑伞的“人”……
我顿时冷汗涔涔!
现在才七点多呀,为什么这么早就出现了?
君临说:“这些人,我在回来的路上便就撞见了,也不知道他们是做什么的,这么大的雨竟然也不打伞。”
我心虚地拉君临转过身去,说:“管外面的人做什么?今天……呃,今天我们领证了……”我擦,为什么我说“领证”二个字感觉好绕舌。一点都不习惯呢?“那个……结婚了……嗯……就要庆祝嘛!”舌头打结打得厉害,“既然要庆祝,我们就不要理会别人啦!难道,领证了,你还想着别人不想我?”
说完这一番话,我觉得我的节操已经碎了,想想以前,我在君临面前是多么的高冷,撒娇都只是偶尔发给君临的一颗甜糖。现在为了不让君临去关注外面的发展,我都把节操献出去了!
话说……
领证了,就是结婚了。
结婚了,那不是夫妻吗?
夫妻。那不是要内个……嘛……?
我一想头都大了,忍不住捶捶自己的头,脸蛋烧得红彤彤,思绪烧得快要爆炸!
我这二逼啊,为什么我到现在才想起这件事呢?一定是突然领了证,红红火火恍恍惚惚的,让我都没清楚地意识到自身处境有多么的危险!
君临问怎么了?
我尴尬地笑,问:“君临啊,话说你出门买套套和润滑剂是什么鬼?”
“你怎么知道我出门是买这些东西?”君临错愕。
我说:“我当然知道你是出去买这些东西的呀……”说完我就想遛了,一边溜走我就一边询问:“你不会是想做什么……坏事吧?”
壁咚!
君临把我给拦住了,冲我纯良一笑,问:“你怎么知道这会是坏事?”土介贞弟。
我小脸一白,被壁咚多了,咱也是有应付壁咚的招数的。我脑袋一缩,从君临胳膊下面钻出去逃跑。就在我快要逃出生天的时候,君临一把揪住我的后领子,把我按了回去。这次他用上了两只手臂,把我锁死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