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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部分

胎楼-第51部分

小说: 胎楼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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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我不自信着,但是我感谢他这么说。 '^*'

    曾道人问:恶鬼的就是一群心里负面情绪比正面情绪多出几百倍、几千倍的鬼,在他们的心里几乎是找不到一丝温暖的东西,那个恶鬼用自己的生命和力量来诅咒你,看来,是打算将你内心的阴暗面找出来,把黑暗扩大,最后将你侵蚀。这说起来是个很不起眼的事,但是如果控制,最终人会自我灭亡的。你知道我们称这样的事叫做什么吗?

    我摇头。

    “心魔。”曾道人说,他现在也终于知道敖雪的诅咒是怎么一回事了,敖雪用自己的性命和力量在我内心里种下了一颗心魔,心魔的样子是因人而异的,所以没有人知道我的心魔是怎么样子,所以真正能化解心魔的,只有我自己。

    我迷茫,我将我看到的一切都告诉了曾道人,曾道人听后,说:现在还好,至少你的心魔暂时还停留在厌恶自己的层面上,并没有上升到仇恨人世间、想要报复社会。

    我心虚,其实我知道,这种想法,我在很熊小的时候曾经有过。

    当我受到不公平待遇、当所有人都讨厌我的时候,我曾想过,让他们统统去死

    如果这个念头最后被挖掘出来,我不知道自己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

第148章 雨越下越大() 
我说:没事的,就算我真的要报复社会,我也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最多也就只会自己作死自己,不会伤害到别人的。

    曾道人呵呵一笑,忽然说道: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我问什么事?

    曾道人说:“如果只是诅咒。以自己的性命为代价,就能完成一个恶毒的诅咒了,但是,为什么那个恶鬼连自己的力量也要拿出来做代价?”

    我不以为然,说:人都死了,还要力量有什么用?也许能把诅咒的力量叠加吧。

    说完我就要回去了,这个时候,弄清一切的我特别想找到君临解释清楚,我并不是讨厌他了,真的不是。

    曾道人抓住我的手,对我说,让我诸事小心,他觉得敖雪赌上性命和力量做出的诅咒并没有那么简单。

    此刻我一心想回去。于是就敷衍地说我知道了,急匆匆地就离开了。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窗外大雨倾盆,在**上坐了一会儿之后,怎么也没有见到君临回来,我想打电话给他,结果发现里屈指可数的那么几个人里,竟然没有君临的号码,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阴间不用,所以君临没有给我电话号码。

    换言之,我一直都是被动的,只能等君临来找我,而当他消失的时候,我却不知道该怎么找他。

    一想到这里,我又开始自暴自弃了

    当我意识到许多不好的想法又开始疯狂地涌入到我的脑海里的时候,我赶紧甩甩头。让自己不要去多想,现在我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联系得上君临,但是下一次见面的时候,只要我主动去问君临,他一定会告诉我要怎么样才能找到他的。

    在什么都没有进行尝试就擅作主张地逃避的话,那才是真正的作死!

    我走到窗边,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几乎迷糊了视野。

    这么久了,君临还没回来,他不会傻到跑出去淋雨吧?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的这个念头十分的可笑,因为君临又不是傻瓜,下雨难道不会避雨?最重要的是。他是一个那么厉害的角色,全天下人的死活都掌握在他的手里,就算他真的跑出去淋雨,也不会感冒发烧吧。他又不是凡人

    拒这么想,我还是很担心,忍不住拿了雨伞下楼去找他。

    酒店公共场所地方的灯不会熄灭,我走去电梯的时候,看见一对男女门都还没开好就激烈地拥吻在一起,那狂热的姿态让我不禁想起了之前的一幕,身子一热,脸色一红,赶紧别过头去了。

    我心浮气躁,我赶紧按按电梯按钮,但是电梯怎么都上不来。上史木扛。

    我眼角余光瞥见那对男女还在门外。似乎已经放弃开门了,就欺深夜没有人出来走动,他们肆无忌惮地抚摸对方,身体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恍惚间,我把他们看成之前的君临和我。

    电梯开了,我不敢再呆在这里,赶紧钻进电梯里。

    电梯关上之后,我却好像还没进来一样,那对男女炽热的交缠依然时不时地浮现在眼前,他们的声音似乎变成了撩人的旋律,时时刻刻地撩动着我。

    我甚至感觉君临就在我的背后,轻轻拥着我,轻轻地抚摸。敖雪就在我耳边咯咯地笑,戳着我说喧人。

    就在我意乱情迷的时候,嘀的一声把我的思绪拉回现实,原来是电梯门开了。

    等电梯门一开,我赶紧逃出这个令人窒息的空间。

    我拍了自己一巴掌,暗骂自己:小荡妇,难道你真的想做呀?骂完后,又狠狠拍自己一巴掌,把这种羞耻的事情压在心底里了。

    我跑到柜台边,问柜台边的服务生有没有看到一个帅得跟电影明星似的的男人出去过?柜台边的服务生说他没有看到一个帅得跟电影明星似的男人出去,但是他们酒店里确实是有很多明星入住。这话把我给噎了,然后我想我家君临哪里帅得跟电影明星一样?比气质,我家君临胜出别人一大截!

    我在酒店大堂里转了一圈,始终没有找到君临,只好出去找了。

    雨很大,降到雨伞上,那简直不叫做落,而是叫做打,我单薄的雨伞就像是被当做皮鼓一样狠狠敲打,随时会塌陷一样。

    下雨这么大,我更加要去找君临了!

    我也不知道去哪里找,我踢着雨水,一边走就一边喊君临的名字,然而我的喊声被大雨掩盖,就连我自己都听不到自己在喊君临。

    我只想快点儿找到他!

    我在雨里走了很远、很久,这么大的雨,路上连个阿飘都没有,更别说是君临了。

    我心里难受得很,那种感觉铺天盖地地来了,即使我知道原因是什么,可是我仍然无法压下这种痛苦的感觉!

    如果君临没有出现,不如果君临那时候说他走,就是真的要离开我,直接回他的阎罗殿去,那我该怎么办?

    如果他真的不再出现,永远都不来找我,我又该怎么办?

    我实在想不到自己究竟有哪里好,能一直吸引着君临,能让他回来到我的身边!

    他会不会变心了?因为我总是在他最想要的时候推开他,总是在拒绝他,所以他失去了性致

    我胡思乱想着,越想越痛苦,忍不住弯下腰,捂着胸口痛苦地喘息。

    就在痛苦和绝望快要把我压抑得快喘不了气的时候,忽然,一些孱弱的叫声唤醒了我。

    我撑着伞,循声走去,在角落里找到了一窝狗。

    一只瘦的只剩骨头的母狗,还有一群刚出生不久、连眼睛都没有睁开的蟹崽子,一窝母子蜷缩在唯一的避雨处,大雨滂沱,把它们的地方打湿一大片,但是母狗还是把蟹叼进干净、干燥的地方,缩着身子,温着毛都没长的蟹崽。

    在我来到之前,母狗一遍一遍地舔着蟹崽子们,那些蟹崽嗷嗷地叫着,听得人的心都软了。

    我在它们身边蹲下,心境似乎变得祥和了。

    母狗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它们并不是什么名贵的狗,而是乡下间最常见的普通土狗,我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摸摸蟹崽。

    母狗低下头,舔了舔我的手。

    我感觉到来自它的善意,忍不住也想摸摸它,就在我的手触摸到它的头顶的时候,它头一歪,死了。

第149章 深夜里的表白() 
母狗忽然栽下头来,我吓了一跳,再摸一摸它,它已经完全没有动静了。

    那些蟹嗷嗷叫着,叼着母亲尚有余温的奶头,却再也吮吸不出一滴奶汁了。

    牙都没有长。眼睛都没张开,母亲就死了,真可怜。我忍不住对它们心生怜悯,我忍不住伸手摸摸这些蟹崽的头。

    新生儿似乎有净化一切特权,不论种族。

    当我摸着这些蟹的脑袋的时候,听着它们细弱的嗷嗷叫声,看着他们的蠢笨而又肉肉的身体,我忍不状起了微笑。

    在医院里的时候,也是这样,不管我因敖雪的诅咒陷入多深的痛苦之中,在听到新生儿的第一声啼哭的时候,我就像是得到了救赎一般。此刻,我忍不住在想。如果敖雪她是一个罪无可恕的恶鬼,当她看到一个幼小的新生命的时候,是不是也是和我一样,内心受到极大的震撼,不管内心里有多少痛苦,转眼即忘。

    雨小了一些,母狗的身体已经半僵硬了,我找来一个干净的小箱子,把蟹崽子们放到了箱子里,一共有三只,它们虽然没睁眼,看不见自己的母亲,但是能感觉到自己离开了母亲。它们在箱子里不停地叫,叫得让人于心不忍。

    走的时候,我对母狗鞠了一躬,那是对一个生命的最基本的尊敬。我想。它最后舔了我一下,应该是知道自己死期将至,所以想拜托我帮它安顿它刚出世的孩子。

    夜深了,雨虽然小了,但是街上却没有一个人了。我也不知道该把这些蟹送去哪儿,也许这个时候,应该把它们带回酒店去吧。

    我走得太远,几乎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去了。上史医亡。

    当我走到一个古老的小楼住宅区的时候,哪里有一个守门的老大爷叫住了我:姑娘,大半夜的,你怎么一个人在街上到处乱走?

    这个时候,也就只有守夜值夜班的人才会醒着了。

    我走过去,把箱子里的蟹给老大爷看。问他:爷爷,这是我刚捡到的狗崽子,它们的妈妈刚刚死了,很可怜的。不知道你要不要蟹?

    老大爷看了一眼,说:我正想养一对蟹做个伴,姑娘,你挑一个公的和一个母的给我吧。

    于是我抓起蟹看了看,正好两只公一只母,我抬头问:爷爷,这里正好有三只蟹,你就多养一只吧,它们都是一窝的,如果要分开,那就太可怜了。

    老大爷呵呵一笑。说:这做人呀要量力而为,老头子我一个月领的薪水不多,养两只狗崽子还是可以的,而且有一对陪着我,我也就不算孤单了。忻娘,我看你也是一个人,你也养一只呗。

    我刚想说我住的地方不方便养狗,但是低头一看,看见老大爷的一只脚是截肢的,心里一酸,也就是什么都不说了,默默把小母狗挑出来,指着剩下的两只蝎狗让他随便挑一只吧。老大爷看了看,挑了一只好看的,说了声谢谢。

    我抱着剩下的蟹回去,我住的地方是洗罪楼,那里面都是胎灵,门口屋檐上是会变化成活物的石兽,把这么一只平凡的蟹崽带进去,总觉得那些猛兽会把它给撕了当下午茶。

    路上,还有一些24小时都在盈利的便利店,我不厌其烦地走进去,问有没有人愿意领养一只蟹。但是没有人愿意,都说这只蟹太丑了,又或者是说太小了养不起。

    最后我只能放弃了把最后一只蟹送出去的念头,就连我也不得不承认,这只蟹太丑了,它的尾巴断掉了,左后腿似乎还有些畸形,头顶有一块皮肤长了藓,也正是因为畸形腿和头顶藓,从而令人觉得这只蟹不会健康长大的,我也怀疑,它是否能活过一个月。

    在走出最后一家便利店后,我走得累了,找了一个干净的地方坐着。

    等雨停,但实际上,是我迷路了。

    大半夜,我跑出来找君临,结果走了很远的路;后来,我为蟹找新主人,结果反而偏离原来的路。不知道该怎么回去了。

    蟹崽安静地蜷在的我的膝盖上,它已经叫得精疲力尽了,所以认命了。

    我有种与它同病相怜的感觉,大半夜的,把自己变得孤零零的一个人。

    许久,有一朵伞出现在雨中。

    他朝我走来,我感觉挺好笑的,本来应该是我来找他的,结果却是他来找我了。

    他走到我面前,看了看我膝盖上的蟹,忍不住苦笑了,自嘲道:苏凉,你是出来找我,结果却捡了一只狗,你是想告诉我,我在你的心目中,其实地位还不如一只狗?

    我脸一红,我说不是的。但心里很惭愧,确实,后来抱着蟹到处乱走,我的确是忘记了君临的事情。

    君临叹了一口气,妥协了,说:回去吧。

    我抱着蟹钻进他伞下,在他的身上嗅到淡淡的酒香,我问:你去哪儿了?

    君临说,心情不好,到附近的酒吧里坐了一下。

    也是,只有酒吧会在夜里工作,只是我不敢进去,才会傻不拉唧地走了这么远去找他。

    沉默地走了一段,我低头看着怀里的蟹崽,心里一直有一句话想要对君临说,许久,我才起勇气,停下来对君临说:君临,我有话要对你说。

    他停了下来,看了我一眼,手一歪,伞大半遮在我的头顶上,而雨依旧在下,打湿了他的背。

    细微的举动打动了我,我说:君临,我被敖雪诅咒了,我感到很痛苦,但是我也发现,在这世上,能让我减轻痛苦的,只有两件事,一个是新生的孩子,另一个,就是你!

    他微微一笑,说:那看来,我不能治你了,你说我卑鄙也好,狡诈也罢,我要你一辈子都离不开我。

    他的话让我忍不住笑了起来,他这么说,我信,你说我没主见也好,没个性也罢,我喜欢他对我说的这句话,哪怕是变成他的笼中鸟,我也愿意。

    有些话,我想问他,只有问清楚了,我才不会再疑神疑鬼。我问他:君临,你究竟是为什么喜欢上我的呢?你不觉得你那时候说喜欢我很突然吗?在那之前,我究竟做了什么,让你动心?

    他说:一见钟情。

    我摇头,不满意他的回答:一见钟情太假。

    他说:那一天夜里,你透过猫眼,盯了我一晚上。

    我忍不住咳了一声,想起初认识的那**,我趴在二叔家的猫眼上,瞅了他很久很久。隔着一扇门,我以为他不知道呢,结果他却什么都知道了。

    君临说:“我知道你在看我,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有你的视线让我有感觉。刚开始的时候,我以为我的发情期到了,但后来我发现,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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