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兽王:炉鼎道长你慢点-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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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她的确想过,为了接近国师,先来个女扮男装出家当和尚,近水楼台先得月。
现在,看到这个人时,感觉自己如果直接蹦出这句话,未免太过唐突。
“玄寂师父,不知这里是哪里?”
“此处乃距离灵池寺一里之外的一间陋室,是小僧独自清修之地。”
墨漓雪环顾室内,四壁萧然,一榻一案一蒲团而已,窗明几净,略有容清师尊所喜的简单风格。
墨漓雪见他眉目清明,清澈的眸底却含着一丝佛主对众生的慈悲怜悯,心生窦疑:他为何如此看着我?
“施主需要进食吗?”玄寂站在床畔边,温和的说道。
许是心事太重,墨漓雪竟忘了自己饥肠辘辘,经他这么一提,她方才发觉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连忙应和着:“要滴,要滴。”
玄寂点点头,起身步履轻盈地走出屋外拿食物去了。
墨漓雪伸长了脖子,目光一直停留在他的身上,直至身影消失在视野中。
见他出去,她便想要起身下床,却发现下身完全不听使唤。
她心中纳闷,这是什么情况?睡得太久把腿给睡麻了?
墨漓雪用手撑着床沿,想要挪动身子,倏然一阵剧痛从腿上传来,疼得她当即惨叫一声,眼眶间立时噙满了泪水。
掀开被子,看到自己缠着层层细布的双腿时,她的神情顿时石化了。
什么情况?
她腿断了?
说好跳崖摔不死,但是也不能让她半身不遂啊!这还怎么行动啊,难道上天的意思就是要让吃定玄寂了吗?
第435章 浮世绘梦(8)()
墨漓雪一时懵逼了,万、万一终身残疾了怎么办?
想到这里,她顿时感到全身上下有一股寒意袭,不自觉地抖了抖。
此时,她正好看见玄寂双手端了一只碗进来,立马放开声音,嚎啕大哭:“师父,师父,我的腿,我的腿是不是废了呀……”
虽然这哭得很有些做戏的成分,但是她也的确害怕,万一就被困在梦境里了,自己还要落得一个残疾。
如此想着,顿时声泪俱下,脸上原本就积了一层薄薄的灰泥,现在都哭花了。
玄寂见状,神情有些木讷,只是端着碗,柔声安慰道:“施主,不必过于伤心,伤势未伤及筋骨,且修养一阵,便能痊愈。”
墨漓雪见玄寂走近,靠近了床畔,立即伸出手抓住他的衣袖,抽泣道:“玄寂师父,你别安慰了我,我现在什么知觉都没有,一定是要残废了。”
不管怎样,先仗着自己是病人,来点亲密接触再说。
玄寂微微一疆,但很快借着放下碗的动作,不动声色的挣脱了墨漓雪的手,说道:“施主,切勿激动,不利于养伤。”
书案就在床榻旁边,玄寂将一碗薄粥搁在上面:“施主,先吃点东西吧。”
墨漓雪顶着一张大花脸,瞪着圆溜溜的眼睛,身体还一抽一抽的看着他:“那,那个,玄寂师父,我脸脏了吗?”
“是脏了。”玄寂看了她一眼,点头说道,声音平淡的就是陈述一句事实。
“那你帮我擦擦吧。”墨漓雪眨巴着眼睛,双手垂在两侧,直起上半身靠在床头,被子盖到腰间。她理所当然的说着,好像自己断的不是腿,是手。
玄寂从衣袖里那出一块干净的帕子,递到墨漓雪眼前:“施主,请用。”
墨漓雪瞄了一眼帕子,抽了抽眼角,一脸无语:“……”
她呆愣了两秒之后,一个低头,直接将自己的脸凑到了帕子上。
玄寂一惊,收回了手:“施主,你这是何意?”
墨漓雪咬了咬牙,眉头紧缩,可怜兮兮的说道:“我刚才感觉气急攻心,双手也使不上力气了,才会做出如此行为,还望玄寂师父不要见怪。”
玄寂愣了愣,一脸质疑,明显是不相信她的话:“施主,你不要说笑,这怎么可能?”
墨漓雪突然厉声喝道:“佛主面前,我岂敢说假话,玄寂师父你是在怀疑我的人品。”
看墨漓雪语气面不改色心不跳,语气坚定,玄寂倒是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连忙微微低头认错:“是小僧多疑了。”
墨漓雪内心放下一块大石头,暗松一口气,正色道:“那麻烦玄寂师父帮我擦擦,可好?”
说着,她将脸往前凑了凑。
玄寂翕动了两下长长的睫毛,微微颔首看着自己手中的手帕,将其展开,为墨漓雪擦拭脸上的灰泥。
墨漓雪见他刚才犹豫一下,暗忖:看来他是知道我是女的,一开始才会有所顾忌。
啧啧啧,本来还想先装会儿男的,好亲近亲近,让他降低戒心的。
第436章 浮世绘梦(9)()
玄寂收起那块已经脏了的帕子,看了眼刚才放在桌上的碗,见墨漓雪光喊着饿却没有行动,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端起了碗,坐在床沿边上,一勺一勺给她喂下。
真的是一碗清得不能再清的白粥,要不是墨漓雪实在太饿,她早就要抱怨起来了。
墨漓雪并不满足,她巴不得直接强行推倒完事,可现在她连腿都动不了了,看着目标就在眼前,却是有心无力。
而且,心中还是怕万一推错了人,怎么办?那可是有可能直接在这世界过一辈子了啊。
“施主,早点休息。”玄寂收起碗,起身准备离去。
“太早了吧,我还不想睡啊。”墨漓雪嘟哝道。
她说的倒是实话,抬头望向窗外,天色灰白,还没入暮,估摸着最多也只是下午5点的样子。
这个时候,睡个毛线啊。
玄寂道:“施主有伤在身,应该多休息,有助于早日康复。”
“啊?可我这不刚醒吗?我睡了好几天了吧?我心情郁结,现在不想找周公打牌!”
墨漓雪说话逗趣,玄寂不动声色,嘴角却是几乎看不出的勾起一丝弧度。
“那,施主可闭目养神,小僧先告退了。”玄寂手上拿着碗,再次准备离去。
“等等!”墨漓雪有些急了,差点伸手抓他,想来自己刚刚还说手上使不出力气了呢,只好收回这个念头。
玄寂哀叹一口气,解释道:“容小僧先去收拾一下。”
墨漓雪看了看,原来他是要去洗碗,瘪了瘪嘴,有些郁闷。
不过想来自己也不要缠太紧了,佛主慈悲啊,既然他救了她,难道还能把她丢在这里撒手不管了吗?
“好吧,那点快点哦,不然我会闷死。”说着,她便垂下头,双臂直直的垂着,好像真断手又断脚:“哎,我怎么那么惨啊,胸口好闷。”
她反正是打定主意了,既然菩萨要慈悲为怀,她就上演苦肉计到底。
玄寂摇摇头,不再看她,转身离去。
墨漓雪用眼角的余光一直注视着他,见他离去,便抬起了头,不满地呼出一口气,心忖着难道是自己演太过了?
许久,玄寂才回到了屋内。
在他消失的这一个时辰里,可是对什么都不能做的她来说,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见玄寂又回来了,小脸蛋上立即挂上了笑容:“哎呀,你可回来了。”
“小僧来给你上药。”
墨漓雪心里有些疑惑,她以前也骨折过,骨折的话去医院接好之后绑个数月就好了,好像也不需要上药啊。
结果,询问了后,她才知道,原来自己摔下来的时候。不仅撞到了多处,更重要是自己昏过去的时候,还被一条路过的毒蛇咬了一口,真是衰到家了。
而这时才是玄寂刚好从旁经过,先是看到毒蛇,随后才发现晕倒在大石后的她。
这么说起来,她反过来还要感谢那条毒蛇喽?
真是昏死。
“啊啊啊,大师,你请点。”
玄寂刚刚碰到她腿上的细条,她就开始装模作样的轻声叫唤起来,叫声还是令人引人遐想的那种。
“施主,请忍忍。”玄寂动作更轻柔了。
他还真当真了?墨漓雪又是无语,可仍旧继续作戏:“啊,啊,好疼哦!”说着,她还伸长了脖子,想看看他脸上的反应。
第437章 浮世绘梦(10)()
按照道理来说,现在墨漓雪的双腿应该是失去知觉的状态。
所以,根本不存在,她所说的“疼啊”之类的情况。
玄寂当然是清楚写一点的,只是他不明白,明明没有感觉,为何还要叫疼?
看她痛楚的表情,发出声声低吟轻喘的样子,好像还真的挺疼?
玄寂不由地皱了皱眉:难道是自己搞错了,或许还是有点知觉的?
他又同情了她几分,被她重新上药的速度又加快了一些。
墨漓雪演得有些吃力,毕竟这样直接了当的勾引别人,对她来说还是第一次。虽然在记忆里,前世的自己好像做得更驾轻就熟一些。
她见玄寂的动作越来越快,不禁有些看呆了:“呃,玄寂,你太快了吧?”
“嗯”玄寂随意附和道。
“这么快不太好吧?”
“不碍事。”
“呃,我觉得还是慢一点比较好。”
“已经好了。”
墨漓雪呆了呆,看到自己的双腿已经重新换上了新的细布,其实她整个过程,一点感觉都没有,演技都靠想象,画面全靠脑补。
玄寂收拾了一下,将多余的细布和药瓶放回了衣袖之中。
“施主,早些休息。”玄寂双手合十,准备离去。
墨漓雪也是昏了,怎么又要叫她睡觉,这古人就是缺乏夜间生活哦!
“玄寂师父,现在天色还早呢。”
又要开始推辞一遍。
玄寂抬头望了一眼天空,说道:“施主,不早了。”
“不不,还早呢,我们那边的人都是流行嗨到半夜才睡觉的。”
“早睡早起对身体有益。”
墨漓雪点点头:“是是是,但这都成习惯了,身体有生物钟的知道不,现在不到点。身体精神得很。”
她刚说完,便打了个哈欠。
“施主,你困了。”
玄寂的声音好像在说冷笑话。
“不,我不困。”说着,她又不由自主地打了哈欠。
靠,怎么回事,这身体跟她唱对台戏呢?
“施主,所中之毒比较奇特,毒虽无害,但解药是会让人精神萎靡不振,湿邪入侵体内会感到乏力,届时就会犯困。”玄寂娓娓说道。
墨漓雪抽了抽嘴角:这什么解药,比毒还厉害。
可转念一想,一些感冒药吃了之后也是会让人想睡觉,便也不再奇怪了。
玄寂走到她的跟前,细语柔声道:“睡吧。”
他的声音好像魔咒一般,墨漓雪感觉真的有些困得不行了,眼皮开始打架起来。
她挪了挪身体,仰天躺好。
玄寂帮她盖好了薄被。
墨漓雪突然其想,来了一句:“大师,唱首摇篮曲吧?”
玄寂微微一愣:“什么摇篮曲?”
“就是哄人睡觉滴。”墨漓雪莞尔一笑。心中却有些刺痛:她好像之前也这么叫人唱过歌。
玄寂有些慌乱,快速眨了眨眼,清澈的双眸上氤氲了一层迷离:“小僧不会,施主,你稍后就会自己入睡的。”说着,他快速了行了个礼,退到了门边。
墨漓雪倒是没在阻拦他,打了个哈欠,抬了抬两下眼皮,只觉得越来越沉。
可直到她真的快睡着的时候,脑袋里闪过一个念头:等等,万一她想上厕所怎么办?
“啊,大师你别走啊!”
她以为自己说出口了,其实已经在睡梦中了。
第438章 浮世绘梦(11)()
在即将天亮、天空显现一片微茫的白色的时候,墨漓雪从沉沉的睡意中醒了过来。
此时比她平时醒来的时间要早了不少,因为她尿急!
墨漓雪瞪着一双大眼,扭过头紧盯着房门,希望此时玄寂能够出现帮她一把,至于怎么帮倒是没想好。
许久,门外依然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并没有传来她所热切盼望的脚步声。
墨漓雪躺着床上不能动弹,只能咬着牙默默地忍着,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忍越感到难受。
据说她刚被玄寂捡到的时候昏迷两天,没有进食。
玄寂只是帮她处理了一下脚伤。
这两天不吃不喝,体内新陈代谢缓慢,也就没有这么多事。
昨天只是喝了那么一小碗薄粥,偏偏这时候醒来想上厕所了。
但是她双腿依旧没有感觉,下身阵阵传来呼之欲出的感觉倒是越来越强烈。
她咬着牙,眉头都麻花一般紧紧纠结到了一起,忍不住对着门口大喊一声:“玄寂你在不在外面啊。”
其实,她心里有没有抱什么希望,这里是玄寂独自清修之地,而她霸占了这地方,估摸着玄寂应该是回寺里去了。
真是这样,那可就麻烦了。
难道要直接尿床吗?
事实也正是如此,门外依然毫无动静。
忍着忍着,又过去了半小时,墨漓雪的脸色都憋得有些发青,身子都小心地不敢乱动,她此时感觉自己如果动作的幅度稍微大一点,可能就会忍不住尿出来了。
窗外天色渐渐亮了起来。
这间简屋是在容夏山的半山腰,地势平缓。
可以隐隐约约听到屋外还有清晨间的鸟鸣声,传到她耳朵里,简直就是像在唤小孩子嘘嘘的节奏。
墨漓雪憋着憋着,由于那里也会跟着收缩起来,这种与做那事相似,使得她忍着的时候,不禁想歪了,这让她更难受了,时间久了,膀胱要爆炸了。
漫长的时间过去了不知道多久,门终于被推开了,墨漓雪听到一点点动静就立马朝着那方向看出,急道:“我要尿尿!”
玄寂穿着一身灰色布衣,当场一愣,随即面露不好意思的神色:“是小僧疏忽了。”
说着,他两步走进床榻边,弯下腰,从床底下拿出一只铜制的夜壶。
夜壶?
墨漓雪看傻了,眼睛又瞪大一圈:“这东西怎么用啊!”
“施主,没用过吗?”玄寂微微一怔。
“当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