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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部分

无限武侠梦-第206部分

小说: 无限武侠梦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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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渊猛一低头,像是鞠了一个足有九十度的弓,朱亥的大氅打在他背上,发出了重锤敲中大鼓一般的一声闷响他忍不住一张嘴,一口逆血喷出,落在地面上,闪动着妖异的光芒,发出轻轻的兹兹声,像是寒冰中燃烧着一团烈焰

    但是他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恰恰相反,他双刀往腕后一收,连人带刀,摇晃着冲向朱亥右肋

    像是打开折扇的扇面,又像是旋转的风车,他的身形以相当别扭的方式跃起,疾旋着带出了一片刀光血色

    玄鹤流斩道奥义----转

    “嗷”

    梦渊这几乎是玩命的一击,在朱亥的右肋下,直开出了以个足有脸盆大小的创口,肺叶,肝脏,肚肠,全都露了出来,血水如喷泉一样冲出,染了梦渊一头一脸,朱亥一声疼极的怒吼中,举起了砂锅大的拳头,将全身剩余的力量,全都擂向了梦渊的后背

    生死关头,梦渊猛地一侧身子,避开了脊柱,将体内火山喷发一般的内息,尽数运到了右侧的背部

    “呯”地一声闷响,梦渊像是被打桩机的冲锤敲在背上,又像是被一头大象跳起来踩了一脚,右边的半个身子,在剧痛后彻底失去了知觉扑倒在了地上,他强行提起最后的意识,将手中的鹤翎,插进了朱亥的脚背,将他的双足钉在了地上

    在梦渊终于失去意识的时候,朱亥也已经到了强弩之末,一支一支的利箭,贯穿了他如城墙一般厚实的身躯,这些箭镞上,每一根都淬了足以致命的剧毒苏樱几乎是疯了一般地射击着,将全身上下的暗器,倾泻在了他的身上

    朱亥抬起头,努力地扭过脖子,看向了营门外面的黑暗中,在那里,有他为之效忠一生的那个人

    他的舌头肿得堵住了喉咙,剧毒侵蚀了他的每一寸血肉,让他失去了大半说话的能力

    “公子保重,朱亥已经尽力了”他挤出最后的力气,从喉咙里发出几声微弱的声音,他的双目圆睁,身躯屹立不倒,但他的生命,终于离他而去

    击杀朱亥,每人得到精元点数2000点,地级命运情节1个,得到抽取机会1个

第三百一十六章 命运() 
无忌指挥着大军,在雨夜中冲杀着,血腥,泥土,雨水的气息融合在一起,让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在连续突破了两座秦军前哨营后,他清楚地感觉到,秦军的军心稳定了下来,堪堪敌住了他的攻势,前军的数量在不断地减少,倒下的士兵中,魏人的数量飞快地上升着。

    这绝对不是正常的情况,按照他的经验,在这样的夜里,偷袭成功后,被击溃的秦军会自己冲乱友军的阵脚,混乱会飞快蔓延,直到全军溃散,一败涂地才对。决不应该如此快速地组织起力量抵抗,唯一的可能便是秦军中出现了能够镇得住场面的大将,而如今他面对的秦军中,有这种能力的,只有那个死而复生的男人了。

    “廉颇将军,难道你真的连床都起不了了么?”

    无忌向来镇定的心神,这一刻却格外的不平静,朱亥的突袭,实在是太突然了,在这样的雨夜,他临时能够调拨的兵马,不过三四万人,但是他确实在出阵的时候,便派遣了侍卫去通知正在养伤的廉颇,让其调遣其余兵马前来接应,但不知道为什么,援兵到现在都没有到来。

    前阵的压力越来越大了,无忌放慢了速度,开始调整变得有些散乱的军势,以确保后路的安全,因为事发突然,他临时调拨的兵马,不过三四万人,打到这个份上,已经快到了极限了。

    无忌连连地回头,希望能够看到那支能够带给他最后希望的援军,但是他的心沉了下去,透过厚厚的雨帘,他隐约能看到来自魏军大营的火光,而这火光,只能说明一件事。

    秦军并不是对他的夜袭毫无防备,恰恰相反,在距离魏营不远,那个被称为战神的男人,安排下了一支伏兵,一旦自己发起突袭,则按照侦察所得到的消息行动,若魏军只是出动了小部分,那么这支伏兵就会出现在撤退的路上,为歼灭这支夜袭的军队争取足够的时间。若是魏军全军出动,那么空虚的魏营和辎重,就是这支奇兵的最好目标。

    但是不管怎么说,魏营中的火光,告诉了无忌无比残酷的事实,他所安排的援兵,并没有能够超出那个男人的算计,以廉颇的谨慎,是不会在这样的情况下来援了。

    但是那样又有什么用,无忌带来的这三四万人,都是魏军中的精锐,如果这支军队折在这里,或者,最坏的情况,他自己战死在这里,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深夜,暴雨,厮杀,惨叫,在这样的情况下,战局正一步步地向着最坏的一面发展。

    他今夜取得的战果,也根本不足以扭转整个战局。

    接下来会是什么,失败吗?陷落以及死亡,愿赌服输。

    但是一切怎么能就此结束,他还没有找到朱亥,他也还没有见到那个和他斗了几十年的男人。

    下达了徐徐后撤,脱离战斗的命令,无忌手中握着长剑,单骑策马向前,决然地走向秦人黑色的兵海。暴雨让他的头发紧贴在脸颊和脖子上,身上的战甲却因为这种残酷的冲刷愈加凛冽耀眼。

    雨点变得越来越沉重,每一滴溅落在泥地上都会带起混浊的血水和泥浆,白色的雨雾一波一波扑向冲杀中的人群,仿佛是大海白色的浪涛,苍天看着芸芸众生,将嘲笑的声音掺入磅礴的雨声。

    秦**队疑惑地看着对方开始后撤的部队和这个主帅的举动,竟然都愣了,一时之间没有人往上冲。

    无忌渐渐变得听不清任何声音,金属相击声、马蹄声、嘶喊声都变得很远很远。每走出一步,时间都好像存心逗留一般,从他的身边放慢了脚步。

    战争和岁月暂时离开了,闭上眼,大脑中闪回的一些片段撕裂了黑色的雨夜。

    他看到在如血的残阳下,那个人黑铠金戈、身后鲜红的披风在狂风中翻卷,桀骜不逊的笑容,眼睛像野兽一样雪亮——那个被六国视为鬼神一样的存在。

    无忌在对方的阵营中寻找那个记忆中的身影,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很想亲眼见到那个男人,他不是不相信廉颇,但是这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了一点,那个男人真的又回来了?

    雨水模糊了他的眼,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能够感觉到,自己希望看到的那个人的到来。

    就像是有一种无形而神秘的力量在牵引着他一般,又或者是看到了什么,他忽然打马冲到了阵前,

    “前方的可是武安君?”无忌大声喝道。

    本来在这暴雨中,哪怕是相隔几米,就听不见对方的声音,但是无忌的这一声呼喊,确实地被白起听到了。

    而这一喊也警醒了发呆的秦兵,紧绷着弓弦的手指放开,黑暗中有几支利箭飞来。弓弦弹射之声同时也让魏王的贴身禁卫拨转马头往回冲。

    “都住手!”白起大吼出声,举剑打落一支飞箭,但不知道为什么,其余几支离了弦的箭支都偏转了方向,没有一支能够接近无忌的身周三尺之内。

    “停止放箭!!全军后退两百步!”白起举起了手,下达了停战的命令,追击的秦兵放缓了脚步,紧接着他一抖缰绳,提着龙渊走到了阵前。

    “你们也退下。”无忌挥手让禁卫也离开。

    原本两人的身后是分属两国的大军,但是在这一瞬间,这数万大军,在双方主将鬼使神差般的命令下,默然分离开来。

    忽然一种异样的气息引起了白起的注意,武将的直觉一向惊人地敏锐——并非是暗近的杀意,而是一种说不出的让人浑身难受的感觉。

    在无忌的身后不远处,禁卫正在远离,其中有一个身材娇小的小兵站在帅旗之下,在紧束的盔甲里面,一片紫色的衣襟遮住了喉结。那个人和周围的同伴不一样,脸上没有别人都有的焦躁和紧张,只是淡淡地看着无忌。那种表情似乎是一个人在街市上闲逛,挑选自己喜欢的物件。

    白起的目光和那小兵对上的时候,对方不以为然的扭头背转身去,跟着同伴走了。背在身后的双手中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夹着一支秦人的箭支,黑色的箭在他的手中化为飞灰散了。

    刚才那股诡异的气息便是来自此人,现在白起想起来了,这便是一种被称为阴谋的味道,一种和自己来自同一世界的人所散发出的气场。

    但无忌并不知道这人做了什么,他全部的心神,都被前方那个骑着马上的男人所吸引。

    “某正是白起,我该称你是信陵君呢,还是魏王?”

    “果然。是你。”信陵君的目光锁住对方的面容,这样的神情、这样的气息,不是白起又是谁?

    可是,这个那么熟悉的敌人不仅没死反而风华正茂,而自己却已经老去,这怎么可能?他应该震惊,应该喝问,应该想想白起是不是有一个儿子,但是他都没有。信陵君只是安静地望着他,有太多的冲击一下子堆在他面前,人反而麻木了。“称我什么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魏人无忌,而你是秦人白起,那个我一辈子的敌人。我以为十几年前是我赢了,但是我现在知道,是我输了。”

    一股狂风卷过,无忌背后大旗旗杆齐中而折。

    风中传来悲鸣,死去的生命控诉着不甘和悲愤,夹带着战场上血腥的味道,在他身边盘旋围绕。布满创痕和焦黑痕迹的战旗在风中疯狂地翻飞,狰狞的黑色丝线互相拉扯着划过天空,将雨夜中的画面分割得支离破碎。

    狂风中如泣如诉的幻听似曾相识,曾经走过的路途中特有的气息。信陵君倏地眯起眼睛,似乎在抵御心中撕裂般的钝痛,不知不觉间,两行老泪,沿着面颊流下。

    他知道,那是朱亥的英灵,在向他告别,又像是在向他讲述些什么。

    你还想说什么呢?我在听,我在听呢。

    折断的战旗慢慢地倒在泥泞的土地上,旗面渐渐沾上了泥浆和血水,一个故事已经终结。

    “朱亥死了?”

    冰冷的风刺入骨髓,信陵君忍不住裹紧了战袍抵御身体失控的颤抖,虽然他的身后还有几万大军,虽然他的军营中还有五国最后的力量,但是他只觉得他是如此地孤单。

第三百一十七 无忌失踪与回归() 
白起没有说话,他看着这个满面皱纹的白发老人,这个几乎和他斗了一辈子的对手,在他遇到梦渊前,这个男人曾是他最强大的敌人,他能在战场上常胜不败,但这个男人却能够总在战场外取得胜利。他曾经恨过对方,但到了现在,看着对方,他却又怎么也恨不起来了。

    “不知道,不关我事。”白起长久地打量着他,一丝一毫的细微特征渐渐对上了当年的那个身影,“我是来找你的。”

    “来报仇吗?我就在这儿。”无忌摸了摸马背,像是在找些什么,却没有找到,他下了马,向白起走去,道:“拿过来。”

    “拿什么?”

    “别废话,我知道你带酒了。”

    白起也飞身下马,从马背上解下个酒囊,递了一个过去。

    无忌对着嘴灌了一大口,他不知道这里面辛辣的烧酒更多还是血腥味更多。他放开酒囊,低下头咳嗽起来,抬手擦掉咳出嘴角的血丝。“魏国公的红颜烧酒,白将军有心了。”

    “早就想找你吃酒。”白起继续走向前,“不过既然你提起来了,顺便告诉你,老子特地从地府折腾回来,就是想看看你这厮的表情。”

    “我?”信陵君轻咳几声,正欲抬头端详,胳膊上忽然一紧,白起抓着他的胳膊,稳住他被风雨淋透、几欲倒下的身躯。信陵君一惊,即便明了对方的举动,他也不愿接受,想要用力挣脱却被白起一把按在马身侧的鞍具上。

    “是的,我那时候真是恨透了你啊,有种便金戈铁马来战,朝堂之上动动嘴皮子就断了别人的活路算什么好汉?要是有一天,你落在我手里,定要打烂你的这张脸,看看是不是假的,看看你失去一切的时候,这张脸会不会有什么变化。”

    “那你还等什么。”信陵君靠在马鞍上嗤笑一声,又咽下一口酒。

    “可惜老子命不该绝,等到回来的时候,一切都不同了。得了老弟相助,我以为这一次终于可以得偿所愿,不,远远比我想象的要好。不光可以不受上边的鸟气,还可以顺便连你一块收拾了。”白起逼近对方,手指被狂热熏染,不知不觉越来越用力,“可是当这一切真的实现了,原本要豁出项上人头才能换来的东西,现在看来却好像是一场游戏,没什么真实感。”

    “赢便是赢,哪来这么多废话。”信陵君紧咬着牙忍住手臂上的疼痛,就算这条胳膊就这么被掰下来他也打定主意不吭一声。好在白起随即发觉异状放开了他,“反而倒是你,成了这个世界和我最有关联的人,我一直听着你的消息,我知道昔日的死敌是如何靠自己的力量走到这里,如何用智慧作为利刃斩开路上的障碍,一步步靠近最初的蓝图,从未停止脚步”

    “白起,你的话太多了”信陵君说到一半便开始咳嗽。

    “你活得很精彩,无忌。”

    “!”信陵君下意识抬眼看着对方,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而我,我已经失去了所有可能的,堂堂正正赢你的机会。这是我为胜利所付出的代价。”

    “这代价很大。”

    白起点点头。

    信陵君完全没料到对方竟然就这么承认了,只得扭过头去。两人在暴雨中沉默了一会儿,才接着道,“你知道吗,当年我用计杀你,得知道你死了,别的人都在庆祝,我却没有笑,反而一连醉了三天,我一直在后悔,无忌多想拥有白起这样的猛将,可正是我自己让最强壮的雄鹰无法飞上天空,硬生生掐死在牢笼里,那本不该是你的结局。也许是老天知道了我的遗憾,才让你死而复生吧。只可惜你变年轻了,我却老了,再没有当年的那种心情了啊。”

    白起凝视对方,心中的千万念头,到得嘴边,却化作一声叹息:“若是你是秦人,那该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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