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种-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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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想力量有多大。
这面逐渐僵持打的算是激烈无比。
另一边,四人面对的马匪群中,已经变得伤痕累累,衣衫破褛,极为惨淡。
虽然这般,但是眼中那份执着想着别人死的劲头却格外浓郁。
窦章单手持刀,一手时不时将自己阵法弄出,在用刀抵挡之时,阵法忽然亮起,将这人定在那里,或者让其失去活动能力,随后腾出刀,一刀毙命。
看着简单,但却要求对阵法有很强的熟练度。
黎青手里那神秘莫测的钢线,也在多次出现后,露出了猫腻。
染红了的钢线,就像是水皇城中那街巷花魁,格外惹人注目。
两人呼气都有些不匀称,默默靠在一起“得想办法,这么下去,累都要累死我们了。”黎青冷眼望着那些伺机而动的马匪,胸口起伏略大,显明他此时有些累。
窦章吐了一口痰,擦了鼻子上的鲜血“马上有软甲,身上也特么有,能有什么办法。”
听闻这话,黎青忽然眼前一亮,露出笑容“所谓马匪,便是马山的匪,没有马,他就是一般匪!”
都说聪明人间说话,一点就透。
窦章忽然冷笑一声,说罢两人便散开。
就在这时,像是找到了机会的几个马匪冲向二人。
带着那狞笑,还有白亮的长刀奔向黎青。但却没掉走出一步的时候,马匹忽然倒地,马上的人,一个仓促便倒在了地上。
而这时,跑开的窦章,猛然回身。
拿着一把鲜血寒光的刀刃,快跑几步,抬起长刀便插在了那仓促倒地的马匪身上。
噗嗤一声,如同铁锹插进沙石的土壤下。
这人的头颅被切下了一半。
望着这个结果,窦章兴奋一笑“可行!”
一旁黎青拿着手里的铁棍猛地一收,在那倒下马腿前,贴着地面的钢线收了回去。
看见满意的效果,黎青和窦章便开始反击。
从不跟他们正面攻击,两人像是游走在花丛中的蜜蜂。
当黎青将马匹绊倒,两人又似致命螳螂,挑起身前带着锯齿锋利的兵刃,插进对方的喉咙。
一次带着别开生面的战斗拉开,古戈和古千华看着那边的成果,也默默加入进去。
一时间,马匪便受到了严重的回击,让人措不及防的回击。
谁也不到那一丝钢线从哪里而来,自己又如何倒在地上,从而失去这刺眼阳光最后的一眼。
战争总要死人,所以可以尽情的死,是要不是死自己就好。这就是每个人的心里,所以,在造成重大伤害后,马匪不再动,而是沉默观望。
剩下的人不多,只有不到两百骑。
而黎青几人也累的很喘。
都将视线看向那边在烈日阳光下,一位白发一米七左右在和将有一米九体格宽厚的人厮杀。
刀刀寒光涌现,刀刀凌厉非常。
而那双斧大开大合颇有劈天之势。
袁柯速度越来越快,快到肉眼看见的是模糊的影子。
乒乓的声音代表着刀刃相撞,那消纵即逝的火花在这烈日下微不足道。
但却给人带来了寒栗,给那二当家带来的紧张。
二当家越看袁柯越心沉,心中暗想“这小子像是不会累一样,昨夜老三死去可能就是他所为。后悔没有跟老大学习阵法,要不然哪能这般窝囊。”
就在他所想和悔悟时,袁柯猛然停下了身体。
二当家的斧子习惯性的挡在身前。
就在下一秒,忽然二当家心中大喊不好。
与此同时,带着寒芒和动荡的气流,从双斧下冲了出来。
那如同死亡通行证的刀尖出现在了下颚。
猛地震惊愤怒的望着,但却无可奈何。
眼看刀尖就要从下颚刺进脑袋,让其脑浆迸发之时。忽然一道金光突兀般出现在二当家脚下。
而那唐刀竟然停在了半空,像是镶嵌在了金光里。
袁柯眼神一怔。
心中忽然生出危险气息。
当即,接着悬在半空的刀柄,摇身腾入空中。
一抹金光像是阳光的光线一般,出现在了他原先位置,射了出去。
一切来的那么快,但袁柯的机敏反应更是恐怖。
站在远处窦章忽然睁大了眼睛“点睛!真正的点睛境!袁柯!快跑!”
一声从远处飘来的声音,灌进袁柯的耳朵里。
仿佛陷入了巨大恐怖中,激发了浑身力量。
猛然拔出那唐刀的刀柄,而后落地,迅速跑开。
就在这时,空中传来一声轻咦。
“这小子明明不是修行者,为什么身上会有这么浓厚的黑气。像是修道之人。”大当家抬起那一根手指头,一步一步从空中走来。
面容冷漠下还带着一丝好奇和疑惑。
袁柯的速度不慢,几乎几秒后,便回到了窦章这些人前。
猛然回头“这人很强!”
“那是点睛境!九芒星下一个境界,已经算是高手了。”窦章紧声说道。
袁柯眉间蹙起,轻微咳嗽了几声“水皇城的城主不也是点睛境?为什么气息感觉如此不同?”
窦章缓缓摇了摇头“城主顶多算是触碰到点睛境,但却和点睛有着不短的距离。而这人却是沉浸在点睛境很久的时间,岂是城主能比的。”
“听你这么说,这局面,又一次陷入了僵局?”袁柯淡然说罢,像是说了一件极为轻松的事情。
窦章却看着他像是看着没脑袋的鹌鹑“我发现你有时候说话从来不看情形。这哪是僵局,我们已经成了板子上的肉,任人煎炸。”
“哪有这般邪乎?话说你这一身乞丐服哪来的?”袁柯撇了撇嘴说道。
不止窦章,其他人也是如此,身上的衣服早在地上滚打的时候弄得一身泥土,头发都是脏乱不堪。
窦章冷哼一声“用不着你管。比你像是没尾巴的鸡跑的那样撒欢的好。”
袁柯听闻后,眨了眨眼,像是这么繁琐的话听着有些不懂。
其他三人望着这两人接连苦笑一声。“我倒是挺佩服你们还能在这个时候吵架。”古戈苦笑连连。
大当家那令人心寒的疤痕落在脸上,加上脸上阴沉的黑,霸道无比的气质,众位马贼看过去,接连下马,单膝跪地恭敬说道“大哥。”
大当家并没有搭理他们,只是抬起手。
一圈金色光芒出现在手指前,那如同豆粒大的圆圈中竟然精细刻着九芒星。
就在这时,这金光发出嗡的一声,比袁柯射出去的箭还要快上多倍,留着长长的黄线尾部。
瞬间在袁柯几人脚下炸开。
嘭的一声,几人顿时向外飞出,像是被打开的坟包,蹦出来几具尸体。
五人灰头土脸的抬起头,袁柯吐了几口嘴里的土“真的不是僵局啊。。。”
窦章只感觉后背酸痛,像是被炸的闪了腰“这下算是栽了,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回来了。”语气里带着后悔的惋惜,但却没有恐惧。
古戈望着那崩出来的大坑,心中已经知道,那位大当家明显是不想这么早就把自己杀死,而是要折磨死,从而舒缓他内心的愤怒。
刚正的眉间逐渐皱起,看着古千华“符!”
“不行!你灵气不足,这符在你全盛的时候都没有可能发动,更何况现在?”古千华瞪着眼睛,很是坚决。
古戈叹了一声“就是现在才有用,难道你要抱着这符去见古家列祖列宗?”
望着古戈那认真的眼神。
古千华紧紧抿着嘴唇,撕下衣服的内衬,拿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团,扔给了古戈。
所有人都望着那纸团像是美丽的金色雪团。
就在古戈要接住的时候,忽然一道金光而过,纸团在古戈和古千华惊愕眼前打飞出去。
“金符。。。”大当家那恐怖的脸庞上,忽然皱起。
于此同时看见那符飘走的还有一人,正是窦章。
而正巧不巧,这金色纸团落在了窦章身前两米左右。
窦章是窦家的人,自然会知道金符代表什么。
当下牙龈一咬,突然起身,一步迈步过去,便将纸团拿起。
用尽了腕力扔向了古戈。
大当家脸庞忽然一怒,像是惹到了老虎的愤怒。
大当家举起手指,一金色光芒再一次即将降临在那纸团上。
突然,一把明亮的剑身出现。
当!!嗡
只看汉剑弯成了一个弧度。
而那金色纸团落入了古戈手中。
事情发生的很快,在一旁干瞪眼的马匪,只看见自己家的大哥,用那手指射出两道金光。
而在这金光下,却只是为了那纸团,有些不解外,还有些惊愕。
便是这些人有些不要命的要把这纸团护住,难道这东西比自己的命还重要?
第96章 逃亡迷山坳 一万铁骑至()
阳光刺眼又紧密,使人前襟后背散发的闷热足够另一个人非常难受。
虽说夏末秋初但在荒原上还是令人烦躁。
就像现在袁柯这样,感受汉剑中间那弧度,眼神猛地一变,双手用力甩出。
汉剑上那令人胆寒的金光猛地冲向天空,冲向那已经蔚蓝如海洋般的天空。
从而消失在了阳光下。
袁柯喘着粗气,微微低眼便发现那汉剑已经出现了指甲大大小的破洞。
虽说这里面有黑金有很多很多石头金属,已经极为坚硬,但在那一抹金光下,依然显得吃力。
将汉剑送回身后,从地面拿起那把唐刀,警惕望着那大当家。
而古戈手中握着金色纸团,快速摊开后,便看见那皱巴巴的纸上画着复杂的线条,像是有规律却令人找寻不着的黑色线条。
古戈双指夹在中间,缓缓闭上眼睛。
大当家眉间遽然皱起,双眼里带着警惕。竖起手指,脚下忽然升起金色光芒,向着四周散去。
那九芒星下,有着密集的符文,就像是一个个独立的符咒。
忽然其中一个闪亮起蓝光。
而就在这时,古戈猛然睁开眼睛,那手指抖得非常厉害。
像是插在了寒冷的冰雪中。
古戈的脸色瞬间惨白起来,而那指间金色符咒中黑色繁杂的线条忽然转动。
突然!自金符中涌出透明光芒。
瞬间荡出大当家还有那两百左右的铁骑。
袁柯窦章黎青几人都怔怔看着,都感到到那光芒从身体中略过,而后便没有任何感觉。
但震惊到惊愕的是,对面的大当家和那逐渐扩散的九芒星也停止了下来。
就连那铁骑的马尾都随风僵硬在半空,一切都变得像是蜡像般耸立。
如果更形象,就像这一方世界已经静止了下来。
古戈脸色猛然潮红,忽然吐了一口鲜血。
古千华紧步上前“灵气消耗太大,你这样可能会损坏根基的!”
古戈双眼有些发红,默默点了点头,那脸色突然落了下来,变得惨白。,转过头看向古柯“只能维持一刻,赶紧走!”
袁柯转了转头,发现自己是可以动的,心中格外的惊讶无比。
“他不能动,我能杀了他吗?”袁柯理所应当的说出来这话,窦章紧忙说道“杀个屁!虽然他现在动不了,但那阵法已经将他覆盖,凭你的刀是够不见他的。”
袁柯眉间蹙起“他不能杀,不能代表别人不能杀!给我一分钟,你们准备马匹!”
说罢,不等窦章和黎青劝说,挺身便跑了过去。
袁柯像是那在猪圈里的屠夫,这些人任凭他宰割,刀刀削下头颅。
而那二当家此时带着冷笑看着原来袁柯站的位置。
而那阵法已经到了他半身,金光像是固定一样,将他的冷笑脱颖的格外阴狠,丝毫没有圣洁的样子。
到他身前,没有多耽误,挺身挑起一刀而下。
二当家的脑袋像是田中的草人,当啷掉在了地上。
奇怪的时候,那鲜血却没有飘出来,而是在那碗口大的伤疤里静静平躺。
这时,在古戈用手摸着下,五匹马恢复了行动能力。
窦章高喊道“袁柯!走了!”
袁柯站在二当家身前,沉默能有三秒钟。
脚下一沉,迈出一步,便来到了大当家身前。挥出唐刀便砍了下去。
落在那金光上丝毫没有声响,只是手里的刀就是砍不下去。
窦章已经翻身上马,抹了抹脸上血渍“别白费力气了,他是点睛,我还是很了解的。”
袁柯脸上颇有遗憾,但没多犹豫,回身便跑向窦章那边,上了马。
“我们往哪里走?”黎青望向袁柯。
“离小果越远越好。”袁柯冷声说道。
窦章抿了抿嘴“说得对,在荒原,他们肯定有办法追踪我们的位置。”
“去南边。”古戈忽然说了一声。
“为什么?”袁柯眼中平淡带着疑问。
古戈沉重的呼吸几声,像是要把虚弱的气息要吐出去一样“南边是夜南的领地。”
一声说出,几人顿时一愣。
“但也是迷山坳的方向。”古戈声音很是孬弱,想必刚才金符给他带来不小的代价。
袁柯望着他,沉默起来。
窦章和黎青都将视线看着袁柯。
“听你一次!”袁柯勒紧缰绳,双脚加紧马肚。
一股令马匹害怕的气势使得马顿时老实了起来。
随之,狠狠磕了下马肚子,便奔向了南方。
其他四人紧随其后。
虽然这是马匪的马,理应是认主,但耐不住袁柯几人的无形威慑。
五匹马像是要命一样奔跑着。
却但更是来源于几人的威胁,使得马匹跑出了有史以来最快的速度。
一刻钟十五分钟,时间不算太长。
在太阳微微升起一丝时,大当家的眼睛微微转动,随后如同镶嵌在墙里一样,艰难的活动起来。
就在大当家回身之时,便发现身后的人像是即将下锅的饺子,噗通,噗通的从马上掉在了地上。
这时,一个马匪茫然的头颅滚到了大当家的脚下。
那血粼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