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斗智,朕的宝贝皇后-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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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辰满眼欣喜的笑,道:“好。”
将琴放好,清淼坐到软榻上。
沐云辰瞧着她道:“阮芯儿不但成了哑巴,且双腿筋脉皆断,太后今早震怒,杀了不少宫人。”
清淼听他终于提这事,哼道:“自作孽不可活。”
沐云辰看着她冷静的表情,说道:“可惜昨日给本王下毒之人,暂且不能奉还回去。”
清淼侧过头,挑眉问道:“阮芯儿和你自小相识,你不为她怨我两句?”
沐云辰好笑的问:“她也不过小时与我在皇宫见过几次,有何干系,她敢让人来杀你,让她生不如死是自然。”
清淼笑了笑,打了个哈欠,将软榻边的毯子拽过来,躺在软榻上,闭着眼道:“在你这里睡一觉,别乒乒乓乓打扰我,晚饭我在这里吃,吃完再回漪华院。”
沐云辰满眼宠溺,嗯了一声,见她睡着,自己轻声拿起毛笔,瞧着折子。
不得不说,一开始知晓阮芯儿的事时,他真的被震了一下。
淼淼是千万楼夏阁阁主,可从始至终,她做事一直平淡如水,不痛不痒,就仿佛只是一个武功高强,医毒精通,如一般女人,有城府的大家闺秀。
突然之间,一下子天翻地覆,让他有些心里冒着寒气。
不知道千万楼的楼主是谁,更不知道,他是否已经知晓清淼在帮他争得皇位。
不管出于这个原因,还是对淼淼的保护,他必定都要让千万楼彻底消失。
可惜,他不知,千万楼是他家淼淼的呀!
清淼睡醒时,嫣桃和李成都守在门外,两人说话的声音清淼听的一清二楚。
她坐了起来,懒洋洋的想,李成什么时候会来和她提要娶嫣桃的事,到时候,她答不答应呢?
算啦,还是让他们和自己一样,好好先谈着恋爱,结婚等等再说。
落雪翩飞,凉凉的冬风呼啸,皇宫中,尖锐的哭闹声再一次响起。
秀琅拉着阮芯儿的手,看着她狰狞的目光,哭道:“郡主,楚神医已经替您治过伤,一定会好的。”
阮芯儿披头散发,眼神狠的泛红,呜咽的说不出话。
是皇上,一定是皇上不想她有机会嫁进钱王府,昨晚才会让人这般伤自己。
他怎么可以这么狠的对自己!
王爷,我想在你身边一辈子。
眼泪狠狠落着,将半边的发丝全部打湿。
尖锐的指甲死死抠着秀琅,她眼底全是戾气,森寒至极。
她抬手,颤抖着指着桌上的纸笔。
秀琅立刻拿了过来。
阮芯儿写道:“顾清淼,她死没死?”
秀琅立刻说道:“郡主,她还活着。”
阮芯儿满脸泪痕,笔狠狠握着,定是皇上保护了她。
好,她活着,你保护她是吗!
秀琅双眸又冷又狠,道:“奴婢会去想办法,郡主,楚神医说您的嗓子只是中了毒,解了毒就能好,您的双腿伤的虽不轻,却也不是极重,终有一日会好。”
阮芯儿冷冷一笑,她又哑又瘫又如何?她也必定要进到钱王府中。
她躺回榻上,目光没有温度,从回到峰城,她千方百计想迈进钱王府,可惜次次惨败,这一次更是伤的如此重。
想到之前她曾对顾清淼说的洋洋得意的话,恨意升的更重。
明天,她明天就要进钱王府中!
为了王爷,就是死,她也要迈进钱王府!
次日一早,太后带着山晴等人走进恬月殿,殿中并没有一片狼藉的情景,她心里叹了一声。
向前走去,阮芯儿正在榻上,秀琅喂她喝着药。
太后出声道:“芯儿,只需一年,你便可以大好,姑母会经常来瞧你,你定要好好养伤。”
阮芯儿点了点头,眼睛清澈,并没有流出眼泪。
太后些微诧异她的淡定。
阮芯儿侧过目光,看向秀琅。
秀琅跪地道:“太后,我家郡主对钱王爷爱慕深深,而楚神医又与王爷乃是挚友,这些时日也时常住在钱王府中。恳请太后下懿旨,封郡主为钱王侧妃,今日便住进钱王府中。”
太后神情不变,眼中光芒一闪,她挥退殿中众人,只留秀琅,山晴。
她问道:“芯儿,你今日伤的如此之重,便是因为要进钱王府中,如今,你若带伤去,万一……”
阮芯儿苦笑,流着眼泪看着她。
秀琅在一边出声道:“太后,郡主对王爷情深,不管受多少苦,也会一心想嫁给王爷的。”
太后精致的眉一蹙,道:“哀家会让辰儿好生顾着你,山晴,去传哀家懿旨,封南亲王郡主阮芯儿为钱王侧妃,今日便搬进府中。”
阮芯儿一下子抱住太后,呜咽起来。
从恬月殿出来,太后叹道:“没想到,皇上会对芯儿下这么狠的手,哥哥这唯一的异姓王爷,在他心里真成了必须拔掉的刺了。”
阮家当年劳苦功高,先帝特封哥哥为南亲王,先帝驾崩后,哥哥便一直辅佐自己的皇儿。
这些年,自己垂帘听政,与哥哥把持朝政,原以为放下权力之时,必是容易。
却不知,竟怎么也舍不得放手。
心中有愧于皇上,次次出手皆是留有情面,如今,他倒是越来越狠辣了。
太后停下脚步,道:“将东方少晨回来之事延后,延至明年春天,再回峰城。”
山晴点头。
东方少晨是太后最重要的心腹之一。
天上的雪大了起来,山晴替她戴好绒裘后的帽子,说道:“太后,可回湘殿?”
太后摇头道:“去皇上那里,哀家要让他知道,这年下快到,哀家想稳当一些。”
清淼看着手中的太后懿旨,不知该如何表达她的心情,真是个不知道死心的女人。
她眼中有着杀气。
沐云辰脸色同样烂的可以,杀气凛凛。
嫣桃和李成看着他二人的表情,面面相觑,什么事呀?
清淼抬起头,将懿旨撇到一边,道:“收拾个院子,府里要来位阮侧妃。”
面面相觑的两人吓了一跳。
沐云辰出声道:“谁说的,放这么个女人进府,岂非要恶心死你我?”
第26章 王爷亲手做三大盆的鸡汤(2)()
清淼看着他问道:“那怎么办?伤成这个样子还贼心不死,一心记挂着你,此情可是颇深呢。”
沐云辰蹙紧眉头,杀气冷冷。
清淼努力让自己冷静,说道:“让她进府吧,早晚有一日,我会将她踹出去,眼下,你是太后心腹,她伤成这样,太后不知有多心疼,稍有差池,她会对你起疑。”
沐云辰恢复冷静,满脸厌恶道:“让她住到楚莜之旁边的院子去。”
李成立刻去办。
阮芯儿一身嫁衣坐在轿辇中,脸色很苍白,冒着漫天的雪,终于如愿以偿的迈进钱王府中。
她激动的手紧紧握成拳头,泪光闪着,眼泪簌簌落下。
她抬手拂去,拾起帘子,目光望着钱王府还颇为陌生的景致,以后,她会一点点让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变成她和王爷的。
那没死的女人,她会尽快让她也生不如死!
她眸中的狠毒比寒风还刺骨,她要狠狠报复皇上!
雪地上踩出的咯吱声音让她颇为心烦,心中充满厉气的声音说道:“走快些,想冻死本郡主吗!”
她狠命瞧着轿辇边。
秀琅大概猜出她的意思,让人快些走,瞬间,轿辇加快速度。
半刻钟后,停了下来。
阮芯儿向外看去,这精致的院子门前,只站着几名侍卫,居然不见她朝思暮想之人。
她眼色狰狞了一分,怨愤了一分。
她将目光看向秀琅,眼里的意思清楚明白,“秀琅,问问王爷为何不在?”
秀琅自然更能猜出她的意思,立刻上前去问。
“王爷现在何处?郡主今日刚刚进府,怎不见王爷?”
那几名侍卫还真是有人有几分的虎,一本正经的告诉她道:“现在正是午膳之时,王爷自然是在漪华院和王妃用膳。”
秀琅脸色瞬间更加冷冷,说道:“既然如此,便让人去唤王爷,郡主如今身有重伤,才进府,怎就能被如此冷落!”
那侍卫点头,真的快步向漪华院去。
秀琅这才回到轿辇边,柔声细语说道:“郡主,王爷正在书房,等会儿就会过来。”
阮芯儿戾气微敛。
阮芯儿进了红梅斋。
房间纤尘不染,红梅从瓶中绽放,书画挂于墙上,甜美熏香袅袅散出。
由宫中嬷嬷小心放到榻上,她让秀琅将笔纸拿来。
“如今已到用午膳的时候,王爷定还没吃,等会儿你去厨房,让他们多做些我和王爷喜欢吃的。”
秀琅立刻点头,心里更恨漪华院几分,郡主刚来,就受这么多的委屈,岂可!
侍婢嬷嬷将她的东西一一摆放好,阮芯儿脸上微微有一丝浅笑。
再等一年,她身体大好,到时候,定要成为钱王妃,更要为王爷生下小世子,这世间的女人,谁也休想,再得到他的宠爱。
漪华院中。
清淼越吃饭越觉得没有胃口,心里又倔强的想着,自己怎么能就因为一个阮芯儿,就难受的吃不下饭?
岂不是太丢脸。
她抬起头一瞧,沐云辰比她还没胃口,竟然早就放下了筷子,幽怨的看着她。
清淼笑盈盈的抬起头,嘲笑道:“府里进了美人,你怎么还是这样子忧愁,你瞧我,本王妃才是该闹心窝火的人,多淡定的还能吃下半碗的饭。”
沐云辰唇一勾,哼哼道:“是吗?小半碗也算半碗?淼淼,你怎么好意思嘲笑我?”
清淼顿时怒瞪着他道:“沐云辰,你竟然和我拌嘴,你信不信,我发脾气?”
沐云辰好笑的看着她,凑过去道:“淼淼,你可以把骂人的时间换成给我讲童话故事吗?”
清淼瞥着他,“你是小孩子吗?”
“童话故事只是给小孩子讲的吗?”沐云辰诧异的问,然后说道:“你那天竟然把我当成小孩子来哄。”
清淼红唇翘起,看着他迷人的眼眸道:“王爷,你今年多大啊?”
沐云辰道:“弱冠之年。”
清淼愣了一下,寻思着,弱冠是多少岁来着?
还是过后问问。
清淼想着问皇上年纪,又觉得沐云辰心眼儿太小,没出声。
又开始一心算着弱冠是多少?
这古代的十几年她真是白过了。
院子里的侍婢进来说道:“王爷王妃,阮侧妃到了,想请王爷去红梅斋用午膳。”
清淼一听,竟突然觉得锥心刺骨的心疼,就想啪嗒啪嗒的掉眼泪。
昨日两人刚不用提着心的开始甜蜜相处,到了今日,就又要开始过上和别的女人争宠的日子。
不要啊!
她现在好想拍死她!
清淼趴在桌子上,一声不吭。
沐云辰是太后的心腹,在钱王府中自然要对阮芯儿疼爱有加。
当初她就知晓,若日后阮芯儿进府,她的小日子就得开始可怜兮兮。
好在现在她不再是疯子,勉强还能和她故意去争云辰的宠爱。
真堵心呐!
沐云辰瞧她一脸难受的表情,心里也是千百倍的难受,摸着她的脑袋道:“这对手刚进府,你就败了?”
清淼睨着他,哼道:“怎会?既是要开始过争宠的日子,本王妃自然要好生思量。”
沐云辰莞尔道:“我满心都是淼淼。”
清淼眉眼笑了起来,抱着他,撒娇道:“王爷,臣妾才不会去费尽心力争宠呢,人家会费尽心力捣乱,才是。”
沐云辰无语,她这是要落子了。
几番波折到现在还未有所结果,他家淼淼又想在哪落下一子呢?
他自然想不到,一直让杜渊非将她所想告知皇上的顾清淼,为了知晓皇上这人到底是不是她的救命大侠,而决定,让嫦秀出现在皇上的身边,最好可以女扮男装的也去上朝,这样,可就有意思多了,呵呵!
沐云辰去红梅斋,早就过了午饭,他迈进门时,便见桌上饭菜摆放精致,冒着冷气。
“郡主怎么没吃?”
阮芯儿目光满是泪,想柔情似水的说几句话,可惜却已经哑了。
心里委屈更是不断蔓延,满脸泪痕。
沐云辰一点心疼的感觉都没有,心里想着,活该,竟然想要淼淼的命。
初时听说还真以为淼淼将她伤的多严重,原来,竟是一年时间就能大好。
这才给了她进府的机会,让她天天在这恶心他们。
他眸底阴鹜,面容一如往常,笑的温文尔雅,俊美无双。
连她的榻边沐云辰都不愿意坐,站在不远处,出声道:“药喝了没有?”
阮芯儿摇头。
沐云辰吩咐人将汤药取来,又让人热些饭菜。
不一会儿,秀琅将汤药端了进来,径直伸到沐云辰的眼前。
沐云辰心底冷笑,除了他家淼淼,他凭什么给别的女人亲手喂汤药,尤其还是他烦的要死的人。
他可是尊贵的钱王。
“一百两。”他蓦然出声道。
秀琅莫名其妙,王爷说一百两干什么?
阮芯儿有几分吃惊。
沐云辰说道:“王府中有许多规矩,进了这里,必须如此。你先去喂郡主喝药,李成,等会儿把王府的规矩说一说。”
李成从门外走了进来,立刻道:“是。”
阮芯儿主仆便先不明所以的自己吃了饭喝了药。
沐云辰回书房处理自己的事,李成在红梅斋站的挺拔的说着王府中的规矩。
“红梅斋的房租一月五十两,如若第二月交不出,王爷会让人去南亲王府要债。”
“在王府,说话不得顶撞王爷,顶撞一句五十两,必须立刻交出,否则,赶出府去。”
“若有事需劳烦王爷,不管大小,一百两。”
“想见王爷一面,二百两。”
“除红梅斋的东西外,若弄坏哪些,一千两。”
“还有每顿的饭,皆需拿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