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法神-第2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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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掌帮吗?”银尘沉吟的一下,脑海中闪现过雷九炫最后变身成的那只怪物,狮子和狼结合的头部,熊掌和螃蟹钳子结合的手臂。他又猛然回想起那个假的烽火连城变身前那张反刍动物一样的脸,还有他变身后巨大的立方体右拳。那些怪异的肢体,似乎并不仅仅是血脉秘术达到的效果,而更像是某种极端恐怖的人体转基因试验的产品。
“血脉秘术,血脉秘术……对了,彩衣,你知道所谓的血脉技术,是怎么流传下来的吗?”银尘咀嚼着血脉秘术这四个字,联想起雷九炫和假的烽火连城变身前后的种种异状,总觉得这之间似乎缺了什么关键的东西,那种东西自己曾经极为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对于魔法师来说,很少有什么事情能让他们使劲回想却总也抓不住。
“血脉秘术啊?那不就是和神功一样传承的么?”林彩衣有些奇怪地问道,和银尘说这话,不知不觉间,她自己的脚步也轻快的许多。
“血脉秘术最早是从哪里流传出来的?”银尘紧接着问道,他总觉自己脑子里有那么一道一闪而逝的灵光,却没有抓得住。
“最早?好像是傀儡宗吧?”林彩衣随口回答,实际上她也不过是听人不经意间提起傀儡宗传承下来所谓血脉秘术是一种来自傀儡宗的邪恶技术,那其实并不是传承,而是一种类似医术和炼尸术相结合的邪恶技术。
银尘停下来,仿佛突然中了风邪一样直愣愣地定住,两眼有限茫然地直视着黑暗的前方。林彩衣吓了一跳,赶紧收住脚步,站在他身旁等待着。她知道银尘可能想到了什么,这个时候最怕别人打扰。
大约过了三个呼吸的工夫,银尘才长长吐出一口气:“果然,这样一来就说得通了。”他轻声自语,却没有向林彩衣解释什么。
“怎么了?那血脉秘术难道有什么隐情不成?”林彩衣的声音里充满了好奇。
“没有。”银尘矢口否认,可是谁都能听出他言不由衷。
“到底怎么回事?”林彩衣追问着,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雷九炫……到底是怎么被铁掌帮害死的?”
“这事不关铁掌帮什么事,你要调查铁掌帮,还不如留在这里继续调查建州奴儿……你要是有些顾虑,可以前去投奔文四哥,我出了这地道,只怕还得回到血阳城,这次事情,没那么简单……你还记得黑气楼的任务吗?那其实是营救龙傲田,可是包括你我在内,所有潜入都护府的黑楼客,在那大阵之中,是不是都一心想着要杀掉纳兰叠罗?”他说着,就看到林彩衣狠狠一个哆嗦。
“你是说?”
“那大阵本身就又某种精神暗示的力量,由于大阵本身的力量极其巨大,所以这种暗示也就……”银尘自己也是一阵后怕,身为魔法师,他的精神力何止是同级战士的百倍,一般不会受到幻境干扰,可精神力再强也是有限度地,他的精神力还没有强到和一股以天地为计量单位的神秘巨力抗衡。
“烽火连城,铁掌帮,禁武令,这一切事情的背后,还有更深的图谋……更庞大的实力……你想为雷九炫讨个说法,去铁掌帮是没有用的,一切的根源和起搏点,都是血阳城,或者说都在建州奴儿身上。”
“既然如此,那么妾身就和宗主一起好了。”林彩衣沉默的一下,接着坚定地说道:“妾身不能看着宗主只身犯险。”
“可你不怕吗?两次进击都护府,都被人设下陷阱……”
“宗主都不怕,妾身又有何惧?”林彩衣反问道,声音很柔软,语气却格外坚定。
“好吧,那么咱们就先将这些事情,弄个明白好了,不过,没有必要动手的时候,还是别轻举妄动吧。”银尘说完就不再言语,低头沉默前行,实际上他的心里,还有太多的推论没有说出口。
当“傀儡宗”三个字传到他耳朵里的瞬间,他就知道自己一直抓不住的那道灵光,究竟是什么了。
那就是卡诺尼克尔文明遗迹中,反复提到却从来没有详细说明的“那个计划”。
那似乎就是那一队远古加布罗依尔人乘坐宇宙飞船,从被称为的【地球】的古代加布罗依尔星球跨越亿万光年,来到这里定居的缘由,那些人,其实真的如同银尘最初猜想的一样,是一群犯罪分子,但绝对不是反对当时政府的叛乱者,他们到这里来,甚至受到了当时政府的某种形式的资助。
他们到这里来,就是为了研究并生产一种今天看来也有违人道的邪恶武器——人形转基因战士,或者叫做生化战士,就是将人的肢体和动物结合,甚至和杂交转基因制造的怪物结合,然后植入控制芯片,制成可以无限量产并具有相当破坏力的炮灰士兵。这种武器并不如何恐怖,至少一颗核弹就可以完全解决它们,但是这种武器胜在造价低廉,听话好使,既是武器,又是士兵,比机器人更便宜,比自动监控设备更敏感智能,却又完全没有能力反噬其主,当然最重要的是,这样的战士永远都不需要抚恤金了。
这是在人体克隆技术上更进一步的改进。这种邪恶的技术要是应用在当时的地球人身上,只怕所有相关人员都要被扣上反人类的罪名,由于道德风险高到突破天际,于是那是时的人类,只能寻找一些“外星人”来做实验。
而风源大陆,或者说风源大陆所在的星球上生活着的人们,就是最好的实验耗材。
这些人,和地球人,和加布罗依尔人类的身体构造极其相似,至于为什么这样,只怕没有任何一个科学家能够解释清楚,这些人没有地球人的血统,没有那么先进的文明,他们就像曾经发生在地球本土上的无数殖民悲剧一样,被拥有星际战舰的古代地球人残酷奴役,并且产生的许多的成功或者不成功的试验品。银尘一开始通过计算机认识的番茄博士等人,就是这些疯狂的生物学家。
他们一直做着实验,直到某一天,这里的事情被其他势力的记者捅了出来,他们的计划被叫停,人员被撤走,可是深埋地下的实验室,根本不可能搬迁,只能废弃。(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八章 跨越十万年的缘由2()
他们走了,他们自身的命运没有人知道,早已湮灭在大灭绝之中,成为十万年前的小小悬案,然而他们的技术,他们的试验品,他们的实验室甚至整个基地,都最终会被这里的原始人类发现,当成神灵的祭坛,他们的转基因和人体改造技术,可能被傀儡宗之类的势力学去一鳞半爪,经过了十万年的发展,在混沌与蒙昧之中,慢慢摸索出一种名为血脉秘术的邪恶技术。
古代加布洛伊尔人在这个星球上做了反人类的邪恶实验,事情白鹿,自己拍拍屁股走人了,十万年来没有回来过,他们留下的实验基地也好,实验体也罢,都绝不可能完全彻底地封闭十万年,总会在某一天被土著人发现,被攻破,被偷窃甚至干脆被占领,这个世界的这些人哪里见过什么生物技术,自然会当成神迹,因此那些邪恶的转基因技术,只要土著人能搞成功的,都会被当成上天赐予的巫术流传下来。
这就可能是整个事情的缘由。血脉秘术,自然依靠血脉。这个世界的人还没有认识到基因的存在,一切遗传甚至非遗传的性状都被归于血脉特性。建州奴儿背后的势力,说不定就是最早掌握这种血脉秘术的组织,至于他们和傀儡宗有什么关联,那才是细枝末节。
银尘听到林彩衣说出“傀儡宗”三个字,首先联想到的就是那些被称为傀儡的全自动战斗兵器,接着联想到在赤血秘境中看到的那个巨大的基地,最后联想到从那个基地中拿出来的电脑,以及电脑之中语焉不详的某些记录,那些记录当时看来完全不明其义,如今结合假烽火连城和雷九炫的死看来,多半指的就是这种违背伦理的可怕实验。
这些,都不是银尘可以说给林彩衣听的。血阳城的事情,建州奴儿的事情,牵扯到的不仅仅是凌驾十大门派之上的隐秘门派,南北皇权,甚至不仅仅是几代王朝,千年更迭,而是一场跨越十万年的两个文明之间的宏大阴谋。
这听起来十分令人恐惧,似乎绝不是一个小小的魔法师,或者一群渺小的文人侠客可以插手的,但是有一点最为幸运,那就是银尘他们直接面对的,并不是一个跨越了十万年的阴谋本身,而是一场惊天阴谋败露之后,沉寂十万以后的微弱影响而已。如果银尘知道自己面对的是真正的古代加布罗依尔文明本身,那么他甚至没有勇气再呆在血阳城片刻。他如今可能面对的,其实就是一群根本不懂什么是基因技术,拿着古代文明的一鳞半爪胡乱施为炫耀的土著,对他而言,不过是更多的“傀儡宗”而已。
银尘分析出了敌人的背景,也就对即将遇到的种种情况有了一个大概的把握,他知道今后很长一段时间里遇到的对手,都不会是完全不可抵抗的家伙。心里有了底的他,脚步也就渐渐轻快起来。
他和林彩衣断断续续地聊着天,在漆黑又寂静的走道里走了许多个时辰,直累得浑身够快散了架,才终于第二次看到的前方的光明。那光明是橘红色的,温暖可人,却也被分割成许多个小方格。林彩衣看清了那方格一样的光明,身心一起松懈下来,便靠在一侧墙壁上稍事休息,银尘慢慢走过去,看清了那橘红色的光明,实际上是向东方开启的一个洞口。
洞口的外面,就是正在升起的朝阳。
“我能喊一声‘自由了!’吗?”银尘开玩笑道,他走近洞口,看到了将朝阳分割成许多方格的木门。
那不过是用普通的木条钉起来的木栅栏门而已,除了阻挡野兽,便再也没有任何用处。
那门左边的墙上,安装着一个十分简单的机关,只要轻轻一拉,门就开了。
银尘不管不顾地打开门,从洞口出来,转过身看时,才发现那是一间凿进山壁里的窑洞一样的房子,房子旁边,还有几间更小一点的房子,银尘走过去一看,发现那不过是几间空空如也的马厩和养马人的居所。
马厩里放着几乎已经发了霉的草料,杨骂人的房间里,也就是几件粗陋的家具,上面一层厚重的灰尘,仿佛好几个月没有人住过,这些房间里没有任何活人的气息,只有空洞的死寂,银尘明白过来,这里,早在血阳城陷落之时,就已经被放弃。
他也终于明白,纳兰建州奴儿们很可能还不知道都护府里有这么一条逃命用的通道。他也明白了,晚上他见到的北辰星,实际上正准备从雅舍里出来,从都护府的大门溜出去逃走,毕竟北辰星大概已经预感到自己身份败露,即将迎来黑山庄的全面追杀。
对于一个逃跑的人来说,如果有地道可钻,那么他绝对不会选择大门的。
“北辰星很可能不知道哪里有条地道,那么从他和纳兰叠罗的关系上来看,纳兰叠罗知道地道的可能性也非常低,如今看来纳兰叠罗很可能根本不在都护府中,整座都护府,就是一个巨大的靶子而已。”银尘思考着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身后传来了林彩衣轻快的脚步声。
“看得出来这里已经有段时间没人来过了。想必血阳城陷落之时,这里的人也都逃命去了吧?”这时林彩衣出现在银尘身后,轻轻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劫后余生般的疲惫与喜悦。
“是啊,看来纳兰叠罗把我们都骗了,他很可能根本不在都护府里。”银尘转过身看着冉冉升起的朝阳,随手释放了一个显示时间的魔法,然后脸色微微一变。
“怎么了?”林彩衣看到他的手指间闪过一道令人眼花缭乱的金光,然后变了神色,便关切地问道,她还以为银尘受了什么内伤呢。
“没事,我只想告诉你现在已经是第三天的早上了。”银尘苦笑道:“那地道一天一夜都没有走完。”
“第三天?”林彩衣稍微惊讶了一下,马上就平静下来:“第三天就第三天吧,能出来就好。”她说完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下。
很明显,无论是想营救龙傲田的黑楼客还是想先干掉了纳兰叠罗赚得名声的黑楼客,只要进了都护府,如今都已经变成尸身不全的黑楼客了,黑气楼这次发布的任务,除了徒增伤亡之外没没有任何别的的效果。
两个人默哀的一个呼吸的时间,算是对那些逝去的勇敢者的缅怀。着可能是这片天地间对那些人仅有的纪念了吧?那些苦命又不认命的黑楼客,都是别人眼里提升无望的弱者,建州奴儿不会在乎他们,血阳城的百姓不会认识他们,就连名义上领导他们的黑气楼,也不会在意他们,没有人会为了他们的死悲伤,他们是一群无足轻重的人。
两人又继续上路了,银尘坚定地朝着血阳城方向前进,他要一个说法,要一个结果,他不能看着血阳城就这样沉沦下去,沦为建州奴儿的屠宰场。他要让这天底下的强者都知道,无论多强大多么有势力,违背了人间正义,就必须受到处罚。
林彩衣坚定地跟着他,无论出于帮派道义,还是个人心理朦胧的好感,她都要亲眼见证这个银发男孩的一举一动。她有预感,眼前这个人,真的可以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的。她想见证奇迹的诞生。
两个人就沿着暗红色的山路向下走着,这里肯定是血阳城西边的阿修罗山脉,到处都是暗血红色的特种岩石和郁郁葱葱的软叶针叶林。山路蜿蜒,两人又空着肚子,少不得要进山打猎捕食,这样一来,天晓得回到血阳城之时,是不是已经七八天过去了。
【昭和八年二月七日】
银尘和林彩衣一路走来,打猎,露营,欣赏风景,感觉和春游踏青没有什么分别,完全不像是要赶回血阳城拯救万民于水火,实际上,银尘已经大概了解到了敌人势力可能的最大规模,也有了相应的策略,硬打硬冲他虽然不怕,但是在纳兰兄弟双双行踪不明的情况下,蛮干只能引发更大的祸患。
他知道就算自己有能耐撑起一个血阳城那么大的防护结界,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