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法神-第8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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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那高高隆起的胸脯是怎么回事?火柴人难道还分性别?
银尘无法得出任何结论,他此时唯有全神贯注地面对着眼前穿铠甲的火柴人。当然,准确地说,火柴人的身体和铠甲早就熔铸到了一起。
没有宣战告白,没有任何嘲讽谩骂,甚至没有任何声音。铠甲傀儡如同最冷酷的沉默杀手,无声无息地穿梭到了银尘的面前一击势大力沉的直拳闪电般袭来。
而此时的银尘,手中的半截巨剑却反而施展不开,因为这个傀儡离他太近。
银尘的瞳孔猛缩,他这才想起来土属性魔法有着多么可怕的优势,在地面之上,他们几乎可以无限制地瞬移。
手中的半截巨剑其实已经不能用了,因为就算法神也必须遵守自己的规则,元素的意义在于转化,而这个核心规则是强制生效的,不受任何其他因素的影响,银尘已经出了一招,他便不能用同样的元素出另外一招——
银尘仿佛着慌了一样,赶忙后退的同时,手中的半截光剑也忽然变成了金属,金属扩展开来,形成盾牌,刚好挡在银尘和傀儡之间,傀儡的重拳毫不留情地将盾牌打出一个对穿了窟窿,但它自己也被盾牌阻挡。
银尘就是趁着它被阻挡的瞬间,连续后退并且完成施法的。对于如今的他而言,施法已经不需要咒语和施法手势了,整个过程就是只有汇聚周围元素这么一个步骤,元素汇聚完成,魔法就瞬间成型了。
土。
这种元素对于银尘来说是陌生的,除了地刺魔法,他根本不知道还有什么其他魔法可以用土来施展,这是他的元素导向性,哪怕成了法神也依然难以更改,不过没关系,他不需要知道土这种元素如何应用,他只需要知道这是一种元素就好。
他可以转化,将土转化为光。
银尘再次释放了光明的力量,大地圣光之剑,这是一种非常可怕的大范围攻击魔法,一道道直径四米的巨大光柱从大地深处射出,任何东西被擦到一点都有可能气化。
一道巨大的光柱刚好从傀儡的脚下射出来,将其完全笼罩,刺眼的金光中,傀儡表面的青铜发出暗红色的光芒,并且飞速消失,几乎就要露出那褐色的,陶瓷一样的身躯。
但是光芒仿佛后力不济一样迅速减弱下来,银尘的无差别轰击魔法除了在沙原之上打出数不清的巨大坑洞,似乎也没有别的效果。
那最后一根光柱熄灭了。
面对着银尘的傀儡也彻底报废了,因为光柱熄灭的瞬间,光芒转化成了玄冰。巨大的冰柱以卍禁大封的姿态将傀儡完美地封锁起来,之后——
“碎心寒焰!”
寒冰之中升起一道细细的蓝色火苗,只闪现了一下,就将周围的玄冰打成了碎片,而被封印子啊玄冰中的傀儡,也在这一刻碎裂开来。
沙土组成的黄色海浪并未平息,反而更加汹涌地震荡起来,一股股烟尘随着巨大的黄金海浪升腾起来,那些低矮的灌木丛,此时都如同海面上的泡沫一样随着及说呢的流沙上下沉浮。银尘在黄沙腾起的瞬间就向着空中一招手,金色的沙暴混合着明媚的阳光,一起转化为风,在这个土属性的牢笼之中刮起了一道透明色的龙卷风。
他被龙卷风吹拂起来,银色的长袍上面亮起紫色的光晕,奥术滞空再次发动,使他立于不败的天空。而颠簸的沙地上,一双双铜甲包裹着的手从沙海之中伸出来,仿佛大规模的亡灵巫术一样,从大地之中,钻出数百具包铜的血肉傀儡。
“”银尘无语地看着傀儡们集结起来,组成军势,看着他们从沙土中捡起骨质的弓箭,看着他们一箭一箭地朝自己这边射过来,嘴很看着他们被自己随手发出的奥术飞弹洪流打得东倒西歪,根本无法秒钟。当第一支箭在他胸前三寸距离上忽然静止不动,既不继续飞行也不下落的那个瞬间,他就用神意从那箭矢淬毒的尖端提取到了一丝神意,或者说提取到了这个囚笼最根本的运行机制。
“魔法的本质是元素,元素的本质是规则,规则的本质是神意,神意的本质就是根源。”天下间所有魔法师遵循的定律,在此显露无疑。银尘终于知道一个土属性的囚笼究竟如何能困锁住可以将任何泥土冲毁的水元素之力,还有将一切实体腐蚀研磨殆尽的黑暗能量的,元素规律的反动,靠的就是这股神意,正如耗电的水泵能将流水抽上高塔一样,规律本身不可能被违反,但是会被外力干扰!
而这股神意,却让银尘殊为感叹,他从来没有想过世间居然还有人能够凝结出这样的神意。
或者说,他从来没有想过世上还能有人用这种方法凝结出神意,当然这股神意从本质上讲,应该是魔念,或者是邪念。
“我还以为你会用‘无神’这个概念来凝聚神意呢,须佐之。”银尘忽然开口说话,他的声音混合着他的神意,如同大幕一样从高空笼罩而下,就在这个瞬间,他脚下的所有血肉傀儡忽然不动了,一个个保持着或爬起,或躲闪,或弯弓射箭的姿势,就此僵住,如同一场热闹的打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涌动的沙海,也忽然静止下来,那些被高高抛起的植被,此时忽然万分乖巧和谐地重新在沙堆里站好,仿佛已经在那里长了几十年一样张扬着无辜的绿色。
银尘知道,这些傀儡也好,这些植被也罢,这些沙子也对,它们其实和整个囚笼都是一体的,都是须佐之的残念(残留的意念),都是这个世界死而不散是阴灵。
而此时整个囚笼,或者说整个囚笼中的恶暗残念都在聆听着自己的解释,抑或宣战。
这是天则,决斗的天则,在神这样的高度上,决斗的礼仪反而更加凸显。
“我原因为,作为弑神的领导者,击碎万物神座的伟大君王,你所率领着的人类军团,都是笃信自身,一心唯有武学,不信风雨雷电,不惧严寒酷暑毒虫病患的弑神者,所秉持的信念,就是无神,或者说逆神,就是不断质疑神,打倒一切神的执念,这种执念其实也可以被世界认可的”银尘说到这里话锋一转:“可我万万没有想到,你所秉持的神意,居然是‘虚神’!”
“有何不可?”从大地深处传来一道不男不女的声音。
“将自己强行想象成另一个神,向属下许诺自己就是神,以虚妄的自信心和所谓的繁复仪式来包装自己,最终淬炼出一股天下唯我独尊的神念,以此问鼎神座吗?这让我想起了那所谓的‘民主之神’,将原本不高尚的东西神化,最后的结果,终究是一场空而已。”银尘慢慢落在了地上,最后一次,两脚坚实地踏在了这方囚笼中的沙土之上。
“但这至少是神意,能够对抗真神的神意——这至少是神意了——”
“然而神意是有区别的,正如民主也分加布罗依尔和阿根廷一样。”银尘此时更更不使用任何武器,武装,武力,也不使用任何魔法,直接将内心之中一直保留着的,蚩尤的意志凝聚出来,如同无形的剑一样两脚之间的沙土地面。
“这是什么?!怎可”当脚下传来的声音之中忽然掺杂进了大量的惊慌情绪时,银尘周围的一切都开始波动起来,如同水面上的影子一样,山峰,灌木,溪流,沙地,都在着波动之中如同逐渐关闭的全息投影,慢慢透明,慢慢消失。
第一千一百六十章。 兽女毒缚·一()
他清晰得感觉到空间正在碎裂,也正在重组,仿佛原本连贯的空间被隔离成一个个互不相连的立方体,被某个高高在上的存在随意排列组合。空间如同积木一样重组,这种感觉让银尘汗毛倒竖,他忽然发现了一个很可怕的事实,那就是整个风源大陆上的空间,其实早就在差不多一万年前被分割开来,变成了被人为操作着的“命运”。
而这种分割的状态,并非时空本身的分割,而是元素领域上的分割,这种分割是用水完成的,从来也没有和风有丝毫的关系。
至于土,那永远都是捆缚少女的绳索,囚禁荣耀的地牢。
当空间重新整合完毕的时候,银尘一点儿都不意外地发现自己居然还在原地,不是山顶上马车停下来的地方,而是五路寨不远处的小土丘上,自己被逼着上了马车的地方。
这里,依然有着一圈儿杂兵喽组成的军势。
而银尘在空间稳定下来的一秒钟后,在这些人还没有听到领头的那位大胡子壮汉的喝令声之前,就在脚下点燃一道奥术紫光,消失在超空间之中。
传送,永远比空蝉更加高级。
【同一时间,山寨的某个营帐里】
林绚尘没有睁开眼睛之前,就知道自己又被人绑架了。
准确地说,是这伙人根本来者不拒,绑架他们看到的一切活着的人。
绳索勒在身上的感觉有些麻痒,这种感觉让她心生警惕,她知道这是某种毒,虽然不知道绳子上淬了具体什么毒,但她能分析出,这种毒的大致效果。
“抑制气血,封锁战魂,还有……催情。”林绚尘不安地扭动了一下小翘臀,才慢慢睁开眼睛。
入眼就是一顶帐篷,普通得很,帐篷里面并没有放什么杂物,只有厚厚的毯子盖在盖在高高的茅草上,这些茅草显然经过精挑细选,并没有太多的硬杆子,只有毛茸茸的柔软,林绚尘被双手反剪横放在上面,竟然感觉这么躺着还挺舒服的。
林绚尘心里一紧,她知道这是毒药已经起了一点儿效果的征兆。作为神妃,她其实有办法解决这个困境,但问题是
帐篷里面的厚毯子上,躺着不止她一个人,她的左边躺着苏菲菲,右边躺着敛月灵,敛月灵的右边还躺着另外一个女孩,看起来,像是个建州奴儿。此时敛月灵和苏菲菲都相继睁开眼睛。
建州奴儿女孩还闭着眼睛,但是眼皮底下规律地晃动表明她并没有昏迷,三个人互相瞪了一眼,没有人出声。
她们没法交流,因为所有人的嘴都被堵住,林绚尘看到,苏菲菲身边还有另外一个不认识的女孩,这个女孩和她们几个人不同,她身上已经没有衣服了,捆住双手的也不是绳索而是锁链。
女孩的肩头甚至还有一处丑陋的疤痕,那就是最明显的奴隶标记。
这个女孩很明显已经在这里被蹂躏了许多个日夜,她大睁着眼睛,蓝色的瞳孔中没有泪水,只有一抹彻底的死灰色。
从灵魂和意志的层面来说,她已经死了,此时活在人间的不过是一具无用的尸身而已。
林绚尘看到苏菲菲和敛月灵之后就知道自己不能轻举妄动了,无论是石化的能力还是斩风燕破,都完全不能使用,否则“困锁之雨”的秘密就会暴露出来。她此时能够指望的手段不多,真的不多。
“阎魔爱,你还在吗?”林绚尘索性闭上眼睛,和自己的御魂聊了起来。
“我在帮你压制着毒素,小主。”阎魔爱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出来活动过了,按理说她会比较有怨言,因为她是比小铃铛更活泼的女孩子,可是此刻林绚尘根本没有听出来一点点怨气,似乎,这个御魂女孩已经将心交给了林绚尘。
“也即是说你腾不出来手?”
“嗯,解决敌人的话,常夜和殿下都是可以的,这伙敌人不难对付。”阎魔爱慢慢说道:“不过小主,你得留意一点了,神功转水之后,恶暗王权的力量也向着冰水的方向转化,也就是说,以后神功力量中,会掺杂许多须佐之的巫术的!”
“可是恶暗和现有是神功体系有什么区别吗?”林绚尘不是很明白:“现有的体系不是大部分都出自五部书?”
“恶暗的巫术从来不会记载在五部书上,这些巫术都具备瞬间强制将敌人捆绑住的能力,尤其针对你我这样的女性。这也就是从恶暗王权开始,女子伺候丈夫都要侍妾帮忙的原因。”
“明白了,可真不是个好消息。”林绚尘嘟起小嘴,她知道阎魔爱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去年差不多这个时候,王雨柔不是来教她“如何伺候丈夫”么?那种极度羞耻中带着一点点针刺一样甜蜜的感觉,林绚尘不会轻易忘记的。
“小眼珠,大个儿,你们……”
“我去门口守着,看看哪个胆大包天的敢进来!”小眼珠,也就是巡天夜叉的王子忽然从林绚尘衣服上的纹饰变成一团黑色的气体,轻灵而迅捷地飘向营帐的门口。
“我想……躲在那根支柱的油灯下面。”常夜王嘟嘟囔囔地抱怨着:“地方太小了……小主又不肯伤了这些碍事的家伙,到时候脚往哪里放都不知道,嘿,眼珠子,你最好躲到帐篷外面去,我可不保证待会儿现身的时候不会把这破布棚子给掀了……”
“行了大个儿,你还是留在我身边吧。”林绚尘有点头疼,也不知道是不是阎魔爱没法将毒素都处理干净的缘故。
“看到没有?山大王,这种狭小昏暗的环境才是我这种御魂发挥实力的时候,你这家伙虽然强过黑天刚神,但也只能玩野战而已顶多加上攻城战。”
“你才是山大王呢!你全家都是山大王!”
“我不否认,山大常夜王。”
林绚尘听着脑海中两位对话,很想笑,但是现在她真心不敢笑出来。
身旁的苏菲菲和敛月灵都开始挣扎起来了,显然绳索上的毒药并不好对付。
也就在这个时候,帐篷的门帘子被掀开来,一个非常英俊的,但面色有些阴毒的少年走了进来,他身后的两位纹身壮汉抬着一张破桌子跟进来,将桌子放在帐篷的一角。
那位少年不是别人,就是这个山寨的二当家。他非常满意地环视了一下厚毯子上躺着的七个女孩,最后目光定定落在林绚尘的脸上。
“哇呀!”他很夸张地,也很满足地轻喝一声:“这么美……”
林绚尘很想扇他一个耳光,而常夜王很想将他吃掉。那个少年看过来的眼神真的一点儿也不配他的年龄,那眼神之中没有一丝丝少年的纯真,只有无尽的淫邪,还有一股扭曲的怨恨。
他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