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小丫你别逃-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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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伯元心道到那时阿欣恐怕连孩子都有了!
小狐又叹:“我就不明白,伦姑娘、葛姑娘哪点比不上那个阿欣?非要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你和你堂弟都是千载难逢的人才,怎么都在情字上看不破?焕生比你还强点,起码柳晓青爱他,你说你图啥?”
这话一说提醒了伯元同学,心道柳兄顶讨厌小狐,应该跟小狐唱反调才对,小狐也没必要为一个阿欣得罪血焰花哼,明白了!
“杜小姑娘,是不是焕生反对我跟阿欣好?”
要说伯元同学的脑瓜是好使,小狐遮着瞒着还被他把顽固反对分子猜出来了,吓得小狐心跳过速,心的话难怪人家说最难搞定的是内部予盾,最可恨的是红颜祸水,再这么下去不用雪衣门杀来,自个窝里斗自个玩完!于是爪子一挥:“是啊是啊是啊,谁都跟你作对!现在我就送你去金氏上房,看阿欣肯不肯跟你走!”
高伯元心道你个天杀的,这样去,阿欣可能跟我回来?于是摇头:“如你所言,现在应以大局为重。我想跟焕生谈谈,他就在梅林客栈,我知道。”——要不然柳晓青怎么会生恐被发现似的偷偷摸摸跟我说话?
小狐心的话你个王八蛋能不能别这么聪明?但某件事不解决,两个高徒迟早会因为不值钱的阿欣顶起来,再加冷青云也掺一脚,本门大乱!于是狠狠抹了巴脸:“有啥好谈,你堂弟的脾气你还不知道?跟晓月一样没得劝!实不相瞒,冥使发话说不干涉阿欣的生活了,焕生说是阿欣自己办到的,你信?铁定走了柳晓青的门路!唉,晓月只是实习冥使,我这不也叫没办法!你是聪明绝顶举世无双旷古绝今的超天才,如今只有我们两个来化解矛盾了。喏,我跟你搁句话,你不要在晓月和焕生之间火上加油,我但凡能帮到的一定帮你。”
高伯元恨得心中长牙,才不信小狐会帮他。莫说小狐,就是血焰花,都劝过他放弃阿欣,可他要放弃阿欣,只要松松口,这么个小弱灵分分钟死定!md怎么才能套住小狐,令她谎言变真言?
垂首沉思了好一阵,他抬眼道:“你不用太烦心,我有办法让晓月不跟焕生计较。说起来我堂弟也好办,他就一个认死理的人,你拿话套住他,比如说阿欣爱谁是她自己的事。再一个,他已经看到阿欣开始了她的新生活,趁晓月还没回来,你设法调开他。不用担心人手不足,伏击要力量更需要动脑子,不是有很多家伙在此探头探脑?Жw*&”
小狐听得频点头,心道果然是没有最狡猾只有更狡猾,只是俺还要套住幼神,不能打发你讨厌的堂弟开路。yyd,怎么才能平衡关系?平衡啊平衡,快点从天上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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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欣压根不知道自己危险,还为她的阿元担心呢。晚饭那会她被金老大带回上房“喝茶”,耳朵却克制不住地倾听外头动静。
很快院落传来金戈交击声,那声势比冷青云夜战温迪罕伦还可怕(》
第45章 大哥也好喜欢你()
金老大不是阿欣,他当然知道不对劲,但梅林客栈哪天对劲过?
客栈不光暗,还静,连犬吠都没一声,恍若死店。两人大摇大摆瞎晃——最安全的做法莫过于此。金老大还不时跟阿欣说笑两句,昭示“我们在找小狐狸”。
小狐自然是找不着,人家别提多忙,哪有功夫睬他们?阿欣也知道没可能找到小狐,她想小狐最喜欢趁火打劫,准跟金小三联手祸害谁去了。她要找的是高伯元,但一出门她就知道没戏:只有雪光反射出极暗淡的光,路都看不清楚!她又没带火折,也不想问金老大要,她是出来送死的,不想联累人家。
没一会,她就劝金老大回屋,那位回了她一句:“你说我会回去吗?”
阿欣说不清心里万般滋味,觉得是自己弄得人家兄弟不和。自怨自艾:高伯元的恩情似三座大山还不了,这头又欠上金大哥的了!我可真能欠,跟21世纪的欠债大户有得一拼,据说那些家伙身价特高,债主还派人保护他们,我好象也差不多,难怪死不了!
于是她提议去店堂,在那儿坐等天光。
金老大应了声,但两人还没走到他就发现不能进:黑灯瞎火中透出血腥味,不知道是收尸后没弄干净血,还是有人刚变成尸。
他觉得还是店外安全些,起码视野开阔不至于发生误斗。于是笑道:“杜小姑娘会不会去了雪窖?”
“雪窖”是何万昌藏客栈食物的地方,昨晚酒酣耳热时小狐供出了雪窖的位置。阿欣不信小狐会呆在做过案的地方喝冷风,可这不是没地方去嘛,去哪不是去?
店外不是店内,没人扫雪,雪深能埋人,金老大趁机一带美人腰,施展踏雪无痕功。
携美游雪地,令他升起一种回到少年猛浪时的兴奋,哼着陕甘小调带阿欣绕客栈兜了一圈,向所有暗哨展示完毕,这才赴雪窖。
何万昌的雪窖造得巧妙之极:在院侧梅花树之间挖出弯弯绕绕的深坑,借雪把蔬菜和半生半熟的肉类埋在里头。山地本来就不平,不知内里乾坤,走到跟前也察觉不了。
金老大喋喋称赞:“也就杜小姑娘的独门功夫历害,这地方都被她发现了!”——要算账去找小狐狸,我们是她引来的。
相对开阔的视野令雪地能见度略高于客栈内,阿欣极力打量,看不出名堂,于是弯下身往雪中乱摸,很快摸到硬梆梆的东西,忙往外拖。
金老大打亮火石一照,嘿,好大一条猪腿!
火光映着阿欣被冻得红扑扑的脸蛋,越发娇艳欲滴。但见她一只纤手捉牢猪腿,冷得直打颤,小模样大大挑起男人的保护欲。
雪大风大,折子转眼便熄了。金老大趁黑再度将美人搂紧,低笑道:“你晚饭都没吃多少,饿不饿?大哥给你做烤肉。”
阿欣晚饭不是“没吃多少”,是一口没吃,不提没感觉,一提肚子咕咕叫,当下可劲说好,自嘲地想:据说死囚断头前都有肉吃,我不能与众不同!
金老大说说笑笑带着她“潜”到厨下,惊走小猫数只。
这块也没灯,但有暗淡炭火。由于盯着的眼睛太多,令金老大丧失在此展示手艺的兴趣,于是明人不做暗事地扔下银子一碇,找了一只大竹篮,装上盐油酱醋等等提出来。
厨房暖烘烘,外头冷掉魂。阿欣打了个大喷嚏。金老大心知佳人穿少了,回去取,可能撞上黑口黑面的老二,往哪找个避风港呢?
野店虽简陋,竹廊还是有一个,但寒风呜呜,把鹅毛大雪吹进来,等到肉烤熟,佳人大概也冻僵了。忽地他灵光一闪,领了阿欣往毒手、银蛇住过的上房去。
到地头一瞧,还行!此屋近一半依然有顶有墙,房子又依山势拐了个弯,有一片地方未积雪。
金古成发挥道上闯荡累积的丰富经验,很快扒出火盆木炭及残余家具,还有冬被数条,居然还有银蛇遗产——粗布套衫一件,外带里衣裤,是洗了在烘没带走。
阿欣赶不急地往身上套,她在山里折腾十多天整惨了,还能见人的只剩身上这套,故此把包裹扔冷青云那里没带到金氏上房——不会补破衣,她惟一接触到针线的是做准贵妃那短短的一辈子,没能趁机学会。
粗布衫结着冰渣硬绑绑,某女手脚笨竟弄破,于是又扒下,心的话在客栈内外转了这么久,南宫派早看到我了!或许下午刘素云就发现在店堂丢丑的怪物是我,没脸指认!我嘛,再接再厉穿着南宫派弟子服跑出来,让大家都知道下jian女人是谁!实在抱歉,我只有南宫派的衫,刚刚才仗野男人的本事找到别的衣服!跟你一样的脸我也不想要,是冥使把我塞进这身子的!嘿,阿元啊,你是死是活南宫派都知道你戴绿帽了,我算隆重报答了你的再造之恩!万一你活着,惟一的出路就是把我休了!md好女人上天堂,你给我造的天堂消受不了;坏女人走四方,走到哪是哪!
那头金古成手脚飞快地一遮一挡,变把戏般布置出一个临时安乐窝。
阿欣生出怪异的雀跃,懒懒拥被斜坐,生平第一次摆出阿芳似的嘴脸:“大哥好能干,妹子学到一丁点就不用发愁了!”
美人一句捧,大侠好不得意,吹嘘起少年往事,快手快脚将火盆烧得旺旺。
正忙乎,有细细的声音钻入耳:“金大侠好兴致,放着上房不住呆破房,做给谁看呢?”
金古成皱了下眉,笑对阿欣道:“妹子,咱们做人替自己活,甭管别人咋看咋说。你说这儿好还是上房好?我觉得这儿安静,上房吵死了,烦!”
阿欣没出息地又生内疚,心想我是走到哪步算哪步的人,你和你小弟不过是对我有那么点家花不如野花刺激的性•;趣,为此兄弟阋墙才叫笑话!得,我做个坏女人中的好女人,免得你二弟追杀我!于是启齿一笑:“都是我闹得,对不住大哥。妹子好喜欢这块,赶明儿跟杜小姑娘说,阿欣就住这块了,大哥回上房去。”
金古成作势拧她耳朵:“大哥辛苦搭好房,倒给赶出去?”
说笑间肉已烤香,金古成教阿欣如何沾了盐水和油往上刷,又赢得小美人一叠声大惊小怪的赞美。
金古成喜滋滋用快刀将外层烤熟的肉削下,吩咐:“慢些吃,烫嘴。”顺手启开从厨房拎来的一坛老酒:“喝两口驱寒。”
借着火光瞧美人,越看越得意。这种时光他还从未有过,武林女人个个不是等闲角色,稍不留意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这小美人一点心计没有,人却乖巧,又容易满足,真是一个可人儿!他伸手将阿欣揽入怀中:“妹子,大哥是男人,大哥也好喜欢你”
第46章 纹身之秘终破解()
阿欣本想做坏女中的好女,奈何金老大坚持性•;趣至上!
她心中正苦,有件事再明白不过:冥使是说不再干涉她的生活,可没许诺帮她摆脱高伯元和南宫派。不论凡人抓她去拜堂、浸猪笼、骑木驴,冥使都不会管闲事。
忽地她闪过一念:这地方对武林高手来说等同无遮无掩,不如让刘素云亲眼目睹我在众目睽睽失贞,这下抓我回去浸猪笼也丢南宫派的脸!或许就此揭过当我不存在,天下面貌相似的多呢,只要南宫派不承认,谁能指我是南宫派的女弟子?
借着几分酒意,她反手掩住金古成的口:“大哥对阿欣好,阿欣明白!不要说天长地久了,就是今天有过,今朝有酒今朝醉!我真的不想嫁人,不守妇道就不用嫁了!大哥今天好好疼我,没有明天!”
金古成没法理解——青楼姑娘都以嫁个男人为归属,这小美人受过多大罪,竟会为了不嫁人跟人做那事!他低低叹息:“阿欣,在大哥眼里你是个好姑娘,我从没遇到像你这样好的姑娘。可怜命苦!”
阿欣笑出声:“好姑娘?我早已不明白什么是好什么是坏!你可知道,很多以前我以为天经地义的事,一样一样落到自己头上时,全不是那么回事了!咱不说这些,要说苦,这世上比我苦的多了,像今天唱曲的葛兄弟不说了,什么都会过去的。大哥,有人说妹子很好看,你想看看吗?”
她一甩青丝信手解开衣扣,脱去棉装又除里衣。金古成喉头发干却没动,他是成熟的男人,不会急不可耐,今天这番风情千金难买,有长长的夜可以慢慢品味!
忽地他眼神一定:“黄蝉针?谁给你疗的伤?”
阿欣手抚峰上两弯鲜艳的弧形红点:“这是黄蝉针伤的?有人说是纹身。”
金古成追问:“谁给你疗的伤?这样起针还不把人痛死!南宫派怎么连这点都不懂?白掌门起的针?”
阿欣摇了下头:“我自己起的,都过去了。”
金古成苦笑:“中了黄蝉针还能自己起针?黄蝉针是刑针,不会要命是把人痛死!你受过刑?犯了门规受罚?”
对前刘素欣的事阿欣一点不清楚,不过针是她附体后起的,伟大的高医生动的手!
这话不便说,她垂下目光:“我遇到过山匪,受了伤,一个庸医救了我。我不要再想那些事了!大哥,你不想要我吗?”
金古成未予置词,又看她下ti那些状如精美纹身的伤痕,哑声道:“什么山匪!这是武林yin煞秃尾鹰和光棍蛟干的!果然你是被他们抢去的,还能活命?除非”说到这他哑然禁声——除非南宫派款待“贵客”时命你接客,你才有可能饶幸留一命!老天,堂堂名门正派的贵客竟是武林yin煞!
阿欣不知道他心中所思,苦涩地想:原来是武林yin煞下的手!高伯元不会是看她长得不错才让我附体的吧?嘿,世间最糟的事,莫过于深爱你的人一片深情重创了你,且创出人们眼中“几世修来的福气”,那可真叫有苦说不出!md,只要知道实情的,都会说我忘恩负义不知惜福,那就浑到底,不然多对不起造出“忘恩负义”一词的先贤!
她厌厌闭上眼:“听说是一个武功很高的人救了我。反正我也报不了恩,不去想了!大哥,我实在不愿再想,我想睡一会,抱抱我。”
金古成将阿欣抱在怀中,轻抚着她身上的残酷烙印,心中阵阵发酸。
他认为阿欣肯定是南宫派的门ji,受不了摧残才逃出来的!什么掌门要将她许给某官为妾不过是虚言。
阿欣对他来说,也就是一个特殊的“镖”:为了从玉狐手中拿回冷香玉,不得不接受小狐的委托,保障阿欣的安全。相处之下,阿欣美丽的容颜、温柔的性格打动了他,即使在她跟金小三有一腿后,还是打算将阿欣安排到朋友处——小三不过是玩玩,不会当真!
看到阿欣受过这么大的苦,他没法不激愤,但他毕竟是成熟男人,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