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龙蛇-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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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更不消说了,都是一大揽子麻烦事,索性自己退开一旁,将事情都交给淮上贵族们借淮伯祭司和申国人去扯皮,这样无论结果如何,双方都怪不到他头上。
最终结果么…当然少不了那份。
“大将军,尹阴大夫在帐外候见。”(未完待续。)
第一章 黑影()
“拜见大将军。”方入得帐中,尹阴大夫深深一礼。
“大夫请起。”王越将尹阴大夫扶起,又招呼尹阴大夫旁侧坐下,安排人泡上茶水,尹阴大夫静看着王越,见其面容虽依然与到达尹阴时没什么大的变化,但举手抬足那股威势,不觉间却已然犹如实质。
就看着这股威势,尹阴大夫坐在一旁怔住了,短短时日两人身份差异天差地别的变化,竟叫他有些不知该如何与王越说话,直到犹豫片刻,终才开口,问起了士光的近况。
对此王越表示理解,便借此一番寒暄,等到气氛渐渐正常活跃,才谈及正事。
但正准备说话,他却忽觉感觉不对,帐中的光线隐隐变得晦暗了些。
这虽然仅是极细微的变化,但他感知何等敏锐,更可翻查过往记忆,发现此状况,立刻比对几个呼吸前的记忆,当即明白此感知非是幻觉,而是真实发生的事。
光线如何会变的晦暗呢?必定是受到了什么影响。
王越放出感知灵觉,无形间散向周围探查,奇怪的是什么问题也没发现。
没有问题?怎么可能?发生了这种事,没有问题就是最大的问题。
正这般想着,光线又微微变化,却是恢复了正常。
“公子。”见王越忽然不说话,尹阴大夫探问了句,王越点了点头,暗运军主军法领域,嘴上却笑道:“刚才想起了当日大夫府上之事,所有颇有些感慨啊。”
“是啊。”尹阴大夫感叹道:“当日公子到我府上,随行者不过六位家将武士,那时候我却是万万想不到公子在短短时间会有今日。”
王越道:“这还是多亏了大夫相助,不然我怎会有今日呢?”
“不瞒大夫,我蛇余公室有家训,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今日难得再临申国,又有小有几分能力,请大夫过来,正是为了报偿当日大夫之恩。”
尹阴大夫有些意外,但却推却道:“我于公子有什么恩呢?昔日那些不过是向赔礼与感谢。”
“再说今日公子于其他大夫皆是不见,唯单纯接见了我,仅此重视,便叫我在申国之地位都是大为提升,将来或许国君有事于公子,都可能以我尹阴为桥呢?”
“认真说起来,此处还是我沾了公子之光彩。”
王越笑了起来,索性直接说:“此事大夫只当帮我一个小忙,成全我一个知恩图报的形象如何?”
尹阴大夫听着一愣,很快便明白过来,点了点头,接下来王越果然是对他涌泉相报。
昔日他赠王越一乘兵车还并不包括武士,如今之王越十倍返还于他都是轻易事,就渚邑城外的战俘营可归于他处置的人员可足足六十倍之多,但这十倍于尹阴大夫而言却非是小数目。
要知道他此次北上所带之兵车也不过百乘而已。
当下两人皆自欢喜,王越了却一事,尹阴大夫得此收获也是满意,再说将来若真有事须王越帮忙,这一份情面却还是在的,稍后尹阴大夫就与王越作别,王越将他送出帐外,又派了一队武士护送他去往战俘营。
目送尹阴大夫远去,回到帅帐之内,王越眉头微皱,他在想先前那一阵光影变化。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感知灵觉未能探查出什么,军法领域也未有结果,显然引起此变化者非是类似神力的力量,而是来自于个人神通,并且军队中除了他无任何一人感知到有什么特殊存在进犯军营,是以此领域的力量未能生效。
这般想着,王越向于天空巡逻的墨蝰发出了召唤,叫其将体型缩至最小,又借云雾藏形,无声无息飞到渚邑的上空,开启鹰眼术将目光散射牢牢锁定下方处处。
很快,墨蝰的鹰眼就有了结果,就在军营外,不远的一处沟壑下,忽然光影一阵变动,稍稍阴暗了些,隐隐似有一个黑色人形透出,但眼看他就要成型,却骤然一震,再次化作影子渐渐没入虚无。
王越见此微微点头,他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个黑影竟拥有化身为影,有将自己藏在阴影内、并拥有借阴影移动、乃至于阴影间近乎空间跳跃的能力,难怪能无声无息的潜至他身边,并且还叫他灵觉感知都找不到。
不过此等能力也非是全无破绽,那人化身阴影,潜入影子内,自然会使原本的阴影变得浓郁,由此必定引发小范围光影变化,在其施展阴影跳跃时,这光线变化就更加明显。
只是这人是来做什么的呢?探听消息?又或者是来刺杀?
王越又猛的想到,这也就是白日才有如此明显的光线变化,如果换成晚上,岂不是整个世界一切黑暗皆是他自由穿行、跳跃、潜行之领域,这样看来,此人这般能力当真可称得上厉害之极?
不过,片刻后,他面上一阵冷笑,却是已经有了成算,只待那人若敢再来,便欲他个好看,但这天当晚,那个黑影却并未再来。
这一天过去,接下来他又在渚邑停留了两日,两日间无论白天和黑夜皆是未发现黑影再来的迹象。
倒是淮上贵族与申国大夫们将各类交接事宜都扯清楚了。
先于淮上此次援助申国上一事,淮上贵族们许是看在入申后得了大量战利品上,竟是没作任何苛刻要求,仅是要申国及各大夫补偿入申四万淮上军一月粮草及军饷,可谓是十分宽容。
淮上贵族既是如此宽容,申国自是无话可说,所以气氛还算友好,双方无丝毫大的争执,最后反倒是统领申国国师的将军公良术和申南大夫就赎买淮上军俘获的渚氏军战俘一事内部发生了一番争吵。
只因此次申国之乱,无论是申国国师还是申南大夫之实力都是损失惨重,竟都将目光盯在这批战俘上,都想在战俘中找补,但战俘只有那么多,你要多了他就少了。
偏偏是申国国师将军公良术竟是想全都接手拿下,这样申南大夫们如何肯干?便多争执了一日,终究得了个公平的法子,按总损失之各自损失比例分配赎人,总算是皆大欢喜。
这事一扯清楚,淮上军也做好了离开申国之准备,但临行前,却还有一事,就共御蔡国兵锋一事上,王越还须与申国商议一番,就召请了申南大夫尤其是申国国师南下追击渚氏军一部统帅公良术,准备开个短会。(未完待续。)
第二章 邀请()
“拜见大将军!”“拜见大将军。”
王越召集申南大夫和国师统帅公良术一会的地点就是军中大帐,才入帐中,他便迎来了一波热情的迎候,一番见礼之后,他坐上主位,看向左右公良术和申南大夫们。
说实在的,这次商议并非什么隆重的正式会议,主要原因还是申国和淮上五国都是陈盟成员国,哪怕双方实力有所差异,但地位上是平等,不存在上下关系,也就是说,除非淮上五国想取代陈国在这联盟中为盟主,不然是不能发起会盟的,顶多也就是这样大家聚起来一会,再由于由于王越急于赶回汲地,等不到申国国君参加,会议就更不那么正式了。
略微打量,他的目光落在申国国师统帅公良术身旁的一位四十余岁、一位看似老农的中年人身上。
这人身上气息给他的感觉十分熟悉,与昔日子玉、子敬两人虽有差别,却十分相类,不过却强盛的多,应当是农家学派的重要人物。
“大将军,这位是我申国农家学派的善翼长老,此会诸般可由他传达至我申国国君处。”见王越稍稍注目,公良术为王越j介绍道。
那就是如淮伯祭司一等人了,但却须得长老一等强者才有此能,王越点了点头,先对帐中诸人拱手一礼道:“公良将军、各位大夫,这几日诸位与我淮上贵族商讨诸般交接事宜,我为淮上联军之统帅,却须避嫌,所以直至今日方与各位一会,在此先向诸位道歉,失礼之处,还请各位包含一二。”
公良术笑道:“大将军行事真是坦荡,高德也是令人敬服,之前本将来时竟连将军一面都不能见,心中还觉颇有不快,如今方知个中原因,却是我公良术小人之心了。”
众大夫也齐声应是,又言王越统帅三十万联军,诸般事物也是繁忙,能百忙一见已是荣幸云云。
经此一番,气氛便活跃起来。
等到稍稍平息,王越略微斟酌,就说正事,道:“近日里蔡国攻破象都,近四千乘兵车汹汹,势压申国及淮上,今日本将军将各位召集起来一会,主要是就此事与各位一议,将来作战也好配合。”
“原本还望公良将军将诸事转达贵国国君,如今既有善翼长老在此便是更好。”
“公良将军,关乎此等局势,贵国国君和将军可有何看法?”
公良术想了想,道:“蔡国不过是汲地兵车和国师一部入我申国,我申国就已近破国,我申国国师和申南诸大夫之军皆是损失惨重,亏得大将军大军入申,接连破了汲地、渚氏之兵车,方得局势抵定。”
“我申国本就弱小,难当蔡国之师,此时更是不能,所以国君交代,此次对蔡之战,当以淮上大将军为首,若有可能,更希望大将军能将此破渚之精锐之师驻留于我申国之内,如此我申国方有些信心。”
“至于贵国之师的粮草、军饷,我申国愿一力承担,军饷更愿双倍以酬。”
王越稍稍一思说:“蔡国攻我陈盟之国,我陈盟诸国皆有救援之义,贵国除却向我淮上求援外,其他陈盟国诸如曹国、邺国、许国可曾派使者过去,各国可有回复?”
公良术苦笑道:“各国我申国皆是有派出使者,但此三国皆靠近陈国,又各自与陈国诸卿为亲,所以也被一同卷入了陈国内乱中,如何能抽得出身来管我申国事?”
他叹了口气:“也唯淮上高义,又有公子亲自率军来援,否则此番我申国必定覆灭啊。”
“那将军可知如今陈国之内乱局势到底如何,短时间可否平息呢?”
公良术摇头道:“听说此次陈国内乱,昭襄子生前就有所布置,所以内乱一起,太尹和逢氏两家之军就为另外四家合力围攻大败,但其主力却全身而退,退守两家各自领地。”
“而陈国各卿之战,输了历来就是灭族,数百年来无数大家族由此覆灭,所以太尹和逢氏军不存在投降,大将军,此两家兵车主力尚存,又凭其领地死守之下…”
公良术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话中之意不言而明,也就是说此战是绝不能指望陈国以及曹、邺、许三国。
王越点了点头,略微斟酌,道:“公良将军,此次我淮上之军兵发汲地,我手中此四万、包括此刻留守汲地六万精锐,实乃是决战蔡国之主力。”
“若无此哪怕如本将,对蔡国也无必胜把握,而此战若是不能胜,则非但你申国,我淮上五国皆再无当蔡国之力,所以恐怕不能应贵国之请留在申国。”
“大将军。”公良术与申南大夫们齐呼。
王越摆了摆手,道:“各位且听本将军说完。”
顿了顿,等诸人心情稍平,王越继续道:“此次对蔡之战,有我淮上五国三千乘之军驻留汲地,兵压象国、蔡东南和蔡中之地,于北面随国又牵制了蔡国北方军力,加之象都虽破,其国内还有诸多残存力量,所以蔡国能向申国动用的兵力是极为有限,各位实无须太过担忧。”
他笑了笑:“而蔡国若真敢大军压进申国,我必由汲地北出象国断其后路,到那时其兵车就是昨日之汲氏、渚氏,我们可旦夕而破之,这反倒是好事。”
公良术点了点头,问:“那大将军认为我申国之军当如何行事呢?”
王越道:“申国之军既不能自曹、许邺诸国获得援助,那就不须做更多了。”
“此等情况,我建议贵国可倾国于象国西面的申中及申北要害大城驻军,以城池行固守,并想办法与象国残军取得联系,进行支持,只须做好这一点,往后只须等待我淮上军与蔡国决战结果就可。”
公良术家族世代为申国国君领兵,自然也是懂兵事,他仔细想王越此局,却是以申中申北边境诸城与淮上军驻守之汲地为犄角之势。
蔡国若敢全军攻入申国,淮上军可北上直击其后。
不全力,只是分兵,未必能攻得下申国固守之城池且不言,又会造成与淮上军决战主力实力不足,所以此局中蔡国未解决淮上兵车之前,申国是无太多忧虑的。
至于支持象国残军,这就是在给蔡国添乱。
蔡国若其不管,残军在自己国内自还可动员兵力壮大,都到快到灭国的份上了,谁还管其他呢?只管将国内的青壮全拉出来,说不得仅数月的功夫,又是一只大军。
不想见此局面出现,则势必要管,蔡国就得分出数倍的军力来应对,这就给淮上军减轻了压力。
总的来说,此战主力尽是由淮上军担纲,申国实在不需要做太多,想着如此,公良术暗自点头,他之前言此战以淮上为首,心底还是有所顾虑的,现在却是尽去。
一番思量,公良术又一旁与善翼长老商议一番,将事情借其呈于国君处,待再无疑问,此事便这般定下,稍后王越又请来数位淮伯祭司,派往申****中,以便加强双方信息之沟通。
这场短会也就此结束,诸人也各自离去。
“善翼长老且请留步。”正出帐外,农家善翼长老忽被王越叫住,面带疑惑的转过身。
王越朝他拱手道:“昔日我在申南时,曾与贵派子玉、子敬二人为友,却不知数月未见,他们可还好?”
善翼长老听着顿觉亲近许多,脸上更有一丝喜意。
天下学派皆求发展,他们农家也不例外。
知道自家学派后学子弟竟与王越这等大人物交好,他能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