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包子变女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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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把一切都看眼里陈叔,玉嫣等四个大丫头都没觉得半点意外。
这几位“脑残粉”本色也充分体现于此:原本金璨深“负”重望时,陈叔他们都是怒其不争,以各种方法不停地劝说她奋起上进,结果反而让懦弱又自卑金璨产生了越发严重抵抗心理,终走向另一个极端,只信任倚重口蜜腹剑碧珠儿;重生而来金璨沉稳精明,行事游刃有余,几番试探之下陈叔彻底放了心,之后他们也走向了另一个极端:少主喜欢事情不管对错我们都要支持!谁管你个旁人怎么看!
尤其是陈叔,看着金璨与叶灵轻握一起双手,心中不免惋惜:叶统领偏是个太监,不能生孩子!不然入赘到咱家,也是门好亲!
美大叔转念又一想,少主到了该议亲年纪了,让叶统领帮忙长长眼也是好。将来姑爷怎么也得比少主和叶统领亲厚才行。
万能管家心思若是让金璨知道,肯定会大呼陈叔开通,因为他意思简而言之就是,少主拿叶统领练练手也很好嘛。
不过金璨此时心里也不大平静就是,因为她发现叶灵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举止略有不妥:天朝时,她帮着感情不错,又正巧双手沾满腐蚀性药剂男同事擦脸擦脖子,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不过,金璨一直拿叶灵当做没有威胁性男人来看待。
大秦太监只除去两个球体,所以他们不仅还能偶尔~勃~起,也不像天朝清代那些公公们一样,因为小便失禁而造成各种不便,进而由生理严重影响到心理。
总而言之,大秦宦官还没有那么扭曲。
叶灵又是大秦公公之中佼佼者,他一点也不娘,又能谨守自己道德底线,和金璨还很合得来,重要是他们两个还拥有共同人生目标:变强、报仇。
所以金璨自我心理建设了一下,就给自己找了个好台阶:顺其自然,问心无愧。然后她暗叹自己无耻同时,面带微笑地凝望着叶灵,直把人家看得脸颊微红。
不过,厂花跟皇帝身边焉能少了各样历练?纵然脸红也不会失态,他定了定神,便道:“有劳几位,打盆水来,替少主净手。”
当晚,叶灵将自己百思不得其解“结冰小瓷碟”详细地写成了密信寄往京城,之后倒床上,回想起两人握一起手,尤其是能传到心底温暖,很便遁入梦乡。
他这一觉睡得真是前所未有香甜。
第二天,金璨早起打扮了一番,带着丫头随从,以及叶灵一起出城奔赴郊外庄园赏花会。
马车上,叶灵就坐金璨身边,跟她说起刚刚获得情报,其中涉及了大量核心人员安排:
其一,那个曾经算计过金璨商贾之家,已经彻底消失南安城,如今大约连他们生活过痕迹都已被抹除得差不多了……
其二,因为传回消息一直是金璨不堪造就,皇帝也慢慢地不甚意起来,情报从当年专人负责且半月一封,逐渐消减到了南安知府随手指派个小吏记录金璨生活状况,几个月才能汇总出一封密信送到京城。
可因为金璨这次遇险,所有负责过编制汇总她情报官吏全部革职,有些人甚至要进京请罪,比如南安知府……
听到这里,金璨可一点都不觉得愧疚,因为南安知府是个彻头彻尾小人,贪婪又欺软怕硬,前些日子陈叔拿着金家帖子递上去,居然还公然索贿,陈叔没应,果然金璨遭那商家谋划一事就真石沉大海一般,连个动静都没听见。
所以说,不作死就不会死。当着叶灵面儿安排事情,这位西厂统领怎能不留心不关注?甚至无需皇帝下令,叶灵只要跟两江总督递上句话,这个知府仕途也就算到头了。
不过话说回来,一个知府确还没资格知道天子近臣动向,无知者无畏也是真。
其三,除了叶灵带来若干西厂人手之外,收集南安城特别是与金璨有关情报,已经全部交由东厂两江分部来负责。
说到这里,叶灵诚恳道:“睁着眼睛说瞎话人,再也不会有了。”
金璨默默道:我原来是真瞎,他们评价我确没错,只是这些人也都不是没缝鸡蛋罢了。她笑了笑,也由衷道:“若没有你报告,陛下也不会下次决心清整南安吏治。真是多谢你了。”
叶灵回以笑容,心中却道: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以后我会为你多做些当得起你这一谢事情。
两人一路上有说有笑,抵达山庄后,叶灵是主动地扶着金璨走下马车。
由山庄仆从引路,金璨先去和做东镇南王嫡女顾池见礼。
却说顾池乃是镇南王第二任王妃唯一孩子,她与她父亲元配所生两个嫡出哥哥关系也比较微妙。而她现嫡母是育有一子一女,只是他们年纪尚小,今天这样相亲会自然无需到场。
不管王府环境再怎么复杂,且顾池幼年便没了母亲,她依旧是按照亲王嫡女规矩教养长大,言行亦十分符合她身份。
见到传说中愚不可及又不好相处金璨,彼此见礼又寒暄过几句,凭着自己多年历练出眼光,顾池便知道金璨是个人物,再用余光观察了下金璨身边那位穿着西厂统领服色,身姿挺拔、目光锐利俊俏青年……
顾池心中便有了数:金家这位遗孤不简单,可围绕她周围种种阴谋怕也不怎么简单——自己还是以礼相待,敬而远之就好。
至于那些暗地里不明所以,却要冲上来给金璨个教训傻小子蠢丫头……她却该出面弹压一下,毕竟是自己做东,闹出事情自己也讨不得好。
皇帝伯父能为了金璨毫不犹豫地换个知府,自己这个处境一般亲王嫡女还是不要触这个霉头吧。
思及此处,顾池特地带着金璨步入花园,亲自替她引荐已经到场“各路”公子小姐。
实际上,大多数世家以及官宦人家出身公子小姐头脑并不亚于这位镇南王女儿。观察下金璨举止,再看看紧紧跟随着她叶灵,便都明白了金家这位小姐其实并不好惹。
尤其是两江总督赵安舜一双嫡出儿女——这兄妹俩长姐正是太子妃,足见他家规矩如何。
何况他家老爹赵安舜面君后还专门写了封信回来,生怕家人大意之下惹了大祸……看过这封书信赵家兄妹是不敢怠慢,言谈之间已经带上了几分结交之意。
他人善意,金璨自然照单全收,还不忘礼尚往来。
于是满座和谐,大家闲聊之间,便说起目前十分流行且好评无数西北果粒酸奶——场众人没人不知道金家老铺正是金璨产业。
酸奶这种小吃这些像样人家之中真不算什么,难得却是那个能保温小纸包,大家赞不绝口也正是这个巧妙又神奇小东西。
金璨一直含着笑,静静地听着,后才补了一句,那小纸包攒上一些,若是有人发热或是烫伤,滴些水贴额头或是伤处也有妙用。
大家听说,纷纷来了兴致,表示要回家试上一试。偏此时,一个略显刺耳声音忽然响起,“弄些吃食糊弄人倒也罢了,竟然还大言不惭地说起发热烫伤,医术岂能容你乱来?果然是没爹教没娘……”话没说完,便是一声让人厌恶非常尖叫,“啊!”
原来说话之人椅子翻倒,此人也直接摔地上,脑袋似乎还撞到了什么东西。
她身边之人和周围丫头仆从一起上前,七手八脚地把人扶了起来,大家定睛一瞧,此人脸上竟多了个正流着血口子。
第一个扶她起来,向众人道歉,再带她离席疗伤之人正是她表哥,而把她椅子猛地踹倒还是这位表哥。
此时她这位表哥内心都滴血:死丫头!南安知府去官,你跟他儿子亲事眼看也要告吹,我知道你咽不下这口气,可你难受想找死也别拉上我们!
金璨乃是金旭唯一世血脉。
金旭老爷子何等德高望重?他当年亲自教导学生如今仕途差一个都是抚台了,而厉害那个正坐金銮殿里龙椅上呢。
偏偏西厂叶统领就金璨身边正面无表情……这位表哥毫不怀疑他这个愚蠢表妹公然侮辱金家言辞会传到陛下耳朵里。
他心中顿时惊怒甚,于是又毫不留情地骂上了:“一家子因为你都断了前程!姨丈姨母究竟造了什么孽?才有你这样女儿!”
他那表妹捂着脸,吓得涕泪交加,“哪有这么厉害?!明明……”
这表哥脑筋活络,察觉不对劲儿,立即追问道:“什么明明,是不是有人对你说过什么?”
这表妹却嗫嚅道:“就是……就是……他……他说当众刺她两句,好能激她失态,后面若是有男人跟……跟她走得近,就……”
表哥一抬手,“够了!”
他真想给他表妹一耳光,又苦恼得很想撞墙:他知道表妹口里“他”就是去职知府儿子,险些成为表妹未婚夫婿那个男人。
虽然席上发生了一个让人不愉小插曲,但由于那位表哥处置果断,场众人,尤其是顾池只是颇觉尴尬,可金璨却一派从容,说说笑笑与之前并无半点不同。
单就这份胆色和镇定就值得大家重定位金家孤女了。
两江总督儿子乃是座地位高公子,他又极善言辞,说了些笑话,又不动声色地吹捧了金璨几句,这才率先站起来敬了金璨一杯。
金璨天朝时因为工作繁忙,生活不大规律,光是职业病就沾了两样:慢性喉炎和浅表性胃炎,所以她不抽烟也不喝酒。
回到大秦,再次拥有了健康身体,她十分珍惜,是注重养生,于是直到今天也未曾沾过一滴酒水。
可是如今却不得不破例了,因为如果她不喝,就会让大家都觉得她记恨起场所有人……
金璨也站起身,冲着赵家公子笑了笑,同时向大家微微颔首致意,之后便潇洒地一口饮杯中酒。
散了席,金璨正要坐上马车,那位临机应变伶俐表哥匆匆赶来,他诚恳地将从表妹那里套取出实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个明白。
听完,看着他略显忐忑神情,金璨悄悄地捂住胃口,平静道:“放心,你是你,你表妹是你表妹。我不想和一个小姑娘计较,但以后别再让她出来折腾就好。”
这位表哥长出口气,心道:金家人果然讲道理又会体谅人。
终于上了马车,叶灵不用金璨开口,便找出了喝养胃药丸递到了金璨手里。
都是亲信,金璨终于不必再装模作样,吞下药丸,轻声抱怨道:“那酒好烈,胃里这个火辣辣哟。”
大家闻言都笑,就玉嫣打算打趣少主酒量奇差时候,马车忽然一震,骤然止住。叶灵连忙凑近,几乎把金璨搂怀里,而玉嫣则熟练地打开马车车壁上一个十分隐蔽观察窗,向外望去。
结果大家如临大敌,却发现前来行刺之人已被牢牢制住,整个过程竟然连搏斗声音都没听见。
反复确认一切安全,金璨这才牵着叶灵手缓步走下马车,她惊讶不是她似乎认得刺客,身上站着两个“熟人”:小王爷顾涵和他好友林正。
看着这二人一身利落骑士装束,便知道他俩恐怕是恰巧遇上,顺手帮自己解决麻烦而已。金璨也不客气,大大方方地行了礼,盯着刺客看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道:“你是碧珠儿哥哥?”
此言一出,小王爷顾涵倒是十分意外,碧珠儿本人身死,而她那一家子人都已经被贬入贱籍——贱~民~哪能到处乱跑?别提还能带着武器行刺了,显然这里面又有些“能人”插手了。
刺客见金璨认出他身份,反而歇斯底里叫道:“我妹妹伺候你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却害死了她,你这个忘恩负义女人!”
没下令封住刺客嘴,其实是存了审问心思,只是此人一开口,这声讨言辞听起来还真是慷慨激昂。金璨依旧拉着叶灵手,由衷叹道:“你这个说法真是奇。”
她想了想又认真道,“你看,幕后黑手觉得靠着这样水准刺客就能伤我,估计他们对我印象八成还源于碧珠儿消息吧?我虽然并不经常出面,”她一耸肩,“但想知道我实际为人如何怕也不难。显然,这幕后黑手不太聪明,而我近得罪谁了呢?”
说到这里,金璨一抬手,“你回去也是死。”
刺客果然面露犹豫之色,“你放了我,我就说。”
金璨道:“不可能。”
刺客忽然挺直了腰板,“那你什么也别想知道。”
金璨冷笑一声:我能这么断然地拒绝,显然你口供并不重要,连这个都看不清,还想做官想上进?别~侮~辱大秦官员智商了。
看见她面带倦色,林正便笑道:“金小姐可放心。这些事我们会处置。”末了,看了小王爷一眼,发觉他正盯着金璨也不知想些什么,林正只好又补了一句,“保您满意。”
金璨回身看了看叶灵,“假使这家伙成功行刺,想引出黑手下一步行动,我先……”于是二人异口同声,“装病吧。”
而小王爷顾涵始终一言不发,直到此时才道:“我有责任。我跟你回去看看。”
对待名义上监护人也不好太生硬,金璨也痛道:“请。”
做戏做全套,金璨回府时鸡飞狗跳,全家人都知道了少主半路遇刺。
陈叔白着脸,亲自去南安城好医馆请大夫出诊,果然金家常用那位大夫“恰好”不,跟来乃是另一位口碑不错大夫,而他身边还带着个年轻又眼生徒弟。
大夫和徒弟一起进了金璨闺房,玉嫣和玉喜一左一右地照顾,就此时异变陡生,大夫那小徒弟忽然发动,却刚刚扑到金璨床前时,就被床底猛地伸出一条大腿绊了个结结实实狗啃泥。
听见响动,躲外间小王爷和林正带着金家侍卫一齐冲进来,把人拿了个正着。
还是林正先认出那个冒牌徒弟,“这不是前任知府家公子吗?”
金璨坐椅子上,悠然地喝着生姜红糖水,“我就奇怪了,为什么来来回回都是这么一招?”
叶灵站她身边,轻声解释道:“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