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仙农-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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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可惜,古枫也不是吃干饭的,心眼没比“仙祖”少多少。后手同样留了很多,要不是倦了累了,还指不定谁能斗得过谁呢!
三个月以后,李良从沉睡中醒了过来。原本阵法中浓重之极的天地灵气消失不见了,精美的“阴阳阵盘”变成了废品,完全没有了效力,而他的修为也达到了“筑基初期”肉身的强悍程度也进一步提升,如果此时再穿上“玄天星魂铠”“元婴后期”的大修士,李良也敢跟他较量一番,只不过时间别太长,超过两时辰。依旧只有逃跑的份。
“老古啊,你的嘱托太沉了,让我替你背,实在不是什么明智之举,不过嘛,我可以给你组建一个参谋部。呵呵,市场经济确实很不错,即可以大把挣钱,又可以名正言顺的偷懒,上哪儿找这么好的差事去呀!”李良仔细打量了身体一番。然后淡淡一笑,感慨万千地嘀咕道。…
…*悠
随后,他站起身来,一拳击碎了封死的密室石门,大踏步地走了出去。对于李良来讲。现在有了足够的资本与幕后黑手“仙祖”叫板,当猴儿的时代。已经过去。
尤家议事大厅里,尤皓等众人再次神色凝重的齐聚一堂,特别是尤兰,因为焦急身体都消瘦了许多,此时见大家沉默不语,便紧张地问道:“哥,他,他不会出了什么事儿吧?”
“我也不知道。义弟这次的表现很反常,向来不喜欢修炼的他,为什么会闭关这么久?而且还偏偏选在这个时候,我真是想不通。”尤皓闻言,抬头看了一眼尤兰,然后转过脸去,看着母亲樊宁说道。
“呵呵,这回娘也看不懂了。”樊宁哪会不明白儿子的意思?不过,明白是明白了,可她都想不透,又怎会给儿子解惑,所以只能苦苦一笑,淡淡说道。
“也许是该变天了。”久未在家族会议中发言的尤老爷子,此时却突然说道。
“爷爷,您这话什么意思?”尤皓闻言一愣,急忙追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从前些天开始,我这心里就有一种冲动,想要向祖上一样,回归他的麾下,开疆拓土,征战天下。”尤老爷子扫了一眼屋内惊诧的众人,咽了咽口水说道。
“哎,爷爷,我好像也有这种想法,昨天晚上还做了个奇怪的梦呢!梦见我骑着一头紫红色的麒麟,将众多大尊踩在脚下,似乎还有一个什么太尊的,被打攥在手中。”虎子听了尤老爷子的话语以后,眼睛一亮,很是认同地说道。
“嗯,我也有这种想法。”
“我这几天一直做怪梦,不是率军征战,就是翱翔九天。”
“爷爷,我总是梦到骑凤凰!”
“爹,我也跟您一样,总是有这种认主的想法,而且,我还总感觉我要执掌一洲呢!”
“大哥,我跟你的感觉差不多。”
“我也是”
虎子的话音落下,屋内众人立刻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刚刚还是阴霾的氛围,转瞬之间被一扫而空。
“哎,这是聊啥呢,聊的这么热乎?”同样的语调,同样的动作,房门突然被人打开后,李良再一次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
“呵呵,聊你这些天在做什么。”尤皓见到李良以后,身体莫名地产生了压制之感,双膝似不受控制的想往地上跪去,如不是他意志坚定,怕真的会跪拜于他。不过,他挺的住,尤兰挺的住,樊宁也凑合,可别人就没这个毅力了,稀里哗啦的跪倒一大片。
“我靠!你,你们这是玩什么呢?”李良见到这个阵式,吓的头发都竖起来了,急忙慌慌张张地向众人扶去。
从睁开双眼的那一刻开始,李良就感觉到自己有了一些变化,特别是神智方面,像是一下子从梦中醒来似的,回归到了现实。身体和精神也轻松了许多。但现在看来,变化还远不止这么一点点,其影响之大,完全超乎想象。
“别,别看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真的!”压制感一闪而过,震惊的众人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全都直勾勾地盯着李良看,就像看动物园里的大猩猩似的。把他看的直发毛。
“呵呵,义弟,想必你已悟透了某个大道,不然不会有此强大威压的。不过。既然如此,接下来你当如何?”大厅里沉默了许久,率先反应过来的尤皓,眉头轻轻皱了一下,随后轻笑着说道。
“如,如何!还能如何?当然是娶媳妇了!费了这么大的劲,不就是为了娶媳妇嘛。对了,我闭关这段时间定婚大典没结束吧?估计够呛,就那盘棋,不是我吹啊。智商三百以下的肯定没戏,超过三百的也得陷进去。时间如果超了,你就搞个补招,顶多交点补招费,没关系的。那什么,我闭关没多长时间吧?”李良见尤皓出面抹稀泥,急忙走到他的身边,搂着他的肩膀说道。
“哼,你还好意思说呐!不声不响的闭关那么久,不知道人家担心你嘛?”从震惊中缓和过来的尤兰。听到李良如此一说,脸色猛然一沉,红着眼圈地说道。
“呃,那个,那个老王八蛋给我一套功法。挺利害的。我寻思要是炼好了,娶你的把握应该可以又增加不少。毕竟你哥太会装了,比余则成还能潜伏,说不准又弄出个什么后手,把我给干掉了,那娶你的事儿不就泡汤了嘛”李良舔了舔嘴唇,撇了一眼偷笑的尤皓,然后轻叹口气,随口胡诌道。
“真的吗?”尤兰闻言,饱含泪水的眼睛半闭半睁,嘴角轻轻翘着说道。
“真的!不信问你哥,他肯定还有后手的!”李良重重地点头,然后指着尤皓说道。
“呵呵,你们两口子闹脾气,却拿我当垫背。实不相瞒,过去的三个月里,棋局已然开放。第一个月就有三十五人进行了尝试,但结果却有二十四人身亡,七人神魂错乱,还有三人昏迷不醒,其后就再无人敢尝试了。义弟,我还想问你呢,那棋局之中到底有何玄机,为何会让人狂暴不安?”尤皓见他二人又要上演“悍妻训夫”便轻笑着说道。
“我靠,这么利害呀!呃,这个棋局普普通通,只是一个难度略大的残局,但棋子和棋盘就不一样了,我上了点迷药,就是那种可以让人产生幻象的迷药,所以嘛,呵呵”李良闻言吃了一惊,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的挠着脑袋说道。
“呵呵,我说你为何反复重申,不让我们靠近棋局,原来是迷幻攻心,亏你能想得出来!不过话又说回来,修炼之路最难打败的就是自己,如此安排倒也算是一种考验了。”解开盘据在心中多日的迷惑,尤皓淡淡地笑了笑,然后转过脸去对二弟尤龙吩咐道:“你将这事公布出去,切莫让他们再风传谣言了。”
尤龙轻轻点了下头,刚想转身离去,却被李良叫住了。“龙哥,那什么,还有件事儿也一并公布。就说农学专家李良与尤皓结拜,定农祖天规,布农祖大阵,摆农祖棋局,天下间所有‘农’字头的站出来,全部加入尤氏麾下。”
“义弟,你这是何意?”李良说的大气豪迈,不禁让身旁的尤皓愣住了,情不自禁的脱口问道。
“嘿嘿,既然混进了土匪窝,不真刀真枪的拉出一票兄弟抢钱、抢粮、抢美女,那他娘的也太对不自己了吧?怎么地也得在这条有前途的道路上混个政委,或者书记当当。”李良嘴角一撇,双眼一迷,贼兮兮的说道。
“姐,姐夫,土匪我懂,也干过几回,确是见啥抢啥,可政委和书记是干啥的?”虎子闻言眨了眨眼睛,然后迷惑的开口问道。
“没文化了不是!政委和书记可是大官呀!跟土匪头平起平坐,只不过土匪头负责真刀真枪干,政委和书记负责出主意,属于管理层面的。”李良放开了尤皓,转向搂起了他的肩膀,一边解释道,一边与他向外面走去。
“原来是军师呀!”
“什么军师,比它官大好不好!”
“本来就是嘛,出主意的不是军师,是啥?”
“你懂个屁呀!军师出的主意,土匪头子可以不听,政委和书记出的主意,土匪头子必须得听,两者是有本质区别地!”
“呃,还不是军师嘛”
“犟嘴是吧!行,还钱,一共三亿一千八百五十二万四千五百两黄金,还有六十二万五千四百块魔石!给你抹个零,三亿两黄金,六十万块魔石。”
“啊!这么多呀!”
“这还多呐!你大哥欠得比你比十倍还拐弯。”
“不是吧?”
“是!我这儿有账本,上面有你们的亲笔签名,不会是想不认账了吧?”
“姐夫,你教会我们用笔写名字,原来就为这个呀!你这也太阴险了吧!”
“瞎说,明明是你们太浪费,怎么会是我阴险呢?上好的玉简,雕刻成工艺品多好!又美观,又漂亮,还可以卖钱,全让你们铭记功法了,多糟蹋东西!而纸就不一样了,既便宜,又好用,写一筐也用不了几个钱的。这叫勤俭节约,明白不?”
“不明白,我看你就是在给我们下套!”
“下个屁套啊,少废话,还钱!”
“没钱!”
“我靠,来混的是吧?”
“大不了跟我娘商量一下,再给你生两妹妹,总行了吧?”
“你也来这招儿?娘个球的,我是放高利贷的,不是人贩子!”
“姐夫,你就凑合凑合吧,俺家除了人,哪还有钱呀!你都骗了十来年了,就算有座金山,也被你骗光了!”
“这倒也是,不过要先说好啊!漂亮的可以,不漂亮的不要!”
“姐夫,我真想揍你!”
“嘿嘿,不好意思,请先排队!根据债务的多少排号,你是第十一个,叫到你的号码,再动手也不迟。”
“”(。
第二百三十九章 穷横()
天空蔚蓝清澈,阳光柔和射下;无垠竹海随风摆动,七彩迷雾弥漫飘荡,奇异草散落林中,鸟语虫鸣传响天地。('' )广阔茂密的竹海深处,有块七八亩大小的空地,其内建有一座农家小院,房屋棚舍错落有致,青石小路纵横连通。
在农家小院的西北角处有一口潺潺喷涌的清泉,东北角则是一间雅致的亭榭,正中一张白玉石桌上摆放着一盘棋局,两个雕刻精美的石凳南北分置石桌两侧。
一位身穿土黄色短袄长裤的青年男子,端坐在南面的石凳上。他双目微迷,嘴角轻翘,左手把着一盏茶碗,右手摆弄着黑色的棋子,时不时用鄙夷地眼神看向对面。
而在北面的石凳上,一位身穿锦缎长袍的青年男子,单足踩着石凳,口中咬着拇指,双目直勾勾地盯着棋局,皱着眉头冥思苦想。
两个人的穿戴,一个是简朴寒酸的“农民装”,另一个是奢华绚烂的“贵族袍”,不过二人的气志却是截然相反。“农民装”材质虽然粗糙,而且还有些破旧,可穿在那人的身上却让人感觉舒畅怡然。
反观“贵族袍”,则像是刚刚偷回来的一般,根本不合身不说,还皱皱巴巴,衣领歪扭,再加上穿戴之人毫无顾忌,袖口被挽到臂肘以上,长袍前襟被掖进腰带里,前胸衣扣被裂至腹部下面,如果剔除他身上的那身行头,十足十是个打家劫舍的土匪。
此时二人隔桌相对,完全沉浸于棋局之中。良久以后,“贵族袍”伸手将石桌上的棋局扫乱,然后愤然站起,怒冲冲地说道:“不玩了,不玩了!娘个球的,本来挺好一盘棋,被你这个老王八蛋七改八改,都他娘的改跑偏了。完全不成套路,还叫人咋跟你下呀!”
“呵呵,人生如棋。棋如人生,这不是你刚才说过的话吗!怎么,这么快就想反悔了?”见此,“农民装”也不生气。轻轻放下手中的棋子,嘲笑地反问道。
“贵族袍”眨了眨眼睛,犹豫了一下说道:“呃,我的人生我做主,这盘棋是抄来的。不算数!”
“呵呵,那我们再从新来过好了。不过,我记得这已经是第十八盘了吧?”收好棋子,“农民装”缓缓抬头看向了“贵族袍”,冷冷淡淡地说道。
坐在这里的二人,正是李良与“仙祖”,而眼前的一切,不过是身陷“心魔棋局”。迷幻入梦所化成的镜水月。
十天以前。闭关整整三个月的李良,匆匆与尤家众人见了个面,就再一次将自己封闭起来,直到“定婚大典”即将结束,才晃晃悠悠地从“贵宾大院”出来,而且还莫名奇妙的穿了一身“富贵袍”。让尤家众人诧异了许久。
对于大多数都是直肠子的尤家人来说,李良的变化可谓是惊天动地了。毕竟十多年的艰苦朴素,冷不丁的鸟枪换炮。实在让他们有些接受不了。于是乎,各种各样的询问也就随之而来,特别是那位火爆脾气的尤兰尤大小姐,不停的问东问西,足足折腾一个多时辰,烦的李良差点没悔婚!
幸亏尤皓站出来和稀泥,让李良赶紧登台入棋局,算是把她给岔过去了,否则,真要是按照预定方案,明天再整装出场,估计今夜三更不到,李良就得夹着铺盖卷,悄悄地溜门跑路了。
“指桑骂槐是吧?行了,行了,你他娘的就别在这里整景了,不就输你十八盘棋嘛,老子输得起!”李良闻言,缓缓坐了下来,端起石桌上的茶碗,饮了几口,然后随口说道。
“哦?呵呵,输得起那咱们就继续下吧,老夫有得是时间陪你。不过,你的时间好像就不太多喽!”见李良无赖的说着,“仙祖”轻蔑的笑道。
“你就别忽悠了,装什么深沉呐!不就是想把老子从这个身体里挤出去吗,不就是向往力量,喜欢高高在上的感觉吗,扯那些没用的干啥!”
见他皮笑肉不笑的看向自己,李良重重地将茶碗放下,扯着脖子大声说道:“老子知道你丫的聪明,还知道你算计老子已经很久了,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你这个老王八蛋的算计让老子发现了,也正因为如此,把老子给惹毛了,以后老子就跟你对着干了!狗啃王八,死磕懂不?”
“仙祖”听李良这样说,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好一会才冷冷地说道:“想跟老夫死磕,你凭什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