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妃难训:本宫来自现代-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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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还让轩瀚去?是毒谷耶。”君子言气结,用心狠锤下丈夫的胸膛,脸色更是难看至极。
“瀚儿和三伯不一样。”夙煞绝被她生气的清颜逗笑,伸手按住她的拳头,宠溺地在她脸上印下一吻:“你忘了我说的话了吗?三嫂是毒谷的传人,她身上的血都是试过百毒百珍,轩瀚是她的骨肉,身上的血是毒药也是珍药,毒谷里的百毒自然不会伤害到他。
而三哥他当时就是险些遇害时就是被毒谷的鬼关子所救,当时也是浸泡过百毒百珍,所以啊,那个地方,只有他们父子才能去,别人就是闻到那毒药珍草的香气也会在半个时辰内死去。”
听完,君子言嘴角抽抽,这种感觉真像是电影里的武侠桥断。
君子言顿时懒懒地趴在塌上,苦着脸,愁眉不展地问道:“那,要去多久啊,我舍不得瀚儿,突然之间少了一个儿子叫我娘亲,我会不习惯的。”
“子言,就算现在儿子不离开,总有一天六弟也会接走他的,别这样,嗯,他是去治病,你也希望他的脚好起来的,不是吗?”夙煞绝浅叹一息,他又何缠舍得。
揽紧她的腰身,将她纤细的身子压在自己怀下,眉头紧蹙。
可是有时候,愈是不舍得,愈是害了他。
两人抱在一起,各怀心事。
半晌,君子言眸色一亮,问道:“那试药有没有危险?如果有危险的话我还是不许。”撇撇嘴,仍在做思想挣扎。
“子言,你别这样,试药的过程是在所难免,可是有鬼关子前辈和三哥在,你还担心什么?”夙煞绝继续软磨硬泡。
“就像你说的,试药的过程在所难免,我当然要担心啊,他是我儿子耶!嘁,总之,在没有得到任何保证的情况下,我不许儿子离开我。”君子言甩开男子的手,立场坚定。
顿时,夙煞绝伸手抚额,双鬓抽痛,他的女人也太倔了。
夜凉如水,桃花漫舞!
“瀚哥哥,你真的真的要离开桃花谷吗?”女童扎着两团包包头的小脑袋趴在哥哥的大腿上,闷闷地问道。
“嗯?不过伊伊,哥哥很快就会回来,这段时间,你要听娘亲的话,知道吗?还有你,轩惟也是。”木质轮椅上,夙轩瀚对眼前的弟妹嘱咐道,手轻轻拍着妹妹的后背,眸光一片温柔。
“知道了,我又不是笨伊伊。”小轩惟张开小儒扇,傲漫地道,胸口闷闷地,酸酸的,好舍不得。
少年笑了笑,这个动作,这个语气,真是跟当年娘亲在‘玉枫轩’说话的口气好像。
“哼,大哥你听,二哥哥又在骂我了。”伊伊抬起粉嫩嫩的小脑袋,扁着小嘴告状道。
“伊伊不笨,伊伊最可爱是聪明了。”夙轩瀚失笑,抚抚妹妹胖嫩嫩的小脸安慰道。
看着少年的笑脸,伊伊突然眼眶泛红,斗大的泪涌出眼眶顺庞滑落。
霎时,急坏了夙轩瀚,当即抱起她的小身子放在怀里,问道:“伊伊,你怎么了?”
“伊伊也要出谷,呜呜——我要跟瀚哥哥一起出谷。”伊伊边抽泣边哭道,胖胖的小手擦着眼泪,模样好不可怜。
“伊伊!”夙轩瀚星眸颤,俊逸绝美的脸扬弯月弧度,心暖暖的。
另一边,小轩惟又何尝不是一脸沉重,小俊脸小嘴扁扁,双眸也是红澄澄的,听到伊伊的话后,再也忍不住地转身小跑走开。
男人的眼泪不能轻易轻弹,背地里彪出来才是真正的王道。
结局后续之二十八()
结局后续之二十八
翌日。
天灰蒙蒙白,桃花谷万物初醒!
桃木屋里,素木软锦的床塌上,君子言窝在丈夫的怀里,双眸紧闭,嘴角浅笑,双颊绯红,睡容恬逸。
昨晚,夙煞绝用最实际、最合理、也是最卑鄙的方法将她折腾得腰酸背痛后沉沉睡去,而他,则是被浓浓的愧疚折腾得同样一宿未眠!
整晚只盯着搂着怀中的娇妻,挣扎冥思。
侧眸望外一看天色,男人的手轻轻掀开薄被,露出精壮的厚实的麦色胸膛,动作轻盈缓慢,身子微微挪动。
“嗯——”突然,怀中的女人动了动,感觉温暖的怀抱突然有些缩水,本能地伸出细莲玉滑的手臂将男人的腰身搂紧,恬逸的睡容磨蹭着丈夫的胸膛,模样好不可人温驯。
男子心弦一动,看着对自己如此信赖的妻子,幽潭的眸子闪过羞愧。
最终,他狠心一咬牙,趁着此时她正睡得香甜,伸指点住她的睡穴。
吁——
夙煞绝这才伸手拭去额头的细汗,男人轻吁一气。
死就死吧,顶多事发后被妻子训一顿便罢,不这么做,轩瀚根本走不了。
披上外袍,男人束发系腰后,在妻子的额头上愧疚的落下一吻后,方才走出房阁。
此时另一边的桃木屋里,少年已然着装妥当,脸色眷恋地游移着桃花谷的景致。
最后,落在床塌上还在睡得香甜的弟妹,俊逸的脸上薄唇浅扬。
“少主放心,郁白会照顾好小小姐和小少爷的。”李郁白看出少年的不舍,蹙眉说道。
“伊伊最喜欢荡秋千,别让她摔着磕着了,轩惟虽然爱武,但一些狠辣的招数还是不宜教他,免得他不懂事,伤了自己,也伤了伊伊,被娘亲责骂!”
夙轩瀚在床头伸手摸摸妹妹的包包头,和弟弟的小脸蛋,背对着李郁白交待道。
“是,郁白谨记少主之言,望少主在毒谷定要好生照顾自己,为了小小姐和小少爷还有夫人,定要早些回谷!”李郁白浅叹一息,一种沉重不舍和无力感在心头充斥着。
少年紧阂双眸,脑中闪出一张慈爱的笑颜,娘亲,对不起了!
“走吧!”夙轩瀚交待道。
“是!”李郁白上前推动轮椅。
随着两人离开,拴上木门,床塌上也起了细微的动静。
只见床塌上,一个头绑包包头的小女童此时正睁大漆溜溜的眼珠子,细细观察着窗格外面的一切。
待确认耳边的碾轮声已经走远,即刻轻手轻脚地掀被下塌。
穿衣系腰后,看了一眼被自己扎了睡穴银针后变得睡死的二哥哥,
粉嫩嫩的小脸朝他俏皮地皱皱鼻子后步出桃木屋。
哼,不能跟?才怪!
当少年得知君子言被点睡穴时,即刻蹙眉反对:“爹,你那么样做不妥,依娘的脾性一定会怪你的,我还是亲自跟她再说一声,这样方妥当。”
“没用的,我昨晚‘说服’了你娘一宿,她都没有答应,怎么可能会听你的话,她一想到你在试药中有可能有危险,非要跟着去,爹也是没办法才这么做的。”夙煞绝皱紧眉头,一想到妻子醒来后该有的反应,不禁后背生寒。
算了,豁出去得了。
“爹,委屈你了。”少年愧疚到。
夙煞绝拍拍儿子的肩膀,点头交待道:“好了,快起程吧,马车已经备好了,尊叔已经在那里等你,到了那里,一定要每两日捎信过来,好让娘知晓你一直平安。”
“嗯!”夙轩瀚螓首一笑。
“驾!”随着毒尊扬鞭一喝,马车已在灰蒙蒙的天色起程出谷。
夙煞绝眸光不舍地朝马车的方向望去,最后仅化为一声浓浓地长叹。
少年在马车上掀开布帘,看着晨临将至,美仑美英的桃花谷,
脑中闪现君子言平日对他慈爱有加的笑颜,朗朗星目骤然一暗,这一去,不知是多久?
娘,瀚儿为了你一定会自己平安归谷!
随着马车的滚动,陷入沉思的少年没有注意到身后行李的怪异!
砰——
手中的青花瓷落地开花,地上一片碎片儿狼藉。
“子言,你听我解释!”
男人脸色唰的一下苍白如纸,心虚说道。
“你闭嘴,你竟敢敢对我点穴,好你个夙煞绝,你胆子可真大,我真是嫁错人了,居然会嫁给你这混蛋。”女人气得一脸铁青,手中的枕头狠狠丢向丈夫,气得直嚷嚷。
“你不肯让瀚儿去,我也是逼不得已,以后瀚儿每隔两日都会捎一封住回来,你别担心,别生气,别气坏了身子。”夙煞绝接住抛空而来,来势汹猛的锦枕,毫无夫威地劝说道。
“你,你卑鄙,无耻,混蛋,你赔我儿子,你赔我儿子。”君子言一想到瀚儿已经出谷,眼眶微微泛红,斗大的泪水即刻夺眶而出。
“子言,你别哭啊,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错了,我不该骗你的。”男人一急,上前将妻子的眼泪搽去,心疼得揪在一起。
生气的女人都处在母夜叉的境区,怎么会领情?
当即愤怒地拍掉丈夫的手,怒煞煞地道:“走开,不要你碰我,你们父子居然联合起来骗我,哼,这个家,我君子言不要了,我要出谷,再也不回来了。”
说完,仅穿着白色里衣的君子言就要甩门出阁。
没走两步,已被男人攥住。
夙煞绝上前将君子言扛在肩上,气得跳脚嚷道:“你休想,给我好好呆在这里哪都别想去。”
“啊——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君子言挣扎着,褒裙突然被人褪下,清颜即刻气得羞绯艳红。
“想出谷,先过了我这关!”
一阵有力的腿风劈过,门抵重重拴上。
不稍片刻,屋阁传出一阵尖利又暧昧的叫声和男人凄惨的声音。
屋外,李郁白浑身打了一个冷颤,心中暗嗔:罪过罪过!
另一间桃木屋里,一男童的手臂上被一根银针扎住,睡得呼噜香甜。
这一天,无人发现桃花谷已经少了一个总是在秋千晃荡的桃粉小身影!
结局后续之二十九()
结局后续之二十九
灯红酒绿的酒巴里,喧哗摇滚的音乐充斥淋洒着耳膜。
靠角的座位上,男人在喝下第十杯‘冰山火焰’后被好友唐临晧看不下去的拦住。
“君子昊,别喝了,再这样喝下去,你这命还要不要了?”唐临晧将他的手中的杯子夺过来,蹙着俊眉不满道。
然而,唐临晧的酒杯却被君子昊不满地抢回去,醉意嚷嚷地道:“谁抢我跟谁急。”将喝剩的‘冰山火陷’全部喝下。
自从那天过后,这两三个星期里言言当他是鬼一样躲避三舍,天天锁在房间里,只要他在家,她就不出来。
这个时候,他不喝酒,还能做什么?
砰——
重重地将杯子放下,君子昊此时已经双眼迷离,俊颜绯红,打着酒隔地趴在桌子上。
唐临晧抚着额头翻白眼,真不明白一向冷酷骄傲的君法医今天怎么会这么窝囊,突然之间,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这小子破坏了他和小情人的约会,把他拉来这里喝酒,却只顾自己喝,压根没搭理他,靠!
唐临晧推推已经陷进醉况的的酒鬼君子昊,蹙眉不屑道:“喂,我说你申请半年休假不会就是为了练酒量吧?
到底发生什么事,你说出来,哥们我也好帮你出个主意啊,你这样把自己喝个唏吧烂,那丫头又不知道,还是大方的说出来,哥们我给你支招,而不是像这样在这里买醉,懂不?
啧啧啧,哎哟我的妈呀,睢你这没出息的样,还像个法医吗?君子昊,我的话你听见了没有啊,说出来,反正除了那丫头外没有人有本事把你折腾成这样!”
被好友推了几下,君子昊原本紧闭的眼微微睁阂,带着一种苍桑的疲惫,道:“她明明喜欢我,明明有那种意思,为什么当那层纸捅破的时候她却不承认了呢?耗子,呃——你说我该怎么办?我又能怎么办?”
说到最后,君子昊手一伸,将能见到能摸着的酒猛灌牛饮。
“哎,臭小子,那是我的酒。”唐临晧被他那样的喝法吓住,赶紧抢过来。
君子晧身子一软,整个人又重重的趴在桌子上,嘴里嚷嚷道:“言言,言言,言言——”
他受不了她那样对他,心会痛,痛得除了用酒来麻痹自己以外,他想不出更好的方法让自己好受些。
同样是左心房有个心脏,为什么她可以做到眼不见为净,而没出息的他却不行。
那一天的感觉明明那么强烈,为什么她就是死不承认,说什么‘既然是兄妹,为何不能维持下去?’
这是什么话?
他妈的这句话说出来不是白搭吗?
能做兄妹的话他会那样痛苦吗?
这死丫头,臭丫头,狠心丫头,今晚他回去一定要好好收拾她。
意识清晰的他思路还在运转着,越想越不甘,越想越气恼,索性一股脑起身。
砰——
有人身影一晃,腿一软,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座位上,唐临晧一脸无可奈何地抚额抽搐,这没出息的小子不会要他堂堂唐三少背他回家吧?
半个小时后
砰——
头砸在酒巴门道的声音!
砰——
有人的头撞在车门的声音!
呕——
有人狂吐三千尺的声音!
咦!那味道可真是那个酸啊!
车上,已吐过的男人瘫睡在后车座上,酒意泛滥的他嘴里不停低喃着:“言言,我好爱你——言言,我,呃——好爱你——嘿嘿——你笑起来真好看——嘿嘿,我也好看,呵呵——”
语无伦次,嘻嘻哈哈,疯疯颠颠,形象全无。
某耗子终于听到忍无可忍,一记左勾拳将那该死的醉魁祸首击晕。
瞬时,空气清新,鸟语花香,世界和平而安静。
坐在驾驶座的唐临晧捂着方才被不小心磕到砸到的脑袋,呜呼哀哉地狂骂!
“混蛋,明明是你喝醉,怎么倒霉的人却是我!君子昊,你最好给我好好醉着让我送到家,否则我像武林外传的郭芙蓉一样一掌拍死你。”
他妈的,真是邪门了。
嘶,痛死了。
唐思晧咬牙切齿地狠瞪了身后的酒鬼一眼,然后化为一声恨铁不成钢地浓浓叹气。
绑好安全带准备开走,此时却听到敲窗声。
朝左边一看,一张熟悉的面孔妩媚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