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乱天下-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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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景彦提及皇甫景皓,慕倾城微愣,那个小王爷也有十三四岁吧,看起来是个很善良的孩子,让自己教他读书?这是作何?自己可没有多少的闲心关心这些事。
“陛下实在是抬举臣妾了,安逸王本就机智好学,才德过人,不需要臣妾,也是一样会成为好的君王。更何况,若是跟着臣妾,那些教他的师傅,多少会有些不满,还是莫要引起麻烦的好。”
“城儿,皓儿他非要跟着你学习,今日我已经被他闹得脑袋都炸了,你就答应吧,剩下的朕来解决,朕相信你能做的很好。”
慕倾城足智多谋,才智过人,这皇甫王朝恐怕没有几人可以敌她。以前以为她是一位喜欢胡闹的千金小姐,此刻想来自己当时是多么的愚蠢之极。
“好吧,臣妾就接受了。”
慕倾城瞧着皇甫景彦如此真诚,不好婉拒,就答应下来。听到脚步声,夏香端着一碗粥过来,也知该用膳了。
“陛下,粥好了,吃些再回去吧?”
“好,不过,朕今日可以留宿这里吧?”
皇甫景彦接过夏香递过来的莲子粥,小声说道。
慕倾城墨色的眸子惊异的望着皇甫景彦,她要留宿?刚好就要留宿?
看到皇甫景彦一脸疲惫的样子,也不好拒绝,毕竟自己也是试着去接受她的,早晚都会有这一天。
“陛下明日早朝,让人把衣服拿来吧,以免来回奔波,辛苦了些。”
皇甫景彦听到慕倾城这语气,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答应了?今晚自己收到的惊喜是不是太多了?
“好,朕用过晚膳,就派人去拿衣服。”
说着端起碗,大口大口的喝起来,也不管烫不烫。
夏香看着狼吞虎咽的陛下,惊呆的站在一旁。这是刚出锅的,难道他不怕烫?
“用完了,朕这就让人去琉璃宫拿衣服。”
夏香和慕倾城完全反应不过来,这个还是那个冷面的陛下吗?
看着一阵风从自己身边刮过,两人惊呆的对视一眼,心里默默的腹诽一句,她就这么喜欢在这里留宿啊。
第七十章 女子()
美人出浴,俏颜嫣红,青丝万缕,玉珠潸然。烟柳细腰,肤如凝脂,丹唇朱颜,香气四溢。
皇甫景彦被眼前的景象迷醉,就似一仙人款款而来。小步轻盈,姿态优雅,即使一个眼神,也足以让人神魂颠倒。滑落在胸前的玉珠,使得那抹随着步伐带动的丰腴,更引得人失了魂魄。
“陛下,真的不打算沐浴?”
声如暗夜里的百鸟清唱,划入心扉,化为一滩柔软。
这还是那个看起来坏坏的女人嘛?为何以前从来不觉得她出众?原以为相较于慕容含影和自己,她真的不算美,若是在后宫之中,没有李嫣的淑雅,晴雪的端庄,霜儿的平和,玉儿妖娆,慧君的无邪。
此刻,为何连自己都会觉得,与她相比,会让人羞涩万分。她的美已不是倾国倾城,而是超脱了凡人,更比仙人多了一份妩媚。
慕倾城走至榻前,看着望着自己出神的皇甫景彦,心中奇怪。这人怎会有一副色相?她不是冷若冰霜,心止如水的人吗?不过起码对自己动情了,即使动情也不该有这种眼神。难道自己美的可以让她如此失了分寸?
看到如此的模样的她,又有几分可爱。蓦然玩心大起,纤纤玉手,温柔的掀开锦被,那白皙若牛奶般的*,缓缓上了床榻,坐至皇甫景彦身旁。莲藕玉臂轻柔的抬起,向前勾住脖颈,俏颜贴近那张冷艳却失神的脸庞。慢慢的呼出几口热气,飞至她白皙如雪的脸颊。
“陛下,臣妾美吗?”
热气萦绕在脸上,就似全身燃起了熊熊烈火。皇甫景彦发觉浑身都烫的厉害,似要崩溃。在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缓缓回过神来。可脖颈被人攀着,脸好近,都能感受到她的呼吸,还有那有些微敞的里衣,露出如雪般的锁骨,就似两只蝴蝶镶嵌在那里,让人不自觉想要伸手去抚摸。
感觉鼻子怎有一股热流要急于奔流而出,还未及思索,热流就似决堤洪水,倾泻而下。
“陛下,你流鼻血了。”
慕倾城有些兴然,看着这个傻乎乎,没了往日冷艳,拒人千里之外的君王,心里更多的是,再怎么冷艳绝伦,终是凡人,抵不住诱惑的。
听到慕倾城说自己流鼻血了,皇甫景彦身子一动,惊讶的说道。
“什么?鼻血?朕?”
“对啊,不信陛下瞧瞧?”
伸手指指滴在锦被上的几滴血渍,嘴角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皇甫景彦低头一瞧,惊得身子一紧,快速伸手去抹鼻子,伸手再瞧瞧真的是血。自己为何会流血呢?
慕倾城也不再胡闹,伸手在一旁拿出一块丝帕,帮皇甫景彦把血渍擦掉,复又拿起方才她擦鼻血的手,帮她把还未干的血渍擦掉。
“为何会流鼻血?”
这是第一次流鼻血,皇甫景彦完全不明其因。自诩自己身子一向很好,即使连感冒发烧之事都极少有,此刻流了如此多的鼻血是何原因?
“虚火过旺。”
慕倾城漫不经心的丢出四个字,顺手把沾了血渍的丝帕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虚火过旺”,皇甫景彦怎会不明其意,“咻”的一下红个彻底。自己何时也如同那些色狼男子,做出这等羞人之事。
忽又想起慕倾城方才沐浴完之后的景象,更是羞煞万分。这个女人果真是红颜祸水,自己堂堂一个君王,二十年都未动过如此心思,更何况自己还是位女子,竟然会对是女子的她,起了男子对女子的邪念心思,不知是不是自己的劫数?
瞧着自顾自的想着心事的人,慕倾城不知该如何搭话。她如此模样不应去洗漱一下?这是又在琢磨何事?
“陛下,你不去洗漱一番?难道想要就此就寝?”
“噫?朕这就去洗漱一番。”
反应过来,匆忙的掀开锦被,快速下了床榻,在一旁的洗漱盆里洗漱一番。
慕倾城直觉这人好笑,故掩嘴轻笑。若是让外人瞧见这平日冷若冰霜的陛下还会有如此模样,不知是何表情。
皇甫景彦洗漱完上了床榻,只是她依旧躺在最里面,就似慕倾城是千面魔兽,让她近身不得。
慕倾城躺好,也方觉奇怪,不是她说要留宿吗?这副害怕自己吃了她的模样,倒是让人怀疑自己要欺负与她,真是奇哉怪哉?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洪水猛兽,慕倾城稍稍向皇甫景彦一侧移动几分。两人里衣紧贴在一起,可这动作,让皇甫景彦又向里收缩半分。
慕倾城用墨色的眸子瞧着皇甫景彦,不是让自己侍寝吗?她为何这样躲着?方才还一副淫意模样,现在倒是变成受屈的小绵羊。
慕倾城就是不信这个人真的是什么心止如水,正人君子之辈。若是梁上君子,还差不多。方才的举动,分明是动了歪念。此刻一再躲闪,难道她是有何不可告人的秘密?
复又想起今日说的话,难道她真有病?不会吧?不应该啊,看着如此健康的人,会有病?难道不能人事?
若是真的有病,那自己不妨试试,看是否是真的?
“陛下,你如此难道睡得舒服,床榻如此之大,陛下如此是不是有些……”
慕倾城未继续说下去,她觉得这冷面陛下应该心下了然。
“不碍事,城儿,你先灭了烛火,睡下吧?”
皇甫景彦缩着脑袋,说话的声音带着些许颤音。好似慕倾城欺负与她。
这下慕倾城更是觉得蹊跷,这人是君王,既然不能人事,为何还要留宿于自己这里。难道她不怕自己说出去?还是有其他的理由?
她说爱自己,可既然不能人事,为何要说这种话?总感觉哪里怪怪的,越想越觉得这个陛下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慕倾城坐起来,双手抱臂,低头俯视着皇甫景彦,墨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疑惑。
“陛下,你在其他嫔妃那里也是如此?”
“什么?”
皇甫景彦茫然的看着慕倾城,不明她话里的意思。
“陛下,你在其他嫔妃那里也是如此就寝的?”
望着这个带着奇怪语气说话的女人,皇甫景彦感觉到事情似乎有些严重。自己在其他嫔妃那里都是通宵,还未同床共枕过。
“城儿,你在意?”
“在意甚么?”
明知故问,慕倾城也不好意思开口,若真是陛下的问题,自己到省了很多麻烦,即使每日相拥而眠也不会少些甚么。若不是,那该如何?不要说陛下完全不懂男女之欢,那种话在这个博学多才的陛下身上,可是要成为笑话的。
“没什么?城儿早些就寝,明日皓儿要过来学习,可能会有些辛苦。”
皇甫景彦忽然觉得这个夜漫长的让人感觉它未曾移动过,她在怀疑自己。可自己现在又不能表明身份,若是真的知道自己是女儿身,她会如何?会直接逃跑,还是避而不见,又或者完全陌路?
“不碍事的,明日即使授课也只是一些基本的,不学书卷上的。陛下先休息,臣妾灭了烛火。”
慕倾城桃花眼一转,转身素手一弹,烛火熄灭,随身躺下。侧过身子,两眼直视皇甫景彦,看到她闭眼,呼吸均匀,随身一翻,压了上去。
皇甫景彦蓦然睁开眼,惊讶的望着自己上方的那张熟悉的俏颜,完全失了方寸。此刻是何状况?
“城……城儿,你……你……”
言语结结巴巴,一脸惊恐失措的模样。
慕倾城低头俯视着这个一脸受惊吓的陛下,那表情真是让人不禁莞尔。好似自己要欺负与她。
“呵呵,臣妾睡觉不老实,不知为何就上了陛下身。臣妾这就下去。”
慕倾城“呵呵”两声,慢悠悠的从皇甫景彦身上爬下来。随后看到她的表情转为释然,更是觉得奇怪。
“城儿,早些休息。莫要熬夜伤了身子。”
这个女人纯粹是要了自己的心脏,睡觉不老实,这种话,鬼才信。却也不明她为何会如此,这是在考验自己?是不是觉得自己不和她进行男女之欢,有些诧异?不过依着她的性子,这不应该是一种好事吗?
“陛下也早些休息。”
慕倾城翻身背对着皇甫景彦,此刻的气氛有些尴尬。自己方才好似闻到一股味道,对,那是何味道?思忖片刻,觉得这个味道莫名的熟悉。梅花,梅花的味道。
慕倾城瞬间睁开眼睛,这个人身上为何会有女子的体香。若是男子不应该是汗臭的味道?很多女子喜梅花之香,且因她高傲自洁,不为世事折了自己的情操。
陛下就算长得有七分女子之气,也不可能有女子之香。这真是怪事。
忽又记起方才自己的手似乎碰到软软的东西?软软的?那不是小腹啊,应该是胸前。男子胸前都如此软吗?
悄悄从锦被露出纤纤玉指,左右瞧了几遍。这手确实是摸到软软的东西啊,低头掀起锦被,仔细看看自己胸前,复又把手放在上面,那触感,真的差不多啊。
若是触感差不多,那么……那么……陛下是……是……女子???
慕倾城“咻”的一下坐了起来,脑子如晴天霹雳,墨色的眼眸中满是惊恐之状。现在整个大脑中只有两个字“女人”。
“城儿,你怎了?”
慕倾城如此大的动静,吓了皇甫景彦一跳。缓缓的坐起来,有些担心的望着她。
问了好久,始终无人应答,墨色的眸子似受到什么刺激,惊恐万分。
“城儿?”
皇甫景彦伸手拍了一下慕倾城的肩膀。
慕倾城惊吓的一躲,侧过脸惊诧的望着皇甫景彦。眼睛一眨不眨,就似定在那里,没了动作。
“城儿,你是不是做了噩梦?”
看到她如此模样,皇甫景彦心疼万分。还以为是她做了噩梦,才会变得如此。
“什么?哦……陛下,臣妾不碍事的。很晚快些休息吧。”
慕倾城觉得这个消息实在太劲爆了,只是还有太多疑点,她要好好思虑清楚。话没说完,猝然躺下。不再理会皇甫景彦。
皇甫景彦纵然觉得奇怪,见她不愿意说,也就作罢,躺下复又睡去,。
第七十一章 变故()
慕倾城整晚都因着自己那个惊世骇俗的想法,无法入眠。这个太过震惊,用一晚上来消化这个消息。
夜漫长,却又在紧张中度过。一夜无眠的人,翌日清晨,顶着两只熊猫眼缓缓不想起床。
“小姐,陛下都走半个时辰,你也该起了?”
冬雪把洗漱的铜盆放在一旁,拿起慕倾城的衣衫,等着她起床。
也不知等了多久,就是没人回应。冬雪只好掀开床幔,只是看到是两眼失神望着床顶的人。
冬雪纳闷,这是怎了?难道陛下昨晚对小姐做了过分是事?复又看到锦被上的几滴血渍,更是好奇,担心慕倾城出事,坐下大声的唤她。
“小姐?是不是发生别的事情了?陛下欺负与你,还是对你做了过分的事?”
这次慕倾城终于缓缓的回过头来看着冬雪,可那眼神真是楚楚可怜,一副被人虐过的模样。这些冬雪更是担心,绣眉紧蹙,伸手握住那个还在锦被外面的玉手。
“小姐,到底发生何事?你快些说啊,我都担心死了。”
“哇呜……呜……冬雪……冬雪,陛下是个女人。”
慕倾城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声音里带着满腔的委屈。可在冬雪这里,这委屈是从何来?陛下是女的,对小姐来说,应该是好事,为何她要哭呢?
看着两道决堤的泪痕顺着眼角滑下,冬雪心里有一丝心疼。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小姐这样孩子气的大哭。
“陛下是女人对小姐来说不应该是好事吗?为何要哭?”
冬雪伸手帮有些孩子气的慕倾城拭去眼泪,清丽的嗓音里带着些许哄孩子的语气。若是别人听到,也不知又有何谣言在这偌大的宫廷蔓延。
瞧着冬雪如此淡定的模样,慕倾城怔然片刻,有些抱怨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