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模-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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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一阵晃动之后,出现了一个男人,体格跟魏子洲很像,模样也有点接近,可是,当我看到他的眼神的时候,整个人就头皮发麻了,
是他,就是他……那气质,一直没怎么变,还是小时候那种坚韧的眼神,还是那种倔强不羁的神态,
他上身是**的,皮肤是被暴晒过的那种黝黑,体格像他父亲一般强健,肌肉轮廓特别好看,
“嗨,因子,”
他将手机放好后,退后两步坐到一个破板凳上对我打招呼,他身后的背景是一个破房子,不,准确的说像是个破败的草亭子……四周没有墙,而且身后很远的植物都是我没见过的那种热带植物,
“我现在的位置很保密,所以不能透露,因子,哥现在已经一米八多了,也不知道你有没有长高;来,你看哥是不是很强壮,”他说着做出个幼稚的双臂向上的健美动作,但是做完之后眼神立刻又衰落的忧郁起来……
那刻,我脑海里忽然想到了媚娘,媚娘说过女人走投无路时会堕落自己的身子,而男人则会……
“因子,这部手机不是我的,我们这里不允许与外界有联系,但是哥还是有办法的,用这个手机录段视频后,会让我朋友带去大陆寄给你,哥之所以这么想给你寄视频,是因为哥经过半年多的训练后,这次真的要去干大事了,这里的环境比较恶劣,哥这次去也不知道是生是死,但是,你也看到了,哥很强壮,所以要相信哥可以拼出来,然后会在未来某天见到你时风风光光的,”他说着又笑了,
“如果多年以后,我还没有回去找你,或许我就已经……算了,不说这个了,因子啊,你不要担心哥,哥会努力的生存下去,哥知道你想我,哥能感受到,真的,那种感觉特别的强烈,哥也特别特别想你,也不知道你那双害怕的大眼睛有没有坚强些,但是,哥一直都很坚强,因为哥想你,很多时候我训练的快要倒下的时候,就会想起你,然后不断的告诉自己,还有个妹妹需要我去照顾,然后我就会冲破阻力的撑过来,”十八岁的他高兴的又亮了亮肌肉,仿佛我就在他眼前似的,
“好啦,视频不能太长,我相信这手机一定会送到你手中,你也一定会见到哥现在的样子,哥不知道因子长成了什么样子,但是现在因子知道了哥的样子,因子,加油,相信我们在不远的未来会见面的,你已经见了哥的模样,假如哥哥认不出你来,你一定要跑过来喊我哥,然后,我会用我这辈子保护你这个唯一的妹妹,”
“xxxxx”忽然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但是,说的并不是中文,
凌昊轩赶紧的撇过头去,一个穿白裙,双眼上缠着绷带的女孩进入了视线,
凌昊轩有点紧张的赶紧拿着手机去搀扶住她,对她说着相同的,我所听不懂的语言,
“因子,就到这里吧,”他说着便关上了手机,
画面最后定格在他与那个女孩面对面的场景上,他的手,很体贴的轻抚这那个女孩双眼边上的绷带,
我的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滋味,说难受又不难受,说激动又不激动,很难形容的一种感觉,最后,我在脑海里找到一个“醋”字时,心里才微微的有些缓解,
但是,不管怎么说,我都觉得凌昊轩是在乎我的,否则不可能费尽心机的从那么偏远的地方给我寄过这个手机来,
那天下午一直躺在床上看那段视频,对凌昊轩所说的话,都快背过了,可还是看不够,还是一遍一遍的看……
看着他亮肌肉,看着他那动人的眼神,看着他一声声的说想我,说会来找我;然后,心里一遍遍的温习着他曾经那些和我在一起时的日子,
感觉曾经的时光好远,可是忽的又觉得好近,
最后,看的累了的将手机抱在胸前睡着了,
然后我竟然做春,梦了……
我不知道是因为看见凌昊轩**而有力的上身的影响,还是其他的因素,总之我做了那种梦,
我梦见凌昊轩回来了,而我却出现在魏琳曾经的店里,凌昊轩**着上身,一步步的向我走过来,
他一下就吻住了我,将我按倒在床上,我竟然一点都没有反抗,骨子里甚至本能想去接纳他;所以,一句话都没说的迎合着他,
他整个身子继续的压下来,声音低沉,
“因子,你真的是个处,女吗,”
我脑子懵住了,这声音不对啊,
轰的一声后,睁开眼睛,竟然是邱青山,
“啊,”的一声后,我一把将他推开,
蹬腿向后的,屈腿靠到床头去,“你干什么,”我大声质问,
心里吓的砰砰的跳,
“因子,你真的是个处,女吗,”他醉眼惺忪的问,显然是喝醉了,
“我说过我不会跟你干那个的,你到底是想干什么,”我使劲的平复自己,知道刚才梦见自己跟凌昊轩接吻,大概就是被他吻了,
“你紧张什么,我并没有对你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我只是好奇你在那种环境里待了那么久了,你真的还是处,女吗,”
“你喝醉了,”
他见我有些激动,摇了摇头的解开衣服去洗澡了,
我赶紧的找手机,
发现凌昊轩的手机还在,心里也是一块石头落了地,
……
当天晚上我们分床睡,他并没有再动我,也没有再问我是不是处女,
第二天上午,他载着我回县城,
自从看了凌昊轩的视频之后,满脑子都在思考他在干什么,
想着那么酷热的环境,又想着照片上那个带枪的男人,我控制不住的拿出手机问邱青山,“你看照片上这个男人是在哪,”
邱青山放缓车速,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后问:“那枪是真枪吗,”
我看他不知道便没有再多问,
他倒是饶有兴趣的又问:“你怎么忽然问我那个男人是谁啊,看着那周围环境,像是热带啊,而且,你怎么用两部手机,”
“这部手机是坏的,废品,能回收,”我说,
他摇摇头的不再说话,我也没说假话,这手机却是已经不能打电话了,而且手机也确实可以回收的,不过,这手机我是要留着的,
“你打算什么时候拆迁啊,”我问,
“你急了,”他笑着说,
“不止我一个人急,”
“因子,你要知道,人要买一件特别贵重的东西时,是会犹豫一段时间的,怕买的不值,”
“你意思是你犹豫了,对那块地还是对我,”
我想起昨天在酒桌上,被人知道我是坐台小姐的时候,他略微有些异样的表情,便觉得他可能还是有些在乎我的身份的,
“都有,”
“更多的是因为我的职业吧,坐台小姐,邱总,我有自知之明,”
当我看过凌昊轩的视频之后,我开始发自内心的排斥现在的身份,以及和邱总这种说不清的关系,我怕哪天凌昊轩回来见到我这样后,会嫌弃我……
“你语气应该温柔点,至少应该像导购员那样诱惑着让我买,”
“这事怕是永远不可能了,”我很自信的说,满脑子都是凌昊轩**上身的模样,很怪,止都止不住的从脑海里冒出来,
我在反驳邱青山的时候,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忽然就那么清晰和坚强了,后来细细想后,感觉是爱情的力量,
当你心里那个人愈发清晰的时候,你的脑子也会跟着灵光了,便会不自然的就会对其他男人产生女性所独有的排斥,
爱情让人变傻,可爱情有时候会让一个人更懂得舍取,
“我怎么觉得我越来越捉摸不透你了,”他听见我说不可能后,好奇的说,
“捉摸不透是对的,”
“为什么,”
“因为,我不是一件商品,我也不是用你所谓的商业价值法则来行事的人,”
“那只能证明你还不够成熟,还没有体会到钱的…钱的美妙,”
“我可能永远无法体会你脑海里的那些美妙,但是,我有的美妙体验,你未必能体会到,”
“呵,伶牙俐?的,一点都不饶人啊,我就喜欢你反驳我,所以,我又有点兴趣了,”他有点变态的说,
那刻邱青山有点变态的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我忽然间好像触碰到他内心了,
我隐隐约约的好像能感觉到他喜欢什么类型的了……
他不是喜欢我伶牙俐?,也不是喜欢我的聪明,而是喜欢“挑战”……
昨天的时候,我因为父亲和李兰香期待拆迁而向他妥协,然后我自己不自觉的就降低了自己的标准,不自觉的就会去附和他,
但是,今天,当我看到凌昊轩的视频,我便重新的做回了我自己,当我将标准提高,并不再附和他后,他却又说我伶牙俐?,又讨他喜欢了,
(再后来的今天,我总结,很多男人都有这么一个特点,那就是最简单的征服欲,但是,要想长久的让男人保持那种征服欲在自己身上是很困难的,绝对没有你想象的简单和容易,不过,练好了,你就是个能牵住猎物的好猎人……当然,那时候我只是微微窥探出了那么一点端倪,)
……
回到家,父亲问我为什么这么早回来,
我简单的应付了过去,
晚上吃了晚饭后,闲来无事,看到房间相框上父亲当兵时挂枪的照片,便觉得父亲对枪是有研究的,
赶紧的拿出手机,找出照片去问父亲,
“爸,你看这是真枪吗,”
父亲坐在外间的椅子上,不经意的单手拿过手机,但是当他看到手机背景图片上的男人时,眼睛立刻瞪大了,
“这手机你从哪儿弄的,,”他很是警惕而大声的质问我,
“我…我回来时在…在客车上捡的,”我慌忙的编了个理由,
“父亲二话没说弯身后,右手一个使劲,重重的将手机砸在了水泥地上,啪,”的一声后,手机四溅开来,
“爸,,,”我差点哭了,
第七十四章:想象不出他的世界()
“爸,,,”我忍者泪的赶紧去捡地上的手机,
“你捡它干什么,,”父亲吃惊的看着我,
我意识到自己的举动确实有点突兀,手无力的爪了爪水泥地之后,愣是没敢去碰那些手机碎片,
“手机到底是哪里来的,你一定要说实话,”父亲很是激动的问,
“就是客车上捡来的,我试了试这个手机都不能插卡打电话的,但是咱们不是还能当废品卖吗,你怎么说砸就砸了,”我越说语气越平淡,尽最大努力让自己控制住情绪,
“算了,也不怪你,你还小不懂事,”父亲说着往后坐了坐,拿起茶杯喝了口水,但眼神是一种思考着的眼神,
我赶紧的将手机收拾起来扔进了垃圾桶,扔进去的时候,想着再也不能见凌昊轩的模样时,心里就钻心的疼,
看着垃圾满了,便拎着垃圾桶去外面扔掉,也顺便平复了一下心情,
反正自己也已经记住了哥哥的样子,那些话几乎都背过了,脑海里那写画面也够深刻,摔掉就摔掉吧,
但是,我对父亲如此大的反应很是纳闷,
推开门,却见父亲仍在深思,坐过去给他倒了点水,问他吃药没,
他点了点头,仍是一副深思的样子,
“爸,刚才你怎么那么激动啊,你认识图片上的人吗,”我问,
父亲看了我一眼,微微顿了顿后,放下警惕的叹了口气说:“你个学生总不至于跟毒贩子有交道的,”
毒贩子,对于我来说是有一定印象的,但是,没有父亲眼中那么恐怖,而且,凌昊轩也说那个手机不是他的,那是不是说他不是毒贩吧,
赶紧又问:“爸,照片上那个人不是中国人吧,”
“嗯,不是,但是那枪是真枪,也挺先进,那个人应该是缅人,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那个地区的,那个人右臂上有个圆形的标记,那是一个犯罪团伙的标记,”
“爸,您怎么会知道那么多,”
“我屋子的橱子顶上有个小黑箱子,你拿过来,”父亲指了指西屋说,
我赶紧的过去,拿过了那个箱子,
当着他的面打开之后,便是一些奖章和老照片,
他拿过那几张照片,放到自己腿上后,用右手拨弄出了一张很老的黑白照片,递给我说:“这是你曾爷爷,”
我拿过那张很旧很旧的照片,照片上的人穿着老式军装,帽子上有个白色的太阳印记,
“咱们家要是上去四代也是个大户,都是当兵的,富不过三也不是虚的,当年你曾爷爷,也就是我爷爷,他是个军官,随部队去了彩云之南偏远地区,当时全国基本都太平了,很多人跨海走了,剩下的的残军或是收编、或是解散、或是被消灭,但是你曾爷爷在的那支残军靠近边境便向南出国去缅了,”
他竟然在缅,
那个白衣女孩说的是缅语吗,我的大脑快速的思索着,却总是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
“我曾爷爷后来呢,”我问,
“后来死了,就是死那的,那里百分之九十五都是高山峻岭的,酷热难耐,更重要的是,那地方乱,杀个人就跟杀个鸡猴似的简单,后来我大伯,也就是你大爷爷,不远万里去找你曾爷爷,没找到,后来有个人逃回来才说你曾爷爷已经死了,也给我们讲了很多关于那边发生的没人性的事情,了解了很多,”
“嗯,我们也听说过那边很乱,”
“嗯,很乱,因为你曾爷爷是在那边死的,所以我跟你爷爷都对那些事情很敏感,尤其,你爷爷也当兵,还去外面打过仗,所以对很多那边的事情都有了解,别看咱家现在这么落魄,如果数数兵界的关系,也是有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啊,只是命运不济,落得这么个身子,”
“行了,您怎么又抱怨起来了,”
“呵,我不是怕我自己撑不住,以后保护不了你吗,刚才摔你手机时也是害怕你跟那些杀人不眨眼的人联系上,虽说现在天下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