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忠犬男闺蜜-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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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回去,医生说爷爷要醒了才算度过危险期,我想陪爷爷。”乐蕴和摇头。
乐有年想了想,说:“对面有家宾馆,不如我们在那里开几个房间。今晚让小和跟着你们守一夜,明早我们来换班。”
“也好。”帅伯言没有坚持,说:“琳达,你跟他们先去宾馆休息一下,明天再过来。”
他们走后,帅伯言在病房里守,帅不危和乐蕴和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相对无言。
“小危,对不起。”
“你那些话,如果只是玩笑话,爷爷肯定不会激动得脑溢血。”帅不危捧着头,说:“是我们的错,不该强迫你的。”
“不是这样的。”
帅不危突然抬起头来,眼神凛冽。“那是什么样?”
乐蕴和抿着嘴,不再解释。
伤害已经造成,再多道歉也于事无补。来度假本是件开心的事,爷爷奶奶装病逼婚也是件无伤大雅的事,改遗嘱看似重要,但正如帅不危所说的,只要他们不结婚不过是空话一句,结婚了也不会在乎这些约定。
由始至终,真正把这些看得太重太认真的人,正是乐蕴和。
她太想把关系撇清楚,才导致了这场意外。
帅不危见乐蕴和始终不说话,起身进了病房。过了一会,帅伯言出来,陪她坐在走廊,意味深长地说了些话,安慰了她几句。
后半夜,乐蕴和迷迷糊糊睡着了。再睁眼,已经天亮,乐有年夫妇来换班,让她去宾馆休息。
两人家轮流在医院里守候了三天,爷爷终于醒来。
他不能说话,便用右手写字:“不要为难小和。”
“爸,放心吧。”帅伯言说:“小和昨晚守了一夜,刚刚回去休息的。”
爷爷又看向帅不危,又写:“不要勉强她。”
帅不危点头,说:“爷爷,她那倔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谁能勉强她啊!她是您带大的,就像您!”
爷爷满意地点头,见乐有年夫妇在,又写:“谢谢你们来看我。”
乐有年愧疚地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只能点头连声说应该的。
爷爷又写:“我老了,迟早要病的。小和心紧,别让她难过,带她回去吧,免得看着我这模样,她更难受。”
乐有年望向帅伯言,不等他们商量,爷爷写道:“我要见陈律师和李律师。”
很快,两位律师赶到医院,当场宣读了爷爷事先定好的“遗嘱”。
原来,爷爷和奶奶很早以前就在律师事务所定下“遗嘱”,只要爷爷或者奶奶有一方生病导致不能打理公司业务时,掌管公司的大权将由帅伯言和帅不危继承。
“有年,恐怕我没办法回学校了。”听到这些安排之后,帅伯言将乐有年叫出去,私下说:“学校那边麻烦你帮我处理,等我父亲身体好点,我会回去做扫尾工作。”
“琳达呢?”
“既然是夫妻,自然是共同进退。”帅伯言叹气:“到于小危,也应该不会回去。远洋百货的总部在这里,我们都留下打理生意,照顾老人,他的身体才能好得更快。”
“尽孝最重要,你放心吧,我会去处理的。”乐有年与他商谈完之后,回到宾馆,把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她。
乐蕴和闷闷不乐地听着。
爷爷能平安度过危险期,乐蕴和非常高兴,但帅不危不回w市的消息,令她的心情有所起伏。
她从未想过,他们会分开。
就像他们同时来到这个世界一样,总是会很自然地以为,会一直在一起,同生共死,不离不弃,哪怕不是情侣不是夫妻。
“雨苏,收拾一下东西吧。”乐有年提醒老伴,“帅老醒来了,医生说最多观察一周就可以出院,在家里安养。帅家现在乱得很,我们在这里是负担,过两天我们就回家吧。”
曹雨苏瞅了瞅乐蕴和,问她:“你要不要去见见小危?”
乐蕴和摇头,问:“我现在见爷爷,合适吗?”
“明天我帮你问问吧。”乐有年也担心乐蕴和的出现会刺激爷爷,不敢冒然答应。
第二天,帅不危来找她。
“爷爷身体挺好的,他怕你自责,叫我来看看你。”帅不危说:“我带你去看爷爷吧。”
乐蕴和坐上他的车,垂头不语。
“我和爸爸短时间都不会回w市……或许以后都不会回去住了。”帅不危突然说:“爷爷希望我们能留在他身边。”
“爷爷年纪大了,你确实要多陪陪。”
“嗯。”
“有什么打算吗?”
“我和爸爸要全面接管家里的生意,读书……看情况吧,大不了不读了。”
“哦。”乐蕴和第一次感觉到,自己与帅不危无话可说,她能感觉到自己与他变得疏离。
来到医院后,爷爷留下乐蕴和单独谈话。
他写道:“小和,别伤心,爷爷病了才好,这样你帅伯伯和小危才会愿意回来陪我。”
“爷爷。”乐蕴和哇的一下哭了,她羞愧得恨不得从窗户跳下去,可她不能,也不敢。
“别哭。”爷爷继续写道:“你是我们的孙女,我们一样疼你。”说完,从被子里面拿出一个文件袋,“打开。”
乐蕴和打开一看,是张黑卡。
第34章 别想抢人家媳妇!我会看住你!()
乐蕴和认得出来,这黑卡是帅、陈两家特制的家族卡,总共也只有十张。帅不危一家三口,以及帅不危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各有一张外,剩下的三张,是他们预备给帅不危的妻子以及儿女的。
乐蕴和一直知道,他们希望帅不危能有两个孩子,一男一女。所以特制家族卡时,预留了三张。
“爷爷,我不能要!”乐蕴和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手持黑卡的人可以在帅、陈两家产业下无限消费,但黑卡背后代表的身份,乐蕴和承受不了。
“孩子,这是我和奶奶送你的礼物,没有别的意思。”
爷爷正写着,奶奶进来,她拍着乐蕴和的小手,说:“爷爷病了把你吓坏了吧,我和爷爷都很愧疚。这张黑卡早就想给你了,你可以不是小危的妻子,但一定是我们的孙女!孩子,拿着,否则爷爷又要血压高了。”
乐蕴和怕爷爷又会再中风,不敢再推辞,唯唯诺诺地接下。
“别怕,爷爷奶奶的年纪是大,但不是不讲道理的人。结婚始终是你们小年轻的事,该由你们自己做主。我们是把你当孙女,才给你黑卡的。”
乐蕴和讷讷地点头,不知该说什么好。
奶奶又拉着乐蕴和说了会话,大意是说帅伯言他们都回来了,叫她不用担心,过几天爷爷就出院了,乐蕴和还要交翻译稿,不必太挂心,可以跟着乐有年他们回w市休息之类的。
过了两天,乐蕴和跟着父母回w市。
帅不危一家留在老家,乐蕴和回来后,时常会来到阳台,看着空荡荡的帅不危家,心里也空荡荡的。
帅不危没再找她,反倒是杜城洛每天都给乐蕴和电话,当他得知事情经过之后,并没有指责她,只是中肯的说:“你并没有做错,爷爷中风是意外,谁也不能预料的。”
“呃……我以为你会批评我。”
“帅不危不责怪你,是因为他喜欢你。我不指责你,是因为我站在外人的角度客观地看待一件事。你在向爷爷坦白时,他是健康的,谁也没想到他会激动得中风。而且,我认为有关于爱情婚姻这种大事,身为晚辈也不该刻意隐瞒长辈的。”
“嗯。”乐蕴和觉得杜城洛说得很正确,只是乍听过去,觉得他有点自私和冷漠。可再仔细想想,他只是做事果决冷静而已,有时候太拖拉反而坏事。
“你很聪明,小和,只是缺乏独立性。”杜城洛轻笑,“或许跟你的成长环境有关,你从小受太多人照顾,所以有一点点小变故都会害怕,束手无措。”
乐蕴和沉默,面对杜城洛,她总是无法反驳。
“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以静制动,按部就班地生活。”杜城洛说:“相信帅家也不会责怪你,只是爷爷需要时间调养身体,帅不危也需要时间来开始他的另一种生活。”
乐蕴和闷闷地应了一声,总觉得心被谁剜去一块,透着冷风。
“小和,你也可以你的新生活了。”结束通话时,杜城洛冷不丁地冒出这么一句。
乐蕴和来不及问清楚什么是她的新生活,杜城洛就挂断了电话。
乐蕴和认真地考虑了一天,终于做出一个决定:“爸,妈,我想搬出去住。”
乐有年怔怔,没有立刻反对。
曹雨苏担心地问她:“小和,你为什么要搬出去住啊?”
“我考虑了很久,我都二十五岁了,从来没有离开过你们,我应该学着独立生活。”
她不但从来没有离开过乐有年夫妇,也未曾摆脱过帅不危的骚扰。现在,帅不危像肥皂泡似的突然消失了,瞬间减压的乐蕴和开始感觉失重,就像突然剪断线的风筝,越飘越远。
乐蕴和变得迷茫,她忽然意识到,她适应了有帅不危的生活,就像适应在家里有人照顾的生活。都二十五岁了,还没有真正的接触过社会,或许这是一个出去独立的最佳时期。
乐有年沉吟片刻,说:“要出去租房子住可以,但不能单独住。”
“恬希正好在找租客,我可以跟她一起合租。”乐有年夫妇也认识吕恬希,对她的印象不算差,跟她同住,乐有年一定会答应。
果然,乐有年没有再提要求。
“小和,你是不是因为小危才搬出去住?”曹雨苏心事重重,“你回来这么久,小危给你联系过吗?”
“没。”
“小危这孩子心胸宽阔,不会计较的,他不应该生你的气啊。”
“雨苏,当着孩子的面说这些做什么!”乐有年不高兴了,把曹雨苏拉到身边,说:“他们既要接管家里的生意,还要照顾老人,小危还要忙着相亲……”
“相亲!”乐蕴和大叫一声。
乐有年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急忙冲着曹雨苏使眼色,要她解围。
曹雨苏自知也瞒不了多久,说:“爷爷出院后,总说自己八十岁了,怕万一哪天就这样突然走了,到死还不知道孙媳妇在哪里……你又不肯嫁,奶奶就要求小危相亲,务必在爷爷身体恢复之前不能停止,做出姿态让爷爷高兴高兴。”
“哦!他是九代单传,是该早点相亲结婚生子的。”乐蕴和佯装无所谓,把话题继续转移到她租房子的事上,“我出去住了,就没人吵你们了!爸,妈,你们可不许突击检查哦!”
曹雨苏瞟了乐蕴和一眼,捅了捅乐有年,两夫妻异口同声地说好。
第二天,乐蕴和就搬去跟吕恬希住。
吕恬希和刘承泽特地请了一天假,帮她搬家打扫卫生整理东西,一切就绪,已是下午两点,三个人这才觉得肚子饿,互相推诿,要对方做饭。
正闹着,门铃响了,杜城洛站在外面,手里拎着两个大袋子。
他长腿刚迈过门槛,就说:“你们还没吃饭吧,我带了些吃的。你们吃牛排意粉的吧。”
“总裁,你会做饭!”吕恬希的眼睛里立刻冒光,刚刚还说怕油烟味的人,马上穿好围裙,跟杜城洛挤在厨房里:“我来帮忙吧。”
杜城洛看了看正坐在客厅里发呆的乐蕴和,说:“不用,你陪小和聊天吧。”
“我……还是做饭吧。”吕恬希还想坚持,刘承泽毛毛躁躁地走进来,强行把围裙从吕恬希的身上脱下来,说:“你快出去,小和问你沙发后面有没有插座!我来做饭!”
吕恬希讪讪走出厨房,齐承泽呯的一下关上门,扭头对着杜城洛不客气地说:“你别想趁人之危抢人家媳妇!我会看住你的!”
第35章 调情高手()
杜城洛停下手,认真地看着刘承泽,说:“你的话有几个问题,第一,我没有趁人之危,第二,小和不是人家媳妇,第三,我跟小和是正当交往,不是抢,第四……最后一句话欠妥,我不是未成年,不需要你看,你也没有权力!”
刘承泽本来就不擅长辩论,杜城洛慢条斯理地说完,他傻傻地站在厨房里发了好一会呆,讪讪地也退了出来。
“怎么,被我家总裁训了吧!”吕恬希幸灾乐祸地说:“别看我家总裁斯文绅士,实际上他很有个性的哦!就凭你那张笨嘴,说不过他的。”
“我又没说什么!”刘承泽觉得很没面子,低着头走到阳台,闷不哼声地开始收拾那里的纸盒子。
乐蕴和看在眼里,悄悄溜进厨房,在杜城洛身后磨蹭。
“你怎么来了?”
“来看你做饭啊。”乐蕴和说:“没想到你会下厨。”
“国外长大的孩子,多多少少都会做这些。也不难,都是半成品,只需要煎熟就好。”
“听大伯说,你也算是少爷出生,没想到还有会下厨的少爷。”
杜城洛微笑,洗净手后转身捏了乐蕴和的脸蛋一下,说:“拐弯抹角的想跟我说什么?”
“刚刚你跟承泽聊天……你们都聊了些什么?”
杜城洛摸了摸下巴,笑道:“你是来打听这个的?如果能在这里亲一下,或许我会告诉你。”杜城洛眯着眼睛,指了指自己的脸。
乐蕴和的脸立刻变得通红,她怔怔地望着杜城洛,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太会调情。他总是出其不意,但又让人觉得顺理成章。
帅不危只会偷袭,不管她清醒还是沉睡,帅不危都有许许多多与她面对面相处的时间,可是,帅不危喜欢偷袭,就像一个小偷喜欢趁人不注意时从水果摊上偷走一个苹果似的,得手后总有种莫名的兴奋感。
乐蕴和不动,杜城洛默默地等她做决定,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僵。
就在乐蕴和不知该如何是好时,杜城洛突然弯腰,低下头在她脸颊两侧轻碰一下。“我亲你了,所以我可以告诉你刚刚的谈话内容。”
杜城洛笑得很温暖,声音低沉缓慢。厨房里弥漫着牛排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