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神医高手-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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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凤赶紧过去帮忙,牛素琴也从车上下来询问情况,准备搭把手去帮忙。
车轱辘底下的人是个壮年男人,三十来岁,一脸络腮胡子,眼睛上面有块刀疤,而且这人膀大腰圆大屁股圆脸,看上去有点吓人。
陆小凤费了好大劲才将人拽出来,然后摁好几次人中这人才睁开眼睛,第一句就吼道:“狗曰的!刚才那个王八蛋撞得我!”
“哥,不好意思哈,刚才是我撞得你。”陆小凤松口气,感到了庆幸,幸好没办人撞出个好歹,于是他赶紧赔笑给人家道歉。
“妈隔壁的,老子你也敢撞,不想活了是吧?”
“哥啊,我真不是故意的,天色太暗,看不清啊,也赶上我是近视眼,没瞧见前面有人啊。”男人继续道歉。
心说:大半夜不睡觉,你们在这儿干啥?
“看不清就把眼挖了,狗曰的,敢撞老子,赔钱!”
“赔……赔多少?”
“三万!一分也不能少!”
“卧槽!大哥?你讹人啊?我也没把你撞出个好歹好不好?”陆小凤差点崩溃。
“讹你麻痹!老子是抢劫!把钱全拿出来!”说着,这小子掏出了明晃晃的刀子,摁在了陆小凤的脖子上。
立刻!男人的脖子上露出一条三公分的伤口,血顺着刀把流淌下来……。
第382章 抢劫(2)()
俘虏刀疤脸完全是个意外,也是陆小凤运气使然,不然不会成功。
“大哥!”其他的三个人一瞅勃然大怒,抡起手里的匕首,直奔陆小凤扑了过来。
“别动!谁动一动我要他的命!别过来!”陆小凤说着,将手里的刀子晃了晃。
立刻!一丝殷红地鲜血从刀疤脸的脖子上流淌下来,吓得他浑身一抖,冷汗直冒:“大家别动!千万别动,大哥饶命啊!”刀疤脸竟然开始求饶。
三个劫匪停住了脚步,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大哥,你放过我,让你们走行不行?钱也退给你们行不行?”刀疤脸竟然开始服软。
不服软不行,刀子架在脖子上,尿都给吓出来了。
“不行!陆小凤,不能放他走!竟然拦路抢劫,报警!让警察抓他们几个!”花小花在傍边不乐意了,抬腿踹刀疤脸一脚。
发现陆小凤将刀疤脸制服,花小花气粗了,胆子也壮了,女人开始嘚瑟,样子特别可爱。
“大哥,饶命啊,兄弟一时糊涂,你高抬贵手。”刀疤脸一个劲地求饶,眼巴巴瞅着陆小凤。
嘴巴上这么说,可他的眼神却在四周转悠,猛地瞧见地上有块石头,主意来了。
老子拿石头敲死你,让你俘虏本劫匪!
打定主意,这小子冲三个同伴吼一声:“快跑啊,傻愣着干啥?走啊!”
陆小凤吓一跳,赶紧将刀子攥得更紧,说:“谁敢动!敢动一下,老子抹了他的脖子!”
话音刚落,他就得脚下一疼,猛地扭头一瞅,喔!明白了,原来是刀疤脸拿石头在他的脚上来了一下。
剧烈的疼痛让陆小凤撒手了,刀疤脸就这样被他松开。发现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刀疤脸拿砖头冲男人脑门上又来一下,咣当!陆小凤滴溜溜转三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刀疤脸趁机会赶紧抢过他手里的刀子,冲花小花呲牙裂嘴:“敢踹老子,捅死你!”他的手往前一捅,刀子就直奔女人的腹部。
花小花吓得花容失色,浑身打颤,脑子里空白一片,忘记了躲闪。
“小心啊——!”眼瞅着女人被刺中,陆小凤翻身站起,冲过去将她扑倒在地。
当陆小凤抱紧女人的那一刻,屁股上传来一股剧烈的疼痛,肝胆俱裂,撕心裂肺。
他大吃一惊,狗曰!老子的屁股……再一次盛开了。
果然,刀疤脸瞅着没捅住女人,立刻抬手冲陆小凤屁股上来了两刀,老子刺死你个狗曰的!
两刀正好刺在他两个浑圆的屁股上,一边一个,将上次的伤口覆盖。
血,顺着他的裤子向下流淌,好比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陆小凤僵持不动了,慢慢回过头,瞅到了刀疤脸十分冷静的脸,刀子上的血仍旧在滴滴答答流淌。
看样子,这小子不是第一次捅人了。
“陆小凤!”花小花被男人压住,瞅到了男人脸上疼痛的汗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
陆小凤晕倒了,血流了一地,花小花歇斯底里嚎叫起来:“救护车!奶娘!快叫救护车!”
奶娘没敢动,他是很想下去帮好兄弟的,可车上的两个女人成了他的累赘,死死限制了他的行动。
万一他下去,小苗跟花小花一定会受到伤害。
奶娘急得不行,赶紧冲后面喊:“小苗!咋回事,你爹还没来?”十分钟前,他让小苗给马建国打去了电话,希望寻求帮助。
“没有,我给他打过电话了。”女孩子同样焦急着。
正说着,救兵到了,果然是马建国。
马建国赶着驴车一路从莲花村直奔这里,车上带着一群好心的邻居,驴车的后面是牛车,足足七八辆。半个莲花村的人都赶到了。
瞧见陆小凤的第一眼,马建国飞奔下驴车,大手一挥:“上!抓住那些个人贩子!”他好像个驰骋疆场的大将军。
邻居们蜂拥而上,直奔四个劫匪,眨眼四个劫匪被叮里咣当揍趴下三个,剩下一个刀疤脸也是仓皇逃窜,跟被门夹了尾巴的狗似得。
“叔叔!救命啊,陆小凤被刀子捅了!”瞧见救兵,花小花竭力呼喊,赶紧冲马建国求救。
“快!快去大医院,这儿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没有医疗设备,也没有个医生。”马建国是聪明的,赶紧让人带陆小凤去大医院。
一边抬陆小凤上车,一边抱怨:“说了让你们明天走,明天走,就是不听,这下可好,遇到劫匪不说,屁股上还被捅了吧?”
“叔啊,你别管我,快去瞧瞧牛素琴,牛姐跟马三炮子被劫匪抬上车了。”陆小凤的声音特别虚弱,屁股上的伤口足足有三公分长,血不住地往外流。
“牛素琴?马三炮子?你管他俩干啥,管好你自己吧。”听见马三炮子,马建国就来气。
嘴巴上这么说,但马建国仍旧带人去找四周找了找,发现隔壁不远的草丛里有车辙印,旁边有车子开动过的痕迹。
他大吃一惊,觉得不妙,牛素琴跟马三炮子已经被劫匪带走了。
他猜得一点也没错,牛素琴和马三炮子还真被刀疤脸带走了。
刀疤脸被村民暴打以后,开上车开始了亡命逃窜,仓皇之下他忘了牛素琴跟马三炮子还在车上。
女人就这样倒霉了,开始了人生转变的第一步。
车子开呀开,晃呀晃,走呀走。乡村的土路特别颠婆,将女人从昏迷中震醒。
眼睛睁开,牛素琴傻了眼,妈呀这是哪儿?哪儿啊?为啥这些树还会跑嘞?
她惊讶了,仔细一瞧,喔!明白了,原来是在车上,透过车窗瞧见了车里的刀疤脸。牛素琴差点吓死,妈呀一声蹦跶起来,她一蹦跶,车子就直晃悠。
“娘隔壁的死劫匪!放老娘下去!”牛素琴冲前面吼一句。
“卧槽!你咋在我车上?”听到呼喊,刀疤脸往后瞅了瞅,立刻吓一跳,心说:这女人哪儿来的?
仔细一想,喔,想起来了,当时打昏这个女人让同伴把他弄车上了。
“老娘是被你个狗曰弄上来的!停车,快点,不然锤爆你的脑袋!!”她还挺横。
刀疤脸没搭理她,不但没有停车,反而将车的速度加快,嗖!朝太阳山的方向走了。
牛素琴又惊又怕,不知道怎么办。
她很想从车子跳下去,可又不敢,万一摔断腿怎么办?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摔了可没地方哭去。
不跳吧,劫匪要带他去哪儿?不会真的把她卖进深山老林吧?
吓得牛素琴嗷一嗓子蹦跶了三蹦哒,赶紧晃了晃同在车上的外甥,将他晃醒:“树宝啊,咋办?咱俩被劫持了,那劫匪好像要卖掉咱俩啊。”女人的眼泪扑簌簌流下,样子害怕极了。、
“啥?卖掉?往哪儿卖?就我这质量咋着卖啊?他想卖,还没人要嘞。”马三炮子不以为然,觉得长得还是有好处的,人贩子都瞧不上眼。
“你质量不好,可姨的质量不错啊,不但能卖,还能卖个好价钱。”牛素琴替自己感到悲哀。
“那咋办?要不……咱俩跑?”马三炮子提议道。
“注意不错,可是咋着跑?难道从车上跳下去,你姨还不摔断两条腿?”牛素琴说。
“那就没办法了,要不被他卖了,要不摔断腿,你选一条吧。”马三炮子十分无奈。
“选你妗子个头!你姨摔断腿谁来养活?卖也不行!总之,不想个办法逃跑,老娘就跟你斗争到底!”牛素琴气呼呼拧上了外甥的耳朵,只要她使劲一拽,马三炮子的耳朵就能被他扯成风筝。
“哎呀姨!撒手,撒手呀,我想着办法嘞!”马三炮子赶紧挣扎。
“那你快想。”
“想着嘞,想着嘞。”就这样,马三炮子脑袋里翻腾开了,想该咋着逃跑?
他一共想出三个好主意,第一,跟劫匪商量一下,把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部给他,让劫匪放他俩走。
第二,从车上跳出去,但是不能保证会不会受伤,劫匪会不会停车去追他俩?
第三,就是让劫匪将他俩卖进深山老林,到时候再找逃跑的机会。
可想过来,想过去,他始终觉得牛素琴成了他的累赘,想跑女人不敢,想跳车女人仍旧不敢。
马三炮子没了主意,他跟牛素琴就那么蹲在车上想呀想,晃啊晃,一直在熬时间,渴盼着汽车没了油,可以停下俩。
可一直到天明,再到黄昏,足足走了很长时间,车子的速度也没有减弱半分。
终于经过一天一夜的奔波,刀疤脸到了太阳山,他跳下床冲牛素琴跟马三炮子晃了晃刀子,说:“你俩给我下来!”
牛素琴跟马三炮子瞧见刀子吓得直哆嗦,赶紧从车上跳了下来。
接着刀疤脸带她俩开始前进,足足走十几里地,穿过好几座大山才瞧见一个小村落。那个村特别穷,土瓦房,篱笆墙,稻草屋,砖头路。大地跟天空相连接,天空跟房子相连接,哪儿都是黄的。
刀疤脸带他俩进入村里的不久之后,就把两个人给卖了一个山野汉子。
对方也没有嫌弃马三炮子质量好不好,也没觉得牛素琴哪儿赖,反正来者不拒,多多益善。
头一个月,牛素琴跟马三炮子被困在了柴房里,第二个月才放她们出来。那时候,牛素琴跟马三炮子也忘记了回去路的,他俩就这么待在了山窝窝里。
也是从在这里,女人的灾难正是开始了。
他跟马三炮子相依为命,开始最艰难的一段日子。
第383章 霸道()
陆凤屁股被捅以后是奶娘带领一众人回到西源的。
男人被推进急救室以后,花花急得上跳下窜,屁股上长针眼似得,如坐针毡。
好不容易等男人出来,她跟弹簧那样弹跳过去,拽了医生的胳膊:“医生?咋样?陆凤咋样?有没有是啊?”
“没事,屁股上肉多,挨两刀也没事,身体也没什么大碍,用不了两个月就能出院。”医生拿掉口罩解释。
“谢谢,谢谢医生。”道完谢,花花扑进了病房,瞧着病床的男人,眼泪唰地滚落下来,扑上去哇一嗓子哭了。
“诶诶诶!干啥,干啥?我还没死好不好,你哭丧嘞?”眼瞅着女人哭,男人撅着屁股不乐意了。
“人家心疼你嘛……。”花花哭着解释。
“心疼的个屁,要是真心疼我……就赶紧住嘴,快要被你吵死了。”陆凤气呼呼鼓起了腮帮子。
果然,花花立马住嘴不哭了,她抬手捂了嘴巴,只能发出轻微的啜泣声。
瞧着男人难受的样子,噗嗤!她哭着哭着竟然笑了,觉得男人好勇敢,竟然替她当刀子。还觉得自己眼光没有错,瞧上这样的男饶是自己的福气。
这晚上,花花主动承担了照顾陆凤的所有责任,李霞没有话,转身就走。
男人都被情敌抢走了,还留在这儿干啥?眼馋啊?
只要瞅着他俩卿卿我我,她就来气。
奶娘跟苗同样是想照顾陆凤的,可他俩却是被李霞一脚踹出了医院,拉回去工作了。
晚上十点的时候,张力跟二狗来了,他俩是听到陆凤手上才赶紧跑过来的,进去病房瞧见好兄弟的第一眼,二狗大吃一惊:“卧槽!咋回事,为啥又撅着屁股,难道你后面的花朵又被人给爆了?”
“你狗曰的闭嘴行不行,哪壶不开提哪壶?闲着没事干拿脑袋撞墙去!”陆凤差点气死,好像踹死他。
“那不行,撞墙多疼啊,撞死我咋办?”二狗还挺聪明,知道拿脑袋撞墙特别疼。
“那你赶紧滚蛋,老子瞧见你就烦。”陆凤不耐烦道。
“不行,刚才来的太着急,我还没吃饭呢。”二狗不想走,还想蹭顿饭。
“吃你麻麻个头!滚——!再不滚蛋,信不信老子下床揍死你?!”陆凤发出一声嚎叫,挣扎着就要下床。吓得二狗刺溜!窜大街上去了。
;张力也跟着窜上大街,两个人嘴巴里气喘吁吁大汗淋漓,冲医院的方向骂声:“奶奶的,脾气这么大,你吃呛药了还是更年期到了?冲我发火干啥?”
张力同样气喘吁吁问:“二狗,少爷一般情况下脾气都这么大?”
“这个……看情况吧,怕是这次屁、股被捅不爽,所以脾气才这么大。”二狗猜测道。
“那他啥时候爽呢?”
“不知道,等他下次屁、股被捅、爽了,应该会很高兴。”
“那咱俩咋办?就在这儿这么傻站着?”张力问。
“站个屁!走!先回别墅,这狗曰的正在气头上,咱俩改再来……看他。”这俩鸟人一共在医院待了没超过三分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