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神医高手-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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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你让我跟张力好?”女人惊讶了,嘴巴张大,简直不敢相信。
“对呀,咋了?不同意啊?”
“对!不同意!我才不跟他好!”女人气呼呼说。
“不同意散伙,你不喜欢人家,人家还不喜欢你呢。”
“不喜欢就不喜欢,老娘让他喜欢来?切,跟个娘炮似得,一点男人味也没有,三脚踢不出一个屁!”女人再次气呼呼说。
“难道我三脚就能踹出一个屁?”陆小凤问。
“对!你能踹出,而且不用三脚,一脚就可以。”女人好像故意在挑、逗他,拼命将两个圆甩啊甩,在他面前晃荡。
晃得陆小凤直犯晕,脖子跟按了轴承似得来回摆。哈喇子流淌下来,跟浇地差不多,能浇二亩花生。
他俩就这么一边走,一边说,生生走了五里多地,路过西源大学的时候,忽然出现一个女人,两个人生生停住了脚步。
男人惊讶了,女人同样惊讶了,他俩的嘴巴里好像能放下七八个鸡蛋那样,张得老大。
这人竟然牛素琴。
两个月过去,女人瘦了,憔悴了,眼窝子深陷,皮肤变得黝黑,长长的辫子绞成了短发,除了胸没瘦,哪儿都瘦了。
“牛姐!”陆小凤发出一声呼喊,大老远就冲她跑了过来。
听到声音,女人扭转身,瞧见了好久不见的陆小凤:“陆小凤?”
“哎呀,牛姐,你去哪儿了啊?自从那次从莲花村回来以后这么长时间也没见过你,还以为你被人贩子拐跑了呢。”男人气喘吁吁,扯着李霞姐窜了过来。
牛素琴苦笑一声,她还真是被人贩子拐走了,而且卖进深山老林里度过了艰难的两个月。
“牛姐,好久不见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走!我请你吃饭,咱好好庆祝庆祝,想吃啥,说!”男人特别豪气,荣光满面。
“不了,这次回来找你有事儿。”
“找我有事儿?”陆小凤迷惑不解了。
“对!找你有事儿,关于咱两家的合作,我打算中断了,也就是说,我把你踹了,找了个新的。”牛素琴冷冷一笑,开始了报复。
女人是天生善良的,也是十分记仇的。
善良,是每个人生来就有。记仇,是人在罪恶的社会中尝尽了痛苦,寻求报复的一种手段。
“为啥啊?牛姐,我是不是哪儿惹不高兴了,你说,能改我就改,不能改……就算了。”陆小凤吓一跳。
“不是咱俩有矛盾,是你跟我的男人有矛盾。”牛素琴解释。
“卧槽!你男人?咋着,难道你结婚了?不会吧?再说我也不认识你男人啊,哪儿跟他有过矛盾?你男人是谁呀?”陆小凤更加迷惑不解了,不知道牛姐胡扯八道个啥。
“我男人叫陈发达,外号大金牙。”
咔嚓!一道闪电下来,正好劈在陆小凤的脑袋顶上。
心说:娘隔壁的你咋跟大金牙扯上关系了?到底发生啥事儿了啊?
第389章 艰苦折磨()
牛素琴的男人的确是大金牙。
两个月前,牛素琴被被拐卖,她给一个山野汉子做了媳妇,外甥马树宝就成了她的陪嫁丫鬟,一起度过了人生中最艰难的一段时光。
那时候,他俩被刀疤脸开车拉进了太阳山。
进入山口以后,刀疤脸生生将他俩拽下来,拿刀顶了马三炮的脖子上威胁:“走!别给我耍心眼,不然……老子手里的刀子可不长眼,首先捅了你的花,然后捅你的肺!最后大卸八块!”
马三炮子吓得浑身哆嗦,赶紧求饶:“哎哎,大哥,你千万别捅我后面那朵花行不行?”
“为啥?”
“因为我臭,三五年不洗一回澡,已经病入膏肓,臭气渗入了体内。捅了我的花,保准你被活活臭死!不如……你去捅我姨,她经常洗澡,一天洗三遍,哪儿都干干净净嘞,还打香波,身上可香了。”马三炮子真不是人,竟然将矛头丢向牛素琴。
果然,马三炮子这么一说,牛素琴立刻不乐意了,抬腿踹外甥一脚骂:“娘隔壁的马树宝!你是不是男人,竟然把姨往火坑里推,孬种!老娘踹死你!”一脚不够,咣当!她又来一脚,外甥被踹出三米远,摔了个狗吃屎。
“住手!你俩给老子消停点!别给耍心眼,不然老子谁也不让过,捅死你俩!”眼瞅着两个人质在打闹,刀疤脸还不乐意了,手里的刀子顶在了牛素琴的后背。
女人差点吓死,腿肚子都在哆嗦。
“走!快走,争取太阳下山前下去,不然……你俩谁也别想好过。”后面的刀疤脸威胁一句。
刀子架在脖子上,两个人谁也不敢吭声,只好埋着头往前走。
山路很不好走,崎岖不平,坑坑洼洼,有点地方能通车,有的地方就是险道。左侧是万丈峭壁,右侧是深不见底的悬崖。
刀疤脸不敢开车前进,只能跟两个人质步行,渴盼着太阳下山前到达山脚下的黄村里。
所谓上山容易下山难,上去前方的小山坡,瞧见了底下百米高的风景,牛素琴脸色一白,吓得两腿发推,扑通!一声跌倒在地上,再也不敢站起来。
“妈呀!好高!咱不走了,劫匪哥哥,咱休息会儿,休息会儿,不走了行不行?”她的眼神里带着渴盼着,祈求在此休息。
“放屁!你休息,老子还想休息呢!起来,赶紧走,太阳下山前到不了黄村,老子一刀斩你个桃花开!”刀疤脸气呼呼踹她一脚。
“斩吧,斩死我算了,反正我已经走不动了,语气被活活累死,不如干脆点,被你砍死算了。”被踹一脚,牛素琴还生气了,嘴巴一怒,屁股蹲在了凉地上。
她还蹲地上……不走了!
“你!”刀疤脸气得咬牙切齿,没有一点办法。
按说,他是很容易将两个人制服的,只要他的刀子往前一松,两个人就能死在这荒郊野岭。
可刀疤脸十分纠结,捅死他俩,钱就拿不到手,等于这次白白费了力气,啥也没得到。
“就是!不让我们休息,我们就不走了!”马三炮子同样理直气壮地说,样子特别嘚瑟,好像干了件啥惊天动地的大事儿。
“妈隔壁的,不信老子治不了你俩,不走现在就弄死你俩!”说着,刀疤脸手里的刀子往前一捅,马三炮子的屁股就开花了。
也赶上这小子运气不好,上次红薯在他屁股上留下伤痛还没有消散,紧接着新的伤痕再一次印在了他的屁股上,姹紫嫣然。
这孙子疼得嗷地一声蹦跶起来,抬手捂了后面,蹦跶了三蹦哒。
他的嘴巴里还发出一声要命的呐喊:“我的个亲娘嘞!屁股啊,好疼!”
血,顺着裤腿滴滴答答流淌下来,染湿了衣服,染湿了黄土,形成一朵好看的血花。。
牛素琴也跟着倒了大霉,一阵划破空气的声音传来,啪!女人的脸上挨了重重一下。
立刻!她的身子倒飞了出去,跌倒在旁边的树林里。
这一巴掌打得牛素琴几乎懵逼,身子滴溜溜在草丛里转三圈,半天没找着北在哪儿。
“走不走?不走老子继续打,非打得你俩求着我走!”果然,被刀疤脸这么一吓唬,两个人真的不敢吭声,站起身乖乖迈开腿往前走。
马三炮子走路一瘸一拐,因为屁股上被捅,他只能捂着后面慢点,好担心用力过猛,后面的伤口会裂开。
三个人就这样走呀走,晃呀晃,一次次跌倒,一次次爬起,天快要黑下来的时候,他俩再也忍不住那种饥饿,扑通一声跌倒在地。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身体极度匮乏。
马三炮子不顾伤痛,再次求救:“劫匪大哥,休息会儿,真的不能走了,再走……三条腿就断了。”
马三炮子真的难以忍受,十几公里的路程三个人足足走了两个小时,山坡翻过了四座,他和牛素琴再也没有体力支撑下去了。
“少废话!走!不走就死!”刀疤脸根本不给他俩机会,再次晃了晃手里的刀子。
“哥,累啊……没力气走了。”马三炮子气得不行,心说:狗曰的,你累死老子吧!最好别落老子手里,不然让你哭爹喊娘,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没力气好说,老子再给你一刀!”
“别别别,有了有了,有力气了!我走我走,走还不行?”这孙子吓得赶紧蹦跶起来。
马三炮子起来以后直接跑了到牛素琴哪儿,将姨搀扶起来,还问:“姨啊,这啥时候是个头啊,再这么走下去,咱俩都得累死在这儿。”
“那咋办?”牛素琴的声音非常虚弱。
女人已经一天一夜没有进食了,身体极度匮乏,饥寒交迫,饿的前胸贴后背,两个肥硕的猫咪好像也跟着缩水了。
她的脑子里晕乎乎的,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好像有星星在闪烁,一闪一闪亮晶晶……。
“要不……咱俩跑吧,抢过他手里的刀子,捅他两下,然后撒丫子狂奔。”马三炮子提议道。
“不行啊树宝,咱俩打不过他,也抢不来刀子啊……。”女人特别担心。
“没事,我有办法,只要按我说的做,咱俩一定有机会的!”马三炮子信誓旦旦,举得自己的计划可行、
“那你有啥计划?说说?”牛素琴问。
“咱俩先把他骗过来,看能不能要点吃的,要是能,吃饱了干他,不能,你主动去勾、搭他,只要一分神,我立马将他按趴下。”马三炮子说。
“啥?你让我去勾、搭她?不行不行,脸上那么长一道疤,还不吓死我?”牛素琴吃一惊。
“哎呀姨,为了咱俩能活命,你奉献一下呗?又不是真让你去勾、搭,只是个幌子,将他骗住,放松警惕,这样咱才有机会啊!”马三炮子仍旧在劝。
其实马三炮子是非常聪明的,可惜他的聪明没有用在正处上。
“真的?你保证他不打我?”牛素琴还是很害怕,好担心计划不成挨刀疤脸的揍。
“放心,你外甥天生神力,按倒他还不小菜一碟?”
“那你刚才为啥不按爬他?”牛素琴问。
“那是因为我饿了,身上没有力气,使不出劲儿?”马三炮子回答。
“那为啥现在有力气了?”牛素琴又问。
“这是因为我感到不挣扎不行了,逼出了我身上的潜力。”
“这么……厉害?”
“没错,就是这么厉害,你佩服不佩服我?”咧嘴一笑,马三炮子又嘚瑟上了。
“佩服,简直佩服的要死,那咱俩……上?”牛素琴问。
“上!”马三炮子点点头。
话音刚落,那边再次传来刀疤脸的喝声:“你俩在干啥?赶紧起来,听到没!”
“劫匪大哥,不行啊,我头晕,脑壳里好疼,你帮我瞧瞧呗?”牛素琴果然听信了外甥的话,开始勾搭刀疤脸。
她的手往下一扯,领口就露出半截浑圆,跟雪一样白,也跟天鹅的羽毛一样白。
这一扯不要紧,马三炮子跟刀疤脸的眼睛同时直了,好比两把肉钩子,死死勾着牛素琴的身体。哈喇子也跟黄河发大水似得,顷刻间淹没了土地。
马三炮子眼睛里精光直冒,心说:奶奶的!想不到她这么有料,好大啊……。
这小子完全忘了自己在干啥。
“脑壳疼?你是不是想耍花样?”刀疤脸竟然没上当,眼睛仍旧很警惕。
“不是啊劫匪大哥,人家真的疼嘛,不信你瞧瞧,瞧瞧嘛,胸口都喘不上气了。”牛素琴嘴巴里一边说,一边喘粗气,好像个病入膏肓的老人。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刀疤脸果然瞧了瞧,发现女人面色红润,呼吸急促,胸口上下翻滚,跟拖拉机似得。
他立刻明白了,说:“应该是高原反应,下山以后休息会就没事了。”
“啊?下山以后?”
“愣着干啥!还不赶紧起来跟我下山!”刀疤脸不傻,尽管不知道女人是不是装的,仍旧保持着自己的目的。
那就是带他俩下山,卖到黄村。
“劫匪大哥,你可怜可怜我姨吧,她真的走不动了,要不……你背她?”马三炮子提议道,眼睛眨巴三下。
“背你麻痹!老子给你一刀!”刀疤脸根本不鸟马三炮子,转而给他一刀。
没捅住,马三炮子早就预料到了,身体往右边石头哪儿一闪,躲了过去。
他一边攥紧一块石头,一边冲刀疤脸下跪求饶,脸色惊恐:“劫匪大哥,我错了,我错了,不该出馊主意,我背她,我背她行不行?”
“愣着干嘛,还不快背上她!”
“喔喔!”马三炮子赶紧过去,将牛素琴搀扶起来,一边搀扶一边说:“劫匪大哥,你帮下忙呗?帮我把她抬到背上行不行?不然我抽不起来。”
刀疤脸冷哼一声过去,帮他搀扶牛素琴。
就在这时候,忽然大事不好,马三炮子翻脸了,眼睛一瞪,嘴巴里大喝:“去你麻痹!给老子去死!”
手里的石头应声而落,咣……当!
第390章 艰苦折磨(2)()
马三炮子手里的石头重重敲击出去,可他没有砸中刀疤脸,而是砸在了牛素琴的脑壳上。
刀疤脸早有防备,就知道这小子不安稳,肯定会耍什么东西。
于是,他提前留了了个心眼。
果不其然,这小子真的没按啥好心,竟然拿石头砸他。
闪躲过去,马三炮子惊慌了,因为刀疤脸已经晃起了手里的刀子,连山显出狰狞的笑,冲他一步步走了过来。
“狗曰的你胆量不小啊?竟然拿石头砸我?”
“大哥,不是啊,不是啊,那是个意外,意外啊,你千万不要误会!”马三炮子敢接解释,吓得屎尿横流,拉一裤兜。
“误会你麻痹!”咣当!一声,刀疤脸挥出一拳,准头相当棒,正好砸在马三炮子的脸颊上。
他没敢还手,担心劫匪拿刀子捅他,扑通一声冲刀疤脸再次跪了下去:“劫匪大哥啊,你原谅我,原谅我行不行?千万别拿刀捅我,我怕疼啊……。”这小子还怕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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