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权贵-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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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不容易,我专门再辟出一间屋子来,保证合你的要求。”
“算了吧,我现在可闲不住。”
绿衣女子漫不经心道:“而且再过不久,你这就要开门纳客了,沾染上了一股铜臭味,再好的景致也俗气了。”
叶晴雪的明眸一闪,似笑非笑道:“你要真对这里情有独钟的话,我或许可以考虑直接送给你。”
“这里接下来可是块聚宝盆啊,以你这贪财好利的性子,舍得么?”
“以我们的关系,区区一栋楼算什么。”
叶晴雪狡黠地眨眨眼,报复似的打趣道:“而且,给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拿这处世外桃源去赚钱牟利实在是糟蹋了,传闻这一带,曾经是《笑傲江湖》里令狐冲和任盈盈最后喜结连理的梅庄,不如这样吧,只要你能物色到一个如意郎君,等你们的大婚之日,我就把这会所当贺礼送给你,让你和你的情郎在这双宿双栖,怎么样,我这主意不错吧?”
“何止是不错,简直是完美。”
绿衣女子坦然而笑:“叶总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了,原以为你的脑袋里只有赚钱两个字,没想到男欢女爱的情怀也是一箩筐,话说回来,既然你都这么慷慨了,我就却之不恭了。”
叶晴雪毅然道:“好一言为定,我倒真想看看,究竟什么样的男人才能降服住你。”
“拭目以待吧,缘分该来的总会来,你老操心我的事,不如先把握好自己的吧,我可不会像你那么的优柔寡断。”
绿衣女子把茶杯倒置在桌上,然后起身道别:“我先走了,恬郁回来了跟他说声。”
“你又要去哪?”
“放心吧,这回不会走远了,就在钱塘附近逛一逛,尽兴了就回来。”
丢下这话,她的倩影便消失在了楼梯口。
…………
在会所里兜转了圈,陈明远眼看雨停歇了,就漫步到了外面。
雨后,夏日的余热被渐渐驱散了,夹挟在风中的草甜花香拂面而来,每一口呼吸都是沁人心脾的润泽清新,耳闻着树叶沙沙轻响以及溪涧的潺潺水流声,陈明远只觉得一阵心旷神怡,似乎很久都没这么惬意放松过了。
身在步步惊心的权力场中,纵然可以享受到众星捧月的荣耀感,但随之而来的,却是被无数的规则束缚住了。
出神的想着心事,陈明远看见一颗粗壮的柳树正伫立在前头,一时兴起,就随意挥手拨动了下柳枝,点点滴滴的露珠顿时飘洒了出来。
“喂,快别拨了”
忽然,一阵脆声在树后响起,随即走出来一个女子,擦拭衣衫沾染的水珠,埋怨道:“没看到这里有人嘛。”
“抱歉,这里太暗了,没看清……”
陈明远心头一紧,忙停下动作,正要解释,当看清面前的绿衣女子,登时失声道:“是你”
看到他惊诧得脸色骤变,绿衣女子扑哧一笑,嫣然道:“都说光线太暗了,你还一下子认出了我啊?”
陈明远一时语塞,就问道:“你怎么会在这?”
“你能来,我就来不得了?”
绿衣女子亭亭而立,盈盈笑道:“刚从楼里出来,看到你魂不守舍的在瞎走,我就跟上来打个招呼了。”
陈明远心里一动,转头看看桃源会所,顿时猜到了什么。
看他似有几分警惕,绿衣女子莞尔道:“看样子,你见到我的情绪不太高嘛,那我就不惹人嫌了,后会有期。”
说完,她就干脆地转身离去,丝毫不拖泥带水。
陈明远迟疑了下,叫道:“喂,你叫什么名字?”
绿衣女子脚步一顿,回首道:“有你这么唐突的问女子名讳的吗?”
陈明远就干脆地闭了口,他是领教过这女子的犀利风格,不是一般的难打交道。
绿衣女子一时又好气又好笑,也不知道好友看中了这傲慢家伙的哪一点,明明是他主动询问的,又搞得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看着就让人生气。
哼了声,她转回头作势就要离开,停顿了几秒,还是拉长口音道:“臭小子,你好好记住了,我叫沐佳音”
望着她头也不回地袅袅而去,陈明远默默念叨了遍这名字,不由的恍然失笑,原来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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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贺寿()
生活依然如溪涧流水般的在流逝,在临近中秋节的时候,陈明远特地提前请假回了趟家,去参加爷爷的八十大寿。 w w wnbsp;。 。 c o m
作为中海地区烜赫一时的政治人物,陈老爷子的八十大寿自然非寻常的喜庆日,不过老爷子却没有选择大张旗鼓,更谢绝了众多高官领导在大摆寿宴的提议,只是安排了简单的家宴,就设在老宅院里,没有铺张,也没有大肆宴请,除了家人,也就屈指可数的几位故交。
或许,几经大起大落,一生的峥嵘拼搏,老爷子已经看透了太多东西,在所剩无几的日子里,只想安安静静的享受一些天伦之乐。
在母亲等人在楼下操持着饭宴的时候,房里,陈明远正端坐在木椅子上,凝神静心的回答着老爷子的问询。
看着珍爱的孙儿,老爷子露出了慈祥满意的微笑:“很好很不错,短短的半年时间,你的成长和进步比我想象得更大,已经初步具备了从政的资质,假以时日,怕是连你三叔都要被压下去一筹。”
“爷爷,您太谬赞了。”
面对宁立忠这些省部级大员,陈明远都能心平气和,惟独在爷爷面前,依然有些放不开手脚,印象里挥之不去的,始终是爷爷威严的神态。
但是,那种威严的神态,最近的这一年几乎再没有见到过了。
似乎那场风波过后,老爷子就改变了对待亲人的方式,多了些人情味。
“谦逊是好事,但实实在在的进步就该勉励一下。”
老爷子缓缓道:“当然了,骄傲自满是绝对要不得的,虽然你现在很不错,但世事无常,绝不能满足于这渺小的成绩。”
陈明远不住的点头,句句铭记在心。
“我再给你提几点要求,你听听。”
老爷子伸出食指,淡淡道:“第一,切忌党同伐异,搞山头主义,你既然决定从政,就得时刻把自己的志向摆在第一位,我搞了大半辈子的政治,那些成天喜欢玩内斗的家伙,往往都先把自己给折腾死了。”
随即又把中指竖了起来:“做人最大的忌讳就是急功近利、意气用事,不打没把握的仗,必须有八成以上的胜算才能动手,虽然难免会经历些坎坷波折,但熬一熬,总会海阔天空的,你想想,南浔首长当年在那么困难的环境下都坚持了下来,才换来了这个国家的大好机遇,你现在受的那点小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老爷子感慨似的叹了一息,竖起了无名指:“最后一点……我老了,早晚会走的,是看不到你功成名就的时候了,我希望你谨记,你的人生道路还很长,但陪你的人会越来越少,俗话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所以千万不要流连于小情小义。”
“爷爷。”
陈明远涩声叫道,鼻子有些发酸,看着爷爷祥和的笑容,突然想扑进他怀里大哭一场,为了自己,为了早早就撒手人寰的父亲,或者,还有两世经历的那些颠沛流离。
老爷子摆摆手,笑道:“这是人的自然规律,谁也勉强不得,能看着你们长大成人,我就很欣慰了。”
接下来,老爷子又问了些陈明远工作生活上的事,直到杨休宁来到门口提醒,才在孙儿的搀扶下移坐大厅。
开席之间,族人们挨个向老爷子送贺寿说贺词,由于陈家富裕阔绰,也没人大献奇珍异宝,大多讲究个心意和吉利。
像陈明远母子,就送上了一块上等沉香木雕琢的棋盘,嗅着如麝的芳香,老爷子的眉宇全舒展开了,不住颔首道:“好、好,以后既可以下棋取乐,又可以醒神养气喽。”
“外公,我也有东西要送您。”
小表妹夏豆豆捧着盒子凑上去,甜腻腻道:“这是我用压岁钱买的,按摩靠垫,您老是坐着,肯定用得上。”
“乖了,还是我们家的小豆豆最关心外公了。”
老爷子笑得合不拢嘴,拉过外孙女坐到了旁边。
这一幕看在众人,都直叹老爷子变了,想当初,老爷子重男轻女的封建思想很重,对女外孙大多不冷不热的。
大姑陈晓梅踟蹰了片刻,终于壮着胆子走上前,道:“爸,其实这回自力也托人捎来了一件礼物,您要不要看看?”
老爷子的白眉一扬,“哦?小自力也准备了礼物,难得他还有这份心思,拿过来看看吧。”
见老爷子并无愠色,陈晓梅松了大口气,连忙催促丈夫把东西拿上来,“是一颗西洋参,本来他想亲自送来的,只是因为最近生意正忙,实在抽不开身……”
实则是担心老爷子余气未消,还是不待见自家儿子。
老爷子拿过来瞅了瞅,随即轻轻放到一边,沉默片刻,低声道:“忙一点是好事,至少证明了他有上进心,你告诉他,让他放心大胆的去拼,有咱们家在后面给他做后盾。”
陈晓梅和丈夫张荣贤愣了下,随即心花怒放,虽然老爷子还没有明言肯谅解张自力重新回到家族,但至少已经将他重新视为亲人
他们当然不指望老爷子能立刻冰释前嫌,毕竟那场剑拔弩张的争吵后,对于双方来说,都还需要一些时间的缓冲。
眼看一家人其乐融融的,陈晓梅就想招呼大家入席,看了看时间,皱眉道:“国梁一家子怎么还没到,不是说好坐最早的那班飞机嘛。”
老爷子挥挥手,道:“不管他们了,我们先吃。”
杨休宁解释道:“爸,再等等吧,应该快到了,国梁早上和我联系,说何向东同志也要一同来给您贺寿,可能临时做准备耽搁了会。”
一听最高首长竟要大驾光临,众人皆是惊喜交集,这可是天大的面子了
当然,对于最高首长,包括陈晓梅、杨休宁在内的人不会感到陌生,毕竟,老爷子和他之间曾经有过一段师徒情谊,堪称是最高首长仕途生涯的伯乐,当年最高首长还在中海的时候,两家就时常互相走动,关系非同寻常,直到最高首长前往燕京紫禁城后,两家接触的机会才少了,但逢年过节的,最高首长即便不能亲临,也都不忘致电慰问。
而且,这些年来,陈家在人才凋零的情况,还能屹立不倒,很大程度归结于最高首长的关照。
可以说,陈家如今的权势,有大半是最高首长给予的
老爷子摇头叹道:“唉,一堆国家事务等着他操持,何必为了我一个退休几十年的老家伙跑这一趟呢。”
“爸,这是最高首长的一片心意,足以证明这么久了,他依然不忘您当年的提携之恩,理当高兴才是。”
杨休宁开解道:“况且他老人家也有些年头没回来了,过中秋的,想来也是惦记家乡的故人了。”
正说着,忽然走道里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即就见三婶倪广芝匆匆跑了进来,急叫道:“爸,最高首长过来了。”
看她的行色匆匆的,想来是赶在丈夫之前坐车先回来通报的。
闻言,众人不敢有丁点的怠慢,连忙齐齐的往外面疾步走去,刚走到玄关,就见在陈国梁以及几个人的簇拥延请下,一位老人缓步走来,举手投足间,皆是不凡的贵胄之气,那股浑厚的肃穆之态,犹如深海沟壑般的深不可测,即便陈明远对这人的印象还停留在孩童时候,不过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位威震华夏、名动寰宇的国家元首,何向东同志
可以说,在这个国家,几乎没人会不认识这位当今的最高首长
此刻,他的神态很是平和,不过仍引得所有人敬畏非常,岑瑞文更是三两步小跑上去,弯腰问候致意。
在国家元首面前,他这正部级的市长实在有点不够看。
“都不要拘礼了,又不是工作场合。”
何向东同志含笑回礼,态度和蔼,尤其当见到了陈老爷子,态度立刻转为了恭敬,一种有心而发的恭敬,主动走上前去,以双手握住老爷子的手:“老师,祝您福寿安康、寿比南山啊。”
许多年过去了,即使主宰着这泱泱大国的命运,不过何向东主席每次面对老爷子,依然沿用着过往的称呼。
“你有心了。”
老爷子用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手背,笑孜孜道:“原来我是想跟孩子们简单的吃一顿就好了,但你这一来,想低调都不成喽。”
何向东主席朗声笑道:“您放心,我已经通知中海的同志不要声张了,不会兴师动众的。”
旋即,何向东又郑重的向老太太致以问候,便坐在了主位上,环视了圈众人,脸色益发的和蔼,扬扬手,笑道:“都坐吧,哎呀,有些年没见了,不过看到你们大家,还是跟亲人一样的感觉,就是这模样和气质都有些不大一样了,搞得我一时差点认不全了。”
声音随和,一席朴实的家常话,瞬间驱散了些众人心中的紧张,仿佛回到了十多年前的光景。
事实上,对待陈家的子弟,最高首长完全是对待亲近晚辈子侄的态度,没有半分虚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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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母子谈心()
眼看最高首长的态度平易近人,厅堂的气氛益发的轻松,看上去,倒有些像家庭聚会了。
旋即,何向东同志的目光朝诸人转了圈,最后落到了陈明远的身上,扬起眉头迟疑道:“这是……小明远吧?”
语态很是亲近,陈明远却不敢托大,连忙上前一步,恭敬道:“是我,何伯伯。”
记忆里,依稀还记得儿童时候,曾经被最高首长抱在怀里逗趣的场景。
何向东同志的脸色顿时舒展开了,饶有兴致道:“几年没见,都长成大小伙了,来,走近一点,给何伯伯好好看看。”
陈明远便又靠近了些,腰杆挺得笔直。
何向东同志一阵打量,见陈明远的仪态从容得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