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进化论-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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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啊!”
宁妩惨烈地吊着大门,眼泪汪汪。
沈凡唇角一弯,伸出手,将她温柔地轻轻拉到一边,这次可不敢再用力拽她了,免得她待会儿又作起来,没完没了,他衰弱的神经已经禁不起第二次摧残了,因为不出意外的话,今天半夜童年那厮还会打电话来例行一大哭。
沈凡进去,铁门关上了,见她还站在门前不肯离开,他忍不住多问了一句,“冒昧问一下,你……了解你男朋友多少?”
沈凡是很替好友不值的,虽然他觉得宁妩配不上童年,但他更觉得,童言这种背地里骗神骗鬼玩嫂子的行为很龌龊。
男朋友?童小言吗?
宁妩坦白地说:“卖药的,能满足我的一切要求,但是他凶,工资还低。”
“就这些?”沈凡不可置信,看她的眼神一下子变low了,“你不知道他的家庭他的背景,不知道他家是干什么的,也不知道他老家是否有个结婚多年的糟糠之妻,就敢随便跟人同居?”
“现在同居已经发展到这么复杂了吗?”宁妩满脸*,“当年童小言读高中的时候,我们住一起也没人说什么——”
高中!
你他妈是禽兽吗!
沈凡眼中明显地呈现出了鄙视,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终于明白童小年为什么玩不过弟弟了:你比人家整整差了一个学生时代啊!
沈凡脚步迅速地转身进了自己房子,几乎称得上是落荒而逃。
眼睁睁看着真爱离去的背影,宁妩失落地朝自己家花园走,不过倒真开始想了,貌似自己的确对双胞胎一无所知,除了知道童年童言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之外,她完全不知道两人的其它亲戚,就连童小言具体每天在干什么,她也毫不了解,只是从很早以前就知道,童小言出身富贵,家里宠爱得不行。
这是从两人最初认识的时候宁妩就发现了的。
她第一次进童言的别墅做客的时候,恍惚感觉是进入了军事禁区——妈个鸡,差点被沿途重重叠叠的保镖给吓尿!害得她以为进入了什么贵国政要的府邸,一路层层搜身毫不夸张!就一个女人,拿着个古怪的仪器,在她身上扫来扫去,扫完才准她往前走;
她憋着满肚子的火进大厅,在童言涨红着脸结结巴巴的解释中忍着脾气,可是餐桌上两人吃饭的时候,她又被一桌子的满汉全席给晃晕了!竟然还有专门试吃陪吃的人员你能想象吗!就是那种类似古代小太监给皇帝试吃一样,童小言那厮还一副理所当然毫不介意的样子;
后来吃完饭打游戏,竟然还有一个老管家神不知鬼不觉地站在不远处守着两人,他妈的像个背后灵!宁妩被吓得差点尿失禁,游戏迟迟通不过第一关,来了气她终于忍无可忍,狠狠砸了液晶游戏墙,噔噔跑了,童言在后面紧张地追出来,他身后又跟着一大群更加紧张的保镖。
宁妩当时的心情简直日了个狗,怄死了怄死了,发誓一辈子都不要再去童小言家里,后来她整整一个星期都没理他,他打电话来道歉,她还故意寒碜他:请问你是哪个国家的尊贵小王子吗?那我可高攀不起!你去找温柔小公主玩耍吧!
童言那时候话又说不清楚,结结巴巴就对不起几个字,还说得磕磕绊绊像个小孩子,宁妩听得烦不胜烦,挂了他电话,结果下午放学又被他堵在小树林里,哭哭啼啼拉着她去他家——这下清净了,偌大的别墅,就只有她和童小言两个人,他拿了很多漂亮好玩的东西来哄她,还带她去地下游戏室玩了各种游戏,挨个教她通关,笑得不知道多开心。
算鸟,看他可怜,又上供了这么多好东西,就勉为其难和好吧——宁妩那时候握着一个精致的水晶雪球爱不释手,在心中大度地对自己说。
啧啧,其实童小言的脸皮可厚了,别看他表面上凶还打人,老子一不理他,他准怂哭!
坐在花园里的秋千上荡来荡去,想起往事,宁妩咬着嘴巴闷闷笑。
不过童小言家里到底是干什么的呢?难道还真是皇室?
不不不,肯定不是。
童小言的爸爸是纯正的意大利人,妈妈是华人,皇室哪能这样跨国联姻,那小皇子岂不成了杂交的了嘛?呸呸呸,百无禁忌百无禁忌,或者还真是荒岛承包商……宁妩脑子里呈现出了围着草裙在荒岛上开篝火晚会的吉祥一家,一个人笑得前俯后仰,差点从秋千上掉下来。
不过后来她又想:管它是什么呢,只要不是杀人越。货的黑…社会就行,老子谈个恋爱而已,皇子怎么啦,皇子也照睡不误!
横竖四下没事,她就摸出手机给童小言发了条短信,内容如下:
童小言,请问:你家不是混黑…道的对不对?也没有人命官司巨额债务对不对?你的老家没有一个惨兮兮等你宠幸的糟糠之妻对不对?如果你全都回答对,那我就大胆地跟你好,如果你有一个问题回答不对,那我们就早点分手保平安——这个问题挺急的,在线等,速回。
结果一直等到天黑,童小言都没有回。
宁妩顿时心里就拔凉拔凉的:童小言向来都是秒接电话秒回短信的。
可是现在……
老子不会真这么衰吧!
宁妩愁苦着脸捏着手机。
第41章 闹事()
“啧啧啧,荒…淫无度,荒…淫无度!”
夏田进入宁妩的新别墅,接连慨叹了十几分钟,看着蹲在沙发上盖着毯子认真看电视的一双猫狗,突然热泪盈眶:妈的老子奋斗一辈子,还不如人家一只猫一只狗过得快活!
“最近是发了?”宁妩端着一大盘新鲜水果出来,他谄媚地问她,“在哪儿发财,别藏着掖着呀,给哥指条明路。”
“发什么,房子是租来的,每月租金整整一万呢,还得看房东脸色,一个不好就要挨打。”宁妩慢吞吞地说,“寄人篱下的滋味不好受,我还不如买套单身小公寓呢,一个人自在,就是阿福阿美我委屈点。”
夏田满脸卧槽。
“对了,你今天在电话里说啥比赛来着?”她问。
“是三个知名卫视联合举办的一个明星舞蹈竞技节目——《舞林萌主》,我想你从前不是学舞蹈的吗,而且也有相关表演经验,就向公司推荐你去,上面已经批准了。节目组具体参赛名单还没最终敲定,不过大台的手笔应该不会差,参与者绝对都会是当红的小花或男神,是你打响知名度的一个好机会。”
“是比赛跳舞吗?”宁妩咽下一颗葡萄,不解,“可我是演员呀,演员就该好好演戏,搞那些幺蛾子娱乐大众干什么。”
夏田恨铁不成钢地瞪她一眼,“光知道闷头演戏,知名度不高,永远只能奋斗在十八线外刷脸跑龙套,这样的演员你喜欢?你一部戏的片酬,还比不上人家一个小时的,累死累活我都嫌丢人。”
“嗯,你说得也有道理。”
夏田就喜欢她这副乖巧的样子,摸摸她狗头温和地说,“只要你能在比赛中夺魁,身价至少会比如今翻十倍,到时候代言自然滚滚来,还愁没导演制片看得上吗?而且你在《仙侠缘》中表现不错,现在网上关于你的周边话题都已经热火朝天了,江导演跟我打过好几次电话,问你有没有兴趣接他的下一部戏的女二号,我替你婉拒了。”
“为什么要拒绝?”宁妩肉疼,“我现在身负巨额房租,很缺钱的啊——而且女二号呀,说不定可以有好多台词的。”
“你就这点追求?”夏田恨不得糊她一巴掌,“那是个不讨喜的恶毒角色,很难掌控,你演得好了,以后成名独挑大梁演女主角的时候,观众会有违和感;你要是演得差了,地基都没砌得好,还指望今后观众持续买你的单?演员最重要的是长命,而不是看着钱就被闪瞎了眼睛。”
“道理我都懂,但我还是有点心疼钱……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宁妩眼看着经纪人要发火,立刻乖巧地说,“说说那个《舞林萌主》吧,听着像是个卖萌的节目。”
“你严肃点,这可不是卖萌耍宝。”夏田皱眉,“能得到节目组邀请的,肯定都具备当红实力的条件,否则一般有点人气的明星也不会自讨没趣去出丑,我已经替你请了韩国专业的舞蹈老师,从下周一起,你会进行每天十二个小时的封闭训练,一直到比赛开始。”
“等等,”宁妩难得提出了疑问,正色道,“夏哥,你让韩国棒子来教我跳舞?你是在侮辱我的专业,也是在侮辱我博大精深的华夏文明。”
夏田:“什么棒子不棒子的,人家那是专业的舞蹈培训团队,世界知名的。”
宁妩:“呵呵,别吓唬我,世界知名的舞蹈团队我待过,可没在里面见到过几名棒子。”
夏田气闷:“你厉害,你世界知名,怎么也没在哪家报道上见到过你呀?也没看到知名舞蹈艺术家的名单上有你的大名——但凡是有一点半点,我也会给你找出来,在你的百度百科上多加上辉煌的一笔。”
“我不是说过了吗?有人从中作梗撤了关于我的很多报道。”宁妩受不了被人这样当面鄙视,难得有些急了,“别的不说,跳舞我真没掺水,就说当年我在维也纳第一次登台,谢幕时全场都在尖叫我的名字,耳朵都差点被震聋了我,你试过n多种语言一哄而上的各种赞美吗,我那时候才二十岁——”
“好好好,你行,你行你别怂。”夏田不想跟她争伤她自尊,敷衍地说,“你行那你就好好努力,秒杀那些童子功出生的小花偶像们,拿个第一名回来给我看看,我还要替你打点评委,没空跟你瞎争辩。”
打!点!评!委!
宁妩顿时表情撕心裂肺。
“夏哥,我觉得自己看错了你。”宁妩忧伤地说,“没想到你是这样个龌龊的小人,还要靠买通评委来让评委徇私打分。”
夏田狠狠敲了她的猪脑袋一下。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给你公平竞争的机会!”他恨恨地瞪着她,“打点评委不是要他们对你徇私,而是让他们别对别的选手徇私,越是当红的人,就越是输不起面子丢不起人,懂否?”
宁妩懵懵地点了点脑袋:“懂……了。”
好像又是一出宫心计要上演的样子,宁妩有些跃跃欲试。
夏田似乎也看出了她的兴趣,笑着说,“那个韩国舞蹈团队——”
“no!”宁妩严肃地摇头,双手比了个叉,“noway!”
她说,“总之,训练的事你不必担心,我认识最优秀的舞蹈老师们,这个我自己会搞定,你给我找个清净宽敞的场地就好了。”
“公司就有专门为培训艺人准备的舞蹈室。”
“那省事了。”
“嗯,那就这样,你好好休息两天,下周公司见。”说完事情,夏田准备离开,然后仿佛才想起似的,又坐下来说了句,“对了,你之前不是让我找人盯着点福音疗养院那边吗?说是怕林安娜有动作,伤害你弟弟——”
“怎么了?”宁妩不以为意,对这个话题不是很感兴趣,“现在可以让你的人撤了,她如今就是条丧家犬,连露面都不敢,她要是还不怕死地让我撞见,立刻就会被警察以绑架伤人罪关进监狱。”
“不是啊,我是想跟你说一声——她出现了。”夏田迟疑地说。
宁妩眉头狠狠一皱。
“昨天我接到私家侦探的电话,说有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徘徊在疗养院附近,后来我的人跟丢了,不知道她究竟是进去了还是离开了……不过你说得也对,她就是条丧家犬,也是怪可怜的,大概是放心不下弟弟想去看看他吧。”
“你说什么?”宁妩却陡然变了脸色,“她去看了小辰?”
夏田点头:“怎么了,脸色好难看的样子。不过你放心,你宝贝弟弟好好的,我来之前还特地去看过他。”
“不好意思夏哥,我现在有急事要出门一趟,可能没工夫招待你了。”宁妩急急留下一句话,进房间随手换了件衣服,然后出了门,直奔福音疗养院。
……
抵达的时候,她正撞上一起医闹事件。
在疗养院的vip住院部,几个身形高大的中年男人,正在对疗养院的工作人员大声谩骂,甚至还动起了拳头,有一个助理医师已经被打倒在了地上,最后连警察都出动了。
“怎么回事?”宁妩问外围的一个小护士。
“啊是宁小姐!”小护士明显还有些心悸,看到那几个被警察制伏的壮汉,哭着小脸说,“这几个是902张老太太的儿子,张老太太是您曾经资助的‘阳光扶助’项目的受益者之一,六年前因为一场车祸被压断了腿,这么多年一直靠着项目资金在疗养院免费养老,每个月还给家里两千多的生活补助,可是您也知道的,自打半个月期,您停止了对项目的注资……”
护士小姐迟疑地看了她一眼,似乎有些难以开口,但依然硬着头皮说了,“您停了对项目的注资,疗养院不是慈善堂,老太太在院内平日里就横行泼辣,她的腿上了假肢,这几年早已经活动如初,跟正常人没有两样,我们就建议她回家疗养,她最初骂咧了几句我们没良心欺负老人,但后来也答应走了,结果这没两天就带着几个儿子来医院闹事——”
“他们闹什么?”宁妩瞥了眼那厢坐在地上哭天抢地的老人,“这样的事情是不是发生过不止一次了?”
“……嗯。”护士小姐为难地说,“宁小姐,有句话我不知该说不该说,您心地善良,私人出钱资助那些车祸伤者,原本是菩萨心肠,可是他们却不见得会对你感恩——我来院里工作这几年,从那些受益者的口中听到最多的是,这是国家的给予他们的福利,他们受了无妄之灾,国家每个月都会给抚恤费,还要免费提供医疗——这是他们应得的。”
护士小姐委屈地说,“他们中有老人,有好手好脚的年轻人,其实好多都已经痊愈了的,可是却赖在这里不肯走,每月吃您给的抚恤金,还对我们医护人员呼来喝去,一个不如意,就威胁要去政府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