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青春-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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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玲脸红着,刘欣悦当即一怔,质问我俩是不是做坏事去了,我白丫一眼说对,就是做坏事去了,然后我也没理她,到院子里跟着老曾又唱又跳。
一直玩到晚上十二点多,这群人才渐渐散去,遍地都是喝多了随便躺倒的人,老曾也喝了不少,回到楼上躺自己房间里睡着了。我尽管没喝多少,但晕乎乎的车肯定不能开了,被交警查到,是要住牢的。
刘欣悦喝的比我还多,但此时的兴致比我还高昂,林婉玲跟我喝的差不多,见人都走的差不多,我们三个就又弄了点酒,抱了一床被子跑到楼顶上,坐在那里对着月亮吹着牛逼喝着酒。
好在现在是夏天,夜晚楼顶上微风习习,十分舒爽。
最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倒在楼顶上睡着了。
我醒过来的时候,刘欣悦和林婉玲躺我身边,我赶紧起来一看,幸好她们两个身上的衣服没少,我身上衣服也没少,我长舒了一口气,蹑手蹑脚的爬起来,结果发现林婉玲早就醒了,我对她做了个嘘声手势,然后我俩静悄悄的从楼顶上爬下来,到下面的时候老曾早就已经起了,几个清洁工阿姨正在打扫昨天晚上留下的遍地狼藉,他则在厨房里面熬粥,见我和一个姑娘从楼顶上下来,老曾瞠目结舌,等了一会儿楼顶上又下来一个姑娘,老曾跟是竖起大拇指,喝完粥我送她们两个回家,等我回到公司里的时候,老曾已经在我办公室里等我了,她冲我竖起大拇指说了句牛逼,带着俩妹子到楼顶天台玩房震,佩服!
我给丫一拳说滚犊子,我们什么也没发生。
老曾咧嘴笑笑,我则打了个哈欠,问他昨天组织那个轰趴,到底是为了干嘛。老曾这才收起笑容,一本正经的跟我说他这段时间认识一游戏公司的创始人,这家公司做的还不错,最近就准备上市,他想趁着上市去弄点股份,等公司上市之后,这些股票能值大钱。
我一愣,心道你这是开玩笑呢,这种股份是那么好弄的。
一般来说,股份这种东西并没什么卵用,一家本来就不值钱的公司,说给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这股份就能值钱?不可能。值钱的股份除了上市公司之外,还有就是即将上市的公司。一般来说公司上市之后,股票都会经历连续的翻番,而如果能提前购入内购股的话,是众多股民梦寐以求的梦想,老曾的意思就是现在弄点内购股过来,以等这家公司上市之后获得盈利。
即便不变卖公司的股份,他也能作为公司的股东,享受企业的分红。
可是,这种谁都想要的东西,岂是那么容易得到的?
这就好像是人家养了一头猪,好不容易将猪从小养到了大,明天准备杀猪,你过去说我给你猪仔的钱,你分我整猪的重量,这不开玩笑呢。
但是,老曾跟我说话的样子可不像是开玩笑。
于是我就问他是哪家公司,老曾笑了笑说是一家蛮知名的公司,我问他你想怎么弄到人家的股份?老曾说这两天不正在努力呢,昨天晚上的轰趴我就邀请了他们公司的不少人,先交朋友再说,买卖不在仁义在。
我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我正想和老曾多聊会的时候,兜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是白露打过来的电话,她说她肚子疼,让我赶紧回家去。
我听了之后心头一紧,连跟老曾的招呼都没打,拿起车钥匙就冲到了楼下,开着车就往家里赶,心道白露不会今天要生产吧。
可我看了一下时间,她到现在才怀胎七个月而已,还差三个月呢。
一路上忐忑不安,不知道违反了多少交通规则,等赶到家的时候,发现白露躺在床上额头上全是汗,我当即将她抱起来,什么也顾不上就下楼放到了车里,一路拉到医院,医生将他推进了产房检查了一下,给她打了一阵安胎的针剂,并告诉我们如果说等三个小时后仍然还疼的话,那就要进行引产,但因为怀孕的月份太少,孩子极有可能活不成,如果三小时后不疼了,那就没事了。
听完医生的话,我脸都绿了,到病房里看着躺在那里的白露,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一方面是她肚子里的孩子,一方面是白露自己。我一犹豫,心想不管怎么样,只要白露别有事就成。结果那个针剂打了不到半个小时,白露就不疼了,挂着葡萄糖气色也好了许多,我又找到医生,问他白露到底怎么了,医生说白露的体质很虚弱,现在已经到了孕晚期,我们要有随时进行引产的心理准备,还有一定要注意白露的心情,要让她放轻松且多吃些东西滋补身体。听完医生的话,我当场沉默在原地。
因为白露的情况住在医院也没办法解决,所以我们晚上就离开了医院,一路上我都在考虑医生说的事情,等到了家里之后,我就告诉白露我要辞职,在家专职陪着她,并且我们不要在上海了,我们要去一个环境好的地方安胎。我坚决的神色让白露很犹豫,不过这次她没有拒绝,而是说自己考虑考虑,我说行。然后整个晚上我都在想怎么将公司的权利交出去,交给谁?还有我和白露到底要去什么地方。
公司的权利交给谁都行,毕竟有老曾在上海,至于我和白露去什么地方,则比较麻烦,首先要去医疗条件好的,最好有三级甲等医院的,其次就是要去环境好的,白露最近很显然心情不好,环境好的地方可以散散心。可是,这样的地方放眼全国屈指可数,国外到是有不少,可国外人生地不熟的,白露又马上待产,让她坐飞机长途奔波不好。想了一晚上,也没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地方。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却看到白露正在盈盈的看着我,我问她你同意吗?她点了点头,说同意我的说法。
我说好,然后我问白露想去什么地方。白露说随便什么地方都行,但是生产的时候要回上海。我说行,然后我当即就赶到公司,路上给老曾关之琳林丹霞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我有点事,要召集董事局会议。林丹霞自然不会出席会议,她全权将公司交给我们来搞。结果等董事局会议召开的时候,除了这些人之后,叶玲珑竟然也有出席。我没理她,而是直接宣布我有点事情,需要暂离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公司的ceo由你们其中的人出任。
这时叶玲珑就蹦了出来,说她当之无愧要做ceo,我们自然不会让她得逞,经过一致的选举,最后关之琳成了公司的ceo,而我则卸任什么也不管。会议结束的时候,老曾问我怎么回事,我说白露昨天出了意外,我想在家陪她一段时间,离开上海去别的地方生活一段时间试试。
老曾问我想去什么地方,我说不知道,现在还没个定论。老曾说他家在乌镇那边有个院子,乌镇离上海也不远,而且那边生活便利丰富,我如果想去乌镇的话,他可以将房子送我住几个月。我想了想没立即答应,说等回家和白露商量一下,老曾点点头说那也行,反正你要想去一些比较知名的地点,就联系我,我在那些地方都有房子,全是我家老爷子置办的。余以吐弟。
我干笑着说一句,你丫土豪。
回到家里之后,我问白露想好去什么地方没,咱们准备一下就立即出发,白露抿着嘴说,她原本想去拉萨,但想想自己这身体条件不允许,所以就在上海附近随便选个地方就可以,我犹豫了一下说乌镇,白露摇摇头说不想去,我将上海周边的城市说了一遍,白露斟酌着说要不去杭州吧,那里有小笼包。我哑然失笑,在她鼻头上刮了一下。
我们在上海本就无牵无挂,现在最后的企业也交了出去,所以我们当即收拾了一下东西,开着车就要去杭州,出发之前我给老曾打了个电话,老曾听了之后当即说杭州我熟啊,然后非要开车送我们,我询问了一下白露,白露说行,让老曾过来。
在去杭州的高速路口集合,然后一路直行杀到杭州,老曾领着我们没绕路,直接到了西溪湿地附近的一个别墅小区里,下了车之后再乘船步行才来到一栋别墅前面,我们到的时候这里已经有人在等候了,全套的保姆管家,老曾跟我们介绍,说这是他老子最得意的一栋别墅,自己花钱买的地,请日本设计师设计,三年前建成,没怎么住过。说着话,老曾将一把钥匙交给我说,你们在杭州就住这儿。我回头看看白露,白露走进房子没说话,老曾盛情难却,我只好收下他的这把钥匙。
这房子毗邻西湖,周围到处都是江南水乡的小桥流水的味道,诗意盎然,离杭州市中心也不远,闹中取静简直极品。住在这里,的确比租那些所谓的公寓要好得多。而且老曾这栋房子里面的确什么都齐全,装修也是颇具古风韵味,的确是修身养性的好地方。老曾见白露打量这套房子,活像个买别墅的业务员,笑着说弟妹,你尽管看,有那里不满意的,我找人给你改。他这一句弟妹,让白露露出开心的笑容,说都挺满意的,谢谢你了。
客气!老曾说了两个字,见白露满意了,才对我说他还有事儿,现在马上回上海,我俩在这只管住,有事儿可以找管家。说完,这孙子就驱车离开了,将白露和我留在这栋造价昂贵的别墅里面。看着这种只有极其有钱才住的起的别墅,我长吁了一口气,白露正站在窗前看着远处池塘里的荷花,我轻轻走上去,从背后将她抱在怀中,整个人贴在她的脖子上,享受着她发梢的一抹幽香。
我想,我陪着她,在这样环境优美的地方安胎,我们的孩子应该能平安出生吧。
第一百九十章 :笑笑的画像()
因为我们办事速度太快,以至于我刚到杭州的一周里,不断有人给我打电话约我出去吃饭谈事情,我都要依次跟人家解释,我已经辞退公司的职位,现在人也不在上海。实话,杭州夏季的天气可能还没有上海好。这里夏季的空气中夹杂着闷热潮湿,上海却是火辣辣的炙热,但上海毗邻大海,偶尔拂过一阵海风,清爽宜人。杭州却是湿热的酷暑。难耐难熬。但好在老曾这栋房子不错,考虑到杭州的天气,建造的时候也特意选地势较高的地段,而且建筑结构也考虑到杭州的湿热天气,总的来说住下来比在上海要好上许多。
经过刚开始的不适应之后,我和白露在这里每天的生活基本都是。早上睡醒之后相顾无言吃早饭,然后猫在屋里等着一整天湿热的天气渡过,等到下午远处西湖吹来凉风,我就带她出去散散步,晚上回来吃过饭后就一起读书,或者到别墅的影音室看电影,晚上就在别墅里那宽大的浴缸里泡澡。一日三餐均有专人做完送过来,如果我们自己想做,可以开车到不远处的超市里买东西。我基本上都是三餐让人送过来,日常加餐自己来给白露做。白露现在身体笨重,而且已经到孕晚期,食量也有所增加。不为自己。为孩子她也每天在卖力的吃东西。但不管怎样,我们恪守每周到医院做孕检的习惯。
在杭州第一次孕检的时候。医生说的话和在上海时孕检差不多。从医院出来的时候白露脸色不太好,我心里面也有些不舒服,但为照顾白露情绪只能安慰她说没事,这才刚过一周,怎么可能有太大变化。白露却转头看着我说不是,她刚才在医院感觉到有人在看她。我楞一下,旋即笑着说有人看你很正常,你长这么漂亮。白露摇摇头。说不是的,是总感觉有人盯着她,背后起冷风的那种。我看着脸色煞白的白露,心中也有些惶惶不安。
回到家里后,我给白露做上午加餐,她吃的时候心不在焉的。吃过午饭我们一起午睡,一觉醒来我却发现白露孤身一人坐在窗前盯着窗外的水塘,微风吹拂着她的裙摆和秀发,我并没有立刻叫她,而是怔怔出神一阵。晚饭过后,我提议出去散步,白露犹豫一下答应下来。我们两个沿着别墅小区的小桥流水,青石台阶走到西溪湿地附近,这里有租船的。我们过来这几天还没坐过,我提议租条船上去坐坐。白露没有拒绝,于是我找到个船家,花钱租下条造型别致的人力木舟。船上有零食茶水,船外是凉爽的湖水与静谧的夜色,此时坐在船里,就像是冯小刚《非常勿扰》里一样,感觉别有一番味道。
白露怔怔出神的望着外面划过的景色,眼神空洞涣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则盯着她没有说话,直到她感觉到我的眼神,收回涣散的眼神,有些脸红尴尬的看着我。我才问她:“你在想白天医院的事情?”
白露摇摇头说:“不是。”
我没说话,白露端起我给她泡好的茶水,轻抿一口说:“我在想一些不可以告诉你的事情。”余土央圾。
“什么不可以告诉我。”我笑笑道。
白露脸上陡然出现一丝调皮的笑容:“就是不能告诉你的事情。”
晚上回到家,给白露做过晚上加餐,她吃过之后,我也没多想的就抱着她睡觉,白露临闭眼前,眼前却再次出现那个白天在医院出现的身影。那是个她从未见过的女人抱着她的孩子,但白露却感觉那个女人和那个孩子,是那么的似曾相识,就仿佛认识好长时间。她只是匆匆瞥见那个女人的背影,以及她怀中抱着孩子的眼睛,并未看到女人的正脸,但她脑海中却突兀的出现三个字,洪玺华!
医生说的话她已经毫不在意,回来的路上她满脑子都是这三个字,午睡的时候她也从梦中惊醒,在床上出神的时候她脑海中也是那个娇怯的身影,以及她怀中抱着那个一直盯着自己看的孩子。她在心底告诉自己这是自己在吓自己,她只是听闻过我和洪玺华的事情,她并没有见过洪玺华本人,不可能凭借身影一眼认出她,那肯定是幻象。可是那个身影,在往后的几天里,总是时不时的出现在白露的眼前,让白露怔怔出神。刚开始我没在意,白露也没在意,往后几天白露的神色愈发的不好,我又带她到医院检查,医生也说白露身体状况不好,看着身体每况愈下的白露,我着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可是,面对这样的情况我却束手无策。我问白露到底在想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