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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部分

爆笑囧情:一代妖后养成记-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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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冯妙莲累了,停止了她的踢打。

    她蹲了下来,又再哭了起来。她的喉咙里,发出的那些呜咽的声音,像了受伤的小动物那样绝望地嚎叫。她哭了又哭,哭了又哭,泪水都几乎流成一条河了,把眼睛都哭肿了,像了核桃那样。

    这使拓跋宏心如刀割。他蹲了下来,抱起了冯妙莲,为她擦去脸上的泪,喃喃:“妙莲,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冯妙莲哭着说:“拓跋宏,你为什么这样待我?”

    拓跋宏望向她。他的眼神很温柔,和他那张硬朗的五官成反比。此时此刻,他的眼神,那么软,软得让人融化。

    他把她的身体板过来。

    他吻了她。吻了一下,又一下。他吻她脸上的泪,吻她颤抖的唇,他喃喃地说:“对不起,妙莲,真的对不起。”

    冯妙莲推开了他,她的双眼通红,嘴唇不停地的哆嗦,咬牙切齿那样诉说:“我不要听你说对不起!你就是说了一千遍对不起,一万遍对不起,那有什么用?”

    拓跋宏说:“妙莲,我是身不由已。”

    冯妙莲质问他:“身不由已?你是皇帝,也作不了自己的主?”

    拓跋宏说:“是。因为有皇祖母在,我得听她的话。”

    冯妙莲冷笑:“你这么听她的话,莫不是害怕你皇帝的位置坐不牢。在你的心目中,权势比女人重要,为了权势,牺牲一个女人又算得了什么?”

    拓跋宏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如果我不这样做,你是不能活着出宫——这是我跟皇祖母交换的条件。”

    冯妙莲瞪了他,声音嘶哑而悲伤:“原来,我果然不是真正得了麻风病,而是被人下毒了。”——这是高菩萨跟她说的,她一直不相信,一直拒绝相信。

    但拓跋宏的沉默,证明了一切。

    高菩萨说,敢对冯妙莲下毒的人,不是太后,便是拓跋宏。

    拓跋宏没有下毒——冯妙莲也不相信他下毒,那肯定是太后了。

    为了铲除异己,太后可谓是心狠手辣。她对上任皇帝拓跋弘,都不曾手软,敢于下毒杀死,何况对冯妙莲?如果拓跋宏坚持留冯妙莲在宫中,跟太后闹翻,说不定他就是拓跋弘第二,到时候他跟冯妙莲都不能活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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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1章 :真是贱4() 
拓跋宏望向冯妙莲,轻声说:“妙莲,我不想你死,我要你好好活着!只要活着了,才有希望是不是?”

    冯妙莲呆呆地看着他。(伤城文@章^网)*w*z*w*

    此时此刻,她心里就有着无尽的苦衷和哀诉,想对拓跋宏倾诉,可她又不知道如何开口,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她只觉得,她整个人沉浸在一股不可言说的悲伤中,很难过,无助,很孤苦,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凄凄楚楚。

    好不容易心情平静了些,她问:“你怎么来了?”

    拓跋宏说:“你父亲病了,我出宫来探望。他了上年龄,感染了风寒,吃了药,也无什么大碍,然后你大哥留我在府中饮宴,坐了一个下午。回宫的时候,因为心中记挂着你,便驱车前来了。”

    冯妙莲问:“你就不怕太后知道?”

    拓跋宏伸手,轻轻握了冯妙莲的手。冯妙莲的手,还是像以前一样,纤细,修长,软若无骨,手掌微微的冰凉,让拓跋宏有心痛的感觉,他说:“怕。但因为实在是想你,因此想也没想,就来了。”

    冯妙莲叹了一口气。

    拓跋宏不是不爱她,只是她跟拓跋宏中间,横着太后这座大山。这使冯妙莲心情略略好过了些,至少,拓跋宏心中还是有她的。

    这使冯妙莲想起了南宋时代的陆游和唐琬来。

    陆游和唐琬青梅竹马,才子佳人,在朝夕相处,读书玩耍中,两小无猜的就漾出了情深痴长。那一年,陆游终于以一只家传凤钗,将唐琬迎娶回家。

    那是一只钗,钗头是一只小小的凤凰,凤凰嘴角生祥,以为可以衔紧一世的爱情。

    不料陆游的母亲不喜欢唐琬,逼儿子写休书,硬生生的拆散他们。陆游不是一个软弱怯懦的男子,不然不会喷薄出气吞山河的英雄气概和万死不辞的爱国热情。但是,在他母亲面前,在“忠孝为先”的宋朝,哀求不果,最后低头,无奈的离开了深深爱着的女子唐琬,伤痛终其一生。

    多少****终难留,人间十年便白头。

    于是,在沈园,陆游和唐琬分别便留下了心血斑斑,令人伤心饮泣的两阕词《钗头凤》,成了流芳百世愁断人肠的千古绝唱。

    黑的碑,白的字,真叫人哀伤。

    陆游的一生,写了9000多首诗词,却没有一首是给自己的母亲和续弦妻子所写,可见,终究是有怨有恨的。

    冯妙莲没想到,拓跋宏跟她,成了北魏版的陆游和唐琬。

    这一场类似婆媳间的女人与女人间的战争,冯妙莲彻彻底底地输了。

    她怎么敌得过太后?太后过是历经千帆,杀人无数,她的权威无人能及,她眼神一冷,大地都要抖三抖。冯妙莲凭什么跟她斗?有什么资格要和她斗?冯妙莲只有她自己,还有对拓跋宏的一片痴与爱,便一无所有了。

    这样一想,冯妙莲的泪水又再落了下来。

    拓跋宏抱了冯妙莲,像以前,他抱她那样,他在她耳畔,轻轻的说:“妙莲,等我,等我有了作主的那天,我定会把你再迎进宫去。”

    ——

    。。。

第452章 :真是贱5() 
冯妙莲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你作主的那天,除非太后死了。鞅樉婿尚可是,如今太后还不到五十岁,生龙活虎得很。如果她像了武则天那样活了八十多岁,那我岂不是要等三十多年?三十多年后,我已是一个白头苍苍的老太婆,到时候我就是没死,半只脚也踩进了棺材里,拐着拐杖上门去找你,你也不屑一顾。”

    冯妙莲说的,何尝又不是?

    拓跋宏一时之间,也无语。

    其实他很想说:“到时候,你就是一个白头苍苍的老太婆,你就是拐着拐杖,我也爱你。”——到底,还是没说。

    说再多的诺言也是没用。

    所谓的诺言,不过是被装饰了的谎言。谁都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些什么事,谁都不知道,自己的明天是什么样子,何况,漫长的几十年?随着时间的流逝,诺言也会终成空话,什么天荒地老,海誓山盟,到头来还不是黄土一堆?

    此时此刻,太阳落进了西山,夕阳在天的那边,散发着一片绝望而艳丽的金色,晚霞一点点地退去,然后一点点的消息,再然后,便没了踪影。

    天地间,很快便变成了银灰色,夜色一点点地来临,远处的乳白的炊烟,还有天边灰色的暮霭,交融在一起,不分彼此。

    近来天气变化无常。

    太阳下山后,天色变得异常阴沉。一层又一层的乌云压了下来,空气莫名的闷热,稠乎乎的好像凝住了,压得人们喘不过气来,似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双二走了过来,小心翼翼说:“陛下,时候不早了,该回宫了。”

    拓跋宏“嗯”了一声。

    双二又再说:“陛下,再不回宫,太后会担心的。”

    拓跋宏“嗯”了一声。过了好一会儿,他对冯妙莲说:“妙莲,我要回宫去了。”

    冯妙莲没有回答,只是望着他。

    拓跋宏又再说:“妙莲,你要好好保重。”

    冯妙莲还是没有说话。

    拓跋宏深深看她一眼,像是把冯妙莲此时此刻的样子深深烙在脑海中似的。终于,他轻轻叹息了一声,转身离去。

    走了好几步,忽然又停了下来。他转过身子,冲到冯妙莲跟前,凝视着她。拓跋宏眼睛里,突然的,就射出一道烟火流星的光,像是很依恋,依依不舍。

    他说:“妙莲,我想抱抱你。”

    冯妙莲还没有反应过来,拓跋宏已伸出了手,猛地把拽住了她,强行地把她揽入他的怀里,动作迅速得如闪电。像以前那样,他两只长而有力的手臂把她抱得又死又紧,那铿锵的味道,像了强盗般,勒得她几乎要窒息。

    冯妙莲一动也不动,随他抱。

    拓跋宏得寸进尺,咬着冯妙莲的耳朵,低声说:“妙莲,我还想亲亲你!如果今晚没能亲你,我想,我会死不瞑目的!”

    这话,说得好像生死离别那样。冯妙莲还来不及说“不”,也来不及推开拓跋宏,拓跋宏便低下了头,在双二还有众多侍卫眼中,他一张脸毛烘烘的朝冯妙莲逼了过来,呼吸掠过她的面颊,随即,他微热的嘴唇,迫不及待的就盖住了她的嘴。

    ——

    。。。

第453章 :真是贱6() 
冯妙莲身子一僵。伤8城^文^章网

    那种久违了的熟悉味道,燃烧的感觉,突然间的,就喷薄而出。有一刹间,冯妙莲感觉到自己已经窒息,魂飞魄散。

    时间,仿佛过了一世纪,又仿佛过了一瞬那。

    渐渐的,冯妙莲清醒了过来,于是身子便略略的挣扎了一下,但愈挣扎,拓跋宏便抱得愈紧,他的吻,更缠绵,更疯狂,那么的霸道,那么不顾一切,那么的肆无忌惮,完全不征求冯妙莲的同意。

    这使冯妙莲恨。

    他都放弃她了,已是“我走我的独木桥,你过你的阳道关”,已没有任何瓜葛了一男一女,但他,却强抱了她,还很不要脸,强吻了她。

    他当了她是什么?

    这样一想,妙莲不禁的就愤怒难遏,嘴唇抖颤着,心中不禁燃起了最猛烈的恨意,浑身莫名的就紧张了起来,心颤肉跳,理智尽失,她狠狠地推开拓跋宏,猛地抬起的手,拚尽全力,朝了拓跋宏脸上狠狠地掴去,“噼啪!”在渐渐被暮色笼罩的寂静空气里,这一巴掌,格外清脆响亮。

    拓跋宏伸手,捂住了脸孔。

    两人都没有说话,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的,互相看着对方。拓跋宏迎着冯妙莲的目光,冯妙莲也迎着拓跋宏的目光,互相看着,一下,又一下。

    周围的气氛,暧~昧诡异到了极点。

    过了很久很久,拓跋宏突然仰起了头,大笑了起来。

    他的笑声,像是自嘲,像是悲凉,像是张狂,像是不屑。拓跋宏笑着笑着,便转过身,然后一言不发,大踏步走了

    冯妙莲立在原地,望着拓跋宏渐渐走远了的身影,终于忍不住,不禁又再悲从中来,眼圈一红,眼泪如黄河决堤,倾泻而出,滚滚落了下来。

    她听到自己的心底,发出了“啪啪”的声响,像皮肉撕裂一般,尖锐的痛楚,排山倒海一样划过心脏,绝望地,旋转,颤抖,痛不欲生的感觉。

    她爱的人,她喜欢的人,终于再一次与她成了陌路,擦身而过了。

    不知过了多久,天完全黑了下来。

    漆黑的天空冷不防的响起一阵阵雷鸣,没一会儿,狂风刮了起来,地面上飞沙走石,昏天黑地,周围的树木一会仰头,一会弯腰,“喀嚓喀嚓”地在风中飞舞。

    冯妙莲的头发被风吹起,发髻吹乱了。

    那散开了的头发,伴着风,一下一下的鞭笞着她的脸,发不出任何声响。只是她的心,给那一下一下的鞭笞剜了,开了无数个伤口,流着泪。

    一道闪电划破了天空。没一会儿,暴风骤雨就来了,风在“呼呼”的刮着,雨在“哗啦啦”地下着。豆大的雨点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落在河流里,荡起一圈圈波纹,倾泻到地上,溅起一大片一大片水花。

    冯妙莲站在那儿还是没有动,雨落到了她的头上,脸上,身上,猝不及防的,就觉得无限惨凉,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的眼泪,又再有了要落下来的感觉。

    后来,冯妙莲还真的哭了。

    泪水一串串的落了下来,和一串串的雨水混在一起。那一刻,冯妙莲分不出,哪些是泪水,哪些是雨水。

    ——

    。。。

第454章 :真是贱7() 
哭着哭着,冯妙莲仰起头来。鞅樉婿尚

    这个时候她几乎想大吼一声,以证明这不是梦,证明自己还活着。是的,她必须要发泄,必须要做些什么,否则,她会发疯的。

    冯妙莲紧紧地咬着嘴唇,忽然,她跑到湖泊河岸边。

    在雨中,她把身上的外衣脱了,只穿着内衣——北魏的内衣,称“两当”。有前后两片,“既可当胸又可当背”。材质为手感厚实,色彩丰富的织锦,有盘花图案扣装饰,盘扣镶有金银丝线,极是精美绝伦。

    风吹过来,冯妙莲冷得浑身打颤。

    她深呼吸,把头高高仰起来,风中夹着雨珠,不停地落到她头上身上,使她陡然清醒。她咬了咬牙,不假思索,向河流奔过去,跃进滔滔的河水中。

    一道闪电划破了天空,“喀嚓”一声响彻云霄。

    冯妙莲不是不害怕的,但她紧紧咬了牙关。水很冷,冯妙莲整个身子置在水中,只觉麻入心脾,几乎不能动弹。但此时冯妙莲不知什么地方来的意志力,不顾一切,划动水流,向河流游出去。

    高菩萨一直在远处站着,也淋着雨。

    电光雷鸣中,他看到冯妙莲跃入河水中,不禁大吃了一惊,连忙冲了过去。到了湖泊河岸边,哪有冯妙莲的影子?

    高菩萨脸色一变,失去了平日的冷静,不禁乱了神,连忙也跳到河水中。

    这时候又一道闪电划破了天空。

    高菩萨看到离河岸几丈远的地方,冯妙莲从水里冒出了头来。只见她仰起了头,掠一掠湿发,便大力地划着水流,在水中游了起来。高菩萨这才明白过来,冯妙莲并不是想不开,跳到河里自尽,而是为了发泄,在河里畅游。

    冯妙莲会游泳,而且游得不错。

    高菩萨放下心来。

    他不假思索,也往河里跳下去。到底是男人,力气大,且身板子高人一等,肩膀浑圆,手臂强壮,每划一下就前进好几尺,他的速度奇快,仿佛一支箭般射出来似的,在水中带起一条白浪,朝冯妙莲的方向直直游过去。

    此时是夏日,乍暖还寒的季节。夜深了,又下着雨,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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