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笑囧情:一代妖后养成记-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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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的时候,高菩萨并不急着让冯妙莲骑马,只是让她拿了马草,喂白马吃,逗它玩。马是通灵性的,喂的次数多了,渐渐的便和冯妙莲熟悉了起来,偶尔也会拿着脸孔,摩擦着她的手。
高菩萨说:“马对人的态度是爱憎分明。对不喜欢的人,它就把耳朵往后闭,鼻子发出粗重的哼声;遇有人走近,它就走开不理;被惹恼了,它还会攻击人。而马见到它喜欢的人,它就会把头贴上来蹭,一副温柔的样子,有时还摇头摆尾。”
跟白马混熟后,冯妙莲在高菩萨的帮助下,带着“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气概,很视死如归地骑了上去。
在高菩萨的指挥下,那白马友好得很,大概知道冯妙莲没骑马的经验,也没跑,只是驮着她,慢条斯理地在周围溜达溜达着。
尽管如此,冯妙莲还是很窝囊废地紧张得要死,紧紧的,用力地抓住缰绳,尽量地把自己的身子弄平衡,不要掉下来。马在周围溜达了好几圈后,冯妙莲好象找到了一点骑马的感觉了,想玩点刺激的。
她问牵着马绳的高菩萨:“如何叫马跑起来?”
高菩萨问:“你真的想让马跑起来?”
冯妙莲说:“当然。我的目的又不是要溜马,是要骑马好不好?”
高菩萨咧嘴:“你不怕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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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打不死的小强6()
冯妙莲看了他一眼,“哼”了声:“怕死就不是——呃,怕死就不是女人!”
高菩萨一听这话,顿时哄然大笑了起来,边笑边说:“好,就冲着你这句‘怕死就不是女人’的气概,我再不用心教你,那我就不是人了。飝氡菖尚”
他拿起马鞭,做着各种晃悠动作,一边对冯妙莲讲解,如何使用马鞭子,如何晃悠,如何让马儿懂得自己的意图。他还教着冯妙莲,如何控制马儿行进的方向,如何让马儿走,如何让马儿停。高菩萨一边说,一边骑了上马,很认真地做了一系列的示范动作。
他问:“会了没?”
冯妙莲说:“好像会了。”
高菩萨看了她一眼:“会就会,不会就不会,什么好像会了?”
于是冯妙莲说:“那我会了。”
高菩萨轻轻地摸了摸马脖子的鬃毛,又再拍了拍它的头,像在对它传达什么信息,而马也心有灵犀似的仰起头,长鸣了一声。
冯妙莲骑在马上,用高菩萨教的方法,指挥着马儿跑。
马儿虽然娇小玲珑,也挺温和,跑得也不快,但冯妙莲骑在上面,还是给颠来颠去——比坐马车还要颠。马在奔跑的时候,冯妙莲感觉身子难以平衡,在马背上站也站不了,坐也坐不牢。
马鞍不停地上下撞击着她,把她的屁股震得发疼,脚也酸得很,肚子里的各种内脏,翻江倒海的,好像都要颠出来了。
冯妙莲的身体一会儿歪过左边,一会儿又歪过右边,搞得她气喘吁吁,满脸通红,好不狼狈。
紫荆和小喜儿站在那边干着急,嚷嚷:“主子主子——”
冯妙莲不鸟她们,犟劲儿上来的,紧紧咬住嘴唇,死命地坚持着。她就不信,她学不会骑马。既然别人能骑,为什么她就不能?
这匹该死的马,还真的会欺负人。
一边跑,一边洋洋自得地搞一些高难度动作,一会儿来一个向上跳跃,一会儿又来一个四蹄乱蹬,一会儿又直立起来。冯妙莲在马背上,被颠得七倒八歪,好几次都险些掉下来。她牢牢地勒着马嚼子,两腿使劲前蹬,身子后仰,拽着马缰绳,始终不松手。
高菩萨在一旁随着马小跑着,一边喊:“腰板挺直。”
于是冯妙莲很听话的,赶紧腰板挺直。
高菩萨再喊:“抓紧马绳。”
冯妙莲又就紧紧抓紧马绳。
高菩萨又再喊:“双腿轻轻夹着马肚子,不要用力。”
冯妙莲赶紧的用双腿轻轻夹着马肚子,不敢再用力。因为冯妙莲聪明,智商高,意志又够坚定,她在马背上很辛苦的颠来颠去大半天后,又有高菩萨这个“名师”在旁边指点,很快就掌握了方法,身体不再一会儿歪过左边,一会儿又歪过右边了。
那马好像被冯妙莲驯服了。
它不再玩花样,慢慢地放慢了脚步,慢慢地停了下来。
虽然掌握了学骑马的方法,但真正学会骑马,还真不是件容易事。
骑马,也是要有感觉的。人家学音乐,要有乐感,学游泳,要有水感,学打球,要有球感,同样学骑马的,要有马感。有的人感觉好,有的人感觉差。而冯妙莲的马感,不是很好,但也算不得差。
夏天过去了,秋天来了。
很快,秋天又过去了,冬天来了,冯妙莲才真正学会了骑马,可以在马背上自由驰骋了。
冯妙莲喜欢骑马的感觉。
驰骋在广阔的山野间。蔚蓝的天空,悠悠的白云之下,快活自由地跃马,扬鞭奔腾,耳边响着“呼呼”的风声,仿佛腾云架雾似,整颗心就像放出笼中的小鸟,又像自由奔跑的风,很爽,很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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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仓鼠和厕鼠1()
冬天到来没多久,冯妙莲回了冯府一趟。(伤城文7*章2网)'w@z@w'
冯夙成亲了。
冯夙还是个毛头小子,说得粗俗一点,就是毛还没长完。但在北魏,已到了结婚生子的年龄。男子成亲,一般是在十四五岁,而女子,一般是在十三四岁。如果男子超过二十岁没娶妻,就是剩男了,女子超过十八岁还没嫁人,那就是剩女了。
一大早,冯府就喜气洋洋,热闹非凡,热火朝天地忙碌个不停。冯府当红的戏班子,杂耍艺人,灯笼彩旗,唢呐鼓首,吹吹打打。
宾客们陆续到场,皇孙贵胄,文武百官,亲朋好友,一一的上门来,亲自送上贺礼,好一番荣华富贵景象。
太后和拓跋宏虽然人没到,贺礼倒是送来了。
偌大的冯府大厅,全部被各式各样的贺礼塞得满满的。
一匹匹的布料,织锦,绫罗,绸缎,绣幅;颜色亮丽,染色匀称,香气宜人的上等胭脂香;做工精细,绚丽夺目的首饰,金银器具……这些光彩夺目的礼品,几乎晃花了所有人的眼睛。
冯妙莲此时胖了些,气色也挺好。
她化了一个明艳的妆,穿一身喜庆衣服,从来没有如此的光鲜亮丽。一拢喜庆的红衣,纤纤小蛮腰上系着用金丝软烟罗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又长又浓又密的头发挽着高高的发髻,插着闪耀夺目的镂空兰花珠钗,耳上的红宝耳坠摇曳生光,肤如凝脂,白里透红,晶莹剔透。
大将军府内宾客云集,个个谈笑风生,面带笑容。
那些年轻的少夫人和那些还没出阁的小姐们三五成群一堆,正在鸡一嘴鸭一嘴的窃窃私语,热火朝天的说是非八卦。
“你们看到冯大小姐了没有?听说她也来了。”
“她同父同母唯一的亲弟弟成亲,她自然会来。”
“咦?她不是病了吗?听说出了皇宫,在冯府宗庙养病。”
“刚才我见到她了,看她气色不错,人挺精神,长得还是跟以前那样美。冯大小姐出宫养病也养了一年多快两年的时间了吧?应该也好得差不多了。奇怪,她的病好了,怎么没进宫里去?”
“听说她不能生孩儿了,太后和陛下都嫌弃她。”
“对呀,陛下三宫六院,粉黛无数,个个都是美艳动人,冯大小姐就是进宫去了,陛下也会不屑一顾,与其宫中受冷落,还不如在自家宗庙呆着。”
“她是太后的娘家侄女,太后也会嫌弃她?”
“太后的娘家侄女又怎么样?太后的娘家侄女也不仅仅只她一个。你们看三小姐,亭亭玉立的站在那儿,一身高贵之气,美丽动人,落落大方,举手投足间,莫不优雅柔美,哪里比大小姐差了?”
“她没大小姐长得美。”
“大小姐长得美又怎么样?人家三小姐,到底是嫡小姐,怎么着也比大小姐这个庶小姐要强。要不怎么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那些姨娘生的小姐,自是上不了大场面,也难怪太后嫌弃,陛下不宠。”
“听说,三小姐准备要进宫去做陛下的嫔妃。”
“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过了年,三小姐就满十四岁了,可她还没有婚配,许多提亲的人都被拒在门外。据说,过了年后,三小姐就要进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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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0章 :仓鼠和厕鼠2()
冯妙莲带着紫荆和小喜儿刚好走过,她耳聪目明,全把这些话听到耳中。'伤cw*z*w*
她站在她们背后听了好一会儿,实在是忍不住,很恶作剧地咳嗽了一声。那几个少夫人和小姐吓了一大跳,连忙回过头来。看到是冯妙莲,顿时吓了半死——这是背人说闲话的下场。
冯妙莲心中恼怒,不过却不露声色,嘻嘻笑:“你们继续。我听着哪。”
众人哪敢继续再嚼舌?毕竟这是在冯府,不知好歹的说着主人的闲话,是千不该,万不该。
冯妙莲说:“你们继续说呀。我听着哪,而且很喜欢听。”
众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少夫人大着胆子说:“三小姐,难道我们有说错么?”又有另外的一位小姐附和:“对呀,我们说的可是事实。”
冯妙莲耸耸肩说:“你们说得没错,说的全是事实。”顿一顿,她又再说:“我是姨娘生的小姐,上不了大场面,太后嫌弃,陛下不宠——咦?你们怎么知道太后嫌弃我,陛下不宠我?难不成,是他们亲口告诉你们?待会儿我去问我爹爹,让他明儿进宫去问问太后跟陛下,这是不是真的?”
那些太太小姐们没想到冯妙莲会这样伶牙俐齿,不禁全傻了眼。
她们再次面面相觑。
她们刚才说的那些话,不过是贪一时的口爽,其实也没有真实的凭据,万一传到太后跟皇帝的耳中,那如何是好?就算是他们不计较,一笑了之,但估计,她们也会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特别是那些还没出阁的小姐们,都在作着白日梦呢,希望能够得到风度翩翩气宇轩昂的年轻皇帝的青睐,异想天开想着要进宫去,做他的嫔妃之一。
看到众人都不吭声了,冯妙莲一口恶气也出了七七八八。
她说:“我不打扰各位了,先走一步。你们慢慢聊天哈,聊我是姨娘生的小姐上不了大场面的还请继续,聊别的嘛,还请各位夫人小姐三思,小心祸从口出,得罪我这个姨娘生的小姐上不了大场面的人不打紧,得罪了太后陛下,万一被剁手剁脚五马分尸什么的,就不是什么好玩的事儿了。”
说完后,冯妙莲便带了小喜儿和紫荆,扬长而去。
没走多远,忽然看到不远处另外一个小姐群一阵骚动。
原来,是拓跋澄,拓跋羽,拓跋详三位王爷来了。这三个眉眼如画,齿白唇红,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的美少年走在一起,真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难怪那些还没出阁的小姐们,每个人的神情都激动,双眼发光,惊得一愣一愣的,眼球都要掉下来的花痴样了。
拓跋澄远远看到冯妙莲,一张略带忧郁而冷清的脸,略略露出了一丝笑意。他踌躇了一下,终还是朝她走过去。
他走到她跟前,停了下来,打量了她一番,由衷地说:“妙莲,看来你的病已大好了,相貌又再跟从前一样美丽了。”
冯妙莲嘻嘻一笑:“我是天生丽质难自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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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 :仓鼠和厕鼠3()
拓跋澄笑了,露出了两排整齐雪白的牙齿,他又再打量了冯妙莲一下,又再说:“你今天的打扮很美,像了仙子下凡般。'伤?城?文?章?网'≦?≦??wz?w?”
冯妙莲很匪气的打了个响指:“任城王爷,你真有眼光!我也觉得我像了仙子下凡。”
拓跋澄忍俊不禁,同时也心感欣慰。
冯妙莲不但能活下来了,而且也能够振作起来了。
这时拓跋羽和拓跋详也走了近来。拓跋羽声音活泼:“咦?你们都说些什么呢?说得这样开心。”
冯妙莲说:“任城王爷说我很美,像仙子下凡般。我说他很有目光,我也觉得我像了仙子下凡。”
拓跋羽很夸张地捧了肚子,笑了个前仰后合,他乐不可支地说:“喂冯大小姐,你谦虚点行不行?别说你没有像了仙子下凡般,就是像了仙子下凡般,也得含蓄收敛一点,别这样张扬好不?”
冯妙莲仰起了尖尖小小的下巴,大言惭说:“我干嘛要谦虚?我不过是根据事实说话而已。”
拓跋羽又再大笑:“对对对,如果你懂得谦虚,那你就不叫冯妙莲了。”
冯妙莲白了他一眼:“说得你好像挺了解我似的。”
拓跋详则瞪了冯妙莲看,好一会儿他说:“大冯贵人,正月花灯节的时候,我跟二皇兄去看花灯,我看到一个人长得很像你——”
话还没有说完,冯妙莲说打断他说:“人长得相似有什么奇怪?我们冯府宗庙有一个奴仆,还跟你长得一模一样呢。”
结果,这话把拓跋详给得罪了,竟然把一个身份低下的奴仆跟他相提并论,不是讥讽他么?当下拓跋详不说话了,一脸的黑线。
夕阳西斜,红霞满天的时候,迎接新娘的大队马,终于浩浩荡荡回来了。
新娘子的花轿八人抬着,豪华无比,由远而近过来。花轿外面是大红色的缎子帷幔,用金线绣着一群嬉戏的喜鹊,大红双喜熠熠生光。
爆竹声“噼噼啪啪”响起来了。
在唢呐鼓首,吹吹打打,一派喜气洋洋的乐曲中,花轿停下来了,傧相请新娘出轿,有喜娘上前搀扶。新娘头戴珠翠冠,穿红色大袖衣,衣上加霞帔,红罗长裙,绣有织金吉祥凤鸾喜庆图案,头盖着红方巾,仪态万方款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