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笑囧情:一代妖后养成记-第9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总是这样,拥有的时候不知道珍惜,失去了才知道可贵。
可是,冯妙莲回不到过去了。
近来她常常作着同样的一个梦。梦里,她看到了意气风发的拓跋宏,他的身旁,围绕着很多年轻貌美的女子,环肥燕瘦,青春洋溢,都是十几岁清新娇嫩得能掐出水来的年龄,每个人都有着乌黑的发丝,明亮的眼睛,像瓷器般光滑的肌肤,玲珑有致的身材。
她们众星捧月的围着拓跋宏,浪~笑着,挑~逗着,卖弄着,使尽招数,各显风骚。
梦中的冯妙莲,走了过去,跪了下来:“臣妾给陛下请安。”
拓跋宏没有理会她,还是和那些小美女们喝酒,寻欢作乐。
冯冯莲只得又再说:“臣妾给陛下请安。”
拓跋宏仍然没有瞧她。瞧她的,是拓跋宏身边一个樱桃口,鸭蛋脸,杨柳腰,皮肤雪白,光彩照人的年轻女子。这个年轻的女子,姓卢,刚刚进宫没多久,封为下六嫔之末的修容,不到半个月,升为六嫔之首昭华,正春风得意着。
这个卢昭华,盯着冯妙莲,态度傲慢,高高在上,充斥着鼓涨涨的优越感。她娇笑着问拓跋宏:“她不是大冯贵人吗?”
拓跋宏搂了她,嘻嘻笑:“说对了。”
卢昭华又再问:“陛下不是不再喜欢她了嘛?她还来这儿干什么?”
拓跋宏说:“她厚脸皮,缠着朕,朕早不喜欢她了,早讨厌她了。”
——
第300章 :原来是一场梦2()
那些女子齐齐望向冯妙莲,掩着嘴很不屑地笑。荞塍踭尚
高照容也在,她咸鱼翻生,如今卷土重来,重得拓跋宏的宠爱,她拿着帕子沾了沾嘴角,娇笑一声,一边的羞辱:“大冯贵人你听到没有?陛下说早不喜欢你了,陛下早讨厌你了,你干嘛还要缠着陛下?真不要脸!”
众女子也说:“大冯贵人,你真不要脸!”
梦中的冯妙莲,木然地看着拓跋宏,紧紧咬住嘴唇。她感觉到她的脸孔,仿佛被人冷不防的,狠狠地打了一锤,五孔流血,金星直冒。这突然而来的变故,让她无从适应,措手不及。
冯妙莲的心,无限地痛楚,仿佛利刃穿心。
这个时候拓跋宏看过来,盯着冯妙莲。
他冷冷地说:“冯妙莲,你是朕的妃子,你要履行做妃子的义务!”他用了饿虎扑食的态势,凶神恶煞的朝冯妙莲扑了过来,很粗暴的伸手要扯掉她的衣服。
冯妙莲惨厉地尖叫着:“救命!救命啊!”
然后冯诞便出现了,他指了冯妙莲,声嘶力竭地说:“陛下,她是假的!她不是我妹妹冯妙莲,而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妖怪!”
再然后出现在梦中的是太后一张铁青的脸,她猛地一拍桌子,疾言厉色:“大胆!不想活命了是不是?居然敢冒充我的侄女冯妙莲!”
冯妙莲吓得魂飞魄散。
东窗事发了,她完了。
冯妙莲又再惨厉地尖叫:“太后,冤枉啊!冤枉啊!”
拓跋宏又再出现,他冷笑:“冤枉?你真的是冤枉?你到底是真冯妙莲还是假冯妙莲,很快就会水落石出!”他用力地一拍桌子:“来人,把她拉下去验dna!如果是假冯妙莲,就地正法——把她的人头斩下来当球踢!”
冯妙莲觉得不对劲,停止了尖叫,她质问:“你们北魏这么落后,怎么会有这样先进的技术,可以验dna?”
拓跋宏一拍他的脑袋:“朕说错了!朕忘记了我们北魏没有有技术搞dna,但我们北魏有一套认亲的简易方法,叫滴血认亲!”
靠啊,滴血认亲!
所谓的滴血认亲,就是把两个人的血滴在一起,如果能够溶合,那就证明是血亲,反之,就是冒牌的。这方式,没有什么科学依据,也不知道是谁吃饱饭没事做给撑着发明的,愚味的古代人却深信不疑。
有太监涌了上来,把冯妙莲按住。
双二冲了过来,举起一把尖利的刀,不由分说,竟然一刀下来,把冯妙莲整个右手掌给斩了下来。冯妙莲没了手掌的手腕,辣辣的轰痛,痛得令人无法忍受,断口之处流出了很多的血,那血,是那么鲜艳,那么触目惊心。
冯妙莲再次惨厉地尖叫:“救命啊!救命啊!”
“主子,你醒醒!醒醒!你是不是作恶梦了?”
双蒙的声音冷不防在冯妙莲耳边突如其来的响了起来,有人不停地摇着她的身子。冯妙莲猛地睁开了眼睛,原来摇她身子的是小喜儿,双蒙则手足无措站在床口,一脸焦急的看着她。
原来是一场梦。
还好还好,是梦,不是现实。
——
#109;#46;#112;#105;#46;#99;#111;
第301章 :有喜1()
小喜儿拿过手帕,给冯妙莲擦额头上的汗。'伤城^文^章网'开消仇楚飞双蒙则问:“主子,你梦见了什么?竟然吓得全是冷汗。”
冯妙莲怔怔地说:“我梦见我的右手掌被斩了下来,说要滴血认亲。”
话音刚落,她突然想起一事来,顿时完全从梦中清醒了过来,吓了个心胆俱裂,差点要驾鹤西游去,她连忙伸手掩住了自己的嘴巴。
糟了糟了!
她……她怎么能够这样失言?说什么滴血认亲?一副恐天下不知,她是山寨古代妞冯妙莲似的。靠啊,她不但死蠢,还很窝囊废,竟然要自动投诚,自投罗网,自食其果,自掘坟墓。
双蒙莫明其妙,他问:“主子,什么滴血认亲?”
冯妙莲心虚,自然不敢再多说。万一这话传到太后或拓跋宏有耳朵里了,万一起了疑心,还真的心血来潮,拿了她去搞个滴血认亲。
虽然她这肉身,是古代妞冯妙莲的肉身,但到底,滴血认亲这玩儿不大科学,如果出了什么差错,到时候她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冯妙莲觉得,自己想像力还真丰富。
竟然这样很窝囊废的自己吓自己。
她支吾了一下,才说:“我……呃,我梦见我的右手掌被斩了下来,流了很多的血,滴在地上。嗯,应该说,是滴血在地,所以我给吓死,就出了一身的冷汗。”
双蒙好像不信。
不过他没有继续问下去。
起床后,冯妙莲懒洋洋的坐在院子里晒太阳,也不说话,只是把弄着高菩萨送的那两只小泥人,想着无谓的心事。
这两只小小泥人,男的比较大块头,英俊,阳刚,气宇轩昂,而女的娇小玲珑,美丽,温婉,小鸟依人。
冯妙莲轻轻的抚摸着两个小泥人,摸了一遍又一遍,一边低声哼:“……傻俊角我的哥,和块黄泥巴捏咱两个:捏一个儿我。捏得来一世活托,捏得来同床歇卧。将泥人儿摔碎,着水儿重和过。再捏一个你,再捏一个我。哥哥身上也有妹妹,妹妹身上也有哥哥……”
哼着哼着,她就落下泪来。
她不是不后悔,当初为什么不跟高菩萨私奔了呢?如果私奔了,那她的生活应该是另外一个样子了吧?哪怕高菩萨对她不好,哪怕他也有三妻四妾,但又有什么关系呢?她不爱高菩萨,所以她的心不会疼。
只有爱了,才会心疼。
冯妙莲叹了一口气。
此时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拓跋宏的影子。拓跋宏的脸,拓跋宏的眼睛,拓跋宏的笑,拓跋宏的失落,拓跋宏的悲伤,拓跋宏有愤怒……还有拓跋宏的拥抱,拓跋宏的吻,拓跋宏那柔软炙热的唇,拓跋宏裸着的身子,线条是那样的美好流畅,拓跋宏的胸肌,那样的诱人……
短短时间里,冯妙莲瘦厉害。
衣服穿在身上,根本撑不起来,空荡荡的。她的一张脸更是尖尖小小,苍白得没有血色,眼睛大而无神,以前的神采飞扬全不见了。
冯妙莲觉得,她此时活得像了行尸走肉。
——
第302章 :有喜2()
看到冯妙莲郁郁寡欢,双蒙在一旁逗她开心,学着她以前的样子,扭着屁股,唱着那首她以前最喜欢唱的歌:
“……在那宫的那边宫的那边有一个小美女,她丫调皮又聪明(嘿)!她丫活泼又灵敏(嘿)。'伤城^文^章网'开消仇楚飞她丫糊里糊涂生活在那古代的皇宫里,无限动力精力努力和暴力。喔,坚强的小美女!喔,打不死的小美女!她丫想啥说啥爱啥要啥从不装十三,她丫天真无邪卖萌自己爱自己。喔,坚强的小美女!喔,打不死的小美女……”
看到冯妙莲还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双蒙没撤了。
他换了别的方法:“主子,要不,到御花园去游玩吧。”
小喜儿一听,顿时装了兴致勃勃的样子,也游说着:“是啊,主子,奴婢也想到御花园去。奴婢好久没去御花园了,主子,到御花园去逛逛吧。”
冯妙莲懒洋洋的说:“不去。”
双蒙又再劝说:“去哪主子,御花园的菊花开了,很美呢。”
冯妙莲问:“菊花开了?如今秋天到了?”
双蒙支吾:“秋天还没到呢,不过也快了。”
冯妙莲说:“秋天还没到,菊花开个屁。”她看他一眼:“双蒙,下次想骗人,也要学些知识才骗好不?什么时候开什么花也不懂。”
双蒙陪着笑:“奴才是不懂。”
冯妙莲说:“不懂我教你:正月梅花带雪开,二月茶花等月来,三月桃花红似火,四月蔷薇满架堆,五月栀子白如霜,六月荷花满池塘,七月菱花浮水面,八月桂花满园香,九月菊花朵朵黄,十月芙蓉赛海棠,十一月里芦花白,十二月里腊梅芳。”
双蒙一脸五体投地的表情:“主子真是学识渊博。”
冯妙莲说:“呸,这也叫学识渊博?不过是生活小常识好不?这是我以前从书中学来的知识,我不过是记忆好,没忘掉而已。”
双蒙暗中向小喜儿使了个眼色。
小喜儿也聪明,笑着说:“主子,如今是七月,菱花浮水面。奴婢记得,四季水榭的石桥下,不是种有好些菱花吗?主子,我们去看菱花吧。”
本来冯妙莲不想动。
近来她心情不好,整个人都懒洋洋的,吃东西也没胃口,做什么事儿都不起劲,可也不忍拂双蒙和小喜儿的意,她知道他们也是为她好,担心着她,怕她闷出病来。
冯妙莲想想也是,呆在缈云宫里闷着也是闷着,说不定还会闷个精神不正常,到御花园去散散心也好。
进了御花园,到了四季水榭。
石桥下的菱花还真开了,还没走近,远远就嗅到一股花的清香。
此时四季水榭已有了人。
是拓跋宏。冯妙莲还真去得不巧,拓跋宏见不得每天都有空,他也算得上是个勤政的皇帝——尽管,实际掌权政权的是太后。
拓跋宏对太后极是孝顺,谨慎。虽然掌权政权的是太后,但也不能说拓跋宏是个傀儡,他对朝政的事并不怠惰,事无巨细都亲力亲为,然后一禀于太后,不管大小,都请示太后,听太后决断,然后拓跋宏才实施。
——
第303章 :有喜3()
太后英明果决,以国家大业为重,兢兢业业,励精图治,奠定了北魏盛世的根基。'伤城^文^章网'开消仇楚飞
她对拓跋宏寄予厚望,认真栽培,希望拓跋宏在她的熏陶下,通过她的“身教”和“言传”,能够成为独当一面的优秀帝王。
此时拓跋宏难得有半日清闲,邀了任城王拓跋澄,河南王拓跋干(三殿下),广陵王拓跋羽到御花园的四季水榭来喝酒。
拓跋宏的新欢李淑容和卢昭华,还有旧爱高照容也在。
新欢李淑容在弹奏琵琶。
她穿了一件绿得像春天那样颜色的衣服,绣着白色的梅花,裙子是银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更衬得她貌若梨花,腰如杨柳,大方又不失优雅。
旧爱高照容在一旁跳舞助兴。高照容生了孩子,愈发美艳妖娆,光彩照人,一张娇俏的脸上多了成熟的女人风情,更难得的是,她的身材不但没变,还更加火辣了。
此时高照容鲜艳耀眼的红裙子,腰系五彩丝攒花结长穗宫绦,上面挂着好几个铃铛环佩,外加同样是红色的薄纱,那红,鲜艳夺目,就像是一团火。脚下,则是一双红色特制的木质舞鞋。
她站在四口大缸上面的木板上,翩翩起舞。
那婀娜优美的舞姿,若天女散花,飘忽轻柔,绰约多姿,给人一种飘渺神奇的意境。最令人拍案叫绝的是,高照容脚下的木屐踏在木板上,发出了“铮铮嗒嗒”的沉重回声,系在裙上的小铃,则是清脆欢快的“叮叮当当”声。
两种声音相互交织,别有一番迷人的风味。
另外一个新欢卢昭华则陪着喝酒。
卢昭华也打扮得花枝招展。一身喜庆绚丽打扮,上身是沉香色遍地锦五彩妆花锦罗祆儿,下身翠蓝宽拖遍地金裙,眉目如画,肌肤胜雪。
冯妙莲远远看到了,顿时停下了脚步。
她踌躇了一下,想了想,还是决定识时务者为俊杰,不去打扰人家的兴致了——树要皮,人要脸对不对?既然人家拓跋宏对她没了兴趣,不再喜欢她了,她也不必要去把她的热脸孔去贴他的冷屁股。
冯妙莲可不愿意,让她梦里的情景变成现实。
她的自尊,她的骄傲,不允许她狼狈给别人看。
冯妙莲咬了咬嘴唇,转过身子,刚刚想偷偷的溜走,偏偏跟在她后面的双蒙,不知是有意,抑或是无意,叫了声:“主子脚下路滑,小心些。”
双蒙这丫声音还挺大,给四季水榭里的人听到了,齐齐看了过来。拓跋羽那小子甚至站了起来,一边伸长脖子看过来,一边扬声说:“冯大贵人也来了啊?哎,冯大贵人,你怎么见到我们,就要溜走了呢?”
冯妙莲无奈,只好停下脚步,转过了身子。
拓跋宏一张俊美的脸上一如既往的挂着一个淡淡的浅笑,他优雅地端着茶盏,悠然自得的浅酌。这时候他抬起头来,也朝冯妙莲看过去,神情淡淡的,眼神也是淡淡的,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既不欢迎冯妙莲加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