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偷走的那五年-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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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文件内容,似乎都跟非也地产有关。宁静见我有些愣神,冷言提醒:“速度点,这些文件一会开会要用,等会你跟我一起搬过去。”
“好。”
自从知道了牛奶避孕药的事后,再也不能像从前一样坦然的面对宁静了,尤其是知道她是梁默华的姘头,梁笙的小妈,连正眼都不敢看她,生怕她从我的眼睛里捕捉到一些暴露我内心的东西。
“沈言,前天我走之后,有人来过总裁办吗?”宁静忽然从电脑前探出头来问我,我下意识的摇了摇头:“没有啊,怎么了?”
“没事。”宁静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便没再跟我说话了。
梁默华回公司的第一天,全员紧张。还没到十点,会议室就已经整整齐齐的坐满了人,我和宁静将文件每人一份发下去,发到楚靳的时候,他不断的朝我挤眉弄眼,在座的都是元晟的高层,我心虚的不去看他。
“梁总。”忽然一阵椅子摩擦地板的声音,所有人齐刷刷的站了起来。我瞅了一眼门口,梁笙从容的走了进来,不苟言笑,脸上惯常的高高在上的疏离。
会议桌上忽然有人小声的议论起来,大家似乎都注意到了梁笙今天的特别之处。平日里的他,光在仪容仪表方面可以说是整个公司最为严谨的男人,连一枚领带夹都别在精确的位置,可是今天他却挽着衣袖过来开会,不禁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
楚靳眼睛里一直含着笑,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可是清楚的很。昨晚梁笙送醉酒的我回家,孤男寡女的铁定是发生了点什么。他朝我不断的挑眉,那色|情的眼神明显是在说:“昨晚似乎激烈了点哦?”
我瞪圆了眼睛示意他闭嘴,虽然他根本就没开口过。
平常这种高层间的会议都是宁静做会议记录,这一次不知为何安排给了我。即便是用了录音笔,全程还是高度紧张,生怕遗漏了关键点没有记录到。
会议长达一个多小时,梁笙工作起来格外的专注,每一次分析都条理清晰、数据精确;每一次总结都言简意赅、简明扼要,好几次博得大家的掌声,连梁默华都认可的点了好几次头。
这简直大大的满足了我心底小小的虚荣心,我的男人无论是外貌还是能力都是最为出色的。
会议临近结束,我将在做的每一个人的名字都记录了下来,最后打上了时间和部门,调整好字体和排版后,将会议记录发送到在座每一位的工作邮箱。
散会后,我得等所有人都离开,整理好会议室才可以走。
梁默华和众人边聊边出去了,剩下了楚靳和梁笙。
楚靳众人按耐不住一个想要八卦的心,直接从旁边的椅子上灵巧的跳过,抓起梁笙的手臂仔细观察着他胳膊肘上的创可贴,咋舌道:“粗暴,简直太粗暴了。”他回头看我,“沈言,没想到你温柔内敛的外表下藏着一颗狂野的心啊。”
“滚你的。”我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把梁笙受伤说成是我狂野,但他的表情就告诉我准没好事。
梁笙不耐烦的抽回手,睥睨的看着楚靳,“刚才会上就不该替你说话。”
楚靳贼兮兮的笑着,不以为然:“哎哟,咱哥俩谁跟谁。”然后凑近了梁笙,用一种他以为我听不到但其实我完全可以听清楚的音调问梁笙:“s的感觉如何?看你今天的脸色,应该是不错吧,平时你可都是一副欲求不满的脸来开会。”
“楚靳!我、数、到、三”梁笙眯起眼,一字一顿。
“别这么小气啊,跟哥们分享一下嘛。”楚靳不依不挠,继续热情似火的追问。
“三!”梁笙干脆跳过了一和二,直接数了三,下一秒,就听到某靳哇的一声摔倒在地上,整栋大楼仿佛都震动了。
“希巴!说好的数到三呢?”楚靳撑着自己的腰艰难的从地上爬起,趁着梁笙转身之时瞅准时机勒住了梁笙的脖子,想要报摔跤之仇,不料却被梁笙一个反手,再一次摔倒在地。
楚靳干脆躺在地上不起来了,压低了声音故作撕心裂肺的吼道:“梁笙,你给我等着!”
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将椅子全部整理好后,走到楚靳面前,朝他吐了个舌头,楚靳一脸震惊,“哎呀,连你都敢欺负我了。”
我笑归笑,还是对他们哥俩这种方式有点感兴趣,用脚踢了踢楚靳的鞋子,问道:“你俩为什么老是摔跤啊,不疼吗?”
梁笙昨晚就那么摔一下胳膊都受伤了,那楚靳这么连续摔岂不是很可怜。
楚靳立即从地上跳了起来,拍了拍手凑近我,“想知道吗?”
我点头,他也朝我吐了个舌头,“偏不告诉你。”然后一边拄着自己的腰一边拍着屁股出去了。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嘴角抑制不住的笑。
关上会议室的门,正打算回办公室,一个男人突然拦下了我,“沈助,董事长叫你过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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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你们梁总脾气差()
梁默华的办公室在梁笙隔壁,中间一条窄长的过道,过道两边摆满了绿植,梁默华的办公室风格不同于梁笙的现代化,他的较为古朴,都是楠木家具,巨大的办公桌后是一盏顶天立地的书架,旁边便只有一张楠木茶桌,设立了五张椅子,是唯一的会客区。(。。)
敲响董办的门,梁默华直接招呼我进去,脸上依然是热情的笑。他绕道茶桌后坐下,伸手示意我坐在他对面,脸上的笑容有增无减,“不好意思沈助,这么忙把你叫过来。”
我心里隐约有些忐忑,不知道是不是办公司空间有些小的缘故,总感觉呼吸有点不顺畅,闷得慌。梁默华越是对我礼貌有加,我越是不知该如何面对,只好站着身子,回以笑道:“不忙不忙。”
梁默华将开水倒在杯子里,用来涮洗,然后放一只茶杯在我面前,优雅的替我倒茶,“这是我从美国带回来的茶叶,味道应该不错,你尝尝。”
我寻思着,他怕不是叫我来喝茶这么简单吧。只要他不开口,我便只能沉默,眼下也只有静观其变了。
葱白手指在茶杯旁轻轻敲了敲,点头笑道:“谢谢董事长,只是我平时不太喝茶,可能品不出这茶的好,希望董事长不要责怪。”
梁默华呵呵笑了梁笙,斜靠在椅子上双手交握,两只笑眯了的眼睛一直不动声色的盯着我,“没关系。”
他的眼神搭配起他说这话的强调,总让我觉得他这话的意思是‘没关系,我随便一猜你也品不出好坏来’。梁默华确实如传闻那般深不可测,他这常年不变的笑容几乎遮掩了他脸上所有的表情,他的轻蔑他的不屑他的嘲讽,若不是敏感一点的人,还当真察觉不出一丝一毫。
见我有些局促不安,梁默华品了一口茶,道:“你不用紧张,我找你来只是想和你随便聊聊。”
这种开场就跟上学时候被老师叫到办公室时老师的开场一样,拐弯抹角含沙射影一番,后面绝对没什么好事。
我笑着点头,梁默华继续说:“现在的工作还习惯吗?梁笙那个人脾气不是很好,跟他共事可能多多少少都会受些委屈,尤其是像沈助这样年轻不谙世事的应届毕业生,遇到梁笙这样的领导心情应该挺复杂的吧?”
这是关心我的工作?
“没有没有,梁总对我们都很好,平日里也很关照我们,能成为他的助理我很荣幸。”虽然这是一些平常的吹捧的言语,但是当着梁默华的面说这些总感觉心里是虚的。
“那就好。”梁默华笑着点了点头,再次品了一口茶,继续说:“梁笙做事讲究分工,不知道他平时给沈助分的工作多不多?”
这个让我如何回答,梁笙根本什么工作都没有分给我好吗,不过听到这里,我算是有点明白梁默华想说什么了,一定是宁静打了小报告,同样是助理,宁静的工作量那么繁重,而我却什么事都没有闲人一个。
我斟酌了下,避重就轻的回答:“因为我还是个新人,所以梁总交给我的只是一些琐碎的工作,大部分工作都是宁静在负责。”
“哦?你来咱们公司多久了?”他笑着问,又往我的茶杯里倒了些茶。
梁默华连我是应届毕业生都知道,不可能连我进公司的时间都没了解过。按照他这种老江湖的行为处事风格,找我谈话之前一定将我的个人资料全都看过一遍的。他这样的明知故问究竟是在打什么算盘。
“9月16号来公司实习的,当时是在彩妆部。”我一五一十的回答。
梁默华若有所思的点头,“这样啊,那你是秦诸仁的学生?”
“嗯。”我点头。
“呵呵,秦诸仁那孩子不错啊”他忽然转移了话题说了一堆褒扬秦诸仁的好话,他这样随风逐浪的说话方式让我完全跟不上他的节奏,倒宁愿他开门见山有一说一,我不是商场中人,无法猜测他心里的想法。
夸奖完秦诸仁,他跟着补充了一句:“是个好孩子,可惜跟我们家梁笙一样,老大不小了也不想着找个适合的伴侣。”
我故作轻笑,默不言语。他像个邻居家的长辈一样,唠叨着家常,我却没法从容的回应他,因为他的每一句话都含沙射影意有所指,他的笑容太深,如同一个巨大的漩涡,随时会将人悄无声息的吞没。
“秦老师那么优秀,一定能遇上适合他的良人。”我有口无心的回答,梁默华笑容更深了,眼睛眯成一条线,脸色乍一看满满的慈爱,实则每一道眼神都在剖析着我内心的想法。
拐弯抹角说了一大堆,他终于说起了重点,“你们梁总就脾气差了点,都是给我们惯得,我看你还年轻,跟着他确实有点为难你了,这样吧,非也地产那边最近刚好空缺一个助理岗位,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做主将你调过去,你看怎么样?”
虽然是征询意见,但完全不是询问的口吻,而是通知我他的安排。怎么样,我能怎么样,当然只能点头,“董事长对我格外关照,我很感激,一切都听董事长的安排。”
虽然我早就已经猜过梁默华回来有可能会将我调离梁笙身边,但现在亲口听到他这么说心里还是很难过。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我所设想的的职场都是一步一个脚印顺风顺水的,从来没有想过一份工作而已,会有这么多内幕。
不过一份工作而已,在哪里都是领薪水,无非是多少的问题。
经历了牛奶避孕药的事,我已经想通了,我就是我,不需要对任何人委曲求全,我为我自己的未来做最精心的努力,即便有人用权利干涉我,惹不起至少躲得起。
而我和梁笙之间,只要他坚持,我也绝对不会放弃,但若他真的松开了我的手,无非是在我的人生中多了一笔遗憾,别的并没有影响什么。以前的想法是失去了一次不想再失去第二次,而现在的想法是反正已经失去过一次不畏惧再多一次。
只是去非也地产,是做何非墨的助理还是?梁笙知不知道梁默华的这个安排?他若是知道了,是同意还是反对?
带着这些想法走出董办,刚回到办公室,梁笙就站在门口喊我,“沈言,你进来一下。”;
第一百七十章 萍姨()
回城的车上,梁笙向我解释了他和萍姨的关系,有些信息着实让我有些意外。(。。)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上海涌现了一批不知名的商人,他们来自全国各地,那个时候想要挤进上流社会的圈子很难,但是一旦挤进去之后,几乎整个圈子里的人都会互相熟知。
梁笙的母亲乔琬和金总的太太刘萍就是那个时候认识的,因为同在一个贵妇圈,两个人又比较投机,聊得多了也就姐妹相称了。
乔琬属于那种性格外向型的,有点千金大小姐的脾气,性格里带点不羁的男孩子劲儿,喜欢走南闯北结交朋友;而刘萍性格比较温婉,有点与世无争的感觉。
她们俩认识的时候,乔琬已经是梁默华的妻子了,而刘萍还是个大家闺秀,那时候金总就只是个无名小卒,开了个皮包公司,因为争名好利,最后是用了手段将刘萍娶进门,为的就是想通过她和乔琬的关系接近梁默华。
后来因为发生了一些变故吧,乔琬出国了,姐妹俩便断了联系。梁笙是受了母亲之托代为照应刘萍。刘萍一直都憎恨金总毁了她的婚姻还做着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看不过去才找梁笙帮忙。
金总近几年倒闭了很多家公司,一直以为是刘萍克夫,于是就到处找女人,专门找那种旺夫的女人。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他公司之所以会倒闭,是因为有刘萍和梁笙暗中作梗。
听梁笙说到这的时候,我对那个刘萍的好感度蹭的上升了一个高度,她简直就是深入虎穴为民除害啊。
我问梁笙,“那你们继续这样,万一被金总发现了怎么办?”
梁笙握着方向盘,不以为然:“发现又如何,念在他是萍姨的丈夫我才手下留情,否则以他犯得的事儿足以让他牢底坐穿。”
我回想起第一次遇见金总,那副嚣张跋扈的恶心面孔,忍不住一哆嗦,要不是觉得刘萍挺可怜的,他那种人坐一万年牢都不觉得过分。
响起第一次见面,我疑惑的问梁笙:“在会所之前,他貌似都还不认识你,他应该一直都不知道你跟萍姨之间的交情吧。”
“当然。”梁笙目光平视着前方,保持车速匀速前进:“他若是知道,哪还会让我们知道这么多内幕。”
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想了一会儿,又问:“你刚说你母亲下个月回国?”
梁笙马上偏头看我,笑道:“怎么,紧张?”
我摇头,“不是。”我只是担心,乔琬回国万一发现了梁默华和宁静有个私生子,会不会接受不了。而且据不可靠消息说,梁默华的姘头一点也不少,听梁笙的话,乔琬也是个性情中人,她若是知道梁默华这样背叛她,一定也会很难受吧。
似乎,在男人面前,女人很容易处于弱势。如果像刘萍这样不在乎还好,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