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罪之花 >

第5部分

罪之花-第5部分

小说: 罪之花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很多男孩子都想吻赵香侬的唇,可赵香侬的唇只有柏原绣吻得到,后来…

    巨大的失落还有嫉恨使得柏原绣从烟盒子里再抽出一根烟,想点上。

    “柏原,赵香侬死了。”

    拿着打火机柏原绣拼命点火,越是急打火机就和他唱反调。

    “柏原,在你心里也知道,这句话由我的口中说出来意味的是什么吧?”他举行说。

    下一秒,柏原绣扯住了乔的衣领:“闭嘴,混蛋!”

    是的,他知道,柏原绣知道这样的一句话由乔。约翰口中说出来意味的是什么!乔。约翰,数据狂人,中情局至力培养的未来之星,不凡的家族背景,极强的逻辑感,冷静的头脑还有对于数据的敏感度让他成为中情局主要栽培对象,这样的话由着这位的口中说不来真实度可以达到百分之九十五。

    把嗓音提得高高的,柏原绣一番话说得就像是在发泄般的:“就凭一条鱼肚子里的戒指你们就判断一个人的死亡也太轻率了吧?”

    “两个礼拜前,以色列海岸警卫队在赵香浓出事的海域打捞到她飞机的剩余残骸,他们在剩余残骸中找到小部分毛发,经过dna鉴定确认那是赵香侬的头发,从头发断裂切口进行模拟推断……”

    “闭嘴,闭嘴,你听到没有。”柏原绣大喊大叫起来。

    乔没有继续刚刚的话题,只是说:“本来不打算把这件事情告诉你的,可你的状态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严重,柏原,我想帮助你。”

    “帮助我?”柏原绣木然说道:“乔,你要把小侬帮我找回来吗?你会帮我把小侬找回来吗?”

    “你说,那个叫做穆又恩的女人是赵香侬吗?”

    “是的,她是赵香侬,这个世界上就只有赵香侬眯起眼睛时才会那么迷人。”柏原绣机械化回答。

    为什么那个叫做穆又恩的女人眯起眼睛时在他心里是那么的迷人呢,这个世界上就只有赵香侬才做得到。

    “那么,还有一个办法。”

    柏原绣木然的盯着他。

    “你想办法拿到穆又恩的笔迹,最好是她的签名。”

    周日,上午八点半,安拓海在开车,穆又恩坐在副驾驶座上,车子正行驶在笔直的公路上,他们要到距离他们家有几十公里外的老人机构接她的奶奶,穆又恩的奶奶是一名阿尔茨海默症病患,近几年随着她爸爸妈妈的离世更显严重,两年前安拓海把奶奶送到专业机构接收治疗和照顾,他们会在每一个礼拜天把奶奶接回家一次。

    公路两边种满了橄榄树还有茶树,他们所住的地方临近海陆,风吹来了地中海上的漂浮物粒,一小颗一小颗的就像是浮动的露珠,穆又恩把手伸向窗外,让小颗漂浮物从她的指缝里穿过,每当这个时候安拓海就会把车开得慢一点,等她玩够了收回手再提高车速,穆又恩很喜欢这样的时刻,无拘无束的。

    手从车窗外收回来,把手掌放在鼻子前,她的手掌里头有橄榄树和着茶树的香气,穆又恩把手掌伸向安拓海的脸。

    “安拓海,免费为你提供穆又恩制作的香水。”

    安拓海还真的配合她,在用完她提供的免费香水之后很绅士的说了一句谢谢。

    收回来的手落在了乖乖搁在了膝盖上,手指微微绞着裙子,是的,她有点不自然,那种不自然应该是早上起床就开始有了。

    昨天晚上,穆又恩如愿以偿的让那盏玫瑰小夜灯在房间亮起,这次她和他不是在黑暗中进行,即使灯光只呈现出了彼此的轮廓可他们还是感到不自在,她轻声叫了他一声“阿拓”他手才伸进她的衣服里,伸进她衣服里的手也比以往迟疑一些,那时,她还有点懊悔自己为什么鬼迷心窍在房间上弄什么小夜灯。

    小夜灯释放出来的是宛如玫瑰般的色彩,覆盖在她身上人很安静的看着她,最后,目光落在她的唇上,那只没有伸进她衣服里的手在她的唇上轻轻抚摸着,最终他的唇印上了她的唇,温柔而又缱绻。

    搁在膝盖上的手仿佛还残留着刚刚他轻嗅她的气息,最初温温的到最后灼热起来,那种连带联想使得穆又恩不由自主的去看安拓海,他倒是一片的云淡风轻在专心开车。

    目光从高挺的鼻梁往着他额头上移动,绞着裙角的手越发不自在起来,昨晚,她看到他额头上的汗,他在她身体里浅浅的动着时她伸手拨开他盖住他额头上的头发就看到了,细细密密的汗铺满他的额头,在灯光映衬下魅惑人心,额头下了是属于他大部分时间会都会被头发盖住的眼睛,又黑又漆,在长长的眼睫毛的掩盖下有麋鹿般的纯真,让她很轻易的陷入他的那一弯眼波底下。

    浅浅的推动随着她逐渐柔软的身体加快的些许,更为密集的汗水浸透了他额头上的头发,她很轻易的就可以把那些总是挡住他额头的头发拨开,让他呈现出最为立体的精致轮廓,那张精致的轮廓随着推动在她面前晃动着。

    冲刺的时候,她清楚的看到他额头上小滴的汗汇聚在一起,从他额头上滴落,掉在她的脸上,她的锁骨上,她高耸的所在,溶进了他身下另一具被同样被汗水浸透的身体,两具身体在灯光下汗淋淋的。

    “又恩,怎么了?”

    安拓海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穆又恩脑子里的旖。旎画面,回过神来她才发现她现在的手正放在他额头的头发上。

    赶紧收回手穆又恩脸转向车窗外,调整呼吸说了一句:“安拓海,你的头发又长了。”

    安拓海的头发长得很快,每次都需要穆又恩提醒:安拓海,你的头发又长长了,你需要剪头发了。

第7章 像开始也像结束(07)() 
庭院种有葡萄树,蔓藤爬满了葡萄架绿油油的一大片,葡萄架下是四四方方小小的世界,奶奶坐在正中央的椅子上,安拓海在为奶奶修剪头发,穆又恩拿着曲奇饼,她手里的曲奇饼是让奶奶安静下来的功臣,安拓海在剪他的头发奶奶在吃她的曲奇饼,等奶奶的甜甜圈快没有了时她赶紧往她的手里塞曲奇饼。

    他们的头顶上悬挂着一窜窜约四分熟的葡萄,此时正上午九点多时间,四分熟的葡萄光是看着就会诱发人们牙齿发酸,穆又恩咽了咽口水,感觉整排牙齿在发酸。

    穆又恩在心里开始期待着葡萄成熟的季节,她包上了那条印有草莓图案的头巾,拿着剪刀剪下一窜串串的葡萄,颜色深一点的用来酿成葡萄酒,颜色淡一点的就拿到阳台上晒成葡萄干。

    光顾着想穆又恩又发现她忘了给奶奶甜甜圈,没有及时得到甜甜圈的奶奶用“咿咿呀呀”的声音表达抗议。

    赶紧把甜甜圈交到奶奶手上,拿起手绢帮奶奶擦拭嘴角沾到食物油的地方,她的奶奶啊连要怎么说话也忘得差不多了。

    初夏的微风吹散了奶奶已经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额前头发,奶奶木然看着前面,眼睛开始了在找寻,她先是找到站在她面前帮她修剪头发的男人,瓮声瓮气的冒出了一句“阿拓?”

    穆又恩听出来了,奶奶口中的那句“阿拓”带有明显询问的意味,穆又恩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听到奶奶说话了,那声“阿拓”让她尤为的高兴。

    “是的!奶奶,他是阿拓!”穆又恩弯下腰兴奋的点头。

    奶奶在观察着安拓海,安拓海拿着剪刀的手停在半空中,或许他也和她一样在希望着奶奶能有那么一瞬间把他想起,那可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人。

    缓缓的,奶奶摇头,穆又恩颓然垂下手,看来奶奶还是没有把安拓海想起,看着奶奶呆呆看着安拓海的模样穆又恩心里一动,她整理好头发让自己一张脸没有任何遮挡物,把脸凑到奶奶面前同时捧着奶奶的脸让她的脸对着她,小心翼翼的:“奶奶,你看看我是谁?”

    奶奶看着她,很努力的在看着,终于,涣散的眼神在收拢,呆滞的目光里头有了几许情感色彩,手小心翼翼摸了摸她的脸,嘴巴在蠕动着。

    安拓海又停下他的动作,穆又恩不敢呼吸。

    那声“又恩”苍老又纯真,只把她逗得热泪盈眶,脸颊贴上了她的脸颊,手去环住她瘦小的身躯:“是的,奶奶,我是又恩。”

    透过依稀的画面,穆又恩仿佛看到那时奶奶手里拉着幼小的她,从苹果树下穿过,好像,她们一直子在说话。

    遗憾的是,奶奶的记忆也只是琼花一现,还没有等她的泪水从眼眶里溢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又在表达着她的甜甜圈没有了。

    安拓海刚刚为奶奶修剪好头发他的手机就响了。

    这是安拓海第一次在周日放下穆又恩离开,看着他车子急匆匆离开坐在阁楼上的穆又恩手僵在窗户帘上,车子经过阁楼窗前时安拓海没有像平常一样把车速度放慢,也没有侧过脸看看窗前的她,他的车子一溜烟就消失了。

    穆又恩猜想,或许,工厂一定发生不好的事情,安拓海接完电话之后脸马上就变了,她问他出了什么事情时他也没有听到,离开时就只和她说没事在家里等我,照顾好奶奶不要乱跑,我出去一下就回来。

    安拓海说的出去一下延续的时间很久,中午也没有回来,他的手机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临近中午时间安拓海还是没有回来,穆又恩和自己说“他说没事就没事。”她开始张罗午餐,这还是她为数不多的时间里可以自己煮饭给自己吃,他们家是这样的,周一到周六会有家政来帮忙,周日的一日三餐都是安拓海在弄,这些好像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穆又恩在切胡萝卜时才想起好像她都没有一次提及分担家务任务。

    安顿好奶奶午休之后安拓海还是没有回来,四点多左右,穆又恩让奶奶坐上轮椅带着她到附近去散步,这是奶奶最喜欢的,在她的潜意识里这是让她觉得亲切的地方,那茶树那棉花都带有她往日的生活印记。

    黑色的车子跟着她缓慢行驶了一小段路程之后停了下来,从车上走下来的那个男人几天前穆又恩在伊斯坦布尔见过。

    真是的,这个混蛋居然找到这里来!

    一下子,那个男人在穆又恩心里的好感度直线下坠,她站停皱着眉头看着一步步向着自己走来的柏原绣。

    柏原绣的脸迎着西移的日光对着她扯开一个看起来还算温和的笑容,谢天谢地,穆又恩没有在他脸上看到类似于那天痴迷的目光。

    不过她还是不爽,因为不爽她冷冷的看着他。

    “带奶奶出来散步么?”柏原绣停在她几步之遥的所在,第一句话很是自来熟。

    等等,穆又恩反应过来才觉得柏原绣的话很可疑,这个混蛋该不会为了证实她是赵香侬而把她的祖宗十八代翻查个遍吧?

    “柏原绣,你为什么知道她是我奶奶?”本来穆又恩还想质问他你是不是找人查我之类的话,可考虑到自作多情一直是她的老毛病就把后面的话咽下了。

    “你们一看就知道是祖孙关系。”柏原绣轻描淡写的,事实上,他刚刚是说漏嘴了,他在乔给他的那份资料看到了坐在轮椅上的老人,那是穆又恩患有阿尔茨海默症的奶奶。

    看着目光呆滞的老人柏原绣心里又添上挫败,资料得到现实印证让他五味陈杂。

    “穆又恩,我几天后就回去了。”柏原绣赶紧接着说,目前最要紧的是打掉穆又恩的警惕心里拿到她的签名:“今天我到这里来不是来纠缠你的,我只是想在临走前来看看你,就看一眼。”

    果然,他的话收到了效果,她表情不再像刚刚的那样咄咄逼人。

    想起什么似的,柏原绣再次走回车里打开车门拿出那束茶花,把茶花送到穆又恩的面前。

    “送给你,这是我在那边的路上摘的,我觉得它很适合你,同时,我想我应该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柏原绣,来自于美国的伊利诺伊州,从小在芝加哥长大。”

    呃……面对着那一大束娇艳欲滴的茶花穆又恩还真的有点说不出话来,那是让她最有好感度的花,特别是白色的茶花。

    巧的是,柏原绣摘的是白色的茶花,穆又恩对柏原绣的好感度又开始悄悄的飙升。

    眼前的女人把属于她的喜怒哀乐都呈现在她的脸上,而赵香侬恰恰相反她把她的喜怒哀乐都藏在了心上,有那么一瞬间,柏原绣想回到车子里,开着车子离开这里,车速有多快就有多快。

    手里的茶花被接走,她目光落在他的皮鞋上问他:“我猜你在摘这些花的时候一定被茶园的主人追了。”

    柏原绣点头,不过追他的是主人家的大狗。

    “听说住在美国的男人都喜欢送花给女人?听说住在美国的女人不是节日也可以常常收到花。”穆又恩问,她觉得那真是一个好习惯,土耳其的男人极少会送花给女人,有也是需要在节日里。

    安拓海就从来没有送花给她,这让她很遗憾。

    柏原绣点头:“可爱的女人们会把鲜花排在第一,狗狗排在第二,珠宝排在第三,男人排在第四。”

    她眯起眼睛笑,笑着看他。

    迎面而来的日光让他头晕目眩赶紧别开脸去,柏原绣不敢去看那张脸,她用充满歉意的声音和他说:“对不起,我……刚刚……”

    脸重新面对着她勉强挤出笑容。

    “我眯起眼睛时真的很像她吗?”

    他点了点头。

    “你要离开这里吗?”

    他再点了点头,迟疑了一下,说:“嗯,我过几天就离开这里,以后我可能不会再来到这里,如果来的话我想也是为了工作上的事情而不是为了寻找。”

    这次,轮到她点头,脸上的表情写满着为他感到高兴还有祝福。

    柏原绣垂下眼睛,乔的那句“赵香侬死了”在这刻好像要变成真的了。

    咬着牙,柏原绣说:“穆又恩,我能耽误你一点时间吗?”

    在他的车上,放有卡片和笔,来之前他和乔约定这是属于他最后一次机会,或许应该说是他给自己的最后一次机会,这个机会过后他要开始学习去放下。

    穆又恩把奶奶交给在附近整理果园的人照顾坐上柏原绣的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