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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部分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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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嘴角微扬,虽然他们以前做过最最亲密的事情,但此刻见她因为羞涩而涨红的脸,一直郁结的心情,似乎舒畅了一些。

    虽然,是在一个人人路过都会转头看他们两个的大厅里面。

    可他却觉得这一刻的时光多么的美好。

    她还清醒着,还活着,能说话会走路,会喜怒哀乐。

    他也想紧紧拥着她,告诉她,真好,你还在。

    可他狠狠地抑制住心中那份冲动。

    萧疏,我们会重新开始。

    “你身上怎么那么多伤?”她为了缓解尴尬,开始了无边无际的谈话,不过他手臂上,腰腹那边,真的有好几道伤口,还有一个看起来像是枪伤的伤口。

    “嗯,以前当兵留下不少伤。”

    “手臂也是?”她看到他手臂内侧有长长的缝合的伤疤,而且不止一道。

    “不是。”

    “哦……”她没问下去,他们不是很熟,不能问太多私人问题,“那你以前是当什么兵的?我爸爸以前也是当兵的,他可帅了。”

    看,不管失忆与否,在萧疏心中,最帅的男人永远是萧霁月。

    “空军飞行员。”

    “哇塞,你也是开飞机的!好巧!”她帮楚临渊贴上了药膏,因为特别激动,拍了一下他的手臂,这不是遇到同行了吗!虽然他以前是空军,而她开民航飞机的。

    楚临渊眉头一蹙,很疼。

    她连是他带她进入航空的世界,也忘记了。

    “空军飞行员和民航机长不一样。”

    “我当然知道不一样啊!好像,我以前也想当兵来着,可是我爸不愿意我吃苦,所以我就学了民航,就想当飞行员。”可她总觉得,当飞行员是有什么原因的,不单单是她想开飞机。

    可到底是为什么,她想不起来了。

    “你和我说说呗,空军的飞行员是怎么样的?你们是不是会开战斗机,那种,电视上特别帅气的。肯定还有秘密武器,我们平时在电视上看不到的那种!你有参加过那种实战演习吗?发射导弹的那种。我记得我以前看阅兵仪式的时候,表演队还会那种喷彩色尾气的……”

    她一下子就兴奋起来了,比起先前对这个男人的陌生与疏离,似乎在知道他是空军飞行员之后,都烟消云散了。

    有共同语言!

    而且,她对当过兵的,特别还是空军飞行员,有种说不出来的崇敬。

    很久很久以前,当他还是现役空军飞行员的时候,有个女孩子,在他休假回家的时候,整天围在他身边。

    问他同样的问题。

    画面好像重叠了起来,萧疏还是以前的萧疏,楚临渊还是以前的楚临渊。

    “这些都是机密,我没办法告诉你。”以前,他也这样告诉她。

    于是,她所有的兴头都被浇灭,默默地憋着嘴。

    她又撕开一张药膏,贴在他肩膀上。

    “就不能偷偷告诉我吗?反正我又不会告诉别人的。”她不死心地问道。

    “你相信我吗?”

    男人忽然间问了一个问题,让萧疏措手不及。

    “不是特别信。”萧疏如实回答,虽然刚才这个男人救了他,可他们到底是第一次见面,萧疏不会百分百的相信他。

    “所以你觉得我为什么会相信你不会告诉别人我告诉你的事情?”

    “……”好个心思缜密的男人,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他不会透露半点他当兵的细节。

    “不过,你若想听,我可以跟你说一整晚。”

    萧疏睁大眼睛,他这话的意思,是相信她?

    他为什么会相信一个才见第一次面的人?

    “你为什么……”相信我?

    “我现在就说过,你对我而言,不一样。”男人低沉的声音传入萧疏的耳中,那是一句比“我喜欢你”或者“我爱你”更加撩拨人心的话。

    她的脸比先前更加红,从未见过如此会撩妹的男人。

    “好……贴好了。”萧疏收回手,两人之间弥漫着一股子药膏的刺鼻气味,她觉得自己可能要招架不住了。

    “嗯。”男人慢条斯理地整理衣服,好似刚才并未说过那样暧昧的话。

    “那我先走了。”萧疏从沙发上站起来,打算离开。

    “萧疏。”男人叫住起身背对着他的人,“我叫楚临渊。”

    …本章完结…

第277章 很高兴遇见你(一更)() 
“楚临渊,”萧疏重复了这三个字,“临渊羡鱼的临渊?”

    一个陌生的名字,她的眼底没有任何的波澜,如果有,也可能只是觉得这个名字格外的好听罢了。

    “对,临渊羡鱼的临渊。”

    “我叫萧疏。”作为礼节,萧疏也报上了自己的名字,虽然他已经知道她的名字。

    “你好,萧疏。”

    她看他似乎格外认真地和她打招呼,初次认识那种慎重的模样,让萧疏也不得不重视起来。

    “楚临渊,你好。”

    “很高兴遇见你。”因为遇见,所以高兴。

    萧疏实在有些招架不住这个男人技能慢点的撩妹手段,先前她觉得wesley在不动声色之间和她暧‘昧已经无人能及,然而楚临渊这直接,甚至称得上是直白的表述,让她有点……接不住。

    “再见。”

    最后,她几乎是逃跑一般地从酒店大厅离开。

    一路回到房间,关上门,后背贴在硬硬的木门上,心扑通扑通地狂跳。

    满脑子都是楚临渊那张棱角分明的脸,还有他说话的时候眼神紧紧锁在她身上的认真和深邃,仿佛在那一瞬间,他的全世界只有她一个人似的。

    她知道自己已经二十七岁,过了满是少女心的年纪,可她依然对爱情充满着幻想,理想状态便是父母那样不管结婚多少年都能恩爱如初的婚姻。

    当她第一次在驾驶舱里面遇到穿着机长制服的wesley,线条明亮的脸廓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后来在一起飞的时候,他对飞行的掌控能力是萧疏自叹不如的,对他,又有了种尊敬的崇拜。

    忘记是谁说的,女人对男人的爱,通常是建立在崇拜之上的。

    她觉得自己可能喜欢wesley,毫不掩饰自己心中的那份悸动,两人之间的那层关系一直未曾捅破,知道前些天,她主动向他表白。

    她并不觉得主动表白是不矜持的表现,她那是追求真爱的义无反顾。

    但是,刚才那个男人,对,叫楚临渊。

    为什么他一出现,她就开始动摇了?

    她很害怕成为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一个人难道一辈子不是只爱一个人的吗?

    她到现在都很难理解,当你很爱很爱一个人的时候,忽然间不爱了,转身去爱别人。

    把那些她和曾经的爱人做过的事情,再和新的爱人做一次,心里真的不会难受?

    可她忽然间意识到一个问题,她,萧疏,很爱很爱wesley?

    然后,wesley的电话来了。

    “我刚才在火车上,信号不好,听人说你路上遇到危险。”话语中还是听得出wesley的担心。

    “没事了,我现在已经回酒店了,你不是安排了人暗中保护我吗?”

    “那不勒斯并不是很安全,我不是有意侵犯你的*,抱歉。”

    “没关系。”他安排人暗中保护她也是出于对她安全的考虑,不过当萧疏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就知道wesley的人把她和楚临渊的事情也告诉了他,所以他才会道歉。

    但他并未提起楚临渊,该是对萧疏有着十足的信任。

    嘴上说不放心她和其他机长一起飞,实则对她百般信任。

    “下午在机上遇到的那个男人,是他最先救了我。”

    “哦。”就是她说长得帅的男人,wesley的语气明显有些不太乐意了。

    讲真,男人吃醋起来,比女人厉害多了。

    “我已经和他说了谢谢。一句谢谢可能不足以表达我对救命恩人的感谢。”

    “你还想怎样?”他刚才听保镖说萧疏在大厅里面给那个男人贴药膏?!他都还没有享受过的殊荣,竟然被那个男人先享受了!所以当萧疏说出还想继续感谢那个男人的时候,wesley语气中满满的是冷淡。

    “我打会跟老板说,以后他买我们公司的机票,给他打八折吧!”虽然那个男人看起来并不缺钱的样子,“我能想到的最直接最简单粗暴的感谢方式,你觉得怎么样?”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笑声,这种办法估计也只有萧疏能想出来。

    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是他先看中的,别人抢不走。

    “明天我去机场接你,一起吃晚饭。”

    “好。”

    ……

    楚临渊回了房间,单手脱掉衣服,再把贴身的衣物一起脱掉,站在镜子前看萧疏刚才贴的药膏。

    她还是和以前一样,有着近乎病态的强迫症,肩膀和后背的六张药膏整整齐齐地贴着,他还记着刚才她贴的时候一直在比划,就是要贴出完美的线条来。

    他看着她的时候,脑子里面全部都是他们的过去,他一个人承载着他们所有的回忆。

    从她出生到长大,从她表白到分开,从喜欢到深爱,从深爱到分开。

    每一个时刻都像是一帧图画一样印在他的脑海当中。

    但他只能对她说“我叫楚临渊”,像第一次见面那样客气的自我介绍。

    他现在相信了,相爱的人,总是能找到重温旧梦的路,不管他们之间隔着多远的距离,他们会再遇到。

    越洋电话,楚临渊靠在床上,心情看起来无限的好。

    “呵,这是四年来第一次给我打电话,稀奇。”电话那头的男人冷嘲一声,语气中浓浓的情绪。

    “你猜我遇见了谁。”楚临渊没管对方的阴阳怪气,神秘兮兮地说道。

    “仙女?”说完,那人也笑了一声,“就算你遇见仙女也不可能这样,除非你遇见的那个人是萧疏——”

    话为说完,男人就止住,因为他很有可能猜到了那个人真的就是她!

    “不会真的?她不是——”

    “对,是她。她很好,能说话能走路,还和九年前一样。”

    “所以,合着萧乾这四年都在骗你?我说萧乾他对萧疏的控制欲会不会太严重了一些,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深深爱着他妹妹!”

    “祁闵!”楚临渊沉声说道。

    但也不能说祁闵说的话不对,萧乾的确很保护他这个妹妹,几乎是动用所有的人力物力,就是为了让他以为萧疏依然躺在病房里面。

    “我说错了吗?”祁闵叫嚣了一声。

    楚临渊有点后悔给祁闵打这通电话,反正他从来都不是向着他们两好的,巴不得他们以后江湖不见。

    “你说说你这四年,简直比那五年更加放肆。起码那五年你还在宁城,我们知道你活着还是死了,这四年呢?一通电话没有,我他妈还真以为你死了,有时候想着,你要是死了也好,省的我们担心你。你有那个闲情逸致去非洲去南极去巴西,把生命当儿戏,那些地方哪个不是一不小心就丧命的地方?

    “你要是死了,对我来说不过是少一个兄弟,对我有什么损失?你想过你父母没有?他们就你一个儿子,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你眼里是不是除了萧疏就没有别人了?”

    祁闵一阵数落,四年来的第一通电话,有太多的话想说,也有太多的担心和情绪。

    “再说,是她要和你分手,你就这么放不下她?”一句话,戳中了楚临渊的软肋,不管是九年前还是四年前,都是萧疏单方面的放弃楚临渊。

    都说萧疏爱惨了楚临渊,可他们不知道,其实是楚临渊心中的地位早已非萧疏莫属。

    甚至,能容忍她做过的那些事情。

    祁闵想,换做是他,他肯定不能,他无法忍受任何的瑕疵任何的背叛逃离。

    “如果我说我要和她结婚,你来不来?”

    “我他妈还能不去?”祁闵也是被气疯了,可谁让他和楚临渊是过命的朋友,哪怕他知道那个女人会让楚临渊万劫不复,可只要是他的婚礼,祁闵就不会缺席。

    “不过,这次可能有些麻烦。”

    像是预料到了一样,萧疏的事情从来都不顺利。

    “萧疏的存在就是麻烦的本身,不过你从来都不觉得麻烦。”

    这话说的十分中肯,楚临渊的确是从来都没觉得萧疏是个麻烦。

    “最后,你能不能考虑到我这边是凌晨两点,有什么事等你回来再说。”他们隔着六个小时的时差。

    “短时间内,我应该不会回去。”和萧疏重识,了解,相爱,总是需要一个过程的,虽然他已经在脑海中把所有的画面都想过一遍。

    “行吧,我这边还有点事,挂了。”这么晚还有事,祁书记你很忙的样子嘛!

    现在楚临渊不知道的是,这通电话之后,祁闵被指控谋杀,谋杀对象,是他的亲弟弟。而去警局指控他的人,是曾经的枕边爱人,容颜。

    ……

    两个月前,祁恒在家身亡,死状到现在还刻印在容颜的脑海中。

    前一天还嚷着让她带他去游乐园的人,后一天就惨死在家中卧室,满床的血。

    容颜忘记自己进房间的时候有没有尖叫,满眼的红色。

    随后,所有被怀疑和这起案子有关的人都被带到警局协助调查,一个一个地被排除了嫌疑,最后警方告诉容颜,祁恒是自杀。

    她说不可能,祁恒只有五六岁孩子的心智,根本不会想到自杀,他们还商量好了要去游乐园,她为什么要自杀?

    可是警方找不到任何入室杀人的证据,家里没有任何财务的损失,不是抢劫杀人。

    祁恒平时也没有任何的仇人,更不会是仇杀。

    当案子要以祁恒自杀的时候,容颜向警方递交了最为关键的一份证据,祁恒出事的当天晚上,本应该在外地的祁闵回了宁城,去了她和祁恒的家,而祁恒的死亡时间,就是在他去别墅的那段时间。

    凌晨两点,祁闵公寓的大门被人敲响,有门铃,敲门的人却没有摁,而是用拳头毫无章法地在门上乱敲。

    祁闵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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