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第8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翻了个身,把萧疏压在身下,握着她不安分的手腕,一提便固定在了头顶,双腿压着她的。
四肢都被固定,萧疏动弹不得,只能任人鱼肉。
黑黢黢的,萧疏却还是能够看到楚临渊一双黑到发亮的眼睛,像是要望进她灵魂深处一般。
越发沉重的呼吸让萧疏意识到身上的这个男人似乎有了不一样的反应。
他的自控力在萧疏面前瞬间就能瓦解,外婆还是优先见之明的,让他去睡客房,可谁料原本风平浪静的夜里会忽然间电闪雷鸣。
女孩儿特有的馨香穿入他的鼻尖,身上所有的细胞都因为身下的人而变得兴奋。
黑暗中,低头,准确无误地获住萧疏的唇,他极为有耐心的用舌画着她的唇线,一点一点地试探,一点一点地让她陷入这个绵长的吻。
比先前在马路上被围观的那个吻少了侵略性,多了一份细心呵护。
他撬开她的唇,深入,直抵舌根,用力地卷起她的舌。
五年后,这个男人的吻技突飞猛进,知道怎么样才能勾起她的欲念,又知道怎么样才能让她主动回应。
那是真的会被吻到脑海中一片空白,只能顺从身体的本能去回应他。
窗外依然是电闪雷鸣,风雨交加。
窗内漆黑一片,床上的温度在骤然升高。
他到底是忍不住,探手进去,触到久违的柔软。
细吻从唇上移开,落在她的眼帘上,脸颊上,脖颈上,所到之处,火热一片。
他低头,隔着衣服吻上她。
涌上萧疏脑海的,是一阵花白。。
身体的本能想要更多。
理智却在将她从欲念的边缘抽回来。
不可以!她不可以和楚临渊这样!
双手从他的手中挣脱出来,使劲地想要把他推开。
可动了情的男人怎么推得开?他吻得凶,吻得急,像没有见过女人一样!
萧疏心生惧意,男人到底是下半身的动物。
“楚——”她叫他,要让他起开!
可“楚”字刚刚出来,楚临渊所有的动作都停止了!
炙热的吻停了下来,大掌从凌乱的衣服里面抽了出来,他重重地呼吸一声。
声音沙哑道:“你真是——”话没说完,也没再说下去。
他只翻了个身,从萧疏身上下来,似乎在小心谨慎地不碰到她一般,而后将稍有些愣住的萧疏捞进怀里。
动作一气呵成。
反应过来的萧疏只觉得搂着她的男人在重重地喘气,极力在抑制着什么。
某处,正来势汹汹地抵着她!
瞬间,萧疏知道楚临渊到底在克制些什么!
可这样的怀抱太紧太让人窒息。
她动着,“你放开我!难受!”
楚临渊非但没有放开她,反而把她搂得更紧,双手双脚钳制住她的。
哑着嗓子,他在她耳边威胁:“别动!”
男人该是隐忍到了极致,所以声音才变得沙哑,还带着三分的怒意。
可萧疏不乐意了,他凭什么生气?
是他非要上了她的床,是他非要亲她,还非要做玩火的事情!
现在好了,他自己控制不住,还要对她生气!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
“楚临渊,你放开我!”
不放,他要是放了就见鬼了。
再开口的时候,他似乎也带着点商量的口吻,“它真的难受,你别动了,你没怀孕的时候就怕伤到你,何况你现在怀着孩子?”
怀中的人依然在挣扎,不过动作小了一些,到底还是嘴硬心软。
“下半身动物,随时随地发晴!”话虽这么说,但萧疏彻底没有动作了,任由他紧紧地抱着自己,任由他在被子底下自行解决。
时间显得越发的漫长,身后的人呼吸声越发的沉重。
热气喷洒在她的后脖子处,痒。
而后是他长长的吐气声。
结束了。
他拥着她,呼吸渐渐平复下来。
“只对你。”
时间太长,萧疏想不起来楚临渊忽然间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想了好久,才想起来她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想要去反驳什么,却觉得没有意思。
他要自欺欺人,罢了。
……
雨后山间变得格外的清澈透亮,早上萧疏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帘已经被拉开了些许,一缕阳光透过玻璃窗洒了进来,照在洁白的地毯上。
床上只有萧疏一人,也好,不用起床之后面对楚临渊,就不会觉得尴尬。
起床洗漱好,换上衣服。
下楼的时候正巧遇到晨跑回来的楚临渊。
他穿着一套灰色的运动衫,脖子上挂着一条白色的毛巾。
汗水顺着他的面颊往下淌,他随意地把毛巾一提,擦掉碍事儿的汗水。
冲着从楼上下来的萧疏道:“早上好。”
萧疏只淡淡的扫了眼他神清气爽的脸,没做回应。
他自然是神清气爽了,都不知道她昨天晚上差点在他怀抱里面给勒死!
而楚临渊像是一点都不在意她的冷漠,继续道:“外婆那边准备好了早饭,你要是不想过去吃,我让人端过来。”
她只是怀孕,就连肚子都还没有显现出来,就不要去裴馨宁那边吃早饭,到底是有多娇贵?
可为什么她有一种她真的是楚临渊的妻子,然后在这里养胎的错觉?
“不用,我自己可以过去。”
楚临渊很是满意这样的结果,他踏上了台阶,比萧疏矮一阶,萧疏却还是要仰头才能看到他的眼睛,索性就懒得抬头。
“等我洗好澡一起过去。”
垂着眼翻了个白眼,谁要和他一起过去?
萧疏往旁边走去,想要越过他下楼。
他也往旁边去,挡住她的去路。
她再往右,他也跟着她往右!
乐此不疲。
终于,萧疏怒了,抬头想要骂他是不是大早上的闲得慌。
可刚刚抬头,眼前就一黑,压下来的,是楚临渊的吻。
双唇轻碰,触电般的感觉。
她睁大眼睛,下一秒钟回过神来。
想要推开,他先她一步离开她的唇。
“早安吻。”他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浅浅地笑。
比烟花还灿烂的笑,萧疏一瞬间就失了神。
后来,当楚临渊问她喜欢他什么的时候,她答——美色。
愣神的时候,只听到楚临渊一声浅笑,揉了揉她的脑袋,便往楼上走去。
脚步声渐远,萧疏回过头,茫然地看着那个健壮的背影。
瞳孔模糊了焦距,萧疏心中只剩下悲凉。
她转身下楼,面无表情地往裴馨宁那边走去。
其实,萧乾的话她想了很多遍,如果萧霁月还在世,就算他知道举报他的那个人是楚临渊,要是她喜欢,他也不会阻拦他们两个在一起。
她是从小被萧霁月捧在手心里面疼爱的女儿,想要让她过上公主般的生活。
可如果她真的和楚临渊在一起,那下次打雷的时候,她真的会被雷劈死。
萧霁月和萧乾不阻拦她和楚临渊在一起是一回事,她不愿意和促成萧家家破人亡的凶手在一起是另外一回事。
短短十分钟的路程,萧疏走了快二十分钟。
就连去洗澡的男人都已经追了上来,只是他神色匆忙,手中拿着车钥匙。
在路上遇到萧疏也省得到餐厅去找萧疏。
他扣着萧疏的肩膀,平稳的语气中带着点急促,“有点事我需要回去一趟,估计有段时间过不来,等我给你电话。”
“我不会等你电话。”
像是猜到萧疏的心口不一,楚临渊没多在意。
“这次回去是解决我和岑家的事情,我会给你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给她,而不是给孩子。
萧疏明白这其中的深意,不是她沾了这个孩子的光,是这个孩子沾了她的光。
“哦?我觉得岑姗挺好的,温柔贤惠,大方得体,最重要的是听话,很适合当太太呢,何必和她离婚?”
“昨天晚上她吃了安眠药,送进医院洗胃,早上才抢救过来。你们昨天晚上通过电话,对吗?”
萧疏神情一滞,再回过神来的时候眼神里面全是冷漠,她盯着楚临渊,哼笑一声:“你这是在质问我说了什么刺激你太太的话,才导致她自杀吗?”
…本章完结…
第172章 你们是我的亲人,我不能怪你们()
话已出口,楚临渊并不是那个意思,却被萧疏曲解。
“我没说是你说了什么让岑姗吞安眠药,我只想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他眉头微蹙。
萧疏一把甩开楚临渊的手,他不提昨天晚上的电话还好,被他这么一说,就想起岑姗昨天晚上的话。
——我交给你的,是清清白白的身子。
萧疏嘴角挂着讽笑,“想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你去问你的太太咯,问我做什么?”
“你知道我和岑姗结婚是另有原因,你别一口一个‘太太’挂在嘴上。”他英俊的脸上蒙上一层阴影,想要和萧疏解释,却也觉得现在解释没有一点意义。
“结婚还需要别的原因?楚公子我真是不明白你的三观。婚姻也能是被你利用的筹码?”萧疏摇摇头,“不对,何止是婚姻能被你利用,你能利用的东西多了去了。”
比如,爱情。
在她毫不设防的情况下,从她家拿走了毁灭性的证据,这始终是萧疏心中无法逾越的障碍。
楚临渊的神色渐渐沉了下来,他无法在这个问题上面扭转萧疏的想法,不管过去多少年,萧霁月的事情仍然是她心中的刺。
所以他必须要把萧疏留在身边,就算没办法把她心里的那根刺拔掉,在漫长的岁月当中,他可以一点一点地把那根刺给磨掉,至少摸上去不会刺手。
但前提是,萧疏必须在他身边。
“萧疏,我以为你不会回来。”
楚临渊站在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一双英眸如浩瀚星辰,深深地望着萧疏。
萧疏心中一顿,原来,他是这么以为的。
“如果知道事情的真相是这样,我也不会回来,至少在我心中,你还是那个英俊潇洒,无所不能的楚临渊。”
“我不是一个完美无瑕的人,我会犯错会走弯路,也会失控。不是你心中那个无所不能的楚临渊。五年前是这样,五年后同样也是这样。所以萧疏,你爱的,究竟是谁?”
楚临渊的问题直抵萧疏内心深处,她微微张嘴,诧异地看着面前这个男人。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也不会去想。
她爱楚临渊就爱了,难道爱的还不是她心中的那个楚临渊?为什么爱当中还要掺杂那么多其它的因素。
她小时候就觉得喜欢楚临渊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所以她就喜欢了。
在她的世界当中,爱情就该是那个样子,没有任何的杂质。
“你别转移话题了。现在我爱不爱你有那么重要吗?你要是现在还不去医院看看你的好太太,说不定连她最后一面都见不到。”她语气冷漠。
本来就是,岑姗的死活和她没有任何的关系。
就算她是因为和她通过电话之后吞了安眠药的,那又怎么了?
她昨天说了什么过激的话?
没有!
她不过是在阐述一个事实。
楚临渊眉头紧锁,他当然不能期望萧疏能够对岑姗说出什么好话来,他也没有怀疑过萧疏什么。
如果萧疏真的要和岑姗争一个长短,岑姗不是她的对手。
单单一条,他心之所向,岑姗就输的一塌糊涂。
“你不是想知道昨天打电话我和她说了什么嘛?我告诉你啊,”她神态自若,不甚在意,“她说她很想念出差的你,问你什么时候回去,还说她深闺寂寞……”
“够了!”楚临渊忍不住开口打断了她。
“哦,还没完啊。不是你想听我说了什么吗?我对她说你丈夫现在在浴室里面,洗完澡之后要做什么大家都是成年人你应该明白,不如你想想怎么把你丈夫重新回到你的温柔乡里面!”
萧疏越说,楚临渊的面色越发的沉,最后那一双漆黑的眸子里面竟然全是凉意。
“我说,够了。”
萧疏耸耸肩,“恩,够了,反正也说完了。如果你的太太是因为我说这些话而吞药自杀的话,她的心可真脆弱,真是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
她看到他的身子僵直站着,面上的表情因为她说的话而越发的阴沉。
他到底是在生气她说的那番话,还是生气她那么对待他的太太呢?
“特别生气吗?”她脸上漾着浅笑,却比谁都要冷情,“生气就对了啊,我早就和你说过,你会后悔让我留下来的。看,这不是出人命了嘛!”
看,他也在动摇了,是不是觉得把她这个祸害留下来是一个错误呢?
肯定是了——
“没生气,就算岑姗死了,我也不会生气。”他伸手,把萧疏耳边的碎发别在耳后,“去吃早饭,别饿着。和外公外婆说一声我走了。”
他沉声交代完,就真的拿着车钥匙往停车场走去。
萧疏站在山间小路上,竟然有半响回不过神来。
他楚临渊,这算是什么态度?
这样了,他还要把她留在身边?
就像一拳头砸在了棉花上,还偏偏让她自己憋出了内伤。
听到的,只有楚临渊开着车离开的声音。
……
楚临渊赶到医院的时候,康为良告诉他岑姗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但是现在依然住在重症监护室里面。
病房外面守着沈水北,在见到楚临渊来之后,也多亏走廊上是没有人。
沈水北一个巴掌落在楚临渊的脸上,清脆的把掌声响彻整个走廊,站在楚临渊身后的康为良都感受到了来自夫人的威严和愤怒。
然而,楚临渊连头都没有偏一下,结结实实地挨了沈水北这一巴掌。
“楚临渊,既然你把岑姗娶进门,她就是你名正言顺的妻子,她要是在我们楚家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