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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部分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第94部分

小说: 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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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朋友是不管我做什么,她都无条件站在我这边。如果这个时候你都不站在我这边,我要你这个朋友做什么?你和其他人又有什么区别?

    “许沫,从今天开始,你我再也不是朋友。”

    许沫垂着眼,眼泪从眼眶中落下,滴在蓝白相间的病号服上,很快隐没在纯棉的布料里。

    萧疏依然挺直着背脊,眼睛一眨不眨。

    没有等到许沫的回答,萧疏微微颔首,看着坐在长椅上的人,她的肩膀几不可查的动了一下,没有抬头。

    萧疏闭眼,脸别开,手很快的抬起来抹掉了掉下来的不知道是雨,还是泪。

    “再见。”她说完,转身往出口走去。

    花园并不大,从长椅走到出口不过两三分钟的时间。

    小皮鞋踩在地砖上,发出闷声,她步子不快,很沉重。

    萧疏从小到大朋友很多,大院里的,学校里的,走马观花似的,来了一波又一波。

    或觉得她性格开朗很适合做朋友,或觉得她出手大方,聚会吃饭旅游她都买单,或单纯地觉得她傻。

    但是萧疏知道,她什么都知道,那些不过是泛泛之交,他们说什么做什么她不介意。

    许沫不一样,她们比起朋友更像是亲人。

    所以当萧疏说出要和她斩断的话的时候,她面上风轻云淡,内心早已波涛汹涌。

    杜寒声在外面等着,面上是掩饰不住的担心。

    良久的等待之后,他看到萧疏满脸泪痕地走出来,终于在见到他的那一瞬间,崩溃。

    两步上去,杜寒声把萧疏揽入怀,入耳的,是萧疏闷声的哭泣,抽噎变成恸哭,打湿了他胸口的白衬衫。

    她的身体颤抖着,情绪波动着。

    他不知道萧疏和许沫说了什么,又或者许沫和她说了什么。

    但他知道的是,萧疏现在难过得要死掉。

    “我们回去,恩?”他柔声在她耳边说道。

    他说“我们回去”,萧疏知道他说的是回意大利,不是回酒店。

    “嗯。”她点头,一边抽噎,一边点头。

    扶着萧疏的肩膀,杜寒声抬头,给助理一个眼神,elsa心领神会地去安排回意大利的飞机。

    ……

    回酒店,杜寒声让萧疏休息一下,他临时有点事要出去一趟。

    萧疏睡了一觉,做了很多梦,都是小时候的事,和许沫的。

    最后在噩梦中惊醒。

    她大口的喘着气,梦中那一幕栩栩如生,触目惊心。

    她和许沫各自拿着一把枪,冲着对方的肚子开了一枪,最后倒在血泊之中。

    枕头已经被泪水打湿,她长长地呼吸一声,刚要躺回床上,就听到了一阵门铃声。

    该是杜寒声回来了。

    她披上外套,穿上拖鞋去开门。

    却在门口看到沈山南。

    “舅……沈先生?”萧疏那一声“舅舅”咽了回去。

    沈山南朝萧疏微微颔首,身上是经过时间沉淀之后的沉稳。

    “笑笑,可以请我进去坐坐吗?”沈山南开口,虽然是带着询问的口吻,却也让萧疏没办法拒绝。

    他身上散发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强势,但并不让人觉得讨厌或者惧怕。

    萧疏点头,让开了门口的位置。

    沈山南深深看了萧疏一眼,仿佛是在透过她的眼神看别的什么。

    先前在沈家别墅的时候,萧疏和沈山南的交流并不多,话最多的一次便是楚临渊还在的时候他给她楚临渊公司的股份。

    这会儿他来,给楚临渊当说客?

    先一个许沫,再来一个沈山南,还有多少人站在楚临渊那边帮他说好话?

    沈山南进去之后,轻轻扫过一眼,并未在套房里面发现任何男性的东西。

    他还记得昨天晚上杜寒声去沈家别墅,以未婚夫的身份来感谢他们这段时间对萧疏的照顾。

    他也是恍然,原来萧疏已经不是成天追着他外甥的那个萧家二丫头。

    “沈先生,您喝茶。”萧疏去倒了一杯热茶给沈山南端过去,放下之后站在茶几边,安静地只听得到她浅浅的呼吸声。

    “你坐,别拘束。”沈山南扫过那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再看着萧疏的时候,从她身上看到了些许熟悉的身影。

    重叠,交汇。

    萧疏抬头,和沈山南深邃的眸子撞上。

    不同于在沈家别墅时候的莫名产生而来的距离感。

    她点头,依然有些拘束地往沙发上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扣着黑色铅笔裤上刻意制造出来的磨砂效果。

    沈山南注意到她的小动作,也注意到她微微泛红的眼圈,“昨天和杜先生聊了两句,看得出来他很紧张你。”

    厚重的声音在诺大的客厅里面响起,带着直击心灵的沉重。

    只是萧疏没想到,沈山南一开口,说的是杜寒声。

    “是,他那个人比较单纯,在乎什么别人碰不得,一碰就竖起浑身的刺都要去保护。”

    萧疏想象不到昨天杜寒声和沈山南对话时候的模样,不过不管怎样,都应该是无条件维护她。

    “你的意思,就是临渊比较复杂,是吗?”

    “不是吗?”萧疏当即反驳,但是反驳之后就觉得没有任何意义,“他怎么样,我已经不在乎了。”

    她说不在乎的时候,素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却怎么都没办法掩饰掉眼底的一抹黯然。

    沈山南把那些神色全数纳入眼底,“是,不管是我们当中的谁,都没有办法强留你在临渊身边。你在意大利过的很好,没有必要承受这些,我明白。”

    萧疏用异样的神色看着沈山南,他话里的意思不是在给楚临渊当说客,是在劝她离开?

    “谢谢沈先生这么明白事理,也希望您外甥能够明白。”

    沈山南点头,“他在你的事情上通常没什么智商情商可言,但如果你真的离开,他也可以回到你不在的这五年的状态。这五年,他过得很好。”

    过得好?

    “他每天准时起床,提前去公司,行程排的满,节假日都不休息。短短五年的时间就让他的航空公司成为亚洲,乃至全球最大的航空公司之一。他坐拥千亿家产,是福布斯富豪榜上最年轻的男性。女孩子更是对他趋之若鹜。”

    说完,沈山南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

    “你能说,这样的他过得不好吗?”

    这样的楚临渊,过得好吗?

    “很好啊,没有我他也一样过得很好。没有他,我也一样过得很好。”

    “那你看看这个。”沈山南从公文包里面拿出一份文件,被撕坏的封条依然看得出是宁城某家检验机构的,“你应该介意过临渊为什么五年了都没去找你,我觉得这应该是原因。”

    …本章完结…

第188章 是我无法逆转的追悔莫及(加更)() 
似乎也没有合适的地方,最后,杜寒声和楚临渊站在宁城护城河的堤坝边。

    秋风吹到身上有些凉。

    楚临渊一身墨黑的西装,内衬一件黑色的衬衫,整个人被黑色装点,他的头发也是深黑色,根根分明。

    黑色让这个男人显得更加的刚硬冷漠。

    迎风,双手插在西装裤里面,任由风吹起他的西装下摆。

    相比较他的冷硬,与他一米之隔的杜寒声就显得柔和了许多,白色的衬衫,灰色西装裤,秋风吹在身上也丝毫不觉得冷。

    “按照我以前的脾气,我们两个绝不会站在这里看风平浪静。”杜寒声先开了口,鲜少抽烟的他这时候也从口袋里面拿了一包烟出来。

    他抽出来两支,一支递给楚临渊。

    楚临渊接过烟。

    又听到杜寒声说:“买了烟没有打火机。”注定是没办法和楚临渊一起抽烟。

    而后,楚临渊从口袋里面把打火机拿出来,伸手挡住风,点燃了打火机。

    杜寒声眯着眼睛看着楚临渊,后者只是专心在点火,平静的表面上似乎没有任何的表情。

    烟点燃,楚临渊后退一步,然后像个老手一样点燃了自己的烟,看着杜寒声因为抽烟而微微的咳嗽。

    “马上会有一场大雨。”楚临渊看着远处的河,云层压得极低,阴沉沉的一片,特别压抑。

    “我和笑笑五年前认识,我见到她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她,一见钟情也不为过。”习惯了烟的味道,杜寒声抽起来也得心应手,厌吐出来的烟来不及被风吹散,青烟模糊了他的脸部轮廓,显得格外的不真实。

    楚临渊沉沉地抽着烟,一言不发。

    “她在萧乾和伯母面前表现得很得体,很正常,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萧乾说她长大了,不需要人操心,但是更希望看到以前那个闹翻天的笑笑。

    “她还在闹,只是萧乾不知道。她一个人关在房间里面闹,她无声尖叫,她蜷缩在墙角。然后她说她要去法国学飞,她真的想学飞吗?”

    杜寒声摇头,手中的烟已经燃到尽头,他从烟盒里面又抽出来了一支,接过楚临渊递过来的打火机,并不熟练的点上。

    抽了一口,吐出烟圈,这一动作更像是杜寒声在整理思绪,整理五年前看到的萧疏是怎样走过来的。

    “她不想学,只不过想去远一点的地方,不被萧乾和伯母发现她有任何的异常。她隐藏得很好,萧乾五年来都没有发现她有任何的异常。

    “她专业课成绩最好,一到了模拟飞行,她连驾驶舱都进不去。学校放了她一个月的假,她要是再回来的时候还没办法进驾驶舱,就必须退学。

    “我陪她去了芬兰看了极光,去埃及看了金字塔,站在赤道上看影子……走过她想去的每一个地方。

    “最后,她跪在摩耶夫人祠,我不知道她祈祷了什么,她点了长明灯。出来之后,她和我说‘寒声,我们回去吧’。

    “后来,我在她电脑里面看到标记的世界地图,都是我和她走过去的地方。”

    杜寒声垂首,并无独自占有萧疏五年的优越感,只剩荒凉。

    “那些,都是她想和你去的地方。”

    她一个人走遍了她和楚临渊约定过的地方,而杜寒声,只是一个旁观者。

    楚临渊的神色越发的深沉,他抽烟的手几不可查地颤动了一下。

    “然后呢?”他问道,然后呢,萧疏又做了什么?

    ……

    天色极为阴沉,云层低得好像要迫近48楼的玻璃。

    萧疏翻开沈山南递过来的dna报告,上面赫然写着她和沈山南的名字!

    她诧异地看了沈山南一眼,已然迫不及待地翻到最后一页去看。

    匹配指数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

    啪的一声,萧疏合上了报告,素净的脸上全是苍白!

    她和沈山南是父女?

    怎么可能?她父亲是萧霁月,怎么可能是沈山南!

    她父母恩爱,从她有记忆开始,就没有见过他们吵架,父亲对母亲百般疼爱,母亲对父亲温柔体贴。

    萧霁月和林清欢之间的感情,让萧疏觉得那是世界上最纯粹的情感!

    母亲更不会在和父亲结婚好些年之后和沈山南发生什么有了她!

    “你骗人,我妈妈绝对不会背叛我爸爸。”萧疏把dna报告扔到沈山南面前,“不好意思沈先生,这里不欢迎您,请您尽快离开,否则我叫保安了!”

    她面色发白,双手紧紧地攥成拳,指甲直接嵌进手心里面。

    触目惊心,昏天暗地。

    她震惊的,不仅仅是那一份莫名其妙的dna报告,更是她现在怀着楚临渊的孩子!

    若她和沈山南是父女,楚临渊和沈山南是舅甥,那她和楚临渊就是有血缘关系的!

    他们怎么可以!

    “dna报告是临渊五年前让人做的。”

    ……

    “然后?然后她回到法国,操作课她进了驾驶舱,动作熟练得不像第一次开飞机的人。

    “她以民航学院成绩最高的华裔女学生毕业,到现在她的照片还在学校的图书馆挂着。看,她多优秀。

    “她回家就把奖杯锁在柜子里面,她要的,不是以最优成绩毕业,也不是挂在图书馆里面供人瞻仰的照片。她只是完成了曾经答应所爱之人的承诺。”

    杜寒声从西装裤口袋当中拿出几张机票,递给楚临渊。

    楚临渊接过,五张已经过了安检作废的机票,四张法国飞宁城,一张那不勒斯飞宁城,乘机人,萧疏。

    每年的九月十七,五年,一年不少。

    “我看着她每年这一天拎着行李箱,准备妥当,一早就去机场。坐在登机口的椅子上,广播一遍一遍地叫她的名字,地勤问她是不是萧疏,她摇头。

    “每年的这一天,我看着她像完成一个仪式一样做完这一整套。我看着她一年更比一年会控制自己的情绪,看着她如何不动声色地假装自己过得很好。

    “她的五年。”

    说完的时候,杜寒声买来的那包烟里面已经空了,他和楚临渊的脚边各躺了许多的烟头。

    楚临渊似乎神情一滞,想要听更多,才发现杜寒声已经说完。

    冷风不断地吹到他身上,天空中飘起了小雨,砸在两个人的身上。

    可是谁也没说要离开,就连眼神,他们两个都没有松一下。

    萧疏从没和他说过她的五年,他也没有问。

    就像萧疏从来没有问过,他这五年是怎么过的。

    深知对方的五年未必过得好,为何要去戳那个伤疤?

    “今天告诉你,不是为了让你觉得对不起她或者立刻回心转意去追求她,弥补那五年的缺失。”

    转身,杜寒声直面楚临渊,两个男人。

    一个冷硬深沉,一个坦然自若。

    “我想告诉你,你给了笑笑一个愉快的年少时光,作为喜欢她的人,看到她过去过得开心,我谢谢你带给她的快乐。我陪她走过人生最低潮的五年,我还可以陪她走过下一个五年,甚至是五十年。

    “她过去不爱我,没关系。现在心中依然没有我,也没关系,我可以用五十年的时间慢慢填满她的心。

    “终有一天,她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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