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级逗比系统-第6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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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四周围着的人慌了,见这清渊长老不断夸赞张龙,心想着不会就此放过张龙吧,那就真的是自己打自己脸了,人家把人都杀了,而且是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要是就这么轻易放过他,那日后他还不尾巴翘到天上去,想杀谁就杀谁。
“长老大人,真的不关我大哥哥的事,是那个人言语攻击在先,我没有忍住,就跟他比试了起来,谁知道他败了之后,竟然背后偷袭我,大哥哥对我很好的,他一生气,就,就……”就在这时,死至贱竟然独自走到了张龙面前,怯怯地对那走过来的清渊道。
清渊站在了原地,目光扫过死至贱,又望着张龙道:“我想,这个小姑娘之所以能打败比她年龄打了不少的弟子,应该是你的功劳吧。”
看着清渊依然是一脸拉家常的德行,张龙就郁闷了,上前一步将死至贱拉到身后,邪笑望着清渊道:“你就不用拐弯抹角了,束手就擒是不可能的,想怎么样,划出道道来。我张龙若是后退一步,就他妈不配生在这天地之间!我再说一遍,人是我杀的,还是那句话,再重来一次,那臭小子也该杀!”摸了摸死至贱的脑袋,张龙继续盯着清渊道:“跟她没有关系,你们若是敢找她麻烦,后果多严重,你们做梦都想不到的。”
终于,张龙咄咄逼人的语气,令的清渊的脸色也冷了下来,他看了一眼死至贱,轻笑道:“放心,老夫还不至于为难一个小孩子。不过,你杀人就是杀人,那外门弟子虽然无礼在先,但也罪不至死吧,何况你们还是同门师兄弟,按照我执法堂戒律,你只有两条路可走。”
“切!你少来这套,在我张龙眼里没有什么规矩,我说他该死,他就是该死,所以他死了!哈哈……”张龙耸了耸肩帮,吊儿郎当地笑道。
稍微一顿,他剑眉一挑,脸色也多了一份冷厉,望着清渊道:“不过,今天我还真就想按照你的规则走走,说吧,哪两条路?”
张龙本就没有打算要真的去灭了玄心宗,不是灭不了,把龙门的人调过来,再设计几种阵法,保证玄心宗吃不消,他只是不想影响死至贱,更加不想影响死至贱的家人,这么小的年纪,张龙不想让她背负太多,只想让她一路高歌猛进,直到练就一颗一往无前,无畏无俱的心。
太大的打击,在死至贱这个年龄,很可能会留下难以磨灭的阴影,会影响一辈子的修炼,所以张龙不能乱来。
“很好,不愧是奇才,心性也狂傲的很。”清渊微微仰头,轻笑道,笑容里已经少了一份赞赏,而是多了一份阴森。
“第一条路,”他深吸一口气说,“自刎谢罪。第二条路,进洗冤阵。”
“嘶……”
洗冤阵三个字一出,周围围着的无数人纷纷倒抽了一口冷气,眼现惊恐,如临大敌一般,接着,人们又激动地大笑了起来,尤其是森文那几个被张龙暴揍的外门弟子,更是恨不得跳起来大叫。
“好!太好了!清渊长老威武!”
“对对,让他进洗冤阵,自刎谢罪太便宜他了!”
“让他再狂,阴阳灵怎么而来,进了洗冤阵,看他怎么哭!哈哈……”
望着兴奋的人群,张龙咧了咧嘴,本以为这些人会让他自刎谢罪呢,没想到竟然都想让他进这个洗冤阵,难不成这洗冤阵比死都可怕?
“你猜对了,”清渊打断了张龙的思绪,似是看出了张龙的疑惑,戏虐地笑道:“洗冤阵是我执法堂最高的惩罚,可以说进了洗冤阵就只能听天由命了,你若能活着走出来,就说明天要留你,那我玄心宗自然不会再为难你。可你若走不出来,那就只能受万剑分尸之苦了。”
“听天由命?”张龙看了看天空,心中鄙视地一笑,“若我听天由命,早他妈死在天杀手里了,还能站在这里?”
“怎么?你怕了?”见张龙不说话,清渊轻笑道。
张龙不屑地翻了个白眼,爽快地道:“不就是洗冤阵吗?正好我对阵法也略有研究,我倒要看看,你们这玄心宗的洗冤阵到底有多大能耐,竟然敢说进了阵法就等于听天由命,难不成你这洗冤阵堪比天地之威?”
“很好,你进去知道了,那么,请吧?”清渊满意地笑了,周围所有人也都满意地笑了,仿佛看到了张龙被砍成薯片的下场。
望着清渊微微躬身做出的请的姿势,张龙懒懒地挑动剑眉,然后同样背着手,大步踏了出去。
这一刻,周围上百人虎视眈眈,满脸阴笑,唯有张龙昂首挺胸,视若无睹,如狂狮走在狼群,任你风云变色,我自岿然不动。
死至贱刚想要拉住张龙,却忽然又停了下来,大眼睛望着张龙如巨剑般顶天立地的背影,心中的担忧慌乱一下子荡然无存,她又想到了昨夜张龙施展灵蛇剑法时,那种能够撼动天地的暴戾与威严,于是,她顿时觉得在场那清渊等等高手都不怎么可怕了,跟她的大哥哥比起来,他们才是真正的背景,只有大哥哥的身形才是世界的真实。
“大哥哥……”小姑娘情不自禁地呢喃,大眼睛里布满了痴迷。
而另一边的山鸿,却又吓出一头冷汗,看着张龙跟清渊一等往更高的山峰走去,不由的咧嘴,着急的满地跳脚。
“完了完了,这下真的完了,等着收拾吧,两个完整呃尸体也不会留下啊,年轻人太冲动啊!曾经的武神期又如何,可你现在毕竟只有通灵期啊。”他双手交织在一起,慌张地叫着。
“山鸿,帮我看好死至贱,要是有人敢欺负她,给老子记下来,我回来要他们的命!”远处,张龙的嗓音传来,带着森冷的风声,浑厚如山。
“看来你很有自信。”张龙的身后,清渊淡淡地笑道,眼底同样有着满满的自信。
张龙没有回答,他不想跟这些人废话。
“哼!看他进了洗冤阵还怎么自信!还想回来?做梦去吧!”那元阳愤愤地道,也是屁颠儿屁颠儿地跟在执法堂众长老之后。
叶行云以及那清风长老也在,望着前面独自行走的张龙,脸上都是现出了阴毒的笑容,终于可以弄死你了,曾经丢的脸终于可以找回来了,日后玄心宗乃至整个天地间再不会有张龙这号人,也再不会有人提起当初张龙让他们丢脸的那些事情。
“冰翼鸟,你的仇人马上就要死了。你看到了吗?”叶行云抬头望天,竟是激动的有些想要落泪。
“臭下子,还想一年后跟我比,明天的太阳你就见不着了。”元阳乐呵呵地道。
“若不是你小子,老夫也不会被龙门的人羞辱,这也算是你付出的代价吧。”清风长老阴毒地盯着张龙,在心中呢喃着。
第995章 启阵()
张龙被带到了玄心宗所在的山顶。山顶白雪皑皑,终年不化,寒风刺骨。
整个山顶被削成了平地,不知道有多厚的积雪光滑而坚硬,阳光下泛着刺眼的白光,宛如白玉覆盖。
方圆上千米的山顶,放眼望去一片平整,只在边缘有着一圈儿均匀大小的圆形雪球,一抱大小的雪球将整个山顶包围,那雪球里隐隐有着能量波动,竟是庞大的能量晶石被积雪覆盖而造成。
这山顶,就应该是洗冤阵所在之处了。
除了清渊以及另外两名白发苍苍的执法堂长老之外,其余外门执事堂长老清风、内门导师元阳、内门首座弟子叶行云,还有外门首座弟子森文等等一众也都跟到了山上,想要目睹张龙惨死在洗冤阵中的景象。
在玄心宗所有人眼中,洗冤阵,乃是最为残酷凶狠的阵法,一入洗冤阵,便只能听天由命,若天要留你,你才能从洗冤阵中走出,若天不留你,纵然你修为通天也是枉然。
所以,在玄心宗人看来,洗冤阵之强大,可谓替天行道。
从玄心宗创派以来,也有不少天赋超绝又心性狂傲,犯了事而进入洗冤阵的强者,可惜却从未有人走出过洗冤阵。
相传玄心宗创派祖师,当年爱上一个潜入无忧大陆的妖灵,爱的那叫一个无法自拔,可盛灵和妖灵又如何能够在一起,这位妖灵来无忧大陆到底什么目的没人知道,可却在无忧大陆上犯下诸多杀戒,玄心宗祖师多次帮助这妖灵逃脱,结果妖灵回到了来时的地方,无忧大陆各方豪杰便将怒气发泄在了玄心宗祖师的头上。
群雄逼迫之下,玄心宗祖师亲自设下了这相传是来自妖世的阵法,命名为洗冤阵,之后又毅然决然地自己走进了这洗冤阵中,结果被万剑分尸而亡,也因此,玄心宗才在无忧大陆声名鹊起,终于列为无忧大陆十二大宗门之一。
当然,这只是传说,当年的玄心宗很小,在场这些无论是执法堂还是执事堂,甚至是现在的宗主云正轩都没有亲眼见过当年的事情,关于玄心宗祖师和那妖灵的故事,也只是传言,即便是真的,如今大陆上能够知晓的,恐怕也只剩下那些隐世的高手了。
“张龙,这就是洗冤阵,请吧。”抬手指了指山顶中央的一片雪地,清渊轻声笑道。
张龙回头扫了众人一眼,不屑地一笑,旋即便背手,大步走向了山顶的中心。
“来吧!让我看看这洗冤阵究竟有多厉害。”在中心站定,张龙遥望着边缘的清渊一等,爽朗地笑道。
“呵,还狂,你就等死吧!”元阳笑骂了一句。
清渊也是冷笑一声,旋即跟旁边两位执法堂的长老对视一眼,接着,三人的目光便忽然一凝。
“启阵!”随着清渊一声怒喝,旁边两位长老连同清渊一起,三分纷纷拔地而起。
顷刻间,银芒满天,平静的山顶起了狂风,呼啸的风声如万兽咆哮,透出滔天的怨气,然而,这风声却无法扯掉哪怕一丝一毫的积雪。
就见高空中,清渊以及另外两位长老身形如银白流光一闪,三人便成一个三角形屹立在了山顶的三个方向,旋即纷纷伸出两根手指,朝着下方一颗雪球点了下去。
“嗡……”
三道银白流光没入了三颗圆溜溜的雪球之中,顿时,一圈儿浩瀚的涟漪在山顶荡开,顷刻间,所有嚎啕的风声便立刻停止,然而这晴朗的虚空却忽然多了一份压抑,宛如无形的虚空里被某种不知名的实体充斥了一样。
那三颗雪球亮了,泛起刺眼的银光,跟着,三颗雪球两边挨着的雪球也逐个亮起,像是一圈儿巨大的灯泡一样,一个个地通了电。
很快的,整个山顶被银光充斥,待到所有雪球全部亮起之后,一道道银白光柱从雪球之中冲天而起,又在天空中涣散,凝形,最终那光柱连接,形成一个巨大半球形光罩,将整个山顶笼罩在了其中,而张龙就在这光罩的中央。
微微凝眉,张龙的目光从这光罩之上落在了脚下的雪地上,他感觉到了一股极其邪异的肃杀之意,就在这光罩形成之时,这隐隐带着怨气的肃杀之意从雪地之中渗透了出来,宛如这雪地里埋葬了无数冤魂一样。
“嘎吱吱……”就在张龙目光投向雪地之时,雪地动了,整个山顶都动了,连带着整座大山都微微颤抖了一下。
有着巨石滚滚从山腰落下,四方惊动,方圆百里之内,都能看到玄心宗山顶那摇曳的银光。
心中莫名一动,张龙的身形悬浮了起来,而就在他刚刚升空,那微微颤抖的雪地竟是咔嚓嚓地现出无数裂缝,而裂缝之中,宛如雨后春笋一样,长出了无数的长剑,一柄柄长剑,呈现青白之色,不像是金属打造,倒像是无忧大陆随处可见的青白石头打磨而成,应该年代极为久远了。
而且这每一柄青白长剑之上,都有着一丝凶戾的气息萦绕,看不见,却阴魂不散。
长剑越来越多,几乎每个一尺不到就会有一柄长剑长出来,直到整个方圆千米的山顶之上被这长剑密布,密密麻麻,数之不尽,足有上千柄长剑。
“张龙,这阵法乃是我玄心宗创派祖师所创,”这时,天空中悬浮的清渊负手而立,望着阵中雪地里长出的无数长剑,嗓音也变的低沉了一些,仿若在缅怀当年玄心宗祖师那一段悲壮的岁月,他将创派祖师与那妖灵的故事以及这阵法的来历又说了一遍,接着又道:“此刻你看到的这些长剑,都是当年玄心宗门人还有祖师好友的佩剑,当年因为祖师铸成大错,那该死的妖灵又逃离了无忧大陆,导致无忧大陆群雄并起,一同讨伐玄心宗,导致玄心宗所有门人还有那些前来支援祖师的友人尽数惨死。”
“祖师痛不欲生,便收集了这所有长剑,在这山顶设下了这洗冤阵,又自己走入阵中,让这无数长剑碎尸而死。不要小瞧这些佩剑,这些剑年代极为久远,又带有亡灵的怨气,威力不小,接下来,它们会不死不休地进攻你,知道你形神俱灭。”
随着清渊的声音,长剑悬浮越来越高,最后形成一个密密麻麻的包围圈,冲出天上地下,将空中的张龙包围在了其中。
张龙也在感受着这些长剑之上那淡淡的怨气,又听着清渊的讲述,心中便了然了一些,看来这阵法真的是来源于妖世,因为恐怕只要妖灵才能想出这种毒辣的杀阵,就宛如张龙所熟知的四象绝杀阵一样,与眼前这洗冤阵倒是颇为相似。
“呵呵,我想,你们都误会了吧,这阵法应该不是起源你们那位祖师,说不定,是那位妖灵送给你们祖师的,那妖灵定是知道自己走后,无忧大陆群雄会攻击玄心宗,所以就送了他这阵法,让他抵御外敌用的,结果他却拿来自杀,呵呵,我也是醉了!”看着如星海一样漂浮的长剑,张龙抬眼看了看阵法之外的清渊一等,又看了看阵外那元阳一等,胡乱猜测道。
“放肆!”一声暴喝传来,令的空中荡开大片涟漪,就见阵法正上空的虚空一闪,一头银发,脸庞刚毅的玄心宗宗主云正轩到了。
他屹立在阵法之外的高空,低头俯视着阵法之中的张龙,负手怒喝道:“我玄心宗祖师一生光明磊落,岂容你个小子胡说八道!光凭这一点,你就该死在这洗冤阵中,以告慰祖师在天之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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