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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部分

红楼之非常规宫斗-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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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徒述斐一点不在乎自己身后跟着的人少了。还是那句话,有比较才知道好歹。在成为徒述斐以前,他可一直都是自力更生的普通人呢!

    ……

    刘嬷嬷抱着徒述斐前往鹤园观看漂亮的白鹤,水洼浅处还有几只少见的丹顶鹤。负责照顾鹤鸟的人为了讨小皇子高兴,还带来一桶鹤鸟常吃的鱼料,多引了几只来。

    虽然徒述斐很想近距离的摸一摸,遗憾的是最终没能成行——“六殿下,可不敢摸那些!”刘嬷嬷脸都吓白了,赶紧阻止说,“别看这扁毛的雪白雪白的,身上不定多少虫呢!”

    这话说的倒也没错。毕竟不是现代话的养殖,也没有科学理论指导驱除鸟身上的各种病菌和寄生虫,确实不该是他这样的小孩子身体应该接触的。所以徒述斐很听话的放弃了近距离接触仙鹤……乃至上去骑一骑的想法。

    看过了鹤鸟之后,徒述斐又去了孔雀园。可惜没到季节,公母也是分开养的,所以孔雀也不开屏,就光是拖着长尾巴在园子里头溜达,没什么趣味。

    好在临走之前,管事的眼明小主子没看见孔雀开屏不高兴了,赶紧送了十几支漂亮的孔雀翎。

    徒述斐脸上因为孔雀翎有了笑容,管事的就得了一个大大的上等赏,千恩万谢的送走了徒述斐一行人。

    徒述斐和甄贵妃母子两人居住的地方叫做如绘阁,细数起来,不过是个地方宽敞些的三进院子。

    徒述斐捧着一堆孔雀翎回来的时候,正好赶上有人来向甄贵妃禀报,史嫔有孕了。

    “这是好事,让人吩咐下去,史嫔的份例提到妃子的定例去,所有的东西都要用最好的。哦,对了,本宫这就去给圣人贺喜!”虽然是后宫之事,只是西南战事未明,到底还是要给史家一个体面才行。所以不光她要给史嫔体面,圣人也要给!

    正好被刘嬷嬷换手交给青莲的徒述斐一撇嘴,他又要有兄弟了啊!前面还有什么美人淑媛的正怀着孕呢!听说这次没跟出来是因为还没满三个月,怕这么一折腾伤了皇嗣,所以留在了宫中养胎。结果这才到了含凉苑几天,就又有人爆出来怀孕了?好吧,他爹朕强悍啊!

    不过——“史嫔是谁?”

    “这……”青莲支吾了,有点拿不定主意该不该说——换种说法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甄贵妃倒是大方,临出门的时候一挥手:“史嫔是保龄侯家的女儿。小宝也时候知道些官位名称了,青莲你给小宝讲讲。”说完,就带着人离开了如绘阁去了雅风居。

    既然甄贵妃吩咐了,青莲自然无有不从的。她用柔和的嗓音开始给徒述斐讲古,从本朝太‘祖揭竿而起,讲到了建立新朝国号为“庆”之后分封四王八公。

    四王八公?怎么这么耳熟呢?徒述斐晃了晃脑袋,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可打断别人说话并不是有礼貌的行为,所以徒述斐还是继续听青莲说古。

    “……那四家分别是东平郡王穆家,西宁郡王金家,南安郡王霍家和北静郡王水家。还有八位国公爷;镇国公牛家,理国公柳家,齐国公陈家,治国公马家,修国公侯家,缮国公石家,还有一家出了宁荣二公两个国公爷的贾家。”

    宁荣二公!徒述斐嘴长的老大,如遭雷劈的看着眼前掰着手指头数人的青莲。

    他太天真的,还以为自己是重生在古代呢!结果大宇宙的恶意狠狠的给了他一个教训,告诉他不要想当然!他根本就是穿书了啊!

    “……因为出自金陵,六殿下您的外家和贾家还是老亲呢!”青莲总算总结完了勋贵家排得上名号的人,看了一眼徒述斐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柔声问道,“殿下可还要听听宗室和外戚的谱子?”

    徒述斐摇摇头,委屈的瘪着嘴不说话。

    “殿下可要用些糕点?”

    “……要。”

    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就有小宫女把新出来的松软糕点送了进来,放在了徒述斐的手边上。徒述斐拿起一块香甜糯软的糕糕塞进了嘴里,狠狠的用还没长齐的小白牙抿着,心乱如麻。

    “嗯,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徒述斐晃着脑袋没头没尾的嘟囔了一句,换了一个姿势坐在蒲团上头。没错,虽然圣人的要求是“跪”经,可毕竟徒述斐才两岁不是!太庙的宗室可不敢让两岁的圣人之子实打实的跪着,所以徒述斐只要每天呆在蒲团上就好啦!至于是坐着还是站着,是跪着还是趴着,都不重要!

    “六殿下可要更衣?”一看徒述斐换动作了,站在门边上的内监立刻就笑呵呵的问。要是徒述斐说是,那就领着徒述斐到后边的小屋子里去歇一会儿,吃点儿点心什么的,然后再回来。

第164章() 
徒述斐被禁足在祚郡王府; 可圣人没说人不能去看他啊!

    于是才满了孝的贾赦立刻颠颠的趁着老爹贾代善去吏部送乞用折子的时候来了祚郡王府。和冯唐一样,就算小三年没在徒述斐身边了,还是一点儿没把自己当成外人。

    看到冯唐在外院占了一个院子做常用住所; 立刻就指着另一处景观不错的院子定了下来,还对跟着自己的涯角说了一堆的吩咐,处处都要整改。

    “哼!”徒述斐听着院子里头的贾赦高谈阔论; 冷哼了一声。

    “殿下……呃,王爷怎么来了?只在书房等着我就好,怎么就到这寻我了?”贾赦一听这冷哼就知道徒述斐有气了; 赶紧凑近了徒述斐赔不是。

    “你自己说,你进来多久了?我等了快两刻!”徒述斐对贾赦这性子也是没辙。进了府也不来找自己; 要看院子什么时候不行,找了自己来一起看不就完了?结果这货直接就把自己忘了!

    贾赦被徒述斐戳了一下脸颊上的肉; 老老实实的认错。认完了错后下一句话就是:“那这院子给我了?”

    “不给你给谁?反正防着也是生灰,你若来住住; 还能有些人气; 不至于破败得太快!”徒述斐也不在意,直接就让涯角下去把贾赦刚才说的都落实一下; 免得贾赦住的不舒服。

    冯唐拖着一杆□□进了院门,身上还带着未消的热气; 在寒日里也向外冒着白烟。一看见徒述斐身边的贾赦就露出些笑意来:“你可算出孝了!”

    “行了,有话等会儿再说!”徒述斐指着打赤膊的冯唐道,“快去消汗,当心着凉了!”

    冯唐应了一声就回自己的院子去了。

    待冯唐走远了贾赦转向了徒述斐; 有些担忧的问道:“冯唐就这么住在这儿?他家人没来找过?”

    徒述斐叹了一口气:“找倒是来找过,只是冯唐不愿回去。我不知这其中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他既然不愿意,我也不逼他,总不能让他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不是?愿意住就住着,总好过出去没了踪影。”

    二人一边说话一边往徒述斐的书房走,待进了屋里,贾赦又想起来了一件事:“王爷,你那可可豆做的点心可还有?我上次只吃了个囫囵,根本没好好品味儿!”说完还有点委屈的告状,“……非要亲眼看着我吃下去,我都吃咽了!”

    “行了,是我吩咐的。”徒述斐顿了一顿,还是把贾赦留不住东西的话收住了,“我现在手头也没有,还是要等明年,差不多一二月就有了。到时候量会多些,你且来我这吃个够。”

    贾赦听了之后就傻笑,笑了一会儿就换了一副表情,特别郑重的对徒述斐说:“祖母给我说了一门亲事。”

    正撩开内室门帘的徒述斐手顿时一停,转过脸来看贾赦:“那你是怎么想的?”

    贾赦的脸上带着点欢喜的笑容:“沈姐姐很好!”

    沈?徒述斐想了一圈,总算记起来一家姓沈的人家:“可是和张太傅家有亲,青山书院山长的那个沈家?”

    贾赦点头。

    “进来再说!”等在内室的石光珠见徒述斐和贾赦二人停在帘子前说话,便撩开了帘子把徒述斐拉进了内室来。同时手中的力道重了些,算是暗示。

    虽然不知道为何石光珠让自己莫要再问了,可徒述斐这人听劝,等进了屋之后就岔开了话题。待冯唐也到了,几人又像是回到了撷芳殿一般玩笑玩闹,颇为融洽。

    待晚间贾赦离了祚郡王府回家,徒述斐才有机会问石光珠之前拦住自己说话的缘故。

    石光珠沉吟了一下才道:“太子殿下说,他当时已经明了了自己的内心,可贾赦当时太小。如今,太子觉得就这样淡了就好。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徒述斐这样一想也对,贾赦和太子一起的时间太短了,不过几个月而已。而且他当时也太小了些,说不得只是青春期的迷茫而已。

    说难听些,要不是徒述斐对太子了解还算深刻,知道他的傲气不会做下作的事情,说不得会觉得太子是诱·拐了贾赦!

    如今太子大彻大悟一般,就这样一别两宽各自安好也不错。

    只是——明了内心——既然明了,又如何能两宽呢?不过是压抑和欺骗自己的内心罢了。若这话是太子七老八十的时候说的,徒述斐还会信。

    “不提他们!”徒述斐也烦了,每日里多少事情忙不过来,他偏偏还要分出心思来思量这两个人的纠缠,真糟心透了!

    “好,不说了。”石光珠对徒述斐向来千依百顺的,听徒述斐不想说了,便转了话题,“你年后要去提牢厅,那里可不是个干净的地方。”

    “我知道。”徒述斐点头,“提牢厅掌管狱卒及刑监之事,能关押在刑部监牢的,恐怕都是人命要案……”

    自入秋之后,刑部先后在京斩了三批犯人。徒述斐刚到刑部的时候遇到闻运要送卷宗,其中就有羁押在刑部的部分案犯卷宗。也就是说,在他忙着整改赃罚库的时候,有一批犯人被处斩了!

    万一其中有错办的呢?徒述斐不自觉的想。

    石光珠对于徒述斐的心思还是清楚的,他安抚的拍了拍徒述斐的手道:“你也稍微对太子殿下有些信心,对圣人稍微信赖一些。你去赃罚库时也见到了,那两个主事都是忠于职守的人,哪里就有那么多的冤假错案了?都是再三核审过的。”

    就是刑部尚书和左右侍郎,也不是因私废公的人。说权钱交易就更不可能了!若案件涉及到权贵,要么是归各府知府特事特办,要么是划分到大理寺——顶多是借刑部下属司职人手协助办案。

    大庆的刑部其实真正面对的都是百姓之间的刑事案件,没有哪个不清醒的人会在这上面徇私。总体来说,大庆的刑部行事还是很有公理的。甚至有的时候,那个看起来谨小慎微的叶光合还敢把大理寺和都察院怼回去,关键时刻还是很靠得住的!

    而且,石光珠之前还听太子说过,圣人把徒述斐放在刑部,是想去去徒述斐时不时冒出头的妇人之仁。若是刑部已经烂进根子里了,圣人又哪里会放心的把徒述斐放到刑部来?圣人可不是个昏君,刑部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怎么会让刑部在内的六部烂根子?

    也许更多的,是圣人想借着徒述斐的无所畏惧来敲打敲打六部。

    石光珠一提点,徒述斐就想明白了。他有点丧气的趴在了桌子上:“老爷子可真放心,就不怕我把刑部玩坏了?”

    玩坏了?别说石光珠不相信,说不定就连现在处于对立阵营的诚郡王徒述覃都不会相信!而且,就算玩坏了又如何?若是玩坏了,破而后立,圣人正好接过手来“白纸作画”;若是玩的好了,圣人只会满意。

    徒述斐对圣人还是服气的。其实他也清楚圣人的心思,这就和后世家族企业培养子孙一样,别管企业多大,别管出了纰漏损失多广,人家乐意拿大企业给孩子练手!徒述斐才发现,自己的父皇还是颇为护犊子的!就冲着他把几个儿子都放在六部行走就能看出一二来!

    可从另一方面来讲,他忌惮成长起来的太子,拉了诚郡王说是磨练也好、阻碍也好——来和太子打对台,又让徒述斐对圣人稍微升起来的好感重新回到了原位上头去了。

    “行吧,既然老爷子觉得我能玩得转玩的好,那我就玩玩提牢厅。”徒述斐想明白了前因后果,坦然的接受了这个调令。

    …

    正月十五上元节,京城宵禁取消,家家户户都挂上了形态各异色彩斑斓的花灯。

    往年的时候就算徒述斐再怎么心里痒痒,也抑制住了上元节出门看灯的欲·望。可如今他已然开府出宫了,便早早做了计划要在今年去“与民同乐”一番。只是就算他愿意和人一起记在摩肩接踵的街上,石光珠为了他的安全着想也不会同意的。

    石光珠早在朱雀大街粤海楼二楼临街的一处包间,可以让徒述斐看灯吃饭两不误。而且各家有花灯大比,那灯盏的队伍也要从朱雀大街过去,粤海楼的位置再好不过了!

    申时稍过,徒述斐就和石光珠、冯唐一起出门。几人也没着急去粤海楼,而是趁着天光尚在在街上四处看看。待到天色已经昏暗的时候,各家各户都把花灯挂了出来,灯谜摊子也都摆在了街边上,此时徒述斐几人才前往粤海楼去。

    也是石光珠为了让徒述斐高兴,特意让作坊里烧出了一批带杂色的轻脆玻璃,细细的敲成各种大小嵌在灯骨上,做成了一盏流光四溢的琉璃灯出来。待到酉时左右花灯大比的时候,这琉璃灯从朱雀街一过,立时就把其他各家各户的花灯衬托得毫无颜色可言,灯王是谁,立刻就呼之欲出了。

    “玉明,这是咱们家的?”徒述斐指着正从粤海楼前过去的琉璃灯问道。

    石光珠笑着点头,侧头看到徒述斐的脸被彩色的琉璃也映出颜色来,眼神温柔的几乎能流出水来!

    徒述斐专心看着琉璃灯没主意到石光珠的眼神,可边上的冯唐可看得一清二楚啊!一时之间冯唐觉得自己特别多余。

    徒述斐看着琉璃灯转过头来正要和石光珠说些什么,可目光一触到石光珠的目光就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他和石光珠就四目相对的站在床前,似乎能一直这样站下去,可一声属于妇人的尖叫瞬间把徒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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