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非常规宫斗-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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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心中有火,霍启英说话的时候嘴里就有些夹枪带棒。他端着酒壶走近了正低声交谈的徒述斐和石光珠二人道:“郡王爷有礼了,不知在下可能与王爷共饮?”
徒述斐抬头打量着霍启英:十五六岁的年纪,长相倒是不错,就是面上的表情有些盛气凌人了。这人眼生,他有些疑惑的看向石光珠。石光珠便低声在徒述斐耳边说了霍启英的身份。
虽然南安王在西南领兵御敌,霍启英作为小儿子自小也能出入军营,可他不愿学武,自然也没有那么好的耳里听见石光珠是在介绍自己。在他看来,徒述斐和石光珠就应当认识自己!而这两个明知道自己是南安王府小爷却对自己置之不理,只知道交头接耳的人,就是对自己的轻视!
“祚郡王好大的架子!”霍启英的声音陡然提高了一个层次,引得院子里的人都看了过来。
“好端端的他去惹那个祖宗做什么啊?”陶安宇定睛一瞧,跪下的心都有了,转过头来看向徒亦涵,“我说不请这姓霍的,你偏要请!看看,出事儿了吧!”
徒亦涵冷笑着摇头:“你别管。他和六弟对上了,也是霍家该着的!你当霍家为什么派了嫡长子和他进京?”
“为什么?”陶安宇不明所以。
“六弟领着咱们所有徒家兄弟要动南边,还建了海军,可偏偏没有霍家的份儿。他霍家之前就眼热六弟的可可了,咱们没出手之前,霍家可是打定主意要把可可握在自己手里的!他霍家的胃口大了些,不敲打敲打不行。”
陶安宇想起来了,他就说嘛,宗室可没有这般不靠谱,为了些入口的吃食就推动海军成立。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一出儿呢!“王爷知道吗?”
徒亦涵摇头:“他哪里知道?有麻烦都让圣人和太子给挡了!要不是这次的霍家手里头有人有兵的,太子不好动手,也不会请太叔爷爷出来帮忙了。”
陶安宇这边和徒亦涵嘀咕着,不过也就是几秒的时间。可另一头徒述斐面对霍启英却有些莫名其妙的——你跑到我面前来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架子大无礼,当我没脾气还是你霍家要上天了?
“霍公子,本王倒是很好奇,本王哪里架子大了?论理,本王乃是圣人亲子,爵在郡王。你一个无有功名在身的白丁跑到本王面前,一不行礼、二不问好,反倒质问本王架子大。南安霍家,好大的威风!”
“你!”霍启英没想到徒述斐一点面子也不给自己,还把自己贬损到了地底下去了!想他南安王府的小爷,就是封疆大吏见到自己也要恭敬的行礼!他早就打听到这个郡王不过在刑部做个员外郎,竟敢这般讥讽!只是徒述斐的话合情合理,他一时间只指着徒述斐说不出话来。
石光珠哪里能见得有人这般指着徒述斐,手中的筷子直接就甩了出去,正敲在霍启英的小臂上头,立时就让霍启英惨叫了一声,捂着右手小臂摔在了地上,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不时的抽搐着。
徒述斐倒是一点都没在意霍启英,因为他知道石光珠出手定然是有分寸的。只是这一招他以往没见过,立刻就瞪着一双眼睛看向了石光珠:“玉明这招可厉害了!可能教教我?”
徒亦涵等霍启英倒在地上来,才施施然的走了过来,招来两个人,抬着霍启光走了。他正要说话,就听见徒述斐要和石光珠学这一手,有些无奈的咳嗽了一声。
“一边儿去!忒不地道了。”徒述斐听见咳嗽声看过来,就白了徒亦涵一眼。
“这话怎么说的?哥哥我怎么就不地道了?”徒亦涵可不认徒述斐的话。
“我不信你八面玲珑的,没看见那霍家的小子来挑衅。你不来,自然是和霍家之间有问题,想借我的手呢。”徒述斐又白了徒亦涵一眼,“那小子才进京,对我的脾性不了解,而你这个次东又没告诫,不然他能来挑衅我?”
“这个吗……”徒亦涵摸着鼻子不说话了,只是还是厚着脸皮不走,甚至腆着脸坐到了徒述斐身边,也不说话,就讨好的笑着。
徒述斐被徒亦涵弄得没办法,嫌弃的皱着眉:“行了,有话说话。”
徒亦涵的表情严肃了些:“这还真就不是我和霍家有什么旧仇,是霍家如今心有些大,不太老实了。你之前的那些可可,你可还记得?”
“记得啊!太叔爷爷说是个好东西,我就把事情交给太叔爷爷的人了,如今好像是紧供着咱们徒家人吧!”徒述斐说着说着,猛然灵光一闪,“你的意思是,霍家想要?”
“不是想要,是想要没要成。”徒亦涵道。
话说开了,徒述斐也不觉得有什么了。可可那东西,如今只能种在热带。南安王霍家驻守的地方,可不就在可可咫尺的地方了?看到好东西想弄到手,也是理所当然的嘛!
徒述斐回忆了一下原著情节,好像几十年后,因为南安王被一个什么真真国打败了,还不得不收了贾探春做义女去和亲来着?南安王如今四十了,长子也二十出头。也就是说,未来被一个真真国骑在头上的,是如今还是世子的霍启灿?
第173章()
徒述斐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霍家。要说一开始的时候; 霍家那位和太·祖一同开国的祖先,约莫心里是有救世济民的大志向的。不然也不可能在国朝建立之后,还巴巴的离开繁华的京城; 去了那时候偏僻的南方,为大庆守住了南方的安宁去。
可如今呢?时移世易,南安霍家躺在祖先的功劳簿上; 不但越发的不成样子了,还从保护南方安定的大庆盾牌,变成了拖后腿只想经营自己势力的私心之辈。也不知道那位去世多年的霍家祖先知道如今霍家的样子; 会不会气得从地底下出来,教训一番自己的不肖后辈来!
等徒亦涵终于走了; 徒述斐才转头看向石光珠,眼睛闪亮亮的:“刚才我只看见你的筷子飞出去了; 怎么他就捂着胳膊倒在地上了?”
“我用的是巧劲儿,把他的筋切到肌肉里了; 找个手法好的筋骨师傅揉上一揉; 约莫晚间就没事了。”石光珠也不藏私,对徒述斐有问必答。
虽然徒述斐心里也有些发痒想要学上这么一手; 只是如今他枪法仍然还是半桶水、剑法也不曾登堂入室,还是不要贪多为好。
石光珠和徒述斐二人又聊了一会儿; 陶安宇请的人就陆陆续续都来了,林海也在其中。
徒述斐远远看到了林海,有点儿不满意的摇摇头。
十二岁的林海要说样貌还是不错的,一身的书卷气颇有些华表自生的气度。为人也是谦和有礼的; 逢人三分笑,加上小小年纪就有了才名,任谁见了都要夸上几句。
“可要去说几句话?”石光珠见徒述斐只远远看着并不上前和林海相见,便问道。
徒述斐摇头:“这般见过了就行。我本来也就是想看看这个林海,如今看到了,说不说话也不打紧。”人不错,不过看着身子骨太过瘦弱了些。
说句不好听的,谁家有了孩子都精心养,可林海的样子,明显是太过精心了!不过也能理解,毕竟林家五代单传,千顷良田就这一根独苗,怎么精心都不为过。
看过了林海,徒述斐和石光珠让湛金去告诉陶安宇一声,自己便走人了。二人回了祚郡王府里,只待晚间冯唐和贾赦二人考试回来。
另一头,霍启英被随从抬着回了南安王府,就有人把事情告诉给南安世子霍启灿了。
霍启灿心里也是窝火:父亲之前财帛迷心,得罪了宗室,这才有了他们兄弟俩进京来,也算是霍家给圣人的一个态度。他这弟弟自小娇纵了些,在南边也就罢了!如今回到京中还不知收敛,竟然被祚郡王给教训了,这可如何是好?
心里想着如何是好,霍启灿该要做的事情还是要做,先让人找了大夫给霍启英看手臂,又让人备了礼物和亲笔写了帖子送到祚郡王府,言明日要登府道歉。
这一系列的动作下来,霍启灿才有功夫去看看他的弟弟霍启英。当他踏进霍启英的院子时,霍启英的手臂已经没有那般难受了,只是心里头还是有些憋闷的怒火,面上也全是不服气的表情。
“你还有什么不服气的?”霍启灿一看见霍启英这般就来气,指着霍启英道,“入京的时候你是怎么答应父亲的?这才进京几个月,你就敢郡王爷对上?”
霍启英更不高兴了:“哥,你没看见那个祚郡王目中无人的样子!他根本就是看不上咱们霍家!要不是咱们霍家,他徒家能坐的稳……”
“住口!”霍启灿还不等霍启英把话说完,就一声怒喝打断了霍启英的话。“这话是你能说的?你告诉我,是谁和你这般说的?就是在南边的时候,你只骄纵些,也不曾这般没有分寸。早知你这般,还不如把你留在南边!”
霍启英看哥哥发了真火,也不敢说话了,讷讷的低头不敢言语了。
霍家兄长这边教育着自己的兄弟,另一头,到了晚间冯唐和贾赦第一天的考试完结便回了祚郡王府。
不过这不代表武选试就这么结束了,而后还有两场考试,分别是骑射和拳脚两科,也要分成两天来考。
徒述斐也不问二人考得如何,只看这二人的表情,他就知道两人答得不错。
“待你们考完武选试,你们俩好好松快五天。只是五天之后就要回来,别忘了八月的秋闱。”徒述斐也不多废话做什么激励压力的,只让二人清楚自己的目标便罢。
石光珠笑着看到冯唐和贾赦二人因为徒述斐的一句话冷静了下来,没了刚出考场时候的那番得意,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武选试对于冯唐和贾赦来说实在是有些小儿科,所以两人今日顺利完成了题目之后会有些忘形的少年心性也是正常。这不就平静了嘛!
第二天贾赦和冯唐离府前往应试后不久,霍启灿就带着弟弟霍启英到了祚郡王府。
徒述斐也没为难霍启灿,接了礼,受了歉,又留了二人一顿饭,接受了一番恭维,就把二人送出了府门。
“王爷,您也太好性子了。”霍家兄弟二人走了之后,湛金不满道,“那个霍家的二公子根本就不服气来着。”
徒述斐摇头:“不过是年少气盛争强好胜,我一点儿损失没受,还白得了一堆礼物,怎么看都是我赚了啊!”
“王爷!”湛金急道,“您这样,别人会觉得您好欺负的!”
灵宝闻言看了一眼湛金,默默的低头不说话:他一点也不知道,为什么湛金会觉得他家王爷会受欺负?
徒述斐也不明白,怎么湛金会有这般的想法。不过他想不明白也不想了,知道湛金是担心自己,也不计较许多。
湛金看徒述斐不以为然的,也就不多说了,只是觉得自己以后要惊醒些,万不能像这次这般,因为是陶家公子做东,就老老实实的等在门口不进去跟着亲自伺候王爷了!
他们王爷是什么身份?能和霍二说话,那是给了霍二脸面了!还敢拿手指他们王爷!要是他在的话!要是他在的话!
湛金的内心小剧场,除了湛金本人以外,是没人知道了。徒述斐转头就把事情忘到了脑后。
…
待到贾赦和冯唐考试全都考完,也顺利的得到了武秀才的功名,祚郡王府就开了席庆贺。
本来荣国府也是要开席的,只是贾赦自己不愿意——他兄弟冯唐可还和家里闹着生分呢!而且加上史氏心中也暗中阻挠,索性二人的庆宴就被摆在了祚郡王府。
徒述斐做东,请了贾代善和冯毅为座上宾,算是把事情给圆了回来。
当然也有说酸话的,借着冯唐和家中不和的事情挑刺。
不过贾赦是什么人?原著中的混不吝啊!听了这不阴不阳的话,直接就怼了回去:“听你话的意思,你是巴着冯大人家窗户根儿底下天天偷听偷看啊!不然我都不知道我兄弟和家里不和睦,你是怎么知道的?”
徒述斐差点把香露喷了出来,赶紧转头咳嗽了几声掩饰自己的失态:贾赦的这张嘴实在是太给力了!天天巴窗户根儿,这成什么人了?
贾代善和冯毅就当没听见一样,在上座上兴高采烈的喝着酒,把事情都交给了小辈儿们自己解决。
徒述斐咳嗽劲儿都过了,那个被贾赦怼回去的人早就面红耳赤的假装鹌鹑去了。他清了清嗓子很随意的道:“这两个都是我门下之人,我之鹰犬,不在我府里办庆宴又要在哪里办?”
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就这么被徒述斐一句话给定了性,再没人敢多一句冯唐的嘴。
贾代善心里还是很高兴的。虽然父亲去世的时候要让贾家收敛,也言明不论贾赦愿意从文还是从武、或者一辈子做个膏梁子弟也行,只是哪家的长辈不盼着孩子出息呢?
如今他的儿子文武双全了!听说祚郡王还拘着赦儿参加今秋的闱试,他怎么能不高兴?
就是冯毅心头也是欢喜的,还是那句话,疼爱孩子的父母看到孩子上进就只有高兴的!虽然家中一团乱麻似的原因弄得小儿子离了家,可到底他虽然爱惜长子,也疼爱幼子啊!
因为贾赦和徒述斐替自己说话,冯唐的心里十分的熨贴,连带着有人敬酒就来者不拒。酒宴才进行到了一半,就有些醺醺然了。,述斐便打发了人送冯唐到花厅休息。
宴席过后,贾代善领着贾赦回家去了:老太太徐氏想孙子了,怎么着贾赦也要回家陪几天不是?
而冯毅呢,被湛金奉了醒酒汤,就和冯唐送到一个屋去了。
徒述斐实在是看不懂这位冯大人了,索性这是他们冯家的家事,就交给他们父子二人自己解决就好。毕竟冯唐老这么和家里僵着也不是事。
这父子二人怎么谈的,徒述斐不太清楚。只是当天稍晚些时候,冯唐就和冯毅一起回府了,住满了三天才回来。而后每个月都要回家住上三两天,也不知道这结果到底算是好还是不好?
第174章 第 17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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