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宫熹妃传-第167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绮⒉辉ス轿鳎氡厥俏姨砹恕!彼底牛闷娴氐溃骸笆缥收飧鲎鍪裁矗俊�
永璂笑一笑道:“没什么,随口问问罢了。”
山西……正如和嘉所言,永璋被释出宗人府后,明面并未去过山西,倒是他在审问赵福底下的将领之时,发现他们当中有许多山西人,包括赵福在内,而他们最初起兵的地方也是山西,永璋当时就是去山西找的赵福,之后才辗转来到济南。
如果翠竹知道永璋暗地里的行踪,那么永璋所做之事,惠贵妃很可能都知道,换而言之,他们……是同谋!
如果这个猜测是真的,惠贵妃未免也太可怕了,那么多年,皇额娘与自己都被她蒙在鼓中,对她没有一丝怀疑。
“十二哥?十二哥?”和嘉伸手在永璂眼前用力晃着,待见他回过神来后,好奇地道:“十二哥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
永璂自不会将脑中所想的事情告诉和嘉,笑道:“我在想,什么样的少年才俊才能配得起咱们的和嘉公主,状元?还是少年将军?”
听得这话,和嘉顿时粉面绯红,羞声道:“好端端的说这个做什么,我……我又没想过要嫁人。”
永璂笑刮着她笔挺的鼻梁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再说你今年已经十五了,确实该留意起来了;话说回来,今年就要科举了,不如到时候好好瞧瞧进士前三甲,若是人品上佳,又未娶婚,我就请皇阿玛赐你为额驸如何?”
和嘉脸皮子一向薄,脸红得都快烧起来了,别过脸跺脚道:“我……我不与你说了,你快走!快走!”
在出了永和宫后,永璂面色顿时沉了下来,一言不发地去了长春gong,胡氏虽然精神尚好,但面色看着也有些憔悴,想必是为了宫中最近所发生的事。
在听了永璂对夏晴的怀疑后,胡氏满面惊骇,她虽发现夏晴这两年举止有些异常,彼此也有些离心,却万万没想到她竟会……
胡氏定一定神,肃声道:“你确定惠贵妃与三阿哥同谋?”
“我不能确定,但咱们都不知道三哥曾去过山西,惠贵妃的人偏偏知道,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胡氏敛袖起身,在殿中走了几步后,道:“这件事皇后娘娘知道吗?”
“没有,皇额娘身子不好,在没有确凿的证据前,我暂时不想惊动她。”面对永璂的话,胡氏点一点头,转而道:“你打算从何处下手?”
永璂思索道:“虽然三哥与赵福都死了,但赵福底下那些将士还活着,说不定他们当中会有知晓这件事的,如果……”
胡氏接过话道:“如果找到知晓此事之人,就将他带到皇上面前,供出惠贵妃与三阿哥勾结之事对吗?”
“不错。”永璂话音刚落,胡氏已是摇头道:“不行,这条路走不通。”
永璂不解地道:“这是最好的方法,娘娘为何说走不通?”
“皇上如今极为宠信惠贵妃,岂会单凭一面之词就定她的罪,一个不好,你还会被她反咬一口,说你故意指使人害她,到时候麻烦的人可就变成了你,还会连累皇后娘娘。”
永璂一怔,旋即道:“不会的,皇阿玛不会如此是非不明,黑白不分。”
“以前自然不会,现在可就难说了。”胡氏长叹一口气,摇头道:“总之这个法子行不通。”
永璂沉默片刻,无奈地道:“可是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证明惠贵妃与三哥勾结。”
胡氏摇头道:“十二阿哥想错了关键之处,我们要做的,并不是证明惠贵妃与什么人勾结,而是她要害什么人!”
永璂被她说得一头雾水,疑惑地道:“她要害的人不就是我与皇额娘吗?”
“不错,所以只要你们活着,必定还会再有下一次!”听得这句,永璂渐渐会过意来,“娘娘是说,与其追究前一次,不如静待下一次?”
“不错,只要咱们能够人赃并获,就不怕她抵赖。”说到此处,胡氏苦笑道:“千避万避,终归还是避不了这一场残杀,只可惜了娘娘当日那番苦心!”
永璂攥紧了拳头道:“我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皇额娘,就算是惠贵妃也一样!”
这件事,成为了永璂与胡氏之间的秘密,没有再对任何人提起过,该做什么做什么,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第二十八章 难查其因()
永璂只要一得空,就会去坤宁宫探望瑕月,设法逗她开心,在永璂的宽解下,瑕月的病情渐渐有了起色,虽身子还虚弱,但已是能够下地走动了。
至于弘历,也终于来看望瑕月,但这几年来,两人之间隔阂渐增,已不如以往那样恩爱,只匆匆坐了一会儿便借口有事离开了。
见瑕月久久望着弘历离去的方向,齐宽以为她舍不得弘历离去,安慰道:“主子别难过,皇上既然来了,就是一个好的开始,说不定明儿个皇上又会来看望主子了。”
“是啊,主子您……”不等锦屏说下去,瑕月已是道:“本宫没事,去将宋太医请来,本宫有事问他。”
锦屏应了一声,很快将已经升任太医院院正的宋子华请了过来,一年前,周明华告老还乡,院正之位,由任副院正多年的宋子华接任。
宋子华拱手道:“臣参见皇后娘娘,娘娘金安。”
“免礼。”在赐座于宋子华后,瑕月将齐宽以及锦屏以外的宫人都遣了下去,低声道:“本宫今日见过皇上,皇上的气色似乎比一个余月之前又差了一些,宋太医,你当真诊断不出来吗?”
宋子华摇头道:“臣几次替皇上诊脉,都只发现皇上体内虚火异常旺盛以及阳气亏虚,除此之外,再无异常;不过……”
见宋子华犹豫不语,瑕月道:“此处没有外人,宋太医有什么话只管说就是了。”
宋子华轻叹一口气道:“娘娘真要好生劝劝皇上了,这几年皇上不断服食鹿血以及壮阳补肾的药,虽然可起一时之效,但长此以往,必会危害到龙体,其实眼下已经开始出现端倪了,气色差就是其中之一,以后问题会越来越多,直至……”
后面的话,不用说,瑕月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锦屏在一旁插嘴道:“宋太医以为主子没劝吗,其实主子不知劝了多少回,无奈皇上压根听不进主子的劝。”
瑕月叹然道:“本宫之前猜测皇上这几年性子大变,是有人暗中对皇上下药所致,如今听你言语,似乎并不是。”
宋子华肯定地道:“若是下药,臣一定可以从皇上的脉象中察觉些许,但确实没有。”说着,他低声道:“娘娘仍然是怀疑惠贵妃吗?”
他的话令瑕月眸中掠过一丝痛苦之色,沉声道:“这两年来她都做了什么,你是清楚的,本宫甚至怀疑永璋助赵福谋乱一事,也有她的份!”
宋子华闻言皆是骇然色变,好一会儿方才颤声道:“这个……惠贵妃一向久居深宫,应该不至于做出这样的事来。”
瑕月淡然道:“你莫要忘了,永璋是何人求皇上放出来的。”
宋子华自然知道,神色复杂地道:“娘娘,惠贵妃与您当真走到这一步了吗?”
瑕月眸光冰冷地道:“她已经不是本宫所认识的惠贵妃了,四年前,本宫不该饶她的。”
宋子华紧紧皱了眉头道:“如今惠贵妃气候已成,想要动她,怕是不易。”
“再不易也得动,继续下去,不知还会出什么样的事情。”虽然从弘历身上查不出什么,但瑕月可以肯定这几年弘历性子的转变与夏晴有着莫大的关系。
宋子华点头之余,忽地想起一事来,急忙道:“臣听闻在济南城时,三阿哥曾数次欲置十二阿于死地,若他真与惠贵妃勾结,只怕十二阿仍旧有危险;这一点,娘娘千万要小心提防。”
在瑕月点头之时,锦屏轻声道:“主子,既然惠贵妃已经完全不念昔日情义,咱们也无需再与她留情。”
瑕月轻咳一声,道:“你想说什么?”
锦屏一字一句道:“奴婢相信,以宋太医的医术,不止可以救人性命,更可以杀人于无形!”
宋子华面色一变,但并未言语,他能有今日,皆是多亏了瑕月,如果后者开口,他纵然再不愿,也必然会去做。
瑕月犹豫片刻,摇头道:“不行。”
锦屏急忙道:“难不成到了这个时候,主子还不忍心对付惠贵妃?”
“不是本宫不忍,而是你说的法子根本行不通。”在锦屏疑惑的目光中,她徐徐道:“夏晴如今的心计,已不在当初魏氏之下,她根本不会给宋太医加害自己的机会,一个不好,甚至还会让她反将一军,害了宋太医;若是此法可行,本宫也不会等到现在了。”
被她这么一说,锦屏亦没了主意,“那……依主子的说法,岂非一直对付不了惠贵妃?”
瑕月没有回答锦屏的话,略一沉思命她取来文房四宝,待得满满写了一张纸后,将之折起放入信封之中,递给宋子华道:“出宫之后将这封信送去傅府交给傅夫人,小心着些,不要让人瞧见了。”
“臣知道了。”在将那封信收入袖中后,宋子华拱手告退,在他走后,齐宽摇头道:“当年奴才看惠贵妃在主子面前痛哭流涕,还以为她听进了主子的话,真心后悔,没想到一切都是假的;如今变本加厉,将后宫搅得乌烟瘴气,连皇上也……唉,简直比当年的魏氏还要可怕。”
锦屏嫌恶地道:“我听闻昨儿个惠贵妃赏了钟粹宫那些秀女每人一枝珠钗,还请了十余位秀女去永和宫赏花,还另外赏了许多东西,显然是在拢络人心,真是让人想着就生气。”
“好了,不要再说这些了。”在与锦屏说了一句后,齐宽道:“主子,可要奴才去提醒十二阿哥一声,以免他不小心受了惠贵妃的暗算?”
听得此话,瑕月露出一抹笑意,摇头道:“不必了。”
齐宽一怔,疑惑地道:“这是为何?难道主子您不担心十二阿哥吗?”
“其实早在多日前,本宫就已经派了方侍卫他们暗中保护永璂,岂料却发现,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一批人暗中尾随永璂。”
锦屏眼皮一跳,连忙问道:“可是惠贵妃的人?”
瑕月摇头道:“方侍卫认出了其中一人,是王富贵。”
齐宽惊呼一声,道:“可是当初在济南城中,几次拼死保护二十阿哥的那名校尉?”
第二十九章 永琰()
“不错,正是他。 ”瑕月端起一旁的羊奶抿了一口,道:“此人与永璂有着出生入死的交情,料想不会加害永璂,那么只剩下一个可能他在暗中保护永璂。”
王富贵与郑落保护永璂有功,官升三级,并调任步兵衙门,如今二人皆是正五品的步兵尉。
齐宽二人听得一头雾水,疑惑地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何王富贵会在暗中保护十二阿哥?”
瑕月徐徐道:“永璂是与永璋接触最多的人,恐怕他已经先本宫一步发现了这个端倪,从而让王富贵带人暗中跟随,一旦有人对其不利,立刻就可救下。”说着,她感慨地道:“战场确实是最好的磨砺之地,他已经可以独立应付一切,不再时时刻刻需要本宫的保护。”
正自言语间,冬意快步走了进来,带着一丝慌意道:“主子,十五阿哥自从去了御花园回来后,就一直嚷着说肚子不舒服,后来肚子倒是不痛了,却突然发起烧来,浑身烫得惊人。”
冬意是专门负责照料永琰的宫女,自将永琰接回宫中后,就一直养在坤宁宫中,这会儿已经有五岁了。
锦屏皱眉喝斥道:“好端端的怎么会肚子不舒服,可是给十五阿哥吃了什么不净的东西?”
冬意急忙摆手道:“没有,我一直照主子的吩咐仔细照料十五阿哥,非小厨房送来的东西,绝不给十五阿哥入口。”
锦屏待要再问,瑕月已是道:“扶本宫过去看看。”
永琰住在坤宁宫东侧的永春,还没进去,便听到里面传来永琰痛苦的呻吟声,瑕月赶紧加快了脚步,一进到里面便见永琰面色通红地捂着肚子在床榻上打滚,痛苦异常,一众宫人与嬷嬷束手无策地站在床边。
瞧见瑕月进来,永琰眼泪一下子落了下来,哭泣道:“皇额娘,儿臣好痛!”
瑕月快步过去,抱着他小小但却滚烫的身子,安慰道:“没事,皇额娘在这里,没事的。”
齐宽唤过嬷嬷道:“可有去请太医?”
嬷嬷急忙道:“一发现十五阿哥不舒服就去请了,应该快到了。”
冬意道:“怎么一回事,我刚才去的时候,十五阿哥不是说肚子不痛了吗,怎么这会儿疼得这么利害?”
嬷嬷无奈地道:“我们也不清楚,你走后没多久,十五阿哥就说肚子疼得利害,不停地在床上打滚!”
看到永琰这般痛苦,瑕月心痛不已,催促道:“赶紧去看看太医来了没有。”
齐宽应了一声,刚走到门口,便看到宫人陪着安太医进来,后者不敢怠慢,赶紧让人按住永琰,然后替他把脉。
瑕月等了差不多一盏茶的功夫,始终不见他收回手或是言语,瑕月忍不住道:“安太医,永琰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何会突然高烧腹痛?”
安太医收回手,满头大汗地道:“启禀皇后娘娘,微臣微臣”吞吐许久,终是说出一句令他无地自容的话来,“微臣诊不出。”
瑕月闻言,一下子皱紧了眉头,“诊不出?这是什么意思?”
安太医一脸无奈地道:“微臣仔细诊断了十五阿哥的脉象,除却因为体温增高而有些快之外,并无异常。”
瑕月疑声道:“你是说十五阿哥没病?”
“从脉象上来说,确是如此。”安太医话音刚落,锦屏已是道:“十五阿哥痛成这个样子,怎么可能没事,分明是你自己医术不精。”
安太医满面惭愧地低着头,他也觉得奇怪,十五阿哥痛成这个样子,体温又那么高,不可能没事,可不论他怎么诊,脉象除了稍有急促之外,一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