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萌小妻:hold住亿万大亨-第17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特么的耍诈呢!信不信我分分钟砍死你!”
孟留期明显没想到骆姗会突然间爆粗口,而且是爆这么粗的粗口,虽然他早就发现骆姗这丫头没有那么的文明。
“事已至此,你发怒也没有什么用了,毕竟……以我对滕锦浩的了解,他是个极其重诺守信的男人,愿赌服输,既然话一出口,他就绝对不会反悔,我说得对吗?滕先生。”
滕锦浩依旧面无表情,他不着痕迹的伸手将骆姗往自己的身边拉了拉,只是阴沉着声音说了句。
“想让我做什么,直说。”
。。。
第765章 发誓()
“想让我做什么,直说。”
“我想让你做什么?骆姗已经知道了啊……很简单,我只是想让你离个婚而已,真离婚。”
几乎是下意识的,连同骆姗在内的人都在逡巡着滕锦浩的表情。
人都想从他的脸上看到些细枝末节的情绪,毕竟他的反应很,然而在众人齐刷刷的目光之下,滕锦浩竟然依旧像往常那般高深莫测人都读不懂他的想法。
周遭的空气仿佛因为滕锦浩默不作声的冷脸而渐渐陷入了寂静,像孟留期和滕锦浩这样即使不说话两个人的气场都能让人肝颤的男人凑到了一起,任是谁都会觉得心头一紧。
滕锦浩的答案很,却又显得那么的昭然若揭。
骆琦不知道自己在这个幽暗的房间中坐了多久。
没有打开窗帘,四下都是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好像她从天大亮着的时候就坐在这里,一直坐到现在,再没有光亮透过那厚重的窗帘钻出笼来。
现在应该是深夜了,密密匝匝厚重的天宇盖了下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骆琦如是想着,假肢被她扔在床上,她就这样坐在床边,双手搭在两个膝盖上,摸着一个完好一个残缺的断腿。
骆琦不甘心,她愤怒,她恨不得毁掉这世界上的人。
因为人都比她活得要好,凭什么!她凭什么看着那些她厌恶的人活得比她还好,凭什么!
骆姗那个贱人比她过得好,就连尹秀安那个下贱货也比她过得好,不过只是爬上了滕高云的床,竟然能够成为滕家名正言顺的二少奶奶,凭什么!甚至连那些自己曾经当做蚂蚁分分钟就能捏死的小喽啰也比她过得好,就连尚婉那个小杂种都和滕井尧勾搭在了一起,那些贱女人们都是从哪里积累到的****运,竟然会比她得到的多这么多……
呵,她怎么能让她们如此舒坦的过日子呢?不!不可能!她要把这些女人通通毁掉,通通!
想到这里,骆琦便像是发疯那般的抄起自己的断肢,对着那厚重的窗帘砸了过去。她用尽了全力,下一秒,便听到砰的一声巨响,沉重的假肢隔着厚重的窗帘砸碎了玻璃,玻璃碎片稀稀落落的掉在了窗外,而假肢却反弹回来又重新掉在了地上。
或许是这动静过大惊动了外面的人,几个黑衣男子也顾不得敲门,便齐刷刷的闯了进来。
“骆小姐,您……”
“给我滚出去!通通给我滚出去!”
骆琦声嘶力竭的怒吼着,散乱的头发因为她高亢的声音而止不住的颤抖,那高傲的自尊心让她受不了自己这失魂落魄的模样被人看见,她连忙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的残腿,再次大喝了句。
“滚!”
见到骆琦发了这么大的火,保镖们连面面相觑的时间都顾不得,纷纷鱼贯而出。
直到听到房间的大门砰的一声合上,骆琦才像是回了魂那般从床上弹坐起来。
。。。
第766章 鸡飞狗跳()
直到听到房间的大门砰的一声合上,骆琦才像是回了魂那般从床上弹坐起来。
不可以!她不能善罢甘休!她所下的地狱,要让那些比她过得好的家伙和她一起下!全部!
越纤羽的尸检,是孟留期亲自操刀的,因为怀疑有其他可能性的他杀出现,所以谨慎十足。孟留期在国外专修过法医学,他所做的尸检从没有出现过纰漏,在业界有着鬼才的名。这一次孟留期之所以会亲自操刀,也是安自己的心,毕竟a市的法医没有一个和他相熟,和他不熟悉的人,他是完完全全不会相信的,没有其他理由,只是长年累月积累的职业病罢了。
尸检的结果很单纯,自杀……排除了一切他杀的可能性。可是这样的结果又再次让孟留期陷入了纠结。如果越纤羽是自杀的话,她死之前又为什么会留下那个纸条“骆姗杀我”?她到底还想要说些什么?那几个字,直指骆姗,又是越纤羽死前所书,她不可能只是给骆姗添点儿麻烦那么简单,这其中肯定有其他意义的。
尸检过后的一整天内,孟留期都呆在验尸房中,一边是越纤羽的尸体,一边是那个装在证物袋子中的纸条。
就这么一动不动的坐了大半日,没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那像是老僧入定一般的架势,压根没有出现场或是去破案的意思。或许吧,天才的世界不是每个人都能懂,孟留期的世界更不是每个人都能走得进去。
第二天,警方便通知骆琦去领尸体,由于越纤羽涉案众多,又桩桩件件都那么的复杂,所以在尸检过后,警方便通过专门的途径直接将尸体送到了殡仪馆火化。
严格意义上讲,骆琦压根没有见到自家母亲的遗体,她并没有如她所想那般见到自家母亲的最后一面,甚至连抱着尸身哭一哭的机会都没有。她来公安局看到的不过是一张殡仪馆的回执单而已,而她按照回执单的要求来到殡仪馆的时候,看到的只有一个冷冰冰又简陋的骨灰盒,没有遗像,没有对死者的尊重,只有一个破木制的骨灰盒罢了。
几乎是在看到骨灰盒的那一瞬间,骆琦的情绪便像是泄洪那样,无法控制的彻底崩塌了。
“是谁同意让你们把我妈妈火化了的了!是谁?!”
骆琦声嘶力竭的怒吼着,然而坐在椅子上的殡仪馆工作人员全部都是一言不发的看着她,就像是在看着一只发疯的狗。
“你们为什么都不说话!你们说话啊!到底是谁让你们火化了我妈妈的遗体!是谁!”
周遭的寂静和沉默就像是一记火药,彻彻底底的点燃了骆琦的怒火。她猛地抬起支撑着自己身体的拐杖,二话不说便向着殡仪馆工作人员的脑袋砸了过去。
骆琦是真的疯了,拖着瘸腿,胡乱的挥舞着拐杖,被砸到的人惊呼着四处乱窜逃跑,骆琦的两个保镖直挺挺的立在门口那些工作人员一个也跑不掉,将这原本极其安静的丧仪接待大厅喧闹得鸡飞狗跳。
。。。
第767章 护()
这原本极其安静的丧仪接待大厅喧闹得鸡飞狗跳。
此时此刻,殡仪馆办公室工作着的这些文职事业单位工们结结实实的傻了眼,毕竟他们这种职业的日常,不过是坐在办公室里办办手续,看到单子取取骨灰盒这种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工作,什么时候需要如此打打杀杀了。
大家从没有见过这种阵仗,都像是被人打了鸡血似的四处乱窜着。想要从这房间中逃跑,便会被骆琦那几个雄壮的外国保镖,如同拎着小鸡子似的拎回来。他们的行为很明显,就是要帮骆琦解气,除此之外,不管他人死活。
不大的办公室内,就仿佛成了骆琦的战场,她的愤怒仿佛穿透了这阴气森森的屋穴,几欲燃烧掉这还算平静的周遭。
愤怒,她是结结实实的愤怒了。除此之外,还有不甘和痛苦,丧母之痛,血海深仇,这些原本就残忍的东西在某一瞬间如同泼墨画似的渲染了骆琦全部的身心。因为她永远也无法想象得到,她见到自家母亲的最后一面,不过只有这个破旧的木质骨灰盒而已。
或许在这一瞬间之前,她的血还是红色的,炙热的,可是在看到自家母亲那屈辱性的骨灰盒后,她的血便彻彻底底的黑了。
“我不会放过你们!我要把你们通通杀掉!”
骆琦一边怒吼一边追逐着那两个四处乱窜的工作人员,她的双眸通红着,两颊却是惨白,整个人都像是中了魔障失心疯了那般。
虽然骆琦行动起来并不方便,但是在怒气的趋势下,整个人都像是被一股子莫名其妙的力量灌注了,那肿胀着的断肢明显比往日要灵活不少,发疯似的胡乱挥舞着拐杖,胡乱寻找着发泄的出口。
就在骆琦闹得火热恨不得与全世界为敌的时候,门外传来一连串不紧不慢却格外清脆的脚步声。
“啧啧啧……姐姐这是在表演哪一出啊?这么热闹。”
骆姗的声音就像是骆琦脑海中的警报,在听到骆姗声音的那一瞬间,骆琦便像是被人点了穴似的停住脚步,放下拐杖,站稳,直勾勾的瞪着骆姗的脸。
不过只有一天,而这一天,骆姗好像变得和以前不同了。她重新做了头发,原本一头乌黑的长直发此时已经打理成了棕褐色的大波浪,那习惯了穿着牛仔短裤和运动衣的骆姗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穿着黑色紧身长裙脚踩十厘米高跟鞋,身段妖娆过分的女人。
骆姗轻轻拍了拍堵在门口那两个保镖的肩膀,不慌不忙的走了进来。她摘掉墨镜,露出那略施粉黛倍显精致的脸,神色更是狡黠得让骆琦怒火中烧。
“姐姐怎么不说话,不认识妹妹了吗?”
“你给我闭嘴!小贱蹄子,谁是你姐姐!”
骆琦依旧怒气冲冲的瞪着骆姗,那几个原本被她追逐着殴打的工作人员仿佛是找到了逃脱的生机那般,状似不着痕迹,窃窃私语着挪到了骆姗的身后。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个新来的女人是要比那个瘸子更人物。
。。。
第768章 礼成()
那几个工作人员倒是懂得看眼色,齐刷刷的猫在骆姗身后,就像是找到了救世主。
骆琦的神色中始终带着几丝惊慌,猛地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般,对着一动不动站在大门口的那两个保镖吼道。
“你们为什么把这个小贱蹄子放进来?谁允许你们这么做的?!”
“谁允许?嘶……当然是咱家干爹允许的啊。原来姐姐的消息还不如这几个保镖灵通呢。”
骆姗粲然一笑,唇瓣分明是向上扬起的,可是那笑容又压根不到眼底,只是虚浮在表面,更让人毛骨悚然。
骆姗踩着高跟鞋往前走了两步,缩短了自己和骆琦之间的距离,这才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恍然大悟的说道。
“啊,对了,姐姐还不知道吧……西蒙也认我做干女儿了呢,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不对,我们一直是一家人啊,以前是同一个爹,现在是同一个干爹,还真是好大的缘分呢。”
骆姗那悠扬圆润的声音仿佛变成了一支利剑,直直的刺进了骆琦的心坎里,下一秒便转换成骆琦那惊悚般的嚎叫声。
“你说什么!?不可能!”
“不可能?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呢?”
骆姗依旧笑眯眯的说道,她伸出手,轻轻将骆琦乱糟糟的头发捋顺。
骆琦又怎么会是那任人宰割的主儿?她猛地拍掉骆姗的手,拖拉着假肢向后挪了一步。
“骆姗,你少在这里自欺欺人了,西蒙是绝对不可能接纳你的!你舍得和滕锦浩离婚吗?西蒙原本就不会相信你,没有你和滕锦浩的离婚证,西蒙更加不可能相信你。你以为自己跑到这里来说个三言两语我就会怕你吗?呵……开玩笑。”
“你怎么知道我不敢和滕锦浩离婚?”
骆姗一边反问一边从自己的手包中拿出了一个小绿本,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如在赌桌上出牌那般,啪嗒一声扔在了骆琦的脑门上。
被骆姗用这种方式羞辱骆琦自然咽不下这口气,然而就在她扬起手想要反击的瞬间,却被骆姗抢先一步攥住了手腕。
“你难道还没有搞清楚自己的立场吗?骆琦女士。现在的我,可是比你更得西蒙信任呢。”
骆姗对着眼前狼狈不堪的女人眨了眨眼睛,不咸不淡的说道。
“你能给西蒙带来财富嘛?当然不可能,但是我可以。我研究出来的药品随随便便生产一下都能卖个天价,再加上我已经和滕锦浩断了关系,一心投奔西蒙,他不信我又能信谁呢?信你吗?当然不可能,毕竟你只是个随时都会背叛他的人而已……如果我是你的话,现在这种时刻,肯定会选择夹着尾巴低调做人,毕竟,你也没有什么能力在我的脑袋上作威作福了,不是吗?”
骆琦想要将自己的手腕从骆姗的桎梏中逃离,挣了几下无果,便冷声说道。
“你放开我!”
“我偏不……话还没说完,我没法放开你。今天我可是奉干爹之名来吊唁你母亲的,礼未成,我怎么能放开你呢。”
。。。
第769章 赌一把()
话音落,骆姗微微歪了歪头,视线便定在那高台摆放着的木质骨灰盒上。
展眉,冷笑,看到自己那么痛恨的敌人就躺在那骨灰盒里,骆姗的心情不知道有多么爽快,没错,她的母亲惨死,她失忆至今,很多事情和画面或许这辈子都无法记起来了,记忆回不来,可是那痛感却仿佛历历在目,像是这样的血海深仇,她又怎么能善罢甘休呢?
呵……她已经走到了这里,就一定不会停止步伐。
越纤羽死了,还有骆琦,还有西蒙,她会看着他们一个个走向悬崖,到了那个时候再猛地推他们一把他们彻彻底底粉身碎骨的灭亡。
想到这里,骆姗粲然一笑,只道。
“我还以为你们母女之间的感情会有多么深厚,现在看起来,还真是高估了你。事已至此,你不去领回自家母亲的骨灰她早日入土为安,反而有时间在这里打打杀杀,做这些没用的事?骆琦啊骆琦,你还真是……总会做些让我出乎意料的事情呢。”
“我想要做的事情什么时候需要你在这里指指点点?骆姗!你以为自己是哪根葱!”
“我哪根葱也不是,葱有什么好,只能给别人提味炝锅。我以为我今天过来的目的已经和你说清楚了,没想到你还是听不明白。我是替西蒙来吊唁你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