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玄-第1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嗽勖鞘π值苤涞母星椴凰担踩猛馊丝戳诵埃 �
谁是外人?他是说旁边的邢北冥还是大陆之上的各大宗门?
尧河眼睛一瞪,刚要开口,旁边的邢北冥已经接过了话去:“岩落师兄,就因为这个万事都好商量,所以你要提前召开长老会?长老会上又准备商量什么呢?修为到了你我这个境界,每进一步都千难万难,闭死关的节骨眼上强行将我们都招了来,若没有什么天大的事情,可有些说不过去了。”
岩落温和的一笑,道:“邢师弟稍安勿躁,这次来商量什么事情,稍后便知。嗯,你身后这个孩子,便是得了白虹化龙刃的吴剑吧?”
他话头一转便将这个话题揭过,然后转眼看到了吴剑,只是这吴剑一身气息飘渺之极,以他神境大宗师的眼力劲儿,竟然看不出这个外头传说纷纭的天品玄脉到底是何修为,心里不禁暗自纳罕。他却是不知道魔域剑宗在风雪古镇之上换到的那枚敛息玉符已经给了吴剑。这玉符出自厉九幽之手,以仙家妙术炼成,同他们这些修玄者自然不是一个体系,他不懂也正常,他要是看懂了那才怪了呢。
吴剑迈步上前,抱拳行礼道:“弟子吴剑,见过岩师伯!”
“大胆!你一个后辈弟子见了主宗的宗主为何不跪?还不下跪磕头?”岩落身旁一个一袭白衣的年轻人满脸的倨傲,站在空中居高临下呵斥吴剑,义正言辞,声色俱厉!
他旁边另外一个人也开口呵斥:“果真是被骄纵惯了,以为是什么天品玄脉便自以为了不起么?连点尊卑长幼都分不出来,还真是有爹生没娘教的东西,东方玉华怎么生出了你这么一个孽种,一点教养都没有!”
“宗主,这样不敬尊长,不懂教养的孽徒根本就不应该留在我们剑宗,虽然说这孽障不是出自雪山,但是三大剑宗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样的东西就算是根骨再好,修为再高,说出去也不过就是丢了我们剑宗的脸而已,建议废了他的修为,逐出剑宗,免得因为这样一个孽障让我们剑宗丢了颜面!”
吴剑也仅仅就是说了一句话,立时被雪山剑宗的人揪住了把柄,以他不敬尊长,不懂礼数为由,纷纷斥责,群情激奋,戟指怒骂,简直到了不杀吴剑不足以平民愤的地步。
这样的情形自然谁都没有料到,指责呵斥吴剑的人当中,不光有那些老一辈的雪山长老,也有年青一代的弟子,一个个口沫横飞,面含冷笑口喷嘲讽,矛头同时对准了吴剑。
谁说杀人一定得用刀剑玄技?这些大帽子砸下来,真若是较真起来,宗门规矩苛责之下说不定还真能逼死吴剑。
吴剑眉毛一挑,就待勃然作色!他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少年,心境上的历练哪里比得上岩落那些人?被那一群人一通喝骂,早已火往上撞,刚要迈上一步有所动作,却已被邢北冥一把拉了回来。
第274章 另有所指()
看了看满脸怒色的吴剑,邢北冥微微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吴剑啊,为师平日里是怎么教你的?盛怒之下不可有所作为,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必须心下冷静,这样才能有机会堪破对方弱点,争取一击必杀!对于那些没事儿冲你乱叫的野狗,你理它们作甚?难道他们冲你疯咬乱吠,你也上去学狗叫,一一咬回来?”
这几句话果然让吴剑冷静了下来,但毕竟余怒未消,吴剑气呼呼地说道:“师尊,若是被狗咬了,弟子自然不能再咬回来,但是宰了它们吃狗肉还是可以的吧?”
岩落脸上一点变化都没有,似乎邢北冥师徒两个一唱一和将他们都骂成了野狗跟他没有半点的关系,依旧是那副温文儒雅的样子。但是他旁边的一个老者却听不下去了,走上前两步说道:“邢师弟,吴剑恃宠生娇,不敬尊长失了礼数在先,你不好好教导,反而助长他这种嚣张气焰,实在不是一宗宗主应该有的做派!”
另一个老者也开口说道:“是啊邢师弟,你身为一宗宗主,若只是偏袒自己弟子而不去整顿门规,势必会将门下弟子骄纵的无法无天。近几年外界都在传言说魔域剑宗弟子在外飞扬跋扈,嚣张无理,仗着自己身后剑宗撑腰便屡屡挑衅其他宗门的弟子,委实做了不少的恶事,甚至有不少的他宗宗门长老都将这些事告上了雪山。让剑宗的颜面大失,邢师弟,这里头可有你的责任啊!”
先前那个老者又冷声道:“邢师弟,你身为一宗之主,不思管教弟子,只顾着自己闭关苦修,荒废了宗门事务,实在是失职了。”
旁边那老者随即冷笑道:“小兄所说邢师弟若是不服也不要紧,你看看你旁边的吴剑,岂不是一个现成的例子?你这嫡传弟子都是如此做派,更遑论魔域剑宗其他的门人弟子?由此可见你这宗主并没有尽心尽力打理宗门事务,以至于让宗门弟子疏于管教,乱成了一锅粥!”
两个人从吴剑身上引开话题,大帽子毫不客气地给邢北冥砸到了头上,狠狠地指责邢北冥这宗主当的不称职,甚至话语之中已经隐隐透出让邢北冥自动卸任隐去的意思。但邢北冥修行千年,心如磐石,心境之稳固岂是他们几句话就能撼动的?听他们两个说了老半天,邢北冥突然开口说道:“两位师兄,你们两人张口闭口怪师弟这宗主当的不称职,那么身为师弟的倒想问一句,师弟我这宗主当得称不称职与两位何干?我魔域之事又何时轮到你雪山来插手了?”
他旁边的尧河一直皱着眉头听着,此时也开口说话:“邢师弟,这几位的意思你还听不出来么?他们是让你卷铺盖卷滚蛋,然后他们好去坐坐你那魔域剑宗宗主之位!你不是喜欢闭关苦修么?正好各取所需,你闭你的关,他们去做他们的魔域剑宗宗主,谁也不妨碍谁,这样岂不是两全其美?几位师兄想说的是这么个意思吧?”
有些事情是只能做而不能说的,例如那几个老者拿一些莫须有的罪名挤兑邢北冥一样,做可以,但是说出来就是撕破脸皮了。尤其是如尧河宗主这般,他本来也没打算给他们留什么面子,说话还格外的冲,直接敞开来当面锣对面鼓的敲上了。
那几个老者脸色都齐齐的一变,接着便都阴沉了下来,看着尧河的眼神也冷了下去。他们几个都是早已迈入神境的大宗师,这一沉下脸来,自有一股气势。但尧河却丝毫不惧,同样冷笑道:“怎么,被本座说中了?摆出这副死人来给谁看呢?”
岩落赶忙迈上一步打圆场,道:“大家不用说这些伤感情的话,三大剑宗同气连枝,有什么是不可以好好说的?你我昔年还都曾经同门学艺过,眼下不过是些宗门俗事,说出来也就是了,没必要伤了师兄弟之间的感情。”
“师兄弟之间的感情?现在这个东西可真是稀罕了!”
尧河冷笑着讽刺了一句,那岩落只当没听见,微笑着道:“今日约齐了咱们三大剑宗长老会的长老,就是为了开这个长老会,既然咱们三大剑宗的人都到了,就没必要在这里耽搁时间了,还是去船上说吧!”
尽管尧河与邢北冥两位剑宗宗主百般不待见岩落,但是既然人都来了,这长老会却是不能不去的。眼见岩落率人先行一步,一直站在邢北冥身旁默不作声的白老爷子突然微笑着说道:“邢宗主,看来你还是低估了某些人的无耻程度啊,我这糟老头子还以为出了上次的事情以后,他会多少表示出一种善意或者是歉意什么的,话语之间最起码也要客气收敛一些,没想到竟然还变本加厉了。”
玉乘风冷笑道:“今日之会竟然直接冲着宗主来了,想要直接插手魔域之事?这手还伸得真够长的!”
尧河脑袋一摇,满不在乎地说道:“管他手长手短,长老会上那几个老不死的想要再多话,莫要怪我不客气!”
灰雾深处,雪山剑宗的几个老者也慢慢走了过来,其中竟然还有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妪,也不知道这老太婆是有意还是无意,便向吴剑望了一眼,眼神之中似有说不出的冷意。
看似不经意的一瞥,吴剑却突然如坠冰窟,周身的汗毛瞬间立了起来,一股绝大的危机感瞬时充斥心头,几乎要忍不住撒腿逃走!直到那老妪扭头走了,他才觉得心头一松,然后脸色霎时一片发白,后背上冷汗立时就湿透了衣服。
邢北冥侧过头来看了看吴剑,淡淡地说道:“吴剑,莫要以为你是天品玄脉,是年青一代弟子中的翘楚人物,未来潜力无限。但在这些正常的强者面前,仍然没有任何值得骄傲的资本!毕竟你有的也不过就是潜力而已,你虽然以此为骄傲,但是却有无数大能之辈可以轻松扼杀你!”
吴剑摸了一把脸上的冷汗,深深地看了一眼老妪离去的方向,然后又躬身冲邢北冥行礼道:“师尊教训的是,弟子记下了!”
说完似乎多少有些不服气,扭头问白老头儿:“白老前辈,若是我哥哥在此,当会如何?”
第275章 宗师()
“哦?你哥?”白老头脸色古怪了起来,就连邢北冥脸上都带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仔细的想了片刻,白老头才似乎有些不确定的说道:“你哥号称无玄宗师,这个称呼最开始的时候自然是从咱们魔域中传出来的。不过这种叫法传到我的耳中时,我并不以为意,以为那不过就是玉飘尘和凌烟几个人喊着玩的,说起来顶多就是逗个乐子。想来大陆上哪一个宗师是身上没有玄脉不能修行玄力的?就连玄冰洞那些不修玄力,一心只想着打造出盖世神兵的铁匠,一个个的修为也是深不可测。”
“不管是玄冰洞还是杏林,只要是能冠上宗师两字的,没有一个不是修为精深之辈,而在老夫看来,你那哥哥没有玄力,只靠着你母亲东方玉华的威名和那些小手段赢得了些虚名,宗师的头衔也不过就是徒有其名闹着玩罢了。但是当老夫真见到了你哥哥之后才发现,老夫以前的看法不但是错了,而且错得实在是太离谱了。那一炉神丹暂且不说,你哥哥自出道以来强收通灵神器炼虚鼎,生生逼走了冰心圣剑,以十余岁的年纪便横穿万魔岭,斩杀高阶魔兽无数,甚至连还魂境的强者都曾经斩杀过,现在你哥哥风头之劲,就算你母亲东方玉华这个年纪的时候,也是大大的不如!这样的人物,当然能称得上宗师!”
吴剑苦笑道:“白老前辈,方才那个老太婆吓得我不轻,我是想问下若是我哥哥在此的话又会如何,可能顶住那老太婆的杀气?可没让你帮他吹嘘!”
白老头呵呵一笑:“神境宗师气息外放之时,莫说是你,就是一般的通神境玄修都抵受不住,你虽然资质不错,但是还太过年轻,修炼时间太短,顶不住那老妪的杀气威压很正常。但是你哥哥在此却是另当别论,他并非是修玄者,而且气息飘渺不定,难以捉摸,似乎根本不受神境气势威压影响,就算是那个老太婆把眼珠子瞪出来怕是也奈何不得你哥哥!”
“白老前辈所言甚是,那无玄宗师确有过人之处!”一旁的邢北冥点了点头,看向了吴剑:“你也没有必要事事争先,虽然一母一胎所生,生得又是一般无二,但是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各人有各人的机缘,他不受那些大宗师气势所慑,但却不能修行玄力,你虽然顶不住方才那个老娘们的压力,但是你却是天品玄脉,假以时日修炼有成,迈入神境的那一天,她哪里会是你的对手?”
吴剑点头称是,邢北冥与白老头儿见他似乎还有些不服气的样子,不由得微露苦笑,这吴剑乃是玉华仙子所出,又是天品玄脉,举世瞩目看起来风光,但想来压力也是极大的。他平日里的修炼极其刻苦,甚至可以用拼命来形容,就是生怕对不起他的这一身天品玄脉。吴剑平时虽然看不出什么眼高于顶的迹象,也没有什么仗着师长宠爱便欺凌同门的事情,但是内心深处也是好强,甚至也可以说是极其骄傲的,尽管对自己哥哥很是崇敬,但眼见自己身为天品玄脉却各方各面都不如哥哥,心里哪会轻易服气?
不过话又说回来,吴剑苦修到现在,修为到底如何,因为带了那个敛息玉符的关系,同时加上通灵神器白虹化龙刃的作用,一般人都已经看不出吴剑修为到底如何,甚至连白老头儿和邢北冥这样的人物也有些看不透吴剑了。
后边浓雾之中又陆陆续续走出来几个人,有的岳峙渊渟气度不凡,有的锋芒毕露杀气冲天,也有的却没有半点宗师风范,看上去吊儿郎当,就似是街头上的地痞,没有半点修玄者的气度,还有几个似乎就是没睡醒似的,睡眼惺忪,强打精神一脸的睡意,但吴剑可是不敢怠慢,抢上几步一一见礼。
青云剑宗的人同魔域剑宗的人都似乎凭空冒出来的,三个一群五个一伙的从灰蒙蒙的浓雾中走出,逐渐汇集到河边,然后凌空步虚,就这么脚踏虚空慢悠悠地向着河里那条硕大的船走去。
到了这时吴剑就已经不方便跟在邢北冥身边了,前面都是些神境大宗师,甚至连个通神境的都看不见,他跟上去凑什么热闹?于是他很自觉地走在了那些弟子之中,低低的声音跟旁边一些弟子交谈着,偶尔还会同青云剑宗的年轻弟子打个招呼。
如画一般的河里水清如镜,倒映着周围青翠的山峰,偶尔还有一些水鸟掠过,看上去静谧而富有诗意,河面上距离河岸数十丈的地方有一艘巨大的游船,这游船看得出也是特制而出,因为偌大的一艘游船上除却甲板之外便只有一个大厅,连供人暂时小憩的房间都没有半个。
雪山剑宗的那些神境宗师一个个脚踏虚空,凌空走到了游船甲板上,当先走进了大厅之内,一群人竟然连个回头招呼的都没有。邢北冥有些玩味地看了那艘游船一眼,扭头说道:“尧师兄,看来这次长老会便是在这游船上举行了,不过人家连个出来接引招呼咱们的都没有,还真是不给咱们面子啊,呵呵呵……”
尧河冷笑道:“还用得着他们给面子?说着便当先向那游船飞去。”青云剑宗的一群人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