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仙令-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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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渊真人问他怎么了也不说,最后棋实在下不下去了,儒圣才说不如你去看看单萱吧!
几乎是没怎么多想,文渊真人直接出了房门,直奔无情阁去了。
到了无情阁门口,刚好碰到回去准备了吃的、喝的、玩的去看单萱的董捷尔。
董捷尔拎着大包小包,看见文渊真人还很兴奋地说:“哎,你怎么也来了?嘿嘿,不过你来了也好,单萱肯定会很高兴你来看她的。”
那时候,两人才不过在无情阁的大门口,无情阁楼宇众多,里面还有司刑长老和众多弟子。
文渊真人即便来无情阁也未必就是来看望单萱的,但董捷尔下意识就是这么认定了。
相比董捷尔的精神满满、心情愉悦,文渊真人要行色匆匆地多,几乎连看都没看董捷尔一眼,就直接进去了无情阁。
董捷尔还觉得诧异,怎么前一刻还有话好说的样子,现在变得这么冷淡了?
然而不等董捷尔细想什么,儒圣也随后就到了。
有文渊真人没有搭理董捷尔的例子在先,董捷尔看到儒圣也干脆不打招呼了。
果然,儒圣也是目不斜视地直接进去了无情阁。
董捷尔愣了一下,想到了什么,也赶紧跟了上去。
不用问任何人,也知道怎么去地下监牢了?哪里人多,往哪里跑就对了!
董捷尔后来干脆扔了他辛苦准备的大包小包的带来看望单萱的礼物,推搡着挤到了人群的最里面。
只一眼,就足以让董捷尔傻眼了。
此时地下监牢里,只有五个人。单萱和司琴长老,以及后来进去的司刑长老、儒圣和文渊真人,其他人包括董捷尔都在铁门以外的地方旁观。
红发红瞳的单萱,不知道为什么,总追着司琴长老打。
也不是施法的那种,而是张牙舞爪,颇有点悍妇的架势,只是单萱嘴巴紧抿着,一点声音也不发出来。
儒圣一个劲地问司琴长老到底对单萱说了什么,司琴长老只躲在司刑长老的身后,冷冷地道,她能说什么,是单萱发疯了才这样。
文渊真人估计也和董捷尔一样傻眼了,一时都忘给反应了。
董捷尔看了看距离他没两步距离的文渊真人,如果能去正面看看他的表情,大概…很精彩吧!
最后还是儒圣先上前帮着司刑长老拉住单萱,一左一右地架着单萱的胳膊,单萱才终于消停了下来。
单萱终于张嘴喘了口粗气,“放开我…放开我…”
即便是赤发红瞳的模样,但是单萱却好似没有任何威胁力的弱女子一样,即便是双脚离地了,也不能挣脱半分。
“我说她疯了,你们还不信,看看她现在的模样,哪里还像个人?”司琴长老抱着胳膊,高声说道。
不是抱着胳膊的这个姿势显得高冷,而是她的胳膊被单萱咬了一口,现在还疼着呢!
试问司琴长老成仙这么多年,哪里还记得她还有被人咬过的经历,恐怕连只狗都没咬过她!
“你才疯了!你这个疯妇,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说我跟妖王有染,真正有问题的人是你吧!”单萱怒吼道,只恨她法力受到限制,如今和普通凡人没有任何区别。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单萱这样还击,让司琴长老的面色又难看了几分。
可单萱还觉得不够似的,继续说道:“让我喝忘情水,你怎么不自己喝,不过你这样的,喝了忘情水也没用了,你的心太黑!”
司琴长老篡着拳头,心黑?真该给你看看心黑的人是什么样的!
然而‘啪——’的一声脆响,耳光的声音,让司琴长老又放松了下来。
文渊真人一耳光打在了单萱的脸上,让单萱满脸的戾气瞬间变成了泫然欲泣的模样。
“口无遮拦,你在闹什么?”文渊真人厉喝一声。
场面顿时安静地一点声音都没有了,单萱除了气焰下去了,就连整个人也都僵硬了。
“都出去,在这看什么?”司刑长老到这时才终于放开了单萱,呵斥弟子们,全都退避出去。
无情阁弟子听到了,纵然有再多的好奇心,也是赶紧走了。
剩下董捷尔也不管左右还有没有人,就趴在铁门前看着。
“师父!”单萱委屈了喊了一声,到这时候才想起来摸摸有些痛感的脸。
和先前被玉浓打的时候不一样,无关痛不痛,只想着单华虽然对她不似慈母那般呵护,却从没有对她动过手,可今天她却被师父打了耳光…是打了耳光。
文渊真人乍一进来看到这样的场面,直觉得像是看了一场闹剧一样,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何况也不见司琴长老、司刑长老对单萱说什么、做什么,就看见她对司琴长老穷追猛打,司刑长老拉架都拉不住,自然将错全都归类到单萱的身上。
直到单萱这么委屈的一声‘师父’喊出来,才想起了这是地下监牢,单萱被关在这里,能去招惹谁?
可打都打了,也没见过那个弟子能对门中前辈指手画脚,张嘴开骂的,在天仓山不行,是他文渊真人的徒弟就更不行了。
“跪下!”文渊真人又呵斥了一声。
儒圣到这时才放开了单萱的另一只胳膊,单萱却僵直地站着,一动不动,她就是觉得她没错。
见单萱不听命令,文渊真人更觉得恼怒。
他打了单萱的这一耳光,就冲她对长辈无礼,单萱这一耳光也理当承受,可不听话,为什么总是不听话?
“我让你跪下,你没听到吗?”
直到文渊真人再次开口,单萱才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双膝敲在地上的沉闷声音,让文渊真人的心头一紧,可他却不得不继续审问下去,“你为什么要这样?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单萱瘪着一张嘴,就是不说话,眼睛红了,也半点也见她掉下一滴眼泪。
司琴长老别开眼睛,她算是成功激怒了单萱,却没料到单萱竟然有这样的爆发里,若不是有司刑长老及时出面,等不到第四个人过来,她恐怕就要去了半条命了。
看着地上被火烧过的焦黑印记,送给单萱的这份大礼,希望她能喜欢。
文渊真人等着单萱回话,单萱却一直不开口,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181 两情相悦()
单萱哭了,哭得很伤心,是在场所有人从来没有见过的伤心程度。
文渊真人虽然也觉得单萱哭得可怜,却不愿意她被董捷尔揽在怀里,伸手去拉单萱,单萱却僵持着赖在地上。
她本来是跪着的,后来干脆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董捷尔的脖子,专心致志地哭。
“起来!”文渊真人道。
单萱仍是继续哭,整个地下监牢只能听见她一个人的哭声。
司刑长老和儒圣更觉得尴尬了,本来就不是很擅长处理这样的事情,儒圣看司琴长老面色阴郁地看着嚎哭不止的单萱,干脆拽着她的手腕,想要拖她离开。
然而这次,还是很快就被司琴长老给甩开了。
儒圣回头看着司琴长老,司琴长老这才揉了揉被捏疼的手腕,张嘴轻声说了一句,“别碰我!”
也不等儒圣说什么,司琴长老率先走了出去。
儒圣在原地愣了一会儿,直到司刑长老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反应过来,和司刑长老一起离开了。
地下监牢只剩下文渊真人、单萱和董捷尔三个人。
文渊真人和董捷尔都保持着沉默,尽管一个站着,一个蹲着,一个心情烦躁,一个都快被哭声给吵成了聋子。
单萱的鼻息就吐在董捷尔的锁骨窝里,很痒,还有眼泪一滴滴滑进了他的领口,再加上这么吵的哭声,让董捷尔简直不堪忍受。
“要不…”董捷尔试探性地提议道:“要不掌门你回避一下吧!等她好点了,你再跟她谈谈。”
一听董捷尔这么说,文渊真人的脸色更难看了,到底是董捷尔这个朋友对单萱更重要,还是他这个师父对单萱更重要?
但现在已经不是谁更重要的问题,单萱闭着眼睛哭得撕心裂肺,只沉浸在她自己的那个伤心的世界,看不见任何人,也不想任何人碰她。
文渊真人最后还是默默地出了地下监牢,当然他并没有走远,只拐了个弯,不让里面的人看到。
听着高高低低,好似要断气的哭声,文渊真人就连去问问司琴长老和司刑长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心情都没有。
单萱哭了多久,文渊真人就煎熬了多久,他那只打了单萱的手掌甚至都忍不住想要颤抖了。
跟对错无关,跟有没有理也无关,纯粹只是心疼。
等到里面的哭声终于沙哑了,安静了,文渊真人再进来时,单萱和董捷尔还保持着之前的动作。
单萱已经恢复了黑发模样,哭得浑身是汗,不停地打着哭嗝,如果不是喉咙哑了,看她那副不停流泪的模样,应该还能哭下去。
董捷尔也不轻松,忍受着哭声的聒噪,还得说尽一切好话安慰单萱。
文渊真人一进来,两人就看向了他,直看得面对千军万马都面不改色的文渊真人,不得不停下了脚步。
“你什么时候回来了?”单萱抬头,问了董捷尔一句。
她已经没有抱着董捷尔的脖子了,只是大哭了一场,没有力气收拾衣容,所以还是坐在地上靠在董捷尔的怀里。
董捷尔十分担心单萱一看到文渊真人想起了伤心事,还要继续哭下去,听她说了一句无关的话,立即就回答道:“刚回来呢!本来昨天就打算来看你了,但是他们不让我进来。”
如果不是无情阁弟子不让他进来,董捷尔才不会去文渊真人那里要句话呢!
后来还回去准备了见面礼,如果早知道单萱在这里被逼成了这样,他肯定早就来了。
“地上凉,我抱你去那儿坐好不好?”董捷尔道。
‘那儿’指得是石床,这个提议董捷尔已经说过好几遍了,先前的单萱只恨不得堵着她自己的耳朵哭,根本不搭理董捷尔说什么,然而只要董捷尔一动,那哭声绝对要加大一倍。
单萱现在缓和了下来,也没有那么倔了,再看一眼文渊真人,理智也回来了,但还是摇摇头拒绝了。
董捷尔却是大松了一口气,能好好说话比什么都强。他长叹了一口气,站起来时,两腿都麻得不像是自己的了。
单萱看着董捷尔龇牙咧嘴地站起来,也觉得不好意思。
但董捷尔不过甩了两下腿,就真的弯腰一把将单萱横抱了起来。
单萱挣扎了一下,哭嗝都吓得没有了,“我不凉,我很热,你放我下来。”
“就算不凉,也不能一直坐在地上啊!别动,几步就到了,别给你掉下去了。”董捷尔直觉他现在所做的事情,简直比最脏的体力活还要累人!
文渊真人就那么看着,董捷尔轻轻将单萱平放到了石床上,甚至在单萱欲坐起来时,董捷尔还按着她的肩膀,不让她起来。
“有什么话好好跟你师父说清楚,他会给你做主的,嗯?”董捷尔将单萱额头上的湿发拨弄开。
单萱扭头不让董捷尔动她头发,对于董捷尔的交代也不回应,只瞪着哭红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董捷尔。
董捷尔看单萱眼睛里的血丝,就想起了那异于常人的红色瞳孔,“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单萱微微点了点头,乖巧地像只安静的小兔子。
董捷尔又揉了揉单萱的头发就直接离开了,经过文渊真人身边的时候,还傲气的没有对文渊真人打招呼。
也不知道他的这脾气耍的,是报复文渊真人先前的没理会他,还是替单萱鸣不平。
董捷尔一走,单萱看了文渊真人一眼,也只是仰躺着看着天。
地下监牢的天花板,是一块块窑砖砌成的,虽然不限制法力,却非常坚固。
文渊真人轻轻地走了过来,看着单萱。
她心情平复下来,脸色也渐渐恢复了原样,只是被打的那边脸颊隐隐有点青色。
用了这么大的力气吗?文渊真人简直不敢相信。
“还疼吗?”文渊真人坐在石床上,问道。
单萱的眼睛开始无意识地瞟向文渊真人,可只要文渊真人看过来,她就立刻看向别处,“不疼!”
虽然单萱说了不疼,可文渊真人还是伸手摸了摸单萱的脸颊,下颌骨的地方有一小块青色的地方,触碰到了,单萱也没什么反应。
可能比起脸上的痛,她更觉得委屈吧!
文渊真人从意识海里,取出了一个白色小瓷瓶,里面是乳黄色的药膏,用食指蘸了点搽在单萱的脸上。
单萱咬了咬牙,很清凉的感觉,但被碰到的地方也痒,“不用上药的!”
歪着脑袋,单萱想躲避文渊真人的手,然而文渊真人拽着单萱的胳膊不让她动,片刻工夫,文渊真人慢条斯理地将药膏涂好了。
等文渊真人收起药膏,单萱的脸除了微微红,没有任何异样了。
单萱看文渊真人紧皱的眉头,沉默着一言不发的模样,觉得挨打的人是她,可难过的却不仅仅是她。
“师父!”单萱糯糯地喊了一声。
“嗯!”文渊真人很快就应了,应完后细细看着单萱的脸,无论正面侧面、一瞥一笑,他都熟记在心的一张脸。
单萱这个时候可不敢看着文渊真人了,刚哭过的水灵灵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调皮着也不安着,“是司琴长老招惹我,我才对她发火的!”
文渊真人闻言,终于将视线从单萱的脸上收了回来,莫名觉得单萱的脸很熟悉,像是认识了一辈子一样,这种感觉让文渊真人觉得诧异,也觉得慌张。
很奇怪的感觉,他既然会觉得慌张!
“嗯,我知道,她怎么招惹你了?”文渊真人克制着他异样的情绪,平静地回了单萱一句。
单萱想了想,干脆坐了起来,又整理了一下措辞,却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了。
她自己很清楚,如若真的‘一饮一啄,莫非前定’,她是文渊真人死劫的这件事几乎就是无可避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