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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部分

妖仙令-第201部分

小说: 妖仙令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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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亡垠梗着脖子站了会儿,再回头的时候,看见单萱跪坐在床边,双手捧着下巴,盯着李初年看得那叫一个认真。

    “咳咳…单萱。”亡垠出声,引得单萱看向他。

    单萱等着亡垠开口说话,亡垠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们来太白山是为了修行的,这日子还没过几天,就冒出来这么一个瘦小子,还要不要继续修行啊!

    “亡垠,你知道他都经历了什么吗?”等不及亡垠开口,单萱如是说道。

    或许亡垠是想要跟她说别的事情,但是她现在真的很想有一个人来听她说说她都在李初年的梦里看到了什么。

    亡垠皱了皱眉,他的忍耐,最多是单萱去做某件事,他不阻拦就是了,难道单萱还妄想拉着他一起么?

    妖王是不会做好事的,更没必要拯救凡人。

    “我先前跟你说过,他以前是一个乞丐,是那三个小乞丐中年纪最大的李初年。半夏死了之后,他带着小宝庭浪迹江湖了,宝庭死在了奔波的路上,也许是饿死的,也或许是病死的。初年迟迟不肯将宝庭下葬,直到宝庭开始腐烂…”

    单萱的视线又完全黏在了床上躺着的那个面色苍白的年轻人身上去了,亡垠无力的在心里叹息,他一点都不想知道,为什么单萱絮絮叨叨大有不吐不快的意思啊?

    “李初年拜了一个女子为师,学了很高强的武功之后开始为一些人铲除异己,他的确杀了很多人,却没有一个人是他自己想要杀害的,我觉得虽然半夏和宝庭都相继死去了,但他依然相信美好的生活会到来…他后来还认识了一个姑娘,叫小云…”

    单萱回忆梦中,少年坐在许愿树上偷看红菱上记下的愿望笑出声来的模样,那段时间应该是他还在那女子身边学功夫,没有开始杀人的时候吧!

    梦里的时间顺序很混乱,单萱在跟亡垠叙说一遍的时候,也好好整理了一下。

    “亡垠,你之前说他的身上没有煞气,按理说他杀了那么多人,没有煞气是不可能的,你说是不是因为半夏和宝庭在保佑着他呢?”单萱说到最后,终于想起来还有亡垠在这里,抛了个问题出来,好做一下互动。

    结果这么长的问题问出口,亡垠竟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在听吗?”单萱皱着眉头,不满地回头看着亡垠问道。

    亡垠这才长叹一口气,说完了?只是暂时说完了!

    “我在听,你继续说吧!”

    单萱点了点头,根本不管亡垠到底是不是真的在听,又看了一眼床上的李初年,“那你说,那个教他武功的女子是什么人?”

    亡垠摇了摇头,单萱好歹在梦里见过那女子的样貌,亡垠知道什么啊!当然摇头。

    单萱终于起身,不再跪坐在李初年的床边,时间久了,她也觉得腿酸嘛!

    “她现在在哪里?”单萱走到亡垠的身边,皱着眉头又问了一句。

    亡垠继续摇头,他不知道,他现在法力低微,管好自己就不错了,哪能知道别人的小秘密啊!

    “嗯?…教了一个人这么厉害的功夫,那人却用来掀起血雨腥风,她难道都不管的么?还是说,就是为了培养一个刽子手,所以挑中了一个孑然一身的乞丐?”单萱知道亡垠也回答不了她的问题,干脆魔怔般的自言自语了起来。

265 你是她吗() 
“还有给李初年画像的人,又都是谁呢?有什么目的?那些被杀的人看着一个个的也都不简单…”

    单萱踱了两步,突然竖起食指说道:“对了,被埋在门前的那些蒙面黑衣人,舌头都被割掉了。”

    亡垠点了点头,想起单萱去扒那些死人的下巴,原来是看他们有没有舌头啊!

    “你知道。”单萱这下居然看到亡垠点头了,赶紧冲到了亡垠的面前,激动的问道。

    “没,我不知道。”亡垠赶紧否认。

    单萱深深地看了亡垠一眼,不知道点头干什么?

    “你说的这些啊!还是去问床上躺着的那个人吧!除了他,谁又能告诉你答案呢!”亡垠说道,他也算是给单萱作了一个总结了。

    单萱又何尝不知道,任凭她在这里想破了脑袋也不过是揣测,到底她不是当事人,又能从哪里知道其中的曲折呢!

    “可是,他一定不愿意告诉我。”单萱丧气地说道。

    躺在床上的那个面色苍白的年轻人,是叶宝庭也是李初年,或许,他也能是刘半夏。

    那就没办法了,亡垠莞尔一笑。

    时间一点一滴的消逝,亡垠看着单萱,单萱陷入沉思,她的确施法让李初年沉睡了,但也不能让他一直睡下去啊!得想个办法,找一个突破口。

    “我知道了…”单萱突然惊叹一声,“我可以再入梦一次,那样不就能看到更多的东西了吗?”

    单萱觉得这个办法可行,话还未说完,脸上已经渐露喜色。然而亡垠却眉头一皱,沉声说道:“你要知道他更多的事情做什么?”

    “当然是…”单萱不用思考张口就来了这三个字,可‘当然是’的后面她却不知道接什么了。

    当年刘半夏的事情本就是一个遗憾,多年以后的现在,那三个小乞丐仅余下一个人尚且活在人间,他那千疮百孔的过去能得到救赎吗?

    单萱自问,她一个堕仙,又有那个救赎的资格么?

    亡垠见单萱沉默不语,适时又说道:“你可别忘了你小臂上的伤。”

    小臂上的伤,已经好了。

    单萱摸了摸受伤的地方,这些年她也受了不少伤,吃了不少苦,这点痛不算什么,可李初年能伤她一次,下一次她未必还能完好无损。想想那些残肢,单萱觉得有些森然。

    “嘘!”就在单萱沉默着不知道能说什么做什么的时候,亡垠嘘了一声,示意单萱看向床上。

    李初年的指尖动了动,眼皮之下的眼珠也在滚动,大有醒来的趋势。

    本来单萱施法,李初年理应不会这么容易醒来,可想想他是李初年,都能在梦境中伤到单萱,也就没什么不可能了。

    单萱哑然却并不吃惊,只赶紧从意识海里拿出了一个小瓷瓶,放在李初年的鼻下晃动了两下,李初年就睡踏实了。

    亡垠看单萱不怕麻烦上身的插手这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她这都是从哪里来的耐心了?

    其实,不说亡垠,单萱再次让李初年睡着后,她也有点搞不懂她现在的所为有什么意义。

    还没想到解决方法,所以不想跟李初年正面相对?

    “要不,等他醒了,我问问他可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如果没有的话,就放他走?”单萱道。

    如此甚好,亡垠当即点头表示同意。

    剩下的时间,亡垠和单萱各自沉默,难得享受两人都没在修炼的安静时光。

    等到傍晚的时候,李初年悠悠转醒,体力消耗过多的他又多睡了这么长时间,感觉精神好多了,连身上的酸疼都少了许多。

    可睁开眼睛看到屋子里还有两个人,瞬间,李初年就想起了之前的事情。

    “你们…”李初年做了一个防守的动作,戒备地看着单萱和亡垠。

    单萱一时并未说话,她无法忍受李初年杀人如切豆腐般的狠戾,但是不可否认,她一直都并未想过伤害李初年,甚至在知道了那些过往之后,对李初年也只有关切。

    她表现出来的,应该从头到尾只有善意,可李初年还是防备她。

    “收起你的剑,别这么紧张。”亡垠冷声说道,他最是无法忍受别人在他的面前张牙舞爪。

    李初年看着亡垠的眼睛,手中的剑果然渐渐地想要放下了。

    不过,与其说是亡垠的那句话起作用了,倒不如说李初年看清局势了。

    就算他能跟亡垠过上两招,跟单萱也相差甚远,他之前昏迷了那么长时间他们都没有对他怎么样,就算后来单萱使得他再次失去意识,至少他现在还好好的,就说明他们根本没有对他不利的意思。

    到最后,李初年干脆将长剑拄地,只面无表情地坐在床上。

    “你不是有话要问他么?快问吧!”亡垠对单萱说道。

    单萱想问的问题,本来有很多,可一番思量之下,她只想问问李初年有没有她能帮得上忙的地方。

    而现在,单萱摇了摇头,“已经没有问题想要问他了。”

    单萱的这句话是回答亡垠的,眼睛却看着李初年。

    什么意思?李初年的手,抓紧了长剑,又松了松,有种异样的感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亡垠挪步,在单萱和李初年之间走动了几步。

    “天快黑了!是吃点东西还是休息?”亡垠说道,有意另起话题,破除凝重气氛。

    亡垠虽然之前经常肚子饿,但是到了太白山正正经经开始修炼之后已经好久不会感觉饿了。这时候想到吃东西,还真是替李初年考虑的。

    岂料李初年竟直接站了起来,只看着亡垠又没有其他动作了。

    亡垠看着李初年,见他迟迟没有下文了,又对着单萱说了一句:“单萱,可以吃晚膳了!”

    单萱一挥手,屋中火炉便不见了,只见那里多了一张八仙桌,桌上摆满了美酒佳肴,房间四处角落也倏忽多了六七盏油灯。

    这还是单萱第一次这么毫不遮掩地让李初年看见她施法,不知道李初年会不会觉得神奇,不过他脸上也没什么太大的表情也是真的。

    “坐吧!”亡垠说着,率先坐下了,拿起酒壶为空酒杯斟酒。

    单萱不确定李初年会不会坐下,可她也不知道她能做什么了,所以只犹疑了一下,便听从了亡垠说的,坐在了亡垠的左手边。

    “坐下来喝杯酒吧!”

    亡垠这时刚好也斟好酒了,再次招呼了李初年一声。

    李初年再忸怩下去,倒不如直接走人了,那他既然没走,当然是也坐下来了。

    “我先前没伤着你吧!”亡垠这么说着,第一杯酒已然下肚。

    单萱暗想,她还是这么的半斤八两,怎么都不足称,从来没有一件事是能干得漂亮的。你看,本来是她非要插手李初年的事,现在李初年都坐在身边了,倒是让亡垠替她说话。

    这么想着,单萱突然举起杯子,豪迈吼道:“喝吧!喝酒!”

    她这么一吼,让亡垠和李初年都有些意外,皆看着她,不知道她要唱哪出。

    单萱被他们看得有些尴尬,又没人跟她干杯,这杯酒也只好一口吞了。

    亡垠喝了,单萱也喝了,剩下李初年自然也默默举起杯子喝了一小口。

    李初年不善饮酒,他需要时刻保持警惕才能保证命能长些,所以这个时候他虽然只是小抿一口,也是给了极大的面子了。

    单萱看着李初年不知道他是什么心情,但她还是手脚勤快地赶紧添酒。

    “继续。”单萱再次举杯,这次亡垠配合地跟她碰了一下杯子。

    亡垠和单萱如果对饮,也是能什么都不说来去好几个来回的,只是李初年这次已经不会再举杯了,甚至看都不会再看他的杯子一眼了。

    “你们…”李初年终于出口,嗓子比刚醒来的时候沙哑了一些。

    又是‘你们’,他到底想要表达什么啊?单萱放下杯子,端正坐好,忽闪着大眼睛,郑重‘嗯’了一声,“你说!”

    李初年听单萱这么说,眼睛便干脆钉在了单萱的脸上,就在亡垠又一杯酒下肚,还以为李初年要将单萱的脸看出一个洞的时候,李初年才终于说了一句完整的话。

    “你们是不是认识我?”

    他这个问题也太多余了点,如果素不相识,遇到一个像他这么杀人不眨眼的,还不赶紧躲远远的。

    不过认识也只是单萱认识,亡垠可没说他认识。

    “我…”李初年跟亡垠交手后,又被单萱带回茅草屋的时候就有点想起来了,毕竟他也不认识几个会法术的。

    若不是过去的经历太过残忍,李初年也会愿意常常回忆的,只因为害怕从前的事情,所以连同单萱,他忘记了很多事情。

    李初年也不知道怎么说,干脆从胸前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废旧的纸张递给了单萱。

    单萱接过去打开一看,不过是很普通的治疗伤寒的药方,字还写得不是很好看。

    “你是她吗?”李初年问道。

    单萱的字学着董捷尔的字体,已经变得好看了很多,甚至李初年手中的这张药方上的字体,单萱已经不会写了,但是单萱不会忘记。

    “我叫单萱。”单萱将药方放下,再一次的自我介绍,原来他保留了这么长时间。

266 终是异路() 
不必刻意点明,知晓了单萱原是故人,李初年沉默了片刻后突然站起身,恭恭敬敬地举杯敬酒。

    虽改了字迹,变了样貌,物是人非,单萱也是百感交集。

    多年以前,她最后看到得是寂寥的小坟包和空无一人的院落,对于那三个孩子和多年以后再次重逢的李初年,单萱的抱歉永远比董捷尔和玉浓还要更深一些。

    此时的这个年轻人,有着瘦削的身体、苍白的脸颊、沉重的罪孽以及不愿多说的过去,这让屋内的氛围陡然变得死寂。

    那夜,都多喝了些酒,却并没有太多的话。

    一夜过后,也并没有改变什么,李初年还是走了,临行前说,只有两个人知道他在这里。

    等李初年走远了不见踪迹,单萱才琢磨出李初年说得这句话的含义,李初年不过是被人捏在手里的屠刀,突然那人不想再做杀生的事情了,这个屠刀便也就失去了价值,虽然佛曰放下屠刀,可李初年身后的人却是要折断这把屠刀。

    亡垠当时就笑了,思忖着单萱对人事物的领悟力一点也没有提高,但她怎么就能把法力学得那么厉害呢?

    单萱有心跟上去瞧瞧的,可亡垠又怎么可能支持,单萱放心不下亡垠只能按捺下来,毕竟这不是去去就能回得来的事情。

    拖了两三日,单萱和亡垠恢复了之前各自修炼的生活,这不算宽敞的茅草屋少了一个人,即便是一个平时一个字也不多说的人,也会觉得安静了很多,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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