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胆兵王-第18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猜!”
“猜不出。”
“笨!”
魏秀娘用手指点了点尤兵额头,一字一顿地说道:“是神龙剧场老板公孙虫!”
“啊?”尤兵一声惊呼。
这怎能不让尤兵诧异。尤兵最后一眼见到公孙虫,是在蛇蚁王开辟的虚无空间内。按照蛇蚁王的说法,他将会在适合的时机将公孙虫放出,以便尤兵通过这一线索探查公孙虫记忆封印的内幕,而进探查蛇眼铜镜丢失的真相。
没想到,蛇蚁王所谓的“适合时机”居然是在魏秀娘孤单无助的时候。更没有想到的是,魏秀娘居然称呼公孙虫为“老熟人”。
细一想想,这也能说得通。魏秀娘虽然是魏人杰的掌上明珠,但父女之间对政务之事特别是官商互通之事交流得并不多。对于魏秀娘来说,公孙虫也许仅仅是众多阿谀奉承他老爸的富商之一。
想及此,尤兵又感觉不对。尽管魏秀娘极有可能对公孙虫的所作所为不甚了解,但神龙剧场的毁灭与魏人杰有着直接关系。公孙虫为什么没有就此对魏秀娘展开报复?
是宅心仁厚?不对。如果宅心仁厚,公孙虫就不会滥杀无辜了。
是公孙虫城府太深引而未发?也不对。自从魏人杰荡平神龙剧场后,公孙虫在外兵城已无立脚之地。此时此地,公孙虫不可能通过魏家的势力再在外兵城有所作为。所以,对于公孙虫来说,魏秀娘已经没有任何用处,再深的城府也不会笑对无用之人。
那么,到底是怎么回事?
见尤兵反应强烈,魏秀娘被吓了一跳,丹凤眼睁得比平时大了足足一圈,“遇到公孙虫有什么诧异的?”
尤兵老脸一红,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婉转问道:“此次见到公孙虫,有没有发觉他有何变化?”
变化?
魏秀娘微微一愣,似乎是刚刚想明白一个问题,小手拍了拍额头,“怪不得公孙虫如同不认识我般,他一定是生了我老爸的气。”
“什么意思?”
“因为我老爸查抄了神龙剧场!”
这之间的因果关系能成立吗?尤兵感觉有些好笑,但碍于面子没有笑出来,继续追问道:“公孙虫出现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言难尽。”魏秀娘忽然叹了口气。
原来,为了找到尤兵,魏秀娘和阿三拼命的追赶那几个小队长。
而那几个小队长依仗着战马的速度,与魏秀娘和阿三的距离是越来越远。就在魏秀娘感觉追赶无望之际,斜刺里从路边蹿出一个瘦高挑的中年男子,拦住了几个小队长的去路。
魏秀娘定睛一看,那个人原来是公孙虫。
也许是当大小姐娇生惯养的原因,魏秀娘从未经历过世事的艰险。在她眼中,公孙虫与其他巨商富贾一样,只会对老爸和自己阿谀奉承,从未想过这阿谀奉承之后隐藏着多少权与利的瓜葛。
见到公孙虫,魏秀娘又一次找到了在外兵城的感觉,她娇喝一声,让公孙虫拿下那几名小队长。
公孙虫似乎没有听到魏秀娘的声音,头未抬,右手猛伸抓向一匹迎面奔来的战马。
一匹快速奔跑的战马,其惯势何止千斤。在一抓之下,战马竟然被公孙虫硬生生地止住了脚步。可怜马背上的小队长,在惯性作用下,身子不听使唤地腾空飞起。没等他惊叫出声,人已经重重摔在了地上。
如果说,兵士被黑狗阿三吓跑是悸于人偶山庄的威名,而公孙虫的出手则激怒了盛怒边缘的几个人。
见到同伴被一个路人莫名其妙的甩在地上,另外三个小队长不干了,纷纷停下战马,抽出了随身携带的武器。
不要惹我。我只要马,不要你们的命!面对横眉立目的四个人,公孙虫的声音如同呓语。
你不想要我们的命,但我们想要你的命!盛怒之下,被摔下马匹的那个小队长挥刀劈出。
你找死!公孙虫不躲不闪,待钢刀劈到头顶,二指突伸,紧紧夹住了刀身,然而手腕一转。随着“嘎巴”一声脆响,钢刀一分二,断裂的刀尖深深插入了那个小队长的心脏。
仅仅一招就立毙了一名小队长,出招之刁、出手之快,着实出乎每个人的意料。特别是魏秀娘,尽管痛恨这些兵士,但从未想过要置他们于死地。见到一名小队长死亡,魏秀娘惊呼一声——不要杀死他们!
魏秀娘这一声嗓门极高,声音极响,但公孙虫仅仅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翻身跃上战马,扬长而去。
听了魏秀娘关于公孙虫的讲述,尤兵感觉是一头雾水。
公孙虫没有理会魏秀娘,绝不是因为生气这么简单。想当初,魏人杰查抄神龙剧场,相当于毁掉了公孙虫在外兵城的所有心血。毁掉这一切,公孙虫难道仅仅是一“气”走之吗?
按照公孙虫的脾气秉性,显然不可能。
那么,公孙虫为什么没有对魏秀娘下手,而是选择扬长而去?这里面一定有不可告人的原因
H21 语言陷阱()
第八章一号监狱第二十一节语言陷阱
对于公孙虫的行为,尤兵很是费解。但费解归费解,那始终是监狱以外的事情,当前尤兵最为好奇的是魏秀娘如何进入的一号监狱,以及一号监狱为何对魏秀娘如此恭敬。
想到昨天狱政室里王狱官那毫无道理的两鞭子,想到进入牢房前狱卒高压水枪下非人的检查,尤兵忍不住询问起魏秀娘以后的经历。
魏秀娘笑了,“其实很简单,我无意中得到了一块腰牌。那块腰牌似乎代表着很大的权势,无论是在陆战兵团,还是在一号监狱,他们都如同老鼠见了猫,很是畏惧。”魏秀娘说着,从腰中拿出了一块兵族寒铁。
尤兵接过来仔细端详。寒铁手掌心大小,正面刻有“通行”二字,后面则是一个人偶图案。
“人偶山庄?”尤兵不禁脱口而出。
“对!柳队长说这是进出人偶山庄的腰牌。”
原来,公孙虫斩杀一个小队长扬长而去后,其他三个小队长傻眼了。如果说被人偶山庄欺负,倒情有可原。毕竟,人偶山庄是超越陆战兵团的存在。如今,斩杀同伙的是一个不知名姓之人,这让他们三人如何向柳队长交代?
正在三人不知如何是好之际,黑狗阿三以及魏秀娘先后赶来。三个小队长互视一眼,最终拿定主意——将同伙的死亡归咎于魏秀娘身上。
就这样,三个小队长带着魏秀娘来到了柳队长的军营中。
听到自己一名小队长被杀,柳队长同样紧皱眉头。军营之人被人偶山庄欺负,与被人偶山庄斩杀是两个性质,更何况自己仅仅是怀疑对方是人偶山庄之人,并没有确凿的证据。
魏秀娘讲到这里,话锋忽然一转,“在军营中,柳队长对我好吃好喝好招待,但始终追问我是不是人偶山庄之人。人偶山庄是个什么地方?我从未听说过。刚想矢口否认,阿三从口中吐出这个腰牌,递到了我手中。在看到腰牌的那一刻,柳队长腿一软,险些摔倒在地。那样子,真是”想到一名壮汉被一个牌牌吓得要死,魏秀娘花枝乱颤笑出声来。
尤兵没有言语。尽管魏秀娘的笑容很有感染力,但尤兵实在是笑不出来。他知道,魏秀娘貌似轻松过关的背后,承载着多大的风险。如果魏秀娘拿不出腰牌,柳队长会怎样处理?或者说,魏秀娘的身份被识破,是不是魏大小姐也如同自己一样,变成了阶下囚?
想到这里,尤兵产生一个疑问——黑狗阿三口中吐出的腰牌是从何处而来?
对于这个问题,魏秀娘想了又想,迟疑地说道:“应该是从公孙虫身上掉落的。”
“为什么?”
“从仙缘旅店出来后,我和阿三一直在追赶那几个小队长;而公孙虫离开后,我则始终抱着阿三。只有在公孙虫斩杀小队长的地方,阿三才停顿了一会儿,才有机会寻到腰牌。”
“有道理。”
通过刚才进入十四号牢房与冰峰十八的交谈,尤兵得知公孙虫是西门无霸的三徒弟。既然是人偶山庄庄主的徒弟,公孙虫有理由拥有进出山庄的腰牌。
这个公孙虫到底是怎么回事,连腰牌这么重要的物件也能够遗失?尤兵越想越感觉公孙虫很是古怪。
还有,黑狗阿三为什么要叼含着腰牌,并且在紧要关头交给魏秀娘?
难道它仅仅是通人性这么简单吗?
尤兵侧头看向黑狗阿三。此时的阿三正在牢房里欢快地跑来跑去。
魏秀娘的到来,尽管出乎尤兵意料,但为尤兵营救刘维多出了几种选择
其一,自己单枪匹马营救刘维。这是尤兵最初的决定。刚刚进入监狱的时候,尤兵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他只能“自力更生,艰苦奋斗”。
其二,依靠冰峰十八的力量营救刘维。这个方案是在与冰峰十八畅谈之后决定的。尽管冰峰十八由于变异限制,无法走出十四号牢房,但他超强的神识能力以及与公孙虫的关系,让尤兵看到了营救刘维的曙光。
其三,利用魏秀娘营救刘维。不,确切地说,是利用魏秀娘假冒的人偶山庄的威名去营救刘维。魏秀娘手中那个腰牌就是一把尚方宝剑,无论是陆战兵团还是一号监狱,简直是遇神杀神、遇魔杀魔,无可阻挡、无可匹敌。
然而,对于第三种方案尤兵又怀有极其谨慎的态度。毕竟,魏秀娘不是真正的腰牌主人,如果谎言被戳穿怎么办?毕竟,刘维是欧阳夜极其看中之人,如果他们狗急跳墙不给人偶山庄面子怎么办?种种顾虑,让尤兵不得不考虑所有的可能性。
就在尤兵与魏秀娘交谈之际,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停在了十五号牢房门前。
“典狱长大人”
门外,一名狱卒的声音刚刚响起,便被一个威严的声音打断了,“贵客还在里面吗?”
“贵客?”狱卒先是一愣,继而点头应道:“那位姑奶奶在里面交谈甚欢,不时有笑声传出。”
“是吗?”典狱长捋了捋稀疏的头发,目光中现出不解之色。这里是一号监狱,素来与人偶山庄鲜有往来。如今天色已经大黑,人偶山庄有什么紧急事情需要一个小丫头手持腰牌摸黑前来?来也就来了,来人居然径直进入甲区监牢去见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伙子
典狱长想到这里,低声问身边的王狱官,“被关押的尤兵是什么背景,能够让人偶山庄之人前来探望?”
“他只是陆战兵团刘维手下一名编外人员,据说他是前不久被刘维在外兵城附近收编的。”
“编外人员?还是在外兵城收编的?”
典狱长显然很不满意王狱官的回答,“外兵城的一个毛头小子怎会与人偶山庄扯上关系?一定是你了解不清、情况不明,废物!”
“是,是”
王狱官下意识地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魏秀娘来的事情是王狱官亲自向典狱长汇报的。人偶山庄是什么地方?居然来这里探望一名犯人。这让王狱官很是惶恐,同时又产生些许疑惑。于是,趁魏秀娘出离狱政室之际,向典狱长进行了紧急汇报。
听到王狱官述说,典狱长同样大为不解,这才亲自来到了十五号监狱。
见王狱官对尤兵的身份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气得典狱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神情变得肃穆,轻轻敲了敲十五号牢门。
“请进!”
牢房内,魏秀娘的声音悠悠传了出来,显得是那么慵懒无力。
典狱长轻咳一声,将牢门推开一半。他刚想进入,见王狱官等人也要跟随,赶忙向后挥了挥手,示意旁人止步,然后挤进了牢门,继而将牢门关紧。
“欢迎贵客莅临,老夫是这里的典狱”
典狱长的“长”字尚未出口,他的声音忽然滞住了。只见魏秀娘四仰八叉地躺在草垫子上,而尤兵则垂首坐在一边,轻轻地为她捏拿着肩膀。也许是力度恰到好处,魏秀娘双眼微闭、蛾眉微蹙,脸上现出一副****的神态。
好放纵的一对小男女!
典狱长脸色微微一变,但不悦之色转瞬间便消失地无影无踪。“贵客,来到一号监狱不知有何贵干?”典狱长躬身问道。
听到典狱长问话,魏秀娘没有抬头,依然享受着尤兵的捏拿,仅仅是打了个哈欠作以回应。
魏秀娘没有回应,典狱长并没有生气,继续问道:“那个又矮又胖的公孙虫先生可好?不知他寄留在我这里的人何时处决?”
又矮又胖?公孙虫分明是又高又瘦!
躺在草垫子上的魏秀娘忍不住了,她凤眼一睁,小脑袋一抬刚想说话,只觉尤兵按摩肩膀的力道陡然加大,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尤兵不是不想让魏秀娘说话,而是基于一种担心。典狱长是什么人?能够爬到一号监狱权力的顶峰,说明他有着相当的才智。在听到典狱长与王狱官门外对话时,尤兵立即做出决定——以不屑的姿态迎接典狱长。
在监牢中,怎样才算不屑?尤兵尚未想出,魏秀娘的一句话提醒了他:在马背上颠簸了一天,本小姐腰酸背痛。于是,尤兵当机立断选择了他的老本行——无品家奴的职业——伺候主人。
在角色定位上,尤兵严格告诫魏秀娘:不能说话,甚至连看也不要正眼看典狱长一眼。
人最怕什么?
尤兵深知,人最怕对未知的恐惧。无论是人还是物,只要充满神秘感,定能消减对方三分锐气。
所以,当听到典狱长在公孙虫的相貌上设下陷阱时,尤兵加大了捏拿力度,警告魏秀娘慎言慎行。
见魏秀娘抬起的小脑袋又一次放在草垫子上,尤兵这才微微一笑,“典狱长说得那个又矮又胖的公孙虫,我们不认识。我们只知道人偶山庄的虫三哥是个高瘦的体型。另外,据说有人对虫三哥的恩人木神医心怀叵测,想要对他不利,虫三哥专门派我们前来验看。听你的语气,看来传言非虚啊。”
尤兵一席话把典狱长说愣了。
公孙虫是西门无霸的三徒弟,尤兵称呼公孙虫为“虫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