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辰经-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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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会习惯性地将手放在身后的镰刀上面。
彦儿看到两位城主在对话,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在这里听着,可是看着夜左并没有让她回避的意思,于是她便乖巧的站在了夜左的身后静候夜左的指示。
“夜城主真是好精神啊,其实我在里面也没有什么事,如果夜城主不嫌弃在下的酒差,还请夜城主给个面子到里屋陪饮一杯。”焚寂话中每一个字都注意着细节,他知道夜左这个人情绪不稳定,一点小事都可能大发雷霆,有时候他表面看起来高兴,其实他的内心早已经起了杀心,对于夜左这种人,聪明一点的话都会选择顺从。
“里屋太闷了,把酒拿到这里吧。”
夜左心不在焉的说道,可是语气中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也好也好。”
焚寂配笑着说道,他招了招手,身后的侍从便回到了里屋,也就一会的功夫,在城门之上,一桌酒席便摆了出来,夜左理所当然地坐到了主宾的位置,在夜左身后彦儿静静地站着没有说话,她知道以自己的地位根本不配坐在这个酒席上。
在这个桌子周围除了夜左和焚寂,还有几个焚寂的得力手下,微微感受了一下他们的实力,夜左发现这群家伙竟然都已经达到了圣元之境,以这个城圣元之境的实力的人的数量,如果对抗皇朝的皇城应该都不在话下。
有着那么雄厚的实力,想必焚寂也坐不住了,如果一个人得到了力量那么他没有一点想法是不可能的。在青昼门的周围,像这样实力的人绝对不少,看到太古符印出世的人也不在少数,可是为什么只有焚寂一个人敢堵住自己的路?
单凭这一点夜左就觉得这个焚寂有野心也有心机,夜左撤退的路线看似是一路向南,可是要想抓住夜左的行踪却并非易事,如果这个焚寂只是单纯的闻讯赶来的话,想要看到夜左的影子都会非常的困难。
“这位是夜城主想必大家都知道吧,今天很高兴能和夜城主结为朋友,能交到像夜城主这个的朋友也是在下的福分,要知道整个大陆上能和夜城主攀上关系的人恐怕,也没有几个吧?”
焚寂笑着说道,在他身边的手下都跟着陪笑,夜左淡淡地点了点头将自己面前的酒水一饮而尽,完全没有在意这酒水里有没有毒。
焚寂暗自后悔,他原本是想在酒水里放毒的,可是想到夜左这家伙那么谨慎,如果被发现自己在酒水里放毒的话说不定一怒之下就会把自己的城池屠城,想来想去他还是放弃了这个古老的杀人方法。
看到夜左连试都没试就将眼前的酒水一饮而尽,焚寂悔地肠子都青了,如果刚刚自己下毒的话,太古符印自己不就到手了吗!
“夜城主真是爽快啊!”
焚寂苦笑着说道随后将自己面前的酒水一饮而尽,看到两位城主都端起了酒杯,周围焚寂的手下自然也不含糊,他们也跟着两人一饮而尽。
“我想焚寂城主是不是有求于我?”
夜左轻轻地端起刚倒满酒的酒杯在自己的手中悠闲地转着,这句话就像是开玩笑似的说了出来,可是这句话却点到了焚寂的心中,如果不趁此机会说明自己的想法,那么以后这样的机会就不多了。
“夜城主的实力整个大陆都是知道的,我的实力在整个白岩帝国中也算得上比较靠前了,眼下国主却没有重用我,偏是把我安排到了这种穷乡僻壤的边境。我想夜城主也是能看出来的,我城的实力,如果有人能牵制住那些至尊之境的护城大将,我想以我城现在的实力想要推翻这个白岩帝国都不在话下吧。”
焚寂严肃的说道,可是再看看夜左的样子,他就像是听故事一样把焚寂的话听完了,似乎完全都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国主之所以把你安排在这里还不是因为怕你里皇城太近而威胁到了皇城,你越是那么大的野心国主就越不放心你,恐怕你以后的日子还不如现在,在你身边皇城的线人肯定不少,如果你真的有什么想法的话皇城一定能在你行动之前灭掉你的城市。”
夜左一句话点醒了焚寂的野心,可是焚寂看了看夜左那漫不经心的样子似乎有点不忍放弃,他知道夜左的实力整个大陆上几乎没有人敢和他叫板,如果夜左肯帮自己的话这些事情还有可能事先。
再说夜左现在已经拥有了一枚太古符印了,虽然不知道那个太古符印有什么作用,可是不论怎样,得到了一枚太古符印毕竟是相当于得到了七分之一的世界,这整个大陆大大小小的帝国皇朝接近百个,以太古符印的威力想推翻一个皇朝还不是轻而易举。
“还请夜城主帮助,即使不推翻皇朝也罢,但是我想有些作为让皇朝认识到冷漠我是一种错误,我想得到更大的权利。”
焚寂说着端起酒杯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周围的侍从陪同着焚寂同样酒水见底。
“你这个家伙思维真是奇怪啊。”夜左笑了笑没有端起酒杯,“一般的城主都想着怎么讨好国主然后换取更高的地位,你倒好,偏偏想着惹是生非,不过也罢以你现在的处境这个办法确实比讨好国主要有用的多,那么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现在的想法是什么?”
彦儿一听夜左似乎有答应焚寂的意思,她略微地有些着急,她知道夜左现在根本没有任何的实力,如果真的要打起来的话他恐怕都承受吧不住别人的一招一式,更别说帮助这个圣元之境的家伙去攻打拥有至尊之境的皇城了。
彦儿微微拉了一下夜左的衣服,这个动作轻轻地并没有人注意到,她想提醒一下夜左,千万不要做下什么奇怪的决定啊!
可是夜左毕竟是夜左,他的想法永远都和别人相反,无论对错,他总想尝试和别人相反的想法然后彻底让对方折服。看懂了彦儿的意思,夜左稍微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实力和焚寂的野心,他点了点头对焚寂笑了笑。
焚寂看到夜左这样自然是懂得了夜左的意思,夜左的意思很简单,如果他要求的事情力所能及的话,夜左肯定会帮助他的。
焚寂兴奋地做的更正式了一些然后悄悄地对夜左说道:“你可知道这个白岩帝国的第一门派青昼门?这个青昼门是整个帝国都注视的门派,如果能把这个门派拿下然后变为你我的囊中之物,我想帝国一定会注意到我们的。以夜城主的脸面,我想帝国应该不会轻易下手,有了青昼门,我想对你我都会有所帮助。”
“青昼门吗?”
夜左半眯着眼笑了笑,他当然知道这个门派,自己就是在这个门派里跑出来的,在这个门派里白河,小书绫还有银狐,这几个人夜左自然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焚寂想让自己回到青昼门然后大开杀戒?
啧啧,这剧情安排的真让夜左感到一丝兴奋,自己以另一种不同的姿态出现在熟人的面前他们又会是怎样的反映呢?当自己的镰刀放在他们的脖颈上时,自己真的能下得去手吗?
这些事夜左自然没有体会过,夜左本是一个冷漠的人,无论是杀谁夜左都不会手下留情的,可是夜左不知道自己面对白河的时候自己的镰刀还能不能依旧挥下,自己的内心仿佛在抗拒自己这样。
这奇怪的感觉夜左从来没有体会过,不知为何他还微微有一些兴奋。
“三天后出兵。”
夜左笑了笑便离开了酒席,焚寂怔了一下赶忙道谢:“感谢夜城主的帮助!”
可是当焚寂再抬起头的时候他却发现夜左已经不见了踪影。
彦儿静静地站在原地没有说话,她似乎感到很惊讶,难道夜左真是那种没有感情的家伙吗?和自己生活了那么久的人他真的能下得去手吗?
彦儿拥有着夜左的已经,如果让自己对自己喜欢的人下手的话,自己绝对不会下手的,可是这件事要是放在夜左的身上……
(ps:抱歉抱歉,这个没有节操的作者终于是回来了,前些天实在是没有写书的感觉所以放下了几天,过年都没有加更是我的错,在此表示深刻的抱歉,未来几天我没有事,所以应该能拿出整天的时间来写书,希望各位书友朋友千万不要嫌弃伦家啊~~~)
第一百一十章 彦儿的请求()
夜左离开酒席后看着身后并没有跟着别人,他微微松了一口气来到了城外一个不见人烟的空地,在这里隐隐的能看到焚寂的城内的灯火,现在已经是接近午夜了。
抬起手中的戒指,夜左轻轻地一弹,在夜左的戒指中魔烬之镰唰地一声化为一道紫光出现在夜左的面前,这把镰刀如果夜左的实力在鼎盛的状态时,拿起它来轻而易举,可是要是放在现在的夜左的手上,想要拿起来却并非易事。
夜左将手放在这把镰刀上使出全身的力气将它提起,可是这把镰刀却像是固定在地面上似的,在夜左的手中根本没有要拿起来的意思。
“没想到我夜左竟然能落魄到如此的地步,失去了噬辰经的能力难道我真的一无所有吗?”
前一段时间夜左还在极力抗拒关于冥帝的一切,可是现在看来自己如果失去了冥帝的那些东西,噬辰经,流影冥掌,自己根本是一无所有。
可是夜左不是那种悲观的人,他的感情也算不上乐观,如果是一般人失去了自己至尊之境的实力而低落到天武之境的话,那个人肯定会因此而发疯,毕竟这个世界实力才是真正的王道,失去了实力就相当于失去了一切。
夜左看了看城门之上还在举行的宴席,夜左知道以焚寂的心理他是不敢对彦儿下手的,夜左出来也没有想带着彦儿的意思,现在的夜左只想一个人静静。
“也许在我手中只有这几个东西我能使用了。”
夜左说着在自己的灵台处召唤出了三个符印,匿影,九怒,刹地。看着这三个闪着光芒的符印,夜左的手中又浮现出了一颗小巧的符印,这个符印是白河送给自己的太炎符印,这个符印当时自己当成了宝贝,可是现在看来这个符印和自己三个符印一比简直都算不上是符印。
“嗯?”
召唤出这四个符印之后,夜左忽然感觉自己的灵台处还有奇怪的波动,这个波动明显就是符印的力量,夜左不记得自己出了这四个符印还有什么其他的符印,出于疑惑,夜左再次召唤了一次符印。
在夜左的面前,一道淡蓝色的光芒闪过,紧接着在夜左的面前一个蓝色的符印凝聚了出来,这个符印和夜左的匿影一般的大小,看到这个符印,夜左忽然感觉自己的心有点难受,眼睛有些发涩。
“冰落。”
一个冰冷而又典雅的名字从夜左的口中吐出,夜左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因为自己的失策而导致冰落的牺牲。
想到这个夜左就感觉自己的内心非常烦躁。
没错冰落是因为自己才死的,冰落是妖界的妖皇,她即使不帮助自己,等她修养一段时间之后,她的实力一定会恢复到巅峰状态,一旦冰落的实力恢复到巅峰状态她想统一妖界或者推翻人界都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
自己的实力在冰落的眼中或许就是那么的不起眼,冰落完全没有理由为了夜左而放弃自己的未来,自己的生命还有妖界从古至今一直没有完成的事情。
夜左想不明白冰落为什么会为了自己而放弃她的一切,自己明明就是她生命中的一个过客,自己是人类,再活也不过百岁,可是冰落却不同,她可以活上万岁都能保持现在的容貌,自己只是救了冰落一次,可是她那次真的值得用她的生命换取自己的生命吗?
夜左想不通也想不明白,不过他怎么想都不会想到这一切的一切并不只是简单地还给夜左一天命,更重要的是冰落已经爱上了夜左。
爱上夜左的过程其实是非常短暂的,冰落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已经爱上了夜左,也许是当初夜左杀死灵王时,冰落就已经将自己的一生托付给了夜左,去皇家年会的一路上,冰落基本上没有和夜左交谈的机会,皇家年会之后两人便分开了,冰落还以为自己恢复到了鼎盛状态后就可以去找夜左了。没想到的是她竟然因为感情的冲动而放弃了这一切,下一次的见面竟然是生与死的别离。
可惜冰落的情感夜左当初并没有察觉到,等到后来夜左真的看到冰落的眼睛时夜左才恍然大悟,可是这时已经晚了。
夜左其实还挺后悔的,他觉得自己真的当初该为冰落做些什么,如果自己对她做些什么的话至少现在他还能对冰落有一个念想,可惜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想要回到过去根本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冰落在夜左脑海中最深的记忆竟然只有当初他和冰落决战的瞬间,可惜,那时的他们还是敌人。
“夜城主是不是在想冰落和任悠梦的事。”
在夜左的身后一个美丽的声音响起,夜左竟然没有发现有人在自己不注意的时候来到了自己的背后,如果是平时的夜左,在他背后有人的话百米之外就能察觉到,感情这个东西实在是让人分心。
夜左还没来得及转身指着彦儿为什么没有经过自己的同意就擅自跟过来,他只感觉一条柔嫩的胳膊穿过了自己的腰轻轻地抱住了自己,在自己的背后,两团青涩的触感竟让夜左猛地一惊。
“其实发生了那种事情,是人都会伤心吧。”
彦儿听起来好像是在劝说夜左,夜左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彦儿毕竟是拥有着和自己相同的记忆,自己的内心其实彦儿比自己更懂,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自己的内心在彦儿眼中或许能找到答案。
今晚的彦儿不知道为什么变得格外的乖巧,她没有像这几天一样吵着要和自己结婚或者是说着让人误会的话,夜左竟没有发现彦儿居然有如此安静的一面,平时的她就像是生活在一张活泼面具下的人。
“当时我得到夜城主记忆的那一刻我真的感觉夜城主是一个不简单的人,失去至尊之境的实力沦落至此,失去了自己的城市,失去了家财万贯,失去了自己心爱的人和爱自己的人,连唯一的朋友现在也联系不到了,这种感觉就好像�